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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泉空間

13 · 靈山陷阱

清晨的第一道光從木窗格透進來時,我已經醒了。

不是被光線弄醒的,是體內那股沉澱下來的靈氣——它像一池靜水,從丹田漫到指尖,連呼吸都帶著溫涼的質地。凌霄的手臂還環在我腰上,胸口貼著我的後背,心跳節奏平穩得像靈山瀑布的底音。

我眨眨眼,試著動了動手指。靈氣跟著指尖流轉,不再像前幾天那樣洶湧或紊亂,乖乖地待在經脈裡,隨時等命令似的。

「醒了?」凌霄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帶著剛睡醒的啞。

「嗯。」我轉過身,正對他的胸膛。他沒睜眼,但手臂收緊了一點,下巴抵在我頭頂。

「靈氣沉下來了,」他停頓了一下,睜開眼,黑眸在晨光裡像兩潭深水,「不過空間有點不對。」

我立刻清醒。

「什麼不對?」

「靈山瀑布。」凌霄坐起身,長髮從肩上滑落,語調持平,但我聽出底下的警覺,「波動頻率不穩定,像是——被什麼東西探測。」

他用靈識掃過整個空間,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那種細微的變化,如果不是跟他雙修過這麼多次、熟悉他每一寸靈力波紋,我根本不會發現。

「南宮家。」

凌霄說這三個字的時候,聲音冷得像靈山頂上終年不化的寒石。

「他們有合歡派的殘卷。修為不高,但殘卷裡可能記載了靈泉空間的定位法門。」他看向窗外,靈山方向瀑布的轟鳴聲隱約傳過來,節奏確實和昨天不同——快了,急了,像有人在遠方輕輕敲著同一面鼓。

我心口一緊,手指不自覺地攥住被褥。

然後下一秒,我鬆開手。

不對。我不需要緊張。這裡是我的空間、我的靈脈、我的人偶和聖獸。南宮家想進來?那就讓他進來。

「凌哥,」我抬頭看他,「我們設個局。」

凌霄目光落回我臉上,沒說話,等我把話說完。

「他們想定位空間,就讓他們定位。空間裡我們最大,靈山地勢、靈氣流向、甚至時間流速都是我們掌控。把他們引進來,關門打狗。」

我講得很慢,語氣平常得像在討論週末去哪間餐廳吃飯。但心底那簇從昨晚就開始燒的火,舌頭慢慢舔到了喉嚨。

「妳確定?」凌霄伸手,拇指摩擦我的下唇,眼神沉沉的。

「確定。」

他看了我三秒,嘴角勾起一點弧度——不是笑,是一種篤定的、微微俯首的臣服。

「遵命,我的主人。」

佈局花了不到半個時辰。

凌霄領著四聖獸在靈山腳下埋入靈氣樁,青龍用龍息在樁與樁之間畫出隱形禁制,絕非攻擊型,而是困鎖——一旦觸發,空間出口會從內部被封死。白虎蹲在山壁上,懶洋洋地舔爪子,但豎瞳始終緊盯山谷入口。朱雀化為一道火光,盤在瀑布頂端盤旋監視。玄武不動聲色地沉進地底,靈力像水波一樣從土壤底層往外鋪,任何外人踏入一步都會被感知。

四具人偶站在我身後。

凌夜把玩著手裡的黑色細刃,笑得痞氣橫生:「寶兒這招夠狠,我喜歡。」凌宸翻著一本古籍,清秀的側臉看不出緊張,只有手指在紙頁邊緣來回摩——那是他唯一的小動作。凌野黏在我右手邊,沒說話,但手指勾著我的小指晃啊晃,靈氣溫馴得像隻幼犬。

「他們來了。」

凌霄的聲音在靈山腳下迴盪。

山谷入口的空間被撕開一道縫。

來的人不少。南宮鴻當先跨出,一身藏青色長袍,臉色鐵青,手裡捏著一枚黃色符菉。南宮淺跟在後頭,窄裙換成緊身勁裝,頭髮紮成高馬尾,一臉傲氣。身後還有八個護衛,各自手持靈木杖,杖頭刻著劣質的聚靈紋。

