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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泉空間

15 · 侍從之約

我醒來的時候,凌霄的手臂還圈著我的腰,掌心貼在我小腹上,暖融融的靈氣一絲一絲滲進來,像溫泉水慢慢泡過四肢。我沒動,先感覺了一下丹田裡那團氣。昨日觸到築基門檻的脹痛已經緩下去了,現在像一顆被月光浸透的珠子,安靜地轉。

「醒了?」凌霄的聲音從後腦勺上方落下來,低低啞啞。

我嗯了聲,往後縮進他懷裡。他的胸膛很硬,心跳卻穩,一下一下撞著我的背。我喜歡這種被包住的感覺。

「南宮淺在樓下跪著。」他說。

我怔了怔。對,從昨夜之後,那女人已經不是南宮家的大小姐了。靈魂契約一簽,她連恨我的念頭都得壓著。

「凌哥。」我翻過身,把手搭在他腰上,「昨晚你跟她簽契約之前,我沒問清楚。她會怎樣?」

凌霄睜開眼,眸光很深。他伸指撥開我臉上的髮絲,語氣平淡:「她會活著,會一直想靠近妳,又永遠碰不到妳想要的東西。這是契約的懲罰。對她來說,比死難受。」

我沒接話。說實話,我心裡對南宮淺沒有太多同情。她想搶戒指,傷了凌霄,還敢帶人殺進我的空間。可我也不是喜好折磨人的性子。

「先下去吧。」我撐起身,順手在他腹肌上摸了一把,「今天要做的事很多。你昨天說要出去抹掉南宮家的記憶?」

他跟著坐起來,手自然地扶上我的後腰,輕捏了捏:「吃完早飯便去。南宮鴻腦子裡關於靈泉空間、功法和妳的一切,都會變成一段想不起來的夢。南宮淺的兩位兄長也一併處理。從今以後,南宮家只會記得自己是普通古董商。」

「那南宮家那個隱居的老不死呢?」我問。這是一根刺。昨晚混戰時凌霄悄聲告訴我,南宮鴻背後還有一位閉關多年的長輩,只是壽元將盡,早已不管事。他貼在南宮鴻耳邊低語的,就是逼他吐出這老人的位置。

凌霄眼中閃過一點寒光,嘴角卻勾著:「他不會再醒來了。我讓南宮鴻回去後,去他閉關的地方送了一盞安神香。那香焚盡,他會在睡夢中散掉最後一口靈氣,無知無覺地老死。」他的聲音低下去,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這不是殺人。他本就該在二十年前坐化,是南宮家用邪法吊著命。我讓一切回歸本該有的樣子。」

我籲出一口氣。也好。

下樓時,果然看見南宮淺跪在樓梯下。她身上換了靈泉空間裡的薄紗,材質像蟬翼,腰跟胸都看得分明。原本高傲跋扈的千金小姐,現在膝蓋貼地,額頭幾乎碰到地板。

「主人早。」她聲音在抖,好像光是叫我一聲就花掉全身力氣。

我嗯了聲,繞過她往餐桌走。凌霄和凌夜、凌宸、凌野都坐了,桌上擺滿靈植園新摘的蔬果。青龍、白虎、玄武、朱雀站在庭園口,晨光打在人形上,像四尊漂亮的神像。

「寶兒。」凌霄把一杯靈泉水推過來,「先潤潤嗓。」

我接過喝了一口,清涼的靈氣順著喉嚨滑下去,整個人像被從裡到外洗了一遍。凌霄見我坐好,便站起來。他走到南宮淺身前,停了停。

「今日開始,妳只聽寶兒的話。我若不在,妳便跪在門外等。」他的聲音不重,卻像石頭壓下來。

南宮淺身子一顫:「是……。」

凌霄回眸看我,眼神柔了一瞬:「我去一趟南宮家,日落前回來。萬事小心。」

我衝他笑:「知道,凌哥。」

他化作一道青光消失。我們幾個人繼續吃早飯。南宮淺跪在一旁,眼珠子卻忍不住往餐桌看,喉口滾著。她聞得到靈泉水的香氣,也看得見滿桌靈果,可是我不開口,她連指尖都不敢抬。

凌野湊到我耳邊,鼻尖蹭著我耳垂:「主人,妳今天好香。是不是築基快成了,身體自己發甜?」

凌宸從書卷後抬起眼,聲音溫潤:「靈海已穩。主人今天若要走那一步,我們四人需同時護法。」

凌夜擱下叉子,壞笑:「護法?四根雞巴同時入她的三張嘴加後面,這門就築得結結實實。」

我耳根發熱,嘴裡卻翹起來:「先別鬧,等凌哥回來。他不在,我不安心。」

可凌夜這痞子直接把手伸進我裙擺裡。他指節貼著大腿內側往上滑,我的腿根一抽,差點夾住他的手。

「凌夜!」我低叫。

「手拿出來。」我瞪他。但他的指尖已經按在我穴口,隔著內褲不輕不重地揉。那塊濕意透得太快,我都能感到細薄的布料黏在肉縫上。

「主人嘴裡說不要,這裡倒很老實。」他啞聲笑,另一手扣住我的下巴,逼我張開嘴。他湊近,舌頭伸進我嘴裡攪,吻得兇。我腰一軟,整個人往後仰,背靠上餐桌,手胡亂抓住桌沿。凌夜直接把我抱上桌,碗碟震得叮咚響。

