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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泉空間

12 · 戰雲初聚

凌霄的懷裡很暖,胸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像一艘緩慢搖晃的船。我醒來的時候,他的手掌還覆在我後腦,指腹貼著頭皮,帶著溫溫的熱度。窗外靈山的瀑布聲從沒停過,嘩嘩的,聽了一整夜,像空間的心跳。

我沒動,眼睛睜著,看著凌霄鎖骨下方一小塊皮膚。南宮淺那張臉又浮上來——不是恨意,是貪,那種看到稀世珍寶的貪。她知道戒指是什麼,或者說,她知道這東西不凡。

「醒了?」凌霄的聲音從胸腔傳進我耳裡,低沉的,帶著剛醒的啞音。

我仰頭看他。他眼睛還是閉著的,睫毛在晨光裡投了一小片陰影。

「凌哥。」我開口,聲音啞啞的,「那個女人……南宮淺,她不會罷休。」

凌霄睜開眼,深褐色的瞳仁安靜地看著我,沒說話。他指尖從我後腦滑到後頸,捏了捏,力道不重,像在安撫一隻炸毛的貓。

「我知道。」他把我的頭按回他胸口,「所以今天我們出去一趟。」

「出去?她就在外面——」

「就是因為她在外面,才要出去。」凌霄打斷我,語氣很平,不是商量,是決定。「她認得戒指,也認得我。與其等她帶更多人堵上門,不如我們先看看她背後站著誰。」

我抿著嘴,沒接話。他說得對,但那口堵在胸口的不安還是散不掉。

「寶兒。」凌霄叫我。他很少這樣叫,平常都叫「音音」或直接省掉稱呼,只有在某些時候——床上,或者他覺得我需要聽進去的時候——才會叫這兩個字。

「嗯。」

「我不會讓妳再被堵一次。」他重複昨晚的話,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釘在木頭上的釘子。

我吸了一口氣,從他懷裡坐起來。薄毯滑下去,露出鎖骨和肩膀上的淺淺紅痕,那是昨晚凌夜從後面咬的。凌霄的視線在那痕跡上停了一拍,沒說什麼,跟著坐起身。

其他三個人偶已經醒了。凌夜靠在窗邊,手裡轉著一把不知從哪拿來的小刀,刀刃在指間翻來翻去,沒開過刃,只是個擺飾;凌宸坐在桌前翻那本厚得快散開的靈植圖鑑,頁角捲得厲害;凌野趴在我腳邊,頭枕在自己手臂上,還半瞇著眼。

「大哥要帶音音出去?」凌夜先開口,刀子停下來,刀尖指向凌霄,「南宮家那女人還在附近?」

「應該不在附近,但氣息還在城裡。」凌霄說,「你們三個留下來戒備,空間靈脈剛完全甦醒,不能沒人守。」

凌夜哼了一聲,刀子在指間轉了一圈,收回鞘裡。「行。但要是有什麼事,我用傳訊符叫你。」

凌霄點頭,從床上起身,從衣櫃裡抽出一件淺灰色的薄外套披上,又拿了一件給我。我接過來套上,頭髮從領口拉出來的時候,聞到外套上殘留的靈泉水和木頭混合的氣味——是空間的味道。

「走吧。」他伸出手。

我把手放進他掌心裡。熱的,指節分明,握著我的力道恰到好處——不是鉗,是穩,像告訴我他就在這裡。

空間的傳送門在木屋一樓,穿過去的瞬間,靈氣的濃度驟降,從濃鬱的靈霧變成外界的乾澀空氣。我們站在一條小巷子裡,兩邊是舊公寓的紅磚牆,地上一攤積水映著灰色的天空。外面大街上的車聲和人群聲傳進來,我瞇了一下眼,適應用沒有靈氣的環境。

「她身上有微弱靈氣,應該是家傳的,不是空間這種上古傳承。」凌霄牽著我走出小巷,手指扣在我指間,步伐不快不慢。「修為大約在煉氣入門,連初期都不到。但這種家族通常有法器和符菉,不能小看。」