他們踏進空間的第一步,靈氣樁同時亮起。

白虎從山壁上直撲而下,人形化出的瞬間一頭銀白長髮還在風裡翻飛,虎爪已經抵在最前面兩個護衛的喉嚨上。朱雀從瀑布頂俯衝,火焰在空中拉出長尾,熱浪逼得南宮淺連退三步。玄武從地底浮出,靈壓像整片大地往上一掀,四個護衛直接被震暈在地。

青龍沒動。他站在山腳最高那塊岩石上,雙手抱胸,冷冷俯瞰。

兩根陰莖都還沒顯現——對他而言,這連熱身都不算。

我在青龍身旁現身。

煉氣後期的靈壓毫無保留地往外釋放。那是一種和築基只差一線的氣勢,丹田裡的靈渦高速旋轉,靈氣從經脈噴薄而出,在皮膚表面形成薄薄一層乳白光暈。

南宮淺臉色刷地白了。

「這就是妳的待客之道?」南宮鴻咬牙,指間的符菉啪地燃燒,化為三道金光朝我射來。

我沒動。四道身影同時擋在我面前。

凌霄左手捏碎第一道金光,虎口被靈力灼出淡淡焦痕,但他眉頭沒皺一下。凌夜的細刃斬斷第二道,刃鋒與金光碰撞的火花濺在他痞笑的嘴角邊。凌宸雙手結印,靈氣屏障吞掉第三道——這是他在古書裡研究了大半個月的防禦陣法,第一次實戰,連靈力波動都控制得剛好。

「就這?」凌野從我身後探出頭,語氣天真得欠揍。

南宮鴻臉色從鐵青轉成死灰。他再掏符菉,但靈氣還沒凝聚,凌霄已經出現在他身後。

一隻手按住他的天靈蓋。

「封。」

凌霄的聲音不重,但那個字的靈力像錘子砸在南宮鴻丹田上。他噴出一口血,整個人軟倒,靈脈被封得徹徹底底,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南宮淺轉身想跑。

凌夜擋在她面前,細刃的刀背輕敲她鎖骨,笑容痞到骨子裡:「小姐,空間出口在凌霄手裡封死了。妳想跑去哪?」

她轉頭看我,眼裡的情緒一層疊一層——恐懼、不甘、嫉妒,還有那種從第一次在服飾店對上眼就沒散過的、對我的恨意。

我一步一步走向她。

黑框眼鏡早在現身前拿掉了。靈泉泡過的光滑肌膚在瀑布水霧裡泛著淡光,長髮披在背後,靈氣逼出的清冷氣質讓南宮淺下意識往後退。腿還是那雙長直腿,但此刻每一步都踏在靈氣凝成的無形階梯上,懸在半空俯視她。

「想要戒指?」我歪頭,語氣輕得像在問她要不要喝茶。

她嘴唇顫抖,沒說話。

「想要就拿實力來。」我伸出手,掌心的靈壓把她壓得單膝跪地,「沒實力就乖乖待著。這裡是靈泉空間,我是主人。妳——」

靈壓再壓低一寸。

「——是闖入者。」

白虎把人形的銀髮甩到肩後,蹲在南宮淺旁邊,虎牙在唇邊若隱若現:「主人啊,我可以把她舔乾淨嗎?她身上有股怪味。」

「先留著。」我說完轉身,對著木屋方向揚聲,「凌霄。」

「明白。」

凌霄一隻手提起癱軟的南宮鴻,另一手在空中劃開空間裂縫,把昏迷的護衛一個一個扔出去。南宮鴻被丟出空間前,他低頭在他耳邊說了句什麼,南宮鴻瞳孔驟縮,然後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裂縫吞沒。

裂縫閉合。

靈山腳下只剩南宮淺一個人跪在地上,丹田被封,靈脈枯竭,從修仙者打回凡人。

凌宸不知何時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語氣溫和得像在跟書頁說話:「地下室的房間已經準備好了。請跟——不,請自己去木屋東側,下樓梯,左轉第二間。」他站起來,拍拍袍子上的灰,「不要亂跑喔,暗室裡還有幾道禁制沒拆,觸碰了會很痛。」