「衣服。」他只說了兩個字。凌宸伸手解我胸前的扣子,一顆一顆解得不急不緩,像在翻書。凌野從下面掀起我的裙子,趴下去,嘴唇貼上我的大腿內側,一路舔到內褲邊。他叼著那濕透的薄布,輕輕扯掉,然後舌頭長驅直入,舔開肉縫,往陰蒂上一吸。

「啊……!」我上半身彈起來,乳尖被凌夜一口含住。他吮得嘖嘖響,舌尖繞著乳暈打圈,另一手用力揉我另一邊的奶子,像要把奶水擠出來。

凌宸脫了自己的衣袍,露出乾淨的胸膛和筆直的雞巴。他託著我的後腦,龜頭抵到我嘴邊,低聲喚:「主人,張嘴。」

我剛張開,他便挺進來,帶著靈果香氣的雞巴塞滿我的舌面。我嗚咽著吸,凌野在下面舔得更深,穴裡的水聲從沒停過。

「夠了。」凌野忽然說,「我要插進去。」他把我的腿架在肩上,身軀擠進我兩腿之間。他年輕力盛,雞巴燙得像烙鐵,龜頭對準我痠麻的穴口,狠狠一頂,整根沒入。

「啊──!」我被撞得叫出聲,嘴裡的雞巴掉出來,凌宸不滿地哼了聲,又把龜頭抵回來,順著我的下唇來回磨。

凌野幹得很猛,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龜頭,再重重撞到底。我的背在桌面上滑,奶子上下甩,凌夜掐住我的乳尖,往上一扯。

「叫大聲點,主人。」他俯在我耳邊,舌頭舔進耳廓,「讓外面那四個也聽見,看他們能忍多久。」

話音剛落,庭園口傳來白虎一聲粗喘。他按著自己胯下那團鼓脹,跨進屋,卻被玄武扯住手臂。玄武神色溫吞,聲音也慢:「大哥不在,我們不可逾矩。」

白虎低吼:「我忍了一夜!」他看向我,眼珠子像燒著兩團火,褲襠那根已經頂出明顯的形狀。青龍和朱雀跟在後面。朱雀紅著臉,眼睛死死盯著我被凌野操得張開的穴。青龍面無表情,但喉結滾了好幾下,下身的兩根陰莖把袍子撐出兩道稜。

凌夜笑起來,朝他們勾手:「進來啊,今天誰也別想只站著看。」

他率先脫光,雞巴彈出來,去抓凌宸的肩。凌宸正往我嘴裡慢慢抽插,被凌夜從背後一頂,身子向前撞,整根雞巴塞進我喉嚨。我噎得眼淚飆出來,鼻腔裡全是男人的氣味。凌夜順手沾了我穴口的水,往凌宸後穴一按,中指緩慢擠進去。

「哥……」凌宸聲音發抖,但沒反抗。

凌夜挺著雞巴,抵住凌宸後穴,狠狠插了進去。凌宸整個人繃緊,窄臀夾住凌夜的雞巴,嘴裡溢出一聲哽咽似的呻吟。他被迫前後夾擊,操我的嘴時,自己的屁股也挨著凌夜的操。三個人連成一串,每一次頂胯都撞得我嘴裡更深。

凌野從下面幹我要穴,凌夜操凌宸後穴,凌宸插我的嘴。我的下身被凌野撞得發麻,穴裡汁水四濺,整張桌子都濕滑不堪。

「哈啊……啊!凌野、慢、慢點……穴要壞了……」我含著凌宸的雞巴,話都說不利索。

凌野抓住我的大腿壓得更開,陰囊拍在我穴口外緣,啪啪啪的聲響混在水聲裡。「主人好會夾,一直咬著我不放。」他笑得開朗,胯下卻兇,龜頭碾過穴裡每一道皺褶,「裡面好燙,水好多,是不是想讓我射進去?」

「射、射進來……啊——!」我舌根被凌宸頂得一麻,手指抓緊桌沿,指甲快把木頭摳出痕。

凌野低吼一聲,猛地整根埋進最深處。一股熱流撞在子宮口上,燙得我全身痙攣,穴肉一波一波地夾緊他。他抖了好幾下,才慢慢退出來。乳白的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往外流。