「所以你昨天——」

「故意放她走。」凌霄說,眼角掃了一下街角。「讓她回去搬救兵,一次引出來,比留著一條毒蛇在暗處好。」

我沒再接話。他的手溫透過掌心傳過來,穩穩的,像根定心的鐵錨。

我們沿著大街走了約半個小時,凌霄拐進一條種滿梧桐樹的巷子。巷底是一棟三層樓的老建築,外牆貼著茶色磁磚,門前掛著一塊低調的銅招牌——南宮古董藝術館。

「果然。」凌霄停下來,站在梧桐樹的陰影裡,眼晴瞇起來。「兩層靈氣波動。一層在地下。」

「怎麼辦?」我低聲問,手心開始冒汗。

「不急——」

凌霄話沒說完,他的身體突然僵了一瞬。下一秒,他把我往身後一扯,整個人擋在我前面。

「閣下在小巷窺視小女許久,何不出來一見?」一道中年男人的聲音從藝術館側門傳來,聲量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隔著空氣直直打進耳朵裡,帶那股靈氣特有的穿透力。

側門開了。

出來的是一個穿藏青色長袍的男人,看年歲約五十出頭,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型和南宮淺有五分像——應該是她父親。他身後跟著兩個黑衣男人,步伐很輕,腳底像踩著棉絮,靈氣內斂得幾乎察覺不到。

「南宮鴻。」凌霄低聲對我說,「南宮家當家。煉氣中期,比我預估的高。」

南宮鴻負手站在藝術館門前的石階上,目光先掃過我——在我臉上停了一拍,然後落在凌霄身上。他沒有像南宮淺那樣直接說出戒指的事,而是打量了凌霄很久,眉頭慢慢皺起來。

「靈氣凝而不散,非活人。」他終於開口,聲調很慢,「閣下是器靈,或是……人偶?」

凌霄沒答,靈壓卻慢慢放了出去。那股壓力從他身周漫開來,不像昨天那樣瞬間爆裂的暴力,而是像水一樣一層一層往外推。梧桐葉子無風自動,石階上的灰塵被吹成一個半弧形的圈。

兩個黑衣護衛同時變了臉色,手按在腰間的短棍。

「南宮家世代守著祖上留傳下來的靈脈碎片,默默無聞了兩百年。」南宮鴻說,聲音依然很穩,但額角已經浮出青筋。「如今靈氣日稀,傳承將斷。閣下手中那枚戒指,內含的靈氣量足夠讓南宮家再延續三代——老夫不是來搶的,是想跟閣下談一筆生意。」

「生意?」凌霄的聲音很冷,像刀刃貼著冰面滑過。

「戒指歸南宮家,老夫以家傳功法相換,另備一億資金。」南宮鴻伸手入懷,取出一個黑色的錦袋。「這是我南宮家六代傳承的合氣功法,雖比不上戒指內的法門,但在當今之世,已算絕品。」

凌霄看著那個錦袋,嘴角勾起來。不是笑,是種很淡的彎度,冷得讓南宮鴻的手僵在半空。

「合歡派上古傳承,換一本煉氣入門的殘卷,再加一億?」凌霄一個字一個字地說,語氣聽起來像在談天氣,但扣著我手的手指收得很緊。「南宮鴻,你當我是第一天出來混?」

南宮鴻的臉沉下來。他把錦袋收回懷裡,那層維持出來的客氣瞬間碎乾淨。

「既然閣下不給面子——」

「我昨天已經給過你女兒面子。」凌霄打斷他,靈壓陡然拔高。「現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帶著你的人退回去,從此不要出現在白音面前。否則,你女兒碎掉的那個護身法器,就是南宮家的下場。」

南宮鴻眼神一凜,手揮下。

兩個黑衣護衛同時拔棍衝過來,腳步快得像貼地滑行。

凌霄一手扣著我的腰把我往後帶,另一手結印。一道淡金色的光圈從他掌心炸開,轟然撞上兩個護衛的正面,兩人悶哼飛出去,背撞在梧桐樹幹上,樹葉震落如雨。

但南宮鴻趁這個空隙動了。他抽出腰間一道青色符菉,唸指夾著往前一送,符菉化成一道青芒直刺凌霄側腹。角度太刁,速度太快——凌霄側身避開要害,青芒還是擦過他的後背,外套連同底下的皮膚一起被劃開,口子不深,但靈氣從傷口洩出來,帶著血味。