那天黃昏,靈泉空間的靈氣比任何時候都活躍。

戰鬥雖然短,但靈山被靈氣樁和禁制觸發後,整條靈脈像被人用棍子狠狠攪了一下,沉積在底層的靈氣翻湧上來,瀑布水量暴增兩倍,靈泉池水溫也往上跳了好幾度。

我坐在池邊,赤腳泡在水裡,感受著靈氣從腳底往上爬。

身後的腳步聲不是人類的。

八道——四人的步伐,四獸的氣息。凌霄走在最前面,凌夜緊跟在後,凌宸懷裡抱著什麼東西,凌野直接小跑步撲過來從後面抱住我的腰。

「主人~那個女人關好了,我親自鎖的門。」他把臉埋在我肩窩,鼻尖蹭著鎖骨,語氣像討賞。

「幹得好。」我拍拍他的頭,凌野尾巴都要翹起來了——雖然他沒有尾巴,但那個表情就是有。

「今晚要繼續修。」凌霄說這話時語調持平,但眼神不是那麼回事。他看著靈泉池水面上映出的月光,又看向我,嘴角弧度極淺、極慢地勾起來。「靈山靈氣翻湧過後,是雙修的最好時機。而且主人剛才用了不少靈氣壓制南宮鴻,丹田需要補充。」

「補充。」白虎化為一隻雪白大貓從池邊踱過來,直接跳進我懷裡,前爪踩在我大腿上,仰頭舔我下巴,「主人讓我補充好不好?剛才打架我都沒咬到人,虎牙癢。」

朱雀從瀑布頂的火光裡化出人形,落在池邊,豔麗的臉湊近我,語氣又嗆又黏:「主人先和我契約時說好了,每月至少一次單獨雙修。現在都幾天了?」他伸手扯開自己衣襟,鎖骨到胸口的皮膚在月光下白得發光,「我等得快燒起來。」

玄武沒說話,但他從地底浮出來時,手已經放在自己腰帶上了。

最先動作的是凌夜。

他從後面把我從池邊拽起來,一手扣住我後腰,另一手直接扯掉我上衣。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夜裡尖銳又短促,我不想承認,但身體確實在那個瞬間起了反應——乳尖擦過空氣,硬得發疼。

「等等——」我推了他一下,但手掌貼上他胸口後根本沒用力。

「等什麼?」凌夜低下頭,嘴唇幾乎貼到我的,但他沒親下去,停在那個距離,呼吸全噴在我唇上,語氣痞到讓人想揍他,「寶兒妳下面已經濕了吧?剛才訓那個女人的時候,靈壓一放,腿就夾緊了。我看得很清楚喔。」

「閉嘴——」

我話沒說完,凌野已經從前面跪下去。他雙手捧起我的小腿,從腳踝開始往上親。膝蓋、大腿內側、然後是那片已經開始往外淌蜜的穴口。舌頭舔上來的時候,連白虎都從我懷裡探頭往下看,豎瞳收成一線,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呼嚕。

「主人的味道。」凌野含含糊糊地說,舌頭在陰蒂上來回掃,掃一下我的腿就軟一點。

凌霄走到我身邊。他沒有急著扯衣服,只是伸手把我臉上僅剩的黑框眼鏡輕輕拿掉,摺好,放在池邊石臺上。

然後他捏住我的下巴,讓我仰頭看他。

「今晚不只要補充靈氣。」拇指摩擦我的下唇,力道比平時重一點,眼神沉得能把人淹進去。「靈山靈氣翻湧,是突破築基的關口。主人必須同時吸收四具人偶和四聖獸的靈力才行。會很累——」

「我撐得住。」我打斷他,聲音被凌野舔得有點抖,但語氣沒有。

凌霄笑了一下。那種從眼底浮上來的、極淡的笑。

「那,我們開始。」

靈泉池邊的夜還很長。

青龍從山巖上一躍而下,人形的輪廓在水霧裡浮現。他走向我時,胯下那根平常隱藏的第二根陰莖正在慢慢顯形,從根部往外延伸、變粗、變硬,頂端泌出透明的腺液。白虎從我懷裡跳開化了人,銀白長髮垂到腰際,半跪在池邊,握住自己已經勃起的粗長陰莖,對著我慢慢套弄,眼神野得像要把人生吞。