還沒等我喘勻,白虎搶上前,手一推把我從桌上撈起。他高大魁梧,輕輕巧巧就把我翻個身按在桌沿,屁股高高翹起。他挺著那根粗莖,龜頭抵著我糊滿精液的穴口來回蹭。

「四哥插完就輪到我了。」白虎喉嚨裡帶著貓科動物式的低鳴。他猛地挺進來,那粗度比凌野大上一圈,撐得我尖叫出聲。

「啊……!白虎、好粗……不行……」我趴在桌上,奶子壓著冰涼的桌面,乳頭被壓得一跳一跳。白虎不說話,操得又沉又猛,像豹子伏在我背上,每一記都往子宮口撞。他的手繞到我下巴,逼我偏過頭,舌頭舔在我脖子上。

「妳的穴在說可以。」他喘著熱氣,胯部如打樁,「主人下面的嘴把我整個吞進去,還在流水。好騷,好燙。」

朱雀走到我面前,紅著臉,卻毫不猶豫地釋放出自己的雞巴。它比白虎的細些,卻上翹得厲害,龜頭上綴著亮晶晶的前液。他扶住我的下巴,把雞巴送進我嘴裡,聲音卻硬:「妳只能吃我的。」

我嘴被填滿,後穴也早就空得發癢。青龍不知何時站在我身後。他俯身,手摸上我的股縫,兩根陰莖彈出來,一上一下抵著我的屁穴和才被白虎操著的穴縫外緣。白虎粗喘一聲,稍微側了身,讓出後穴。青龍便將上面那根龜頭頂進我的屁穴,下面那根借著我的淫水,擠進白虎正佔著的穴裡。

「啊、啊……!太、太滿了……」我前面的穴同時吞著白虎和青龍下面那根,後穴被青龍上面那根粗莖撐開。兩穴同操,肚子裡像有一團火炸開。我眼淚止不住,嘴角的津液順著下巴流,可聲音裡帶著哭腔和歡愉,連自己都分不清。

凌野緩過勁,又硬了。他走到我身側,把雞巴塞進我指甲用力抓著的手心,那裡半挺半軟,我一碰到,他就低低吸氣。他拉開我的腿,用雞巴蹭我腿根,隨後望向凌夜。

凌夜從凌宸後穴退出來,龜頭還掛著拉絲的潤滑。他走過來,對凌野挑了挑眉。凌野背過身去,自己伸手掰開臀瓣。凌夜扶著濕滑的雞巴,毫不客氣插進凌野後穴。凌野悶哼,整個人向前一衝,下半身便和連著我下身的白虎、青龍撞在一起。

「這樣才是糖葫蘆串。」凌夜啞著嗓子,挺腰大幹,把凌野撞得不住往前頂。凌野只能抓住我的小腿,舌頭舔我的腳趾,一根根吮進去,癢得我想躲,又被白虎和青龍前後夾著動彈不得。

凌宸還在我旁邊,被凌夜拔出去後,後穴空得滴著水。他見我嘴被朱雀佔著,便跪到我分開的腿間,低下頭,順著青龍進出我穴口的地方,一下下舔我陰蒂。他學得仔細,舌頭輕重交替。我的陰蒂腫得老大,一碰就全身像過了電。

「嗚——!」我仰起頭,朱雀的雞巴順勢抵到喉嚨最深處,龜頭跳著,一股一股濃精射進我嘴裡。我吞不及,白濁順著嘴角滴在鎖骨上。朱雀低喘,抽出去,又捨不得地把龜頭抵在我唇上磨,讓我舔乾淨。

我幹嘔兩下,還沒緩過氣,白虎和青龍同時加速。白虎野獸般的低吼貼在後頸,青龍沉默地一下比一下重。兩根雞巴隔著穴壁相互擠壓,把我裡面的敏感肉全碾開了。我尖叫得沒了調,手指亂抓,身子被操得向前聳,奶子晃得打在自己臉上。

「射、射進來……全都射給我……啊、啊——!」我拔高聲音,穴裡猛地絞緊。兩股濃精同時灌進我的子宮和直腸深處,燙得我眼前白光炸開,整個人像從高處摔進溫泉裡。白虎抖著腰,又多頂了好幾下,才不捨地抽出。青龍抽得慢,兩根雞巴都退出去時,我的穴口像被掏空,精液混著水汩汩往外淌,順著大腿流到腳踝。

「嗯……哈……太、太多了……」我伏在桌上抽搐,還沒從高潮裡回神。凌夜把凌野操得慘叫連連,我看過去,凌夜正從後頭咬著凌野的肩,下身快得像要貫穿他。

「凌夜……」我啞著嗓子叫他。他聞聲看過來,見我滿身狼藉,眼裡慾望更濃。他抽出來,把凌野也放開,跨到我身前,就著我嘴邊射出的精液,把仍硬著的雞巴塞進我嘴裡,頂了幾下,混著我的唾液和朱雀的餘精射了。那股味道又腥又濃,我咕嚕咕嚕吞下去,他捧著我的臉,慢慢退出來,用龜頭蹭我下唇。

