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靈泉空間的木屋二樓醒來,睜眼的時候,身體還被四具人偶環繞著。凌霄的手臂枕在我頸下,凌夜從背後貼著我,胸膛溫熱地抵著我的背脊;凌宸側躺在右側,手指輕輕搭在我腰間;凌野像隻小狗一樣縮在我腿邊,臉頰貼著我的大腿外側,呼吸均勻而滿足。
窗外靈泉空間的天光透過檜木窗櫺篩進來,帶著靈氣浸潤過的清透感。我能聞到黑土地那邊飄來的玉芽草清香,還有更遠處靈山瀑布隱約的水聲。
凌霄醒著。他見我睜眼,低頭在我額間輕輕一吻,唇瓣溫涼,像清晨的露水。
「寶兒。」他的聲音沉沉的,帶著剛醒來的低啞,「昨日那個女人的靈氣氣息,已經外洩出去了。」
我愣了一瞬,才反應過來他在說誰。南宮淺。
那股被她盯上時從背脊爬上來的寒意,像冰涼的指尖一樣再次摳住我的心口。我知道凌霄的判斷不會錯。他是上古大能的意識,對靈氣的敏銳度遠超過我,甚至超過空間裡的任何聖獸。
「今天不宜外出。」凌霄說,語氣不是命令,而是保護。
我沉默了幾秒,盯著天花板的檜木紋路,心裡卻有一股倔勁翻上來。她不過是個有微弱靈氣的凡人而已,憑什麼我要因為她躲在自己的空間裡?我是靈泉空間的主人,我有四個合歡派人偶、四頭遠古聖獸在身後,憑什麼要怕一個連煉氣期都沒跨進去的女人?
「我要去市場買菜。」我坐起來,長髮從肩上滑落,語氣平靜但堅定,「不能被嚇住。」
凌霄沒有勸我。他看著我的眼神深邃如潭,片刻後,嘴角浮起一點極淡的笑。「好,我陪妳。」
凌夜被我們的對話弄醒了,惺忪地睜開眼,手臂從背後環過來,下巴抵在我肩上。「主人這麼有膽色喔?我喜歡。」他的語氣痞痞的,舌尖在我耳廓輕輕舔了一下,動作帶著習慣性的挑逗。
我沒心思回應他的調情,只是拍拍他的手背,站起來去換衣服。凌宸也醒了,他溫和地看著我,沒有說話,但我從他的眼神裡讀出擔憂。凌野揉著眼睛坐起來,黏黏地喊了一聲「主人——」,想跟過來,被凌霄一個眼神制止。
「你們三個留在空間裡。」凌霄說,「今日情況不明,人多反而顯眼。」
凌夜「嘖」了一聲,但還是聽話地躺回去,雙手枕在腦後,對著天花板說:「好吧,大哥說了算。但晚上主人回來要補償我們喔。」
我沒好氣地瞪他一眼,換上外出穿的牛仔褲和白色針織衫,把長髮綁成低馬尾,戴上黑框眼鏡。鏡片遮住我大半張臉的瞬間,那股清冷的靈氣光澤就黯淡下去,我又變回那個看起來不起眼的辦公室文書。
凌霄也換上現代的裝束,白襯衫黑長褲,袖口捲到手腕上方,露出一截線條乾淨的前臂。他的長相帶著遠古修者的冷峻威嚴,但在外界凡人的眼裡,只會把他當成一個長得特別好看的男人——她們會自動把他認知成我的丈夫。
我們出了空間。
外界正是早上九點多,週末的傳統市場人聲鼎沸,攤販吆喝聲此起彼落。青菜堆在濕漉漉的塑膠布上,魚販的刀起刀落剁著鱸魚頭,豬肉攤的絞肉機轟轟作響。空氣裡混著油蔥酥、九層塔和生鮮魚肉的味道,是日常到不能再日常的人間煙火。
凌霄跟在我身邊,接過我挑好的空心菜和絞肉放進購物袋裡,動作自然得像做過一千次。旁邊賣水果的阿桑看著我們,笑咪咪地說:「你們夫妻感情真好喔,老公還幫提菜。」我笑了笑沒否認,凌霄倒是對阿桑點頭,神情淡淡的,卻沒有一點違和。
買完菜,我們走出市場的巷口,轉進一條比較僻靜的街。
然後我就感覺到了。
那股靈氣很弱,像快要熄滅的燭火,但確實存在。而且不只一道——有三道,從街角的騎樓後面逼過來。