「走。」凌霄沒多看一眼傷口,扣在我腰上的手一緊,靈力灌進腳底,帶著我直直後掠出數十公尺。身後傳來南宮鴻的怒喝和更密的腳步聲,但凌霄沒回頭,腳下靈光連閃,穿過大街小巷,直到確定無人追來才停在一處偏僻的河堤邊。

「你流血了。」我看他背後那道從右肩胛拉到腰側的傷口,不算深,但邊緣有燒灼的痕跡,是符菉造成的靈力灼傷。外套布料糊在傷口上,血是慢慢灘的,不是噴的,還好。

「皮肉傷。」凌霄說,聲音平得不像剛打過一場。「回去再處理。」

我伸手碰了一下傷口邊緣,指尖沾到血。溫的,黏的,帶一絲靈氣的餘溫。那口從昨晚堵在胸口的東西,這瞬間突然炸開來——不是怒,是種很深的、說不清楚的怕。

「回去。」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抖。

凌霄看著我,沒多說,攬住我的腰直拉回空間。

木屋裡像炸開一樣。

「他媽的南宮家——」凌夜站起來,那把沒開刃的小刀被他一掌拍在桌上,刀鞘震得跳了兩下。「我出去殺——」

「站住。」凌霄的聲音不大,但冷得像冰水從頭上澆下去。他沒看凌夜,正在讓凌宸幫他上藥。靈泉空間出產的草藥擣在傷口上,焦灼的痕跡正在慢慢淡。「我放他們走,是為了看南宮家還有多少人。剛才那一架,探出來三個——南宮鴻本人,兩個護衛,再加南宮淺和她那兩個弟弟,最少六個。如果還有隱在暗處的老一輩,可能更多。」

「那就全部——」

「夜。」凌霄終於看他,眼神不是責備,是制止。「意氣用事,只會讓音音量險。」

凌夜咬著牙,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最後一拳搥在桌上,沒再說話。

我坐在床沿,看著凌霄背上的傷口在藥力下慢慢收口。那條紅痕從肩膀到腰,像一條半乾的河。

然後我做了一個決定。

「凌哥。」我的聲音不抖了,「我要提升修為。」

全部人都看向我。

「不是像之前那樣慢慢來。」我站起來,摘下眼鏡,放在床邊的小櫃上。眼鏡拿掉的那瞬間,眼前的世界清楚了一點——泡過靈泉後視力早就修復了,只是在外面習慣戴著。「南宮家下次來的時候,不會再讓我站在後面等結果。一次收服三聖獸的韌度,我可以;連續兩天被肏到靈氣過量,我也扛過來了。我要把修為推到下一個層級,不管用什麼方法。」

凌霄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一下頭。

靈泉池的水還是恆溫的,帶著微微的靈光。池邊四聖獸已經等在那裡——青龍化人後還是那副高大的身形,手背在身後;白虎化成一隻小貓趴在池邊的石頭上,尾巴尖一下一下地點水面;玄武靠著樹幹,表情懶懶的;朱雀盤腿坐在半空,紅髮垂下來像一匹倒流的火。

「主人。」青龍開口,聲音沉穩。

「全部下來。」我說,拉開腰間的帶子,外衣從肩膀滑落堆在腳踝。

沒有前戲,沒有暖身。我在靈泉池正中央,凌霄和凌夜同時從前面和後面貼上來。凌霄的陰莖抵在我臀縫上,半硬的,正在變粗;凌夜從前面板起我一條腿,手指探進蜜穴,攪了兩下就抽出來,把指上的黏液抹在我大腿內側。

「濕好快。」凌夜在我耳邊低笑,舌頭舔了一下耳垂。「主人都沒說開始,這邊已經在滴了。」

「進來。」我後手抓住他的陰莖,硬的,燙燙的。龜頭抵在穴口上,他沒動,等我說下一句。

「凌夜——進來!」

他腰一沉。整根沒入。

「嗯——!」我的聲音哽在喉嚨裡,上半身往前折,被凌霄接住。凌夜沒給我適庛的時間,插進來就開始抽送,力道大得池水一波一波往岸上打。他的陰莖又粗又燙,冠狀溝刮著穴肉那圈嫩褶,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頂得我肚子發酸。

