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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震动棒抵在腿间时,门外传来快递员的声音

第 5 章

我站在玄关没动,刀刃推开那声细响之后,整个人像被钉在地砖上。外面那声轻笑已经散了,散得比雾还干净,楼道里只剩下一种极低极低的嗡鸣,像灯管快要烧掉,又像很多人在很远的地方同时喘气。我把折叠刀横在身前,刀尖冲着门板,慢慢往后退了半步。后颈的风没停,一阵一阵吹过来,凉得我头皮发麻。我抬手摸了摸后颈,皮肤是干的,可那股风像贴着我脊椎往下钻。

我退到客厅中央才敢转身。挂钟还在走,秒针跳得又急又碎,一下一下敲着,像有人拿指关节在钟壳里顶。我把震动棒换到左手,右手握紧小刀,刀刃没合上。屋里黑,只有窗外那盏黄路灯从窗帘边漏进来一道,雾比刚才更厚,连巷口的光都糊成一团。我盯着窗户,窗帘没动,可玻璃上像有影子在走,很淡,从左边走到右边,又折回来。

我咽了下喉咙,嘴里干得厉害。我慢慢往卧室方向退,眼睛不敢离开那扇窗。脚底踩到地砖接缝,凉意从脚心一路窜到腿根。我退到卧室门口,半边身子闪进去,反手把门掩上,只留一道窄口。外面没有动静,只有挂钟还在“哒、哒、哒”地响,响得越来越快。我蹲下来,把折叠刀放在膝盖边,两只手开始往回拽针织衫的下摆。低头看,短裤的松紧带勒进腰里,皮肤上已经有道浅印。我把短裤往下褪了褪,又提上来,腿心还湿着,黏糊糊地贴在内裤上,闷得难受。

风又来了,贴着地板从卧室门下钻进来,顺着我的脚踝往上游。我猛地扭头看向门底,那里黑乎乎一片,什么也没有。我屏住气,慢慢伏低身子,把脸凑近地面,想看清楚些。地板缝里有几根头发,不是我的,又细又短,像被风吹成一绺。我伸手去够,指尖还没碰到,那几根头发就像活了似的,往墙角一缩,没了。

我一下站起来,后脑撞在门把手上,疼得我嘶了一声。我捂着后脑,弯着腰退到床边坐下。床单是凉的,一股潮味,像被人睡过很久没洗。我握紧震动棒,把它塞回针织衫口袋,又摸了摸另一边口袋,那部手机还在,硬邦邦地顶着我的胯骨。我不敢看它,也不想看。这屋子里凡是会亮会响的东西,都让我觉得是给外面那东西报信的。

我重新拿起折叠刀,走到窗边,用刀尖挑起窗帘一角。外面雾厚得不像话,路灯只剩个黄晕,底下那个高个子已经不见了。巷子里空荡荡,地面反着潮气,黑亮黑亮。我放下窗帘,正想退回来,玻璃上突然映出一张脸,白惨惨的,五官像被水泡过,浮在窗户表面。我猛地往后一缩,刀尖在空气中划了一下。那脸闪了闪,像电视信号不好似的,然后就没了。

我背靠衣柜站着,胸口起伏得厉害。短裤里黏得厉害,我伸手进去摸了一把,满手的湿滑,连大腿内侧都沾着。我烦躁地甩了甩手,又把短裤往下褪到膝盖,用床上的被角草草擦了擦腿根。被角也潮,擦完更难受。我干脆把短裤脱了,光着下半身在卧室里站着。冷空气贴着臀缝往穴里钻,我两腿并了并,又松开。

衣柜对面就是那面镜子,斜着映出半个我。我只看了一眼,就想起那五秒的破规矩,赶紧把视线别开。镜子里还是刚才那张白脸吗?我忍了两秒,没忍住,又往镜子里看一眼。镜子里是我,头发乱糟糟地散着,针织衫盖到腿根,两条腿光着,脸上没什么血色。我松了口气,可这口气还没吐完,镜子里我的脸忽然歪了一下,嘴角慢慢往上提,像在学我的表情,又学得慢半拍。

