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 震动棒抵在腿间时,门外传来快递员的声音

第 8 章

我靠在沙发旁喘了几口气,腿还在发软,虎口那道口子一跳一跳地疼。雾已经漫到茶几底下,灰白色的气流贴着地砖扩散,像整个屋子正在被慢慢灌满。快递员仍站在客厅入口,刀尖朝下,帽檐压得极低,袖口和裤管不断往外漏雾。

“数吧。”我盯着他,把手机丢到沙发垫上,屏幕暗下去。他不应声,只把刀尖往地砖上一磕,金属声短促,像在报数。

我没再退,反而站直,手指勾住针织衫下摆,把外套重新系紧。腿间还黏着,凉风从脚底卷上来,湿得像刚淌过一遍冷水。我抬手抹掉虎口渗出来的血,抹在沙发扶手上,暗红一道。

“你不敢过来。”我说,嗓子已经不颤了。

快递员慢慢抬头,帽檐边上那团雾散开,露出没有嘴的下半张脸。灰白的皮肤像泡胀的纸,两个鼻孔还在,只是不动。我望着他,反而笑了笑,把背抵着墙,曲起一条腿踩在茶几沿上。

冷气更重了,从雾里往外渗。我后颈一阵发麻,却不是怕。心跳得又重又急,脑子里那根弦绷得太久,反而颤起来,像有什么要从身体里挣出去。我想到规则纸条上的字,想到零号号码的提醒,又想到那条只有我自己知道的话。

保持清醒。

我踢掉茶几上一只空杯,塑料壳滚进雾里,没了声。他仍不动,像在等。我盯着他,慢慢把身上的外套解下来,丢到一边。针织衫下摆很短,大腿露在空气里,鸡皮疙瘩从膝盖往上爬。我弯下腰,把短裤拉下来一点,又停住,偏过头看他。

“数啊。”我吐气,手指探进腿间,那里还没完全湿透,但被雾里的凉意一激,反而更敏感。指腹按上去,阴蒂一跳,我整个人跟着一抖,后脑抵着墙,慢慢磨起来。

他的脸跟着我动,帽檐底下像裂开一条缝,灰白色的雾从缝里挤出。我不管他,指头在肉缝里上下滑,快感从尾椎往脑仁上窜。腿根发紧,水慢慢渗出来,裹着指节,黏腻地响。我张开嘴呼吸,低低“啊”了一声,声音在屋里显得特别清。

“苏苏。”他又叫,还是那个平调。

我不理,反而把腿分得更开,两根指头捏住阴蒂,时轻时重地揉。快感涨上来,小腹一抽,我腿软得差点从茶几上滑下去,忙用另一只手撑住沙发背。雾已经涨到膝盖,凉得脚趾都木了,可腿间那点热越烧越旺,像把全身的血都逼到那一处。

我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他不来碰我,只是站在雾里看,刀尖一滴滴往下掉灰白色的东西。我偏不躲,就当着他,手指插进小穴,里头的肉又热又紧,绞着指尖,饥渴得像被晾了太久。我“啊”地拔高一声,腰往前送,把手指吞得更深。

“它在数你。”他忽然说,声调没变,像替我念一条规矩。

我睁开眼看他,咬着牙笑:“数他妈的。”说完把手指抽出来,湿淋淋地抹在大腿上,又重新按回阴蒂。快感又急又猛,把我推得站不住,膝盖一软,整个人顺着墙往下溜。他朝我走了一步,鞋尖分开雾面,停在我脚前。

“别过来。”我喘着吼道,另一手撑地,半跪半坐,仍不肯停手。腿间早湿透了,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蹭在雾里,化成一小片热气。我哼出声,腰抖得厉害,指腹狠狠压在阴蒂上,小穴一缩一缩,快要到了。

他蹲下来,灰白的脸离我不到半尺。腥味扑过来,我胃里翻了一下,可快感不受影响,反而更烈。我望着他,张着嘴喘,手指越揉越快,水声越来越大,像在他面前摊开自己的一切。他偏头,刀尖拨开我额前的一绺头发。

“摸我一下试试。”我从牙缝里挤出来,气息全乱。

他仍不碰,我却在想象,被他那湿冷的手指捏住大腿、插进小穴、捣到最深处。这念头像根火线,烧得我眼前发白。我“啊——”地叫出来,腰猛地弓起,小穴抽紧,一股热液喷出来,溅在指根和腿间。高潮像一记重锤,砸得我整个人都在发抖,脚趾勾紧地砖,奶子跟着身体乱颤,针织衫下两粒奶头硬得发疼。

我跌坐在地上,喘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高潮的余韵还在,腿根一抽一抽地跳,手指还搭在阴蒂上。雾更浓了,从四面漫过来,凉得我打颤。快递员半蹲在乳白色雾里,帽檐下没有表情,只有刀尖慢慢转了个方向,朝向我小腹。

“爽了。”我哑着嗓子说,把湿手指在衣摆上蹭了蹭,抬头看他,“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