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着那张红字纸条,指尖沾到未干的笔迹,一抹猩红蹭在拇指肚上。我搓了搓,颜色渗进指纹里,像洗不掉。纸条背面还有一行小字,笔画细得几乎要贴到纸上才能看清:别让它数到七。
我把纸条翻来覆去看了两遍,随手塞进短裤口袋,走到门边。门缝下的光还在闪,像坏掉的灯管在走廊尽头抽动。我蹲下来,侧耳贴着