凌宸放下懷裡的古籍,走到我身後,掌心貼上我後背,靈氣從他手底滲進經脈,溫柔得像書頁翻動的聲音。玄武沒出聲,但他的陰莖已經頂在我後腰,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熱度。

「先從哪開始?」凌夜問,手指已經探進我後穴,熟門熟路地撐開括約肌。他的陰莖同時頂在我大腿根,硬燙的柱身擦過會陰,和凌野從前面探進蜜穴的手指祇隔一層薄薄的肉膜。

「全部。」

我說這兩個字時,凌霄正好低下頭吻我。

不是溫柔的吻。舌頭直接頂開齒關,吸住舌根的力道強到有點痛。他的手同時往下,握住我腿間那個正在充血漲大的位置——不是蜜穴,是陰蒂。

陰蒂在他的掌心底下變大、變粗、變硬。

這次我沒昏過去,意識清晰地感受它的變化:粉色柱身從陰蒂根部往外延伸,龜頭從包皮裡滑出來,整根陰莖在凌霄手裡翹高,長度和粗度都比上一次更加驚人。靈氣在它內部快速流轉,脹得莖身微微發顫,鈴口開始往外滲透明的黏液。

「這次可以自己控制了?」凌霄低聲問,掌心包著我的龜頭,拇指在鈴口打圈。

「嗯——」我悶哼,本能地挺腰,想往他手裡蹭。

然後凌宸從後面握住我的陰莖根部,輕輕往上提。

「主人,」他的聲音溫柔到近乎虔誠,但手指已經沾了我鈴口的黏液,往自己後穴抹,「今晚請用我的身體排出多餘的靈氣。」

我轉頭看他。凌宸半跪在池邊,袍子撩到腰際,白皙的臀縫間已經被他自己的手指撐開一個小洞,濕潤的穴口在月光下微微反光。他垂著眼,睫毛在臉上投出一小片陰影,耳根紅透,但動作沒有猶豫。

「我先幫主人打開。」凌宸輕聲說完,扶著我的陰莖,對準自己的後穴,身體慢慢往後坐。

龜頭沒入的瞬間,他仰頭抽了一口氣,喉結上下滾動,眉頭皺起來又鬆開。裡面緊得厲害,括約肌一層一層地絞,溫熱的腸壁緊緊包裹住莖身。他沒停,還在往下,直到我的陰莖整根沒入他體內,陰毛蹭到他的臀縫。

「主人的——在裡面——」凌宸的聲音在顫,但他自己動起來了。前後搖晃屁股,讓我的陰莖在他體內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腸液,每一次插入都擠出細小的水聲。

與此同時,白虎從前面插了進來。

他的粗長陰莖一口氣頂進我的蜜穴,陰道被瞬間撐滿,龜頭直接撞上子宮口。我還沒叫出聲,青龍已經繞到我身後。他兩根陰莖同時抵住我的後穴和正在被凌宸吞入的女莖根部——不對,他調了一下角度,一根慢慢推進後穴,另一根順著會陰一路往上磨,頂在陰囊下方。

「兩穴都吃,」青龍的聲音低冷,但插入的動作卻帶著罕見的迫切,「主人適應得了。」

淩夜繞到凌宸身後,握住自己的陰莖,對準凌宸還在努力吞嚥我女莖的後穴上方——那是凌宸的嘴。他低頭看凌宸:「二哥分你一點?」凌宸含含糊糊應了一聲,張嘴含住凌夜的龜頭。

玄武沉默地靠過來,陰莖抵在我腰側摩擦。朱雀化為火光從上方罩下,人形凝聚時陰莖已經對準我的嘴,語氣火大又黏膩:「主人光被他們插,我呢!」

我張嘴含住他。朱雀的味道像燃燒的靈木,又辣又燙,龜頭一頂到喉嚨深處,靈氣就順著舌根燒下去。

凌霄站在我正前方。他沒急著插入任何地方,而是單手扣住我的後腦,讓我仰頭看他。他的陰莖抵在我下巴上,龜頭蹭過我吞著朱雀的嘴角,另一手在我喉嚨上輕輕按壓,感受著吞嚥的節奏。

「煉氣後期、四具人偶、四聖獸、雙穴、女莖、嘴巴——」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拇指在我喉結上打轉,「主人今晚要同時收八道靈氣。撐不住就咬我。」