「寶兒。」凌霄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他的手託著我的下巴把我臉抬起來。「今天不是妳被肏,是妳要肏人。」

我睜著眼看他,腦子被凌夜的抽插撞得有點糊,但他的話像根針一樣扎進來,清清醒醒。

「靈氣過量就排出來。」他的拇指擦過我下唇,探進我嘴裡,壓住舌根。「用妳長出來的那根東西。」

話剛說完,我的下腹開始發熱。不是平時那種被內射時的暖意,是更燙的、更集中的一股靈力,從丹田往下沉,像有什麼東西在身體裡重新成形。

半分鐘,或者更久——我分不清,凌夜還在抽插,每一下都撞在我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上,撞得我嗯嗯唔唔地叫。但那根東西已經長出來了。

我低下頭,隔著水波看。粉色的,粗長度不輸在場任一個人偶,從我原本的陰蒂位置挺出來,微微上翹,龜頭是更深的肉紅色,鈴口已經在泌透明的液體。

「好乖。」凌霄的嘴角彎了一下。他放開我的下巴,退開半步。

「夜,趴下。」凌霄說。

凌夜從我體內抽出來,帶出一大股黏稠的水,沒問為什麼,直直轉身趴在池邊,雙手搭在石岸上,膝蓋跪在池底石階上,把臀抬高。他的後穴是淺褐色的,皺褶很緊,但在水裡泡久了有點軟。

「主人。」凌夜轉頭看我,嘴角掛著他一貫的痞氣笑,「第一次肏人,輕點喔。」

我伸手扣住他的腰。他比我想像中更結實,腰側的肌肉在手心下一跳一跳的。我的陰莖抵在他後穴上,龜頭只輕輕碰到那圈皺褶,他就「嗯」了一聲,穴口收縮了一下。

「插進來啊。」凌夜扭腰往後頂,自己把龜頭含進去一個前端。穴口撐成一個緊繃的小圈,緊緊咬著我的龜頭冠部,燙得我頭皮發麻——完全沒想過被肏和被肏是兩種感覺。被肏是被填滿、被貫穿;肏人則是整根被包住、被絞緊,爽感從陰莖一路往脊椎上衝。

我扣在他腰上的手收緊,照凌霄平時肏我的方式,挺腰整根推進去。

「操——」凌夜悶哼一聲,背肌瞬間收緊,整個人僵了半秒。他的裡面又燙又緊,腸壁像活的一樣蠕動著,裹住我陰莖的每一吋。

「動啊主人,」凌夜喘過一口氣,聲音已經啞了,「妳不動怎麼射——」

我開始動。一開始很慢,因為不習慣這種律動,但凌夜的腰在往後頂,被動地配合我,那種被緊裹的快感很快就壓過所有思緒。我用凌霄肏我的節奏肏他——深、狠、整根抽出只留龜頭再整根撞進去。池水被我們的動作攪得劇烈晃盪,一波一波漫過池岸。

「啊、嗯——幹、好深——」凌夜的聲音從喉嚨擠出來,每個字都被撞斷。他的手指摳進石縫裡,頭往後仰,後背的肌肉凹出一條好看的溝。

凌霄從側邊貼上來,一手繞到我胸前揉我的乳尖,另一手探到下面,伸進凌夜和我的交合處——他並了兩指插進我的蜜穴裡。

「啊——!」我叫出來,前後同時被刺激,整個人差點軟掉。

「別停。」凌霄在我耳邊說,手指在我蜜穴裡攪,學著陰莖抽插的節奏進出。「幹到他射,把靈力灌進他體內。這是排出,不是被動承受,妳要主動。」

我咬住下唇,加速挺腰。陰莖在凌夜的腸道裡抽送得飛快,每一下都撞在他體內的某塊凸起上,撞得他嗯嗯連叫,語無倫次地喊些聽不懂的單音節。凌霄的手指在我蜜穴裡攪送的速度也跟上來,拇指還刮過我的陰蒂,刮得我兩腿直抖。

