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着他动。快递员仍旧半蹲在雾里,帽檐压着眉眼,整张脸只剩灰白皮肤和两个不动的鼻孔。他握刀的手垂在膝旁,雾从腕口往外爬,像蛇贴着地面绕到我脚边。我靠着沙发没起身,腿根还在跳,小穴里高潮后的余韵一抽一抽,凉雾裹上来,激得我浑身起了一层细疙瘩。
“该你了。”我又说一遍,嗓子像含了沙,可眼睛不眨,直直看进他帽檐底下那团黑。
他慢慢把刀换到另一只手,灰白指节动起来,却不是冲我。他把刀收进外套暗袋,手再抽出来时,掌心托着那支沾红的笔。我的折叠刀在他口袋边上露出半截,离我不远,他偏不拿出来,只将笔帽拔开,红墨在笔尖凝成一小滴。
“苏苏。”他叫,声音从下巴缝里漏出来,又平又冷。然后他把笔递向我,手臂伸过雾面,停在半空,等我接。
我不动,眯起眼:“你自己没手写吗?”
他手腕一翻,红笔掉在我脚边,骨碌滚了半圈,笔尖在地砖上拖出短短一道红。我低头看一眼,再抬头时,他已站起来了,比半蹲时高出一大截,头顶几乎要碰到门框上垂下的那根旧灯绳。
“我签个屁。”我用脚把笔拨远,“盒子你抱走。”
他低头看那渗血的纸盒,忽然用鞋尖把它朝我踢了半尺。盒角擦过我的小脚趾,湿冷的纸壳贴上皮肤,像被舌头舔了一下。我缩脚,骂了一声,扶着沙发要站,膝盖却软得使不上力,屁股刚离地又跌坐回去。他朝前迈一步,雾跟着涌过来,漫到我腰侧,凉得我差点咬破舌尖。
“你在等我碰你。”他说,声调没有起伏,每个字却像敲在骨头上。
我仰起脸看他,胸口大起大落,奶头还硬着,针织衫下两粒凸起磨着布料,痒得我小腹又抽了一下。高潮刚过,身子却更敏感,连雾里的凉意都像在往腿根钻。我分开膝盖,把湿漉的短裤边往上卷了卷,露出大腿内侧被自己掐红的印子。
“你不碰,就滚出去。”我哑着嗓子,手搭在沙发坐垫上,指尖离那部手机只差几寸。
雾更浓了,裹着那股腥味,沉甸甸压过来。他蹲回我面前,距离比刚才更近,灰白的手慢慢抬起,停在我膝前,没有落下来。我盯着那几根手指,又湿又冷,指甲缝里嵌着灰白的东西。我心跳得厉害,说不清是怕还是别的,连呼吸都碎成几截。
“它在数你。”他又念,下巴裂开一道更宽的缝,雾从里面大团大团挤出来,“你每高潮一次,它就近一点。”
我喉咙发干,指尖抠进沙发垫,却笑了:“那让它近啊,看它敢不敢进来。”
他不再说话,只把那只手按到我膝盖上。湿冷透过皮肤,像冰水浇在骨头上,我整个人一抖,膝盖却微微打开,没躲。他的手掌很轻,顺着我大腿往下滑,动作慢得让人发疯,像在数我的骨头。凉意渗进毛孔,我却热起来,小腹里的余韵被勾得重新发烫。我偏过头,不看他,呼吸一下比一下重。
“爽完就想赖?”我低声说,脚趾勾住他裤脚,把他往近拉了一寸。
他手指停了,停在大腿根外侧,那几根灰白指头刚好搭在短裤卷边,像在等一句准话。我再也忍不住,伸手复上他手背,湿凉的触感让我后腰一麻。我带着他往中间按,直到他的指尖压上我腿根最热的地方。
“摸。”我仰起下巴,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字。
他猛地用力,整只手掌包住我阴部,隔着湿透的布料重重一按。我“啊”地叫出来,腰往上弹,小穴里又挤出一股水,把短裤浸得更透。他像得了准信,指头并起,往我两腿间顶,布料陷进去,磨着阴蒂,又疼又爽。我抓着他手腕,指甲陷进他灰白皮肤,像掐一团湿泥。他另一只手掐住我腰侧,力气大得我上不来气,只能张着嘴叫,声音从喉咙里断断续续挤出来。
“别他妈隔着。”我喘着骂,自己把短裤往下扯。
他顺着我的动作,帮我把湿短裤褪到脚踝,凉雾直接扑上光裸的下身,冷得我浑身打颤。他重新按上来,这回没有布料,指腹贴着阴蒂揉,又重又急,像要把刚才看我的份全讨回来。水声立刻响起来,我仰靠在沙发边上,两腿打得很开,一条腿搭在他肩头,脚后跟压着他后背。
“好冷……好麻……”我闭不上嘴,话都是碎的。
他低头,没嘴的下巴抵在我大腿内侧,呼出的雾全喷在小穴上。我抖得厉害,手指插进他帽檐底下,想把他推开,又忍不住把他按下来。他的指头忽然捅进来,两根,又湿又冷,直直插到最里头。我尖叫一声,悬空的那条腿绷得笔直,脚趾全蜷起来。
“就是这儿……”我喘着,自己把腰往前送。
他抽动起来,每一下都撞在最深的地方,带出一片黏腻水声。我仰着脖子,眼前蒙了一片白雾,后脑蹭着沙发边,整个人被他捅得直往上蹿。他手心太凉,可小穴里头越来越烫,像要把他的指头焐热。我抓着他肩膀,摸到他外套下全是湿冷的雾,没有一点人该有的温度。
“快一点。”我咬着牙,声音里带着哭腔。
他果然加快,三根指头撑满,又屈起指节往上一顶,我浑身像过电,奶子乱颤,嘴里“啊、啊”地连着叫,连句整话都拼不出来。他另一只手从腰侧移到胸口,隔着针织衫一把攥住奶子,拇指压着奶头乱碾。我“呜”地拔高,小腹一缩,整个人往他怀里撞。
“别停。”我搂住他脖子,两条腿全缠到他腰上,“你他妈别停……”
他不说话,只是捅得更狠,雾从他领口漫出来,把我头发都打湿。我贴着他的脸,嘴唇擦过他灰白的下巴,触感像湿纸,却让我更兴奋。我用虎口抵着他后颈,血还没干,抹在他领口上一道暗红。他忽然偏头,嘴的位置裂开一条口,里面是黑的,对着我耳朵说:“数到三了。”
我不懂,也没工夫懂。高潮从尾椎炸开,小穴狠命绞紧他的指头,一大股水喷出来,溅在他袖口上。我张着嘴叫不出声,眼前白了又黑,整个人脱力般往下滑,只有两条腿还死死缠着他。他仍不拔出来,指头慢慢搅着,像要把我最后一口气也搅走。
这时门那边传来,滴答。
不是敲门,是从门缝下渗进来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