我沒咬。

我開始動。

腰往前挺,女莖在凌宸體內抽插,操到他腸液從臀縫一路流到大腿。屁股往後坐,蜜穴吞進白虎的粗長陰莖,後穴被青龍兩根輪流撐開,一根進的時候另一根在外面磨,交替的節奏精準得讓人發瘋。

嘴巴吞著朱雀,手握住玄武的陰莖套弄,凌夜的陰莖還在凌宸嘴裡進出。靈氣從八個方向同時灌進來,丹田裡的靈渦轉得幾乎要炸開。

但這次沒炸。

凌霄的聲音在靈力漩渦的正中心傳進來:「引氣入脈,不要讓靈力洩出去。」我照做了。八道靈氣在丹田裡纏繞、融合、沉澱,煉氣後期的那道瓶頸開始鬆動。

「還差一點。」凌霄低聲說。

然後他從前面進入我體內。

不是蜜穴,不是後穴,不是嘴巴。

他的陰莖抵在我女莖根部和陰囊之間的會陰處,靈氣包裹著整個龜頭,直接穿透皮膚、肌肉、靈脈,以純靈力的形態闖進我丹田。

八道靈氣加上他的——第九道。

煉氣後期的瓶頸轟然碎裂。

我高潮的時候,身體同時從三個方向釋放:蜜穴噴出的水濺在白虎小腹上,後穴緊緊絞住青龍的兩根陰莖,女莖在凌宸體內射出——不是精液,是靈氣凝成的液態光,順著腸壁灌進去,再從凌宸後穴淌出來,沿著大腿流進靈泉池。

整池水被靈光照亮。

我射了很久。每次覺得要停了,凌宸就收緊括約肌,再絞一下陰莖根部,我又在他體內射一波。到最後他癱在我身上,肚子微微鼓起,裡面全是靈液。

白虎被我絞到射,精液灌滿蜜穴。青龍兩根同時噴在後穴深處。朱雀在我嘴裡射,味道像燒化的靈石,又鹹又燙。玄武射在我手裡,凌夜射在凌宸嘴裡,凌宸自己沒被碰就射了——腸道被我的靈液灌滿的瞬間,他尖叫了一聲,精液噴進靈泉池。

我倒在池邊,女莖還沒完全縮回去,半軟地垂在腿間,陰蒂的形狀還在。蜜穴往外流著混合的白濁液體,後穴也是。靈海翻騰,築基的氣息在丹田裡成形——還沒完全穩定,但已經摸到門檻。

凌霄把我從池邊撈起來,用靈力烘乾,裹進懷裡。

「築基快了。」他的聲音很輕,只有我聽得見。

我靠在他胸口,閉著眼調整呼吸。靈山瀑布的水聲還在遠方轟鳴,但已經不再像戰鼓,而是沉穩的底音。

木屋地下室的門從內側鎖著。靈氣禁制在門縫下泛著淡藍色的微光。

南宮淺在裡面沒有聲音,但她還活著——我感應得到那條被封印的靈脈,微弱地跳。

那個心跳節奏讓我想到自己剛得到戒指的時候:什麼都不懂、什麼都沒有、只有恐懼和一絲貪婪。

但她不是我。

我收回靈識,把臉埋進凌霄胸口。

「明天處置她。」我啞著嗓子說。

凌霄的手覆在我後腦,指腹輕輕拍。

「我在。」他說。

窗外靈山瀑布的水聲穩穩地響著,整座空間的靈氣經過今晚的雙修和戰鬥洗禮,活躍得像大地在呼吸。遠山山脊在月光下起伏,青龍盤回山頂,白虎化為大貓蜷在靈泉池邊,朱雀的火光在瀑布頂閃爍,玄武沉入地底。

人偶們躺在我身邊。凌野黏得最近,手還抓著我的手指不放。凌夜睡在凌宸旁邊,嘴角掛著睡著後的痞笑。

我閉上眼,丹田裡的靈渦緩緩旋轉。

地下室那個微弱的心跳,在我的空間裡,小小的一聲、一聲。

我會把她變成什麼樣子?

這個念頭在夢的邊緣一閃而過,還沒成形,就被凌霄收緊的手臂按進更深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