但我不會軟。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陰莖的感受上——那團在丹田積蓄的靈氣正順著靈脈往下走,沿著陰莖根部的經絡集中到龜頭。

「來、來了——」凌夜先到。他的後穴劇烈收縮,整條腸道像要把我搾乾一樣一緊一緊地絞。我被他夾得悶哼出聲,腰眼一麻,靈氣混著精液直直射進他體深處。射了好幾波,比平時被內射的感覺更強更猛,因為是我在射。

「嗯——好燙——」凌夜把臉埋進手臂裡,屁股還翹在半空,後穴含著我的陰莖一抽一抽地收。

我慢慢從他體內退出來,陰莖還是硬的。凌霄把手指從我蜜穴抽出,轉到凌夜身後,扶著我那根沾滿體液的粉色陰莖,導向等在旁邊的青龍。

「青龍。」凌霄只叫了一聲。

青龍點了一下頭,轉過身去,雙手撐在池邊的石頭上,把自己那根隱藏的第二根陰莖從腹鱗下方推出來——跟他主陰莖一樣粗長,一根往上翹,一根微微往下彎。主陰莖他留給自己的手,第二根——他把它往後壓,露出來的後穴和周邊的鱗片一起曝在我面前。

「主人。」青龍的聲音還是很平,但耳根有點紅,鱗片從後背一直覆到臀縫兩側,在靈泉水的光下反著青碧色。「請用這。」

我沒囉豫,把陰莖從他後穴推進去。青龍的體溫比人類低,後穴裡面卻是燙的,括約肌比凌夜的更緊,陰莖進去的時候他悶哼了一聲,鱗片微微豎起。我感覺到他的腸道在容納我,蠕動的節奏比凌夜更慢,但更綿密。

凌霄沒讓我獨自動。他從背後握住我的腰,引導我的節奏。與此同時,凌宸走到我側邊,把我的左手拉過去放在他自己的陰莖上。他已經硬了,莖身是直的,不粗但很長,龜頭是嫩紅色的,頂端已經在泌前液。我握住他,上上下下地套弄,他仰頭「嗯」了一聲,微瞇的眼。

凌野從另一側潛進水裡,嘴貼在我大腿內側,用舌頭舔那條被蜜穴流出來的水弄濕的皮膚,一路往上,最後停在蜜穴下方,用舌尖挑開陰唇,含住我整片外陰。他吸得很用力,嘴裡的溫度隔著水都感覺得到,吸得我兩腿直抖,陰莖在青龍體內又脹了一圈。

白虎沒化人形,還是小貓的樣子,卻跳進水裡遊到我背後,順著脊椎一路舔上來,最後趴在我肩頭,用舌頭舔我的後頸。玄武和朱雀在兩側,玄武握著自己的陰莖慢慢套弄,眼睛半瞇著看我;朱雀則浮在半空,用一種混合了傲慢和情慾的眼神盯著我被凌野舔得直滴水的蜜穴。

「嗯、嗯——!」我逐漸失去節制。陰莖在青龍的屁穴裡抽送得越來越快,手上套弄凌宸的動作也失控,把他握得悶哼出聲。凌野的舌頭探進蜜穴,舌尖在裡面攪,攪得我的穴肉一跳一跳地收縮。白虎在我耳邊呼出熱氣,細小的嗚聲震在耳廓上。

凌霄的手指再次從後面插進我的蜜穴,不是一根,是三根,直接攪開,讓凌野的舌頭更深地探進來。

「啊——不行、凌哥——太滿了——」我的話被凌野吸穴的嘖嘖水聲蓋掉一半。

「可以。」凌霄說,手指在我G點上狠狠壓下。

我視線一白,陰莖在青龍體內深處爆射。這次射得比剛才更猛更長,靈氣狂洩而出,青龍被我射得低吼出聲,腸道痙攣著讓整根陰莖體驗到滅頂的快感。凌宸在我手中也到了,熱燙的精液打在我手指和手腕上,又多又稠。蜜穴被凌霄的手指和凌野的舌頭雙重攻擊,穴肉痙攣到極致,陰道整條抽緊,一股水從深處噴出來,直直打在凌野嘴裡。