我骂了一声,抓起被角蒙住镜子,又用抽屉里那件旧T恤在镜面上狠狠擦了几把。镜面发出涩涩的尖响,听着像有人用指甲刮玻璃。我转过身,背对镜子,心在胸口擂得生疼。我低头看看自己光着的下身,又看看手里的折叠刀,忽然觉得这画面荒唐得厉害。我重新把短裤套上,松紧带勒着腰,我用力往下拽了拽,盖严实些。

我回到客厅,挂钟还在疯走,秒针转得像个陀螺。我盯着它看了几秒,忽然想到那条规则——保持高潮就能无视一切。可这地方太邪了,我刚才在客厅里插着震动棒,门缝下那几根手指还是伸了进来。难道它不算“规则”?还是我没到高潮,只是自己在磨,所以不作数。我攥紧震动棒,指节发白。

我走到沙发边,把折叠刀放在扶手上,又把短裤重新褪下来,这回连内裤一起拉到膝盖。我分开腿,慢慢跪在沙发前的地砖上。冷硬的瓷砖贴着小腿肚,我颤了一下。我把震动棒从口袋摸出来,新电池还有余电,我推上开关,那阵细微的嗡鸣又响起来。我先把它贴在花核上,没急着进去,只绕着打圈。腰开始发软,我一只手撑在沙发垫上,另一只手压着那东西,随着臀慢慢往前挺。

水声很轻,黏答答地从腿心淌出来,挂在大腿根。我闭了闭眼,把震动棒往下移,抵在穴口。那里头已经软得一塌糊涂,稍一压,圆头就陷进去半截。我“嗯”了一声,声从鼻腔出来,短得发颤。我慢慢坐下去,让整条硅胶填进身体里,小腹绞了一下,涨得我不得不停下来喘两口气。我睁开眼,看见挂钟的分针正对着我,像一根骨头,慢慢往下一格一格拉。

窗外雾里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节奏很匀,像有人穿着湿鞋在巷子里来来回回。我把震动棒抽出来一半,又重重坐回去,里头的水被挤得“咕啾”响。我仰起脖子,后颈的汗滑进领口。墙上的影子被路灯切成几块,有一块贴着天花板在动。我听见石膏板里又有刮擦声,细细碎碎,从卧室那面墙一路爬到客厅这面,停在我头顶正上方。

我抬起脸往上看。天花板上鼓起一个小包,又慢慢合拢,像一口吞下去又吐出来的气。我喘着,腰没停,反而把腿分得更开,手掌压着震动棒的尾端转圈。里头又烫又满,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小股水,砸在地砖上,发出很轻的响。那刮擦声跟我的频率缠在一处,像给我打拍子。我咬着后槽牙,不让自己叫得太响。可快感从花核一路窜到小腹,再窜到后腰,我整个人都绷起来,脚趾抠着瓷砖,小腿肚贴着地,膝盖磨得发红。

我听见外面有小孩在笑,细细尖尖,从巷子深处传来,不像是活人。我闭紧眼,不去管,只把全副力气都放在腿心那一点。花核被高频震着,穴里又撑得实,我很快顶不住,腰眼一麻,整个下身像被电了一下。我“哈”地叫出一声,上半身栽在沙发边上,额头撞着垫子,屁股还翘着,一下一下抖。那股水喷出来,溅在短裤上,也溅在瓷砖上,我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

高潮还没退,我趴着喘,耳朵里嗡嗡响。外头那脚步声停住了,就停在巷口。我偏头朝窗户看,窗帘底下多出一道灰影,很窄,像有个人贴着外墙站着,脸正对着我。我撑着沙发想站起来,膝盖软得使不上劲。我伸手去摸折叠刀,没摸到,又往扶手旁扫了一眼,刀没了。我心里一空,转头去找,却看见它躺在玄关地砖上,离大门只有半尺。

我光着下半身,踩着满地的水走过去。刚弯腰要捡,门板从外面被人轻轻拍了一下,不重,像在哄我。我僵在原地,弯着腰,手悬在刀柄上方。门板又响,这回是三下,很慢,每一下都像拍在我后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