凌霄停下腳步。他沒有說話,但握住購物袋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
南宮淺從騎樓的陰影裡走出來。
她今天穿了一身暗紅色的改良旗袍裙,腰身收得很緊,把豐滿的胸部和臀線勒出誇張的弧度。臉上畫著精緻的妝,紅唇艷麗,可眼神冷得像淬了毒。她身後跟著三個人——一個年輕男人,長相跟她有幾分相似,應該是她弟弟,另外兩個是穿著黑色唐裝的中年男人,身材精壯,太陽穴微鼓,站姿沉穩得像練過幾十年拳腳。
「白音小姐,又見面了。」南宮淺的聲音帶著甜膩的社交腔,嘴角勾著笑,眼睛卻直直盯著我右手無名指上的戒指。「上次在服飾店沒能好好自我介紹。我叫南宮淺,出身南宮世家。如妳所見——」她攤開手掌,掌心浮起一團極淡的靈氣微光,微弱得像風中殘燭,但確實是修仙者的證明。「我也是修道之人。」
街上的行人似乎完全沒注意到這邊的異狀。南宮淺身後那兩個護衛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讓經過的路人自動繞開這個街角,視線也刻意避開我們。
「我想跟妳談一筆交易。」南宮淺繼續說,語氣溫和,但身後三個人的站位已經把我和凌霄的退路封死。「那枚戒指,妳開個價。錢不是問題,古董字畫也行,甚至——」她頓了頓,笑意更深,「我可以教妳一些粗淺的修行法門。普通人這輩子都接觸不到的,妳不想要嗎?」
我握緊拳頭,體內的靈氣開始加速流轉,像被挑釁的貓弓起背脊。但我還沒開口,凌霄已經往前踏了一步。
就一步。
那一步踏下去的時候,他身上的氣息瞬間變了。襯衫袖口無風自動,一股肉眼看不見的靈壓以他為中心向外碾壓出去,沉重得像整片天塌下來。南宮淺手心的靈氣直接熄滅,她整個人像被無形的手掐住喉嚨,臉色刷地慘白。
她身後那個年輕男人——應該就是南宮硯——反應最快,抽出腰間一把短刃想要往前衝,凌霄只是抬了抬右手,掌心往下虛按。
南宮硯和兩個護衛同時跪了下去,膝蓋砸在柏油路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南宮硯的短刃脫手飛出去,哐噹一聲摔在騎樓的鐵捲門邊。兩個護衛的五官同時滲出血絲,不是被打傷的,是靈壓直接碾壓經脈,逼得體內稀薄的靈氣失控逆流。
煉氣巔峰對上連煉氣期都沒入門的凡人,差距大到根本不能叫戰鬥。
南宮淺臉上的血色全部褪盡。她瞪著凌霄,嘴唇在發抖,眼底的傲慢終於被恐懼頂碎。「你、你不是凡人——你到底是誰——」
凌霄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他低頭看著南宮淺,表情冷淡得像在看一片落葉。
「別碰她。」
三個字。語氣平鋪直敘,沒有威嚇,沒有怒意,甚至比平時跟我說話還輕。但南宮淺的護身法器——她脖子上那條紅繩吊墜——啪一聲碎裂,玉屑從領口簌簌落下,落在她高跟鞋的鞋面上。
她悶哼一聲,嘴角滲出一絲血,往後踉蹌了兩步,撞在騎樓柱子上。南宮硯還跪在地上起不來,臉漲得通紅,眼底全是驚駭。
「南宮家的人,」凌霄收回手,靈壓卻沒有完全撤去,像壓在所有人頭頂的巨石仍然懸在那裡,「不要再越界。下一次,碎的就不是法器。」