「唔——」凌野被噴得悶哼,嘴沒離開,反而更用力地吸,喉結上下滾動,把我的潮水全吞下去。

我癱了。但陰莖還是硬的。

白虎從我肩頭跳到岸上,化成人形,翹著那根粗得誇張的肉棒走過來。他握住我的陰莖,把我背向他壓在青龍背上,自己則從後面抵住我還在流水的蜜穴。

「主人,我還沒。」白虎的聲音帶著笑,熱氣噴在我耳邊。

「進來——」我幾乎是用喘的。

白虎腰往前一送,粗大的陰莖整根肏進蜜穴。裡頭還有凌霄的手指,他和凌霄各佔一半,手指貼著我的穴肉,陰莖則貼著手指另一側。那種被撐到極限的脹感讓我尖叫出聲,青龍被夾在中間,屁穴縮得更緊,我的陰莖還插在他體內,背景一樣地硬著。

「動。」白虎說。

三個人一起動。白虎在我蜜穴裡抽送,我的陰莖在青龍屁穴裡進出,凌霄的手指夾在中間,跟著節奏攪。快到後來我分不清誰在肏誰,只知道全身上下前前後後每一個洞都在被填、被操、被射。

凌夜從池邊爬過來,把重新硬起來的陰莖塞進我嘴裡。我嗯嗯嗚嗚地含著,說不出任何話,舌頭被他頂得只能貼在莖身下面。

朱雀和玄武也貼上來了。朱雀繞到側邊,把陰莖塞進白虎和我的交合處,和凌霄的手指擠在一起,在蜜穴口磨著那圈被撐到極薄的嫩肉。玄武則貼在青龍前面,把陰莖放進青龍嘴裡,又把自己的手指插進青龍前面那根陰莖的鈴口——青龍悶哼得渾身鱗豎。

靈泉池裡全是肉體碰撞聲、水聲、抽插的黏膩聲、叫聲和悶哼。我被夾在最中間,身體像要融化一樣,靈氣從每個和他們交合的部位湧進來,又從我的陰莖灌進青龍體內,循環、加速、再循環。

白虎射了,熱燙的精液灌滿蜜穴。朱雀跟著射在穴口外,白濁的精從會陰一路流到後穴。凌夜在我嘴裡射,射得太深,直接灌進喉嚨,我吞了好幾口,他還沒停。青龍被我插到射,前面的主陰莖噴在玄武手裡,後穴緊絞到差點把我的陰莖夾斷。

靈氣在我體內炸開。

不是暴走,是種被精準控制的爆。凌霄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引氣入脈,不要讓靈力洩出去。」我照做了——或者說,我的身體自己做了。四具人偶、四聖獸的靈氣在我丹田裡形成一個渦渦,八道不同質地的靈力纏繞在一起,融合、沉澱、再散開。

陰莖終於軟下來的時候,我從青龍體內滑出。粉色柱身已經恢復原狀,慢慢縮回身體裡,最後只剩陰蒂原本的大小,微微充著血,比平時更紅一點。

我躺在池邊,半身泡在水裡,手腳完全動不了。全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不在痙攣,蜜穴還在往外淌混合的白濁液體,後穴也麻麻刺刺的——不記得什麼時候被誰插了,但那種被填滿過的感覺還留在括約肌上。

「煉氣後期。」凌霄的聲音穿透那片迷茫傳過來。他蹲在我身邊,把濕髮從我臉上撥開。「差半步就是築基。以這個速度,明天之前可以突破。」

我看著他,想說話,但喉嚨是啞的。

「睡一下。」凌霄把我從水裡撈起來,用靈力烘乾,抱回木屋的床上。其他人偶和聖獸陸續從池裡出來,各自找了位置或坐或躺,圍在床的四周。

窗外靈山瀑布的水聲還是那麼穩,嘩嘩的。

但今晚的水聲聽起來不再只是空間的心跳。它像戰鼓,從很遠的山谷裡傳過來的、低沉的那種。

我蜷在凌霄懷裡,聽他的心跳蓋過遠方的鼓聲。

「明天,」我啞著嗓子說,「不會再讓你被傷到。」

凌霄沒答。他的手覆在我後腦,指腹輕輕拍著。

但我聽見他胸口底那個平穩的節奏,快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