凌宸也到了極限,他跪在我腿間,沾著我的淫水與兩人精液,握著自己的雞巴套弄。我側過身,伸手幫他,掌心攏住柱身,拇指繞著龜頭打轉。「射給我,凌宸。」我低聲說。他身子一僵,白液噴在我小腹和腿上,溫熱黏膩,像撒了露水的花瓣。

一時間,滿屋子只剩下喘聲。南宮淺還跪在樓梯口。她不知何時已脫了薄紗,一手捂著嘴,另一手插在自己穴裡,快速抽動。見我看過去,她整個人抖得像篩糠,想停又停不下來。

「下去把自己弄乾淨。」我啞聲說。她膝行出去,一路滴著水,而我趴回凌霄留著體溫的椅子裡,閉上眼。

傍晚,凌霄回來,身上帶著風和松針的氣味。他掃了滿室凌亂一眼,又見我沉在椅子裡,便走過來,將我抱上膝。

「都處理好了。」他低頭親我的手,溫熱的唇貼在指節上,「南宮家的事,到此為止。日後不會有人再來搶妳的東西。」

我環住他後頸,把臉埋進他頸窩。他下面還硬著。我磨了兩下,他便明白。他抱我上樓,在浴池裡慢慢操我,水波蕩滿整間房。南宮淺進來換了三次水,每次都低著頭,不敢多看。

等我累得動不了時,他貼著我耳朵說:「妳現在是築基了。」

我笑:「難怪剛才……這麼多……」

日子就這樣過了。黑土地變成了大片靈植園,我每天早上帶著南宮淺去巡視。她替我摘果插苗,夜裡則跪在房外,隔著紗帳聽我與人偶、聖獸交歡,自己解不得,只能用我賞的一根玉莖自行排解。

白日若出空間,我便輪流帶著他們幾個。凡人只道我丈夫極多,卻不知我身邊的俊美男子都是靈物。南宮淺替我提包拎袋,仍舊招來不少豔羨目光。我和凌霄走在街上,人人當我們是新婚夫妻。我和凌夜去看電影,他總在暗裡把手伸進我裙下。凌宸陪我去市集挑花草,凌野會賴在我身上,嚷著要回家。青龍與白虎偶爾跟來,凡人也只當是兩個氣質迥異的美男子,為我爭風吃醋。

這一夜,我在靈泉池畔躺著,池水無風自暖。凌霄從水中走來,後頭跟著凌夜、凌宸、凌野,再遠處是青龍的雙影、白虎的金眸、玄武的龜息、朱雀的紅羽。九道身影陸續走入我的視線。

我撐起下巴,朝他們笑:「今晚誰先?」

玄武難得先開口:「主人若累了,我願為妳暖身。」他脾性溫吞,愛撫卻綿長,可以先用手指慢慢摸遍我全身。

白虎一甩濕髮,大步邁近:「我先。昨日被白虎兄搶了先,今晚非先入穴不可。」他伸手便將我抱離池底,託著我的臀,讓我兩腿纏腰。水珠順著他的腹肌流下,他張口含住我的乳尖,吸得我腰直不起來。

青龍在一旁淡淡出聲:「你的話,先入後穴。」白虎瞪他,他依然寡言,只把下面兩根紫紅莖身亮出來,水光映得更是駭人。

朱雀撩起紅髮,冷哼:「你們爭完,她嘴裡早該有我的味了。」

凌夜大笑,拽過朱雀的後頸,一手探向他後穴:「那你先來我這。」朱雀怒罵,卻忍不住往前挺腰,把自己送進凌夜掌心。

我看著他們,又好氣又好笑。南宮淺跪在池邊,手中捧著帕子與玉瓶,頭垂得低,耳尖通紅。

「音音。」凌霄喚我。他從白虎懷裡將我轉過身,讓我背抵著他胸膛,手臂穿過我的腋下,把我兩腿打開。池水在我腿間流動,他低下頭,吻我的後頸,聲音沉得幾乎和池水融成一體。

「今晚,九個人,一根都少不了。」

我偏過頭,眼裡映著他不再遮掩的佔有欲,笑得又浪又軟。

「那就都進來。」

池水嘩然蕩開。風從靈山上吹來,滿園靈植散著螢光。南宮淺伏在岸邊,窄細的影子和著月色,一起見證我這無止盡的繾綣。

所有人都知道,這不是結束。只是日復一日,我與我的男人們,在春夏秋冬與高潮迭起之間,修他們的仙,做我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