南宮淺沒有回話。她咬著下唇,咬到唇色發白,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眼淚底下的恨意和嫉妒濃得像要燒起來。她扶著柱子站直身體,顫著手拉起南宮硯,對兩個護衛低聲說了一句「走」,四個人狼狽地往街尾的方向退去。
南宮淺走了幾步,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裡的情緒太複雜——屈辱、不甘、嫉妒、還有一種黏稠到不正常的執著。她沒有說話,轉頭消失在小巷的轉角。
凌霄收回靈壓,街上的行人又恢復正常的流動,賣豆花的推車叮叮噹噹經過,路口的超商自動門開開關關。沒有人多看我們一眼,方圓十幾公尺內發生的事根本沒進到任何人的知覺裡。
我站在原地,心跳快得像要衝出胸口,手心全是冷汗。不是因為害怕打架,而是因為凌霄出手的瞬間,我第一次真正感受到煉氣巔峰和大能意識之間的鴻溝。他不是「修為高一點」而已,他是另一個層級的存在。
凌霄轉過身,把購物袋換到左手,右手伸過來握住我的手。他的掌心溫熱乾燥,手指包住我冰涼的手背,力道不重但很穩。
「沒事了。」他說,聲音恢復平時對我的溫柔。
我點點頭,深呼吸兩次,讓體內的靈氣慢慢平復下來。
回到靈泉空間的時候,天色已經暗成深藍,木屋窗戶透出溫暖的暖黃色燈光。凌夜、凌宸和凌野在一樓的客廳等著,見我和凌霄踏進門,三個人同時站起來。
「主人!妳沒事吧?」凌野第一個衝過來,少年氣十足的臉上是赤裸裸的擔心,他抓著我的手腕上下檢查,像在找有沒有傷口。凌宸也走近,眼神沉靜但眉間蹙著,拿起我的另一隻手,手指搭在脈門上探了探靈氣流轉的狀況。
凌夜靠在客廳的檜木柱子上,雙臂環胸,痞氣的笑容收斂了幾分,眼底有一閃而過的冷意。「大哥動了手?」
凌霄點頭。「南宮家派了三個人,不成氣候。但我露了修為,對方不會善罷甘休。」
「那就等他們來。」凌夜聳肩,笑得吊兒郎當,語氣卻透著一股野性的狠勁,「空間裡四個人偶、四頭聖獸,還怕一個連煉氣期都不到的修仙世家?來幾個打幾個。」
凌宸輕輕吐出一口氣,放開我的脈門。「主人的靈氣有點紊亂,不是受傷,是情緒波動。需要疏導。」他看向凌霄。
凌霄對上我的眼睛,我的臉瞬間紅了。我知道他說的「疏導」是什麼意思。
合歡派的雙修功法本來就能安穩心神、疏導靈氣,而此刻我的身體裡靈氣亂竄,恐懼、倔強、被當街堵人的憤怒還堵在胸口沒散開,最好的方式,就是讓身體徹底放鬆下來,讓靈氣在高潮的沖刷中重新歸於平穩。
「我去靈泉池。」我低聲說,自己把眼鏡摘下來放在桌上,露出底下的臉龐。
凌野的眼睛立刻亮起來,黏上來拉我的手。「我幫主人脫衣服——」
凌夜從柱子邊走過來,手掌覆在我後腰上,隔著針織衫的布料輕輕摩挲,聲音壓低了帶著誘哄的痞氣:「今天被嚇到了吧?等一下讓主人什麼都不用想,我們來就好。」
我沒有拒絕。
靈泉池的水溫微暖,靈氣從泉眼湧出來,浸過腳踝、小腿、腰際,直到胸口。我把長髮解開,黑髮濕漉漉地貼在背上,乳尖在水面下被微涼的空氣刺激得挺立起來。凌霄從正面抱住我,手掌託著我的後腦,低頭吻下來,舌頭溫熱地探進我嘴裡,不急不緩地纏著我的舌,像要把我今天憋在胸口的那口氣一點一點吸出去。
凌夜從背後貼上來,胸膛壓著我的背脊,硬挺的陰莖抵在我的臀縫間,不進來,只是輕輕蹭著,手掌繞到前面握住我的乳房,拇指在乳暈上畫圈。他的唇落在我後頸,吮出一個又一個淺淺的紅痕。
「主人今天很勇敢喔,」他在我耳邊低笑,氣息熱熱地噴在耳廓上,「所以等一下要好好獎勵妳。」
凌宸跪在池邊,身體沒有下水,只是俯身過來,溫和地握住我的腳踝,把我的腿抬起來架在他肩膀上。他的唇落在我的小腿內側,一路往上親,細密的吻沿著膝蓋、大腿內側,最後停在我腿根的位置。他的舌頭溫熱而耐心,分開我濕潤的陰唇,舌尖抵上陰蒂的瞬間,我整個腰都軟了,往後跌進凌夜懷裡。
凌野沉到水面下,整個人蹲在池底,兩手掰開我的臀瓣,舌頭直接舔上後穴的皺褶。靈泉水在他舌尖的動作下灌進後穴,又熱又脹,那種被前後同時刺激的快感像電流一樣從脊椎底部往上劈,我咬著凌霄的下唇,悶哼出聲,雙腿夾緊凌宸的頭,又被他溫和而堅定地掰開。
「別忍。」凌霄的嘴唇移到我耳邊,聲音低沉得像從胸腔震出來,「放開來。」
他託著我的臀把我往上提了幾寸,陰莖抵在我蜜穴入口,龜頭分開陰唇,慢慢往裡面推。我被填滿的那一瞬間,眼淚直接掉下來——不是痛,是這一整天的緊繃終於找到出口。靈氣在我體內亂竄了一天,被當街威脅的畫面還卡在腦子裡,而此刻凌霄的陰莖結結實實地撐開我的肉壁,那種被完全佔有的安全感像溫水一樣漫過全身。
凌霄開始動起來,動作不急不緩,每一下都進到最深,龜頭撞在子宮口上,撞出悶悶的水聲和我的嗚咽。凌夜在背後把他的陰莖推進來,塞滿我的後穴,兩根肉棒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同時抽插,有時同步有時交錯,肏得我整個人都懸空,全靠凌霄扣在腰上的手臂撐著。
凌宸的舌頭仍然貼在我的陰蒂上,沒有因為凌夜和凌霄的動作而退開。他甚至把舌尖探進蜜穴和凌霄的陰莖之間,舔著那圈被撐到極限的嫩肉,舔得我尖叫出聲。凌野從水裡冒出來,滿臉都是靈泉水,嘴卻直接湊過來,吻住我的唇,舌頭帶著泉水的清甜味,堵住我所有的聲音。
高潮來的時候,我眼前一片空白。不是平時那種一波一波的快感,而是一整片鋪天蓋地的白光,從蜜穴和後穴同時炸開,順著靈脈一路燒到丹田、胸口、腦門。凌霄、凌夜和凌宸的靈氣同時灌進來,三股不同質地的靈力在我體內交織成網,把紊亂的靈氣全部壓回正軌。
我尖叫著,陰道和後穴同時劇烈收縮,絞得凌霄和凌夜雙雙低喘,陸續在我體內深處射出來,熱燙的精液打在子宮口和直腸壁上,又多又濃。凌宸的嘴接住從我蜜穴裡溢出來的混合液體,喉結上下滾動,吞了下去。
我癱在凌霄懷裡,身體還在抽蓄,雙腿完全沒力氣。靈氣穩下來了,那口堵在胸口的氣也散了。凌夜從背後退出來,在我耳邊低笑,用那種痞壞的語氣說:「看吧,沒事就好。」
凌霄把我從水裡撈起來,用靈力烘乾我身上的水珠,拿薄毯把我裹住,抱回木屋二樓的床舖上。凌宸端了一杯溫熱的靈泉茶過來,餵我喝了幾口。凌野擠到我旁邊,把我冰冷的手握在他掌心裡搓暖。
我在凌霄懷裡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側臉貼在他胸膛上,聽著他沉穩的心跳。
靈氣平穩了,身體也放鬆了,但腦子裡南宮淺那雙帶著恨意和嫉妒的眼睛還是揮不掉。她不會就這麼放棄的,我知道,凌霄也知道。
「睡吧。」凌霄的手掌覆在我後腦,輕輕撫著我的頭髮,「不管她後面還有多少人,都不會讓妳再被堵一次。」
我閉上眼,聽著窗外靈山瀑布的水聲和四個人的呼吸,慢慢沉進沒夢的深眠裡。
但我隱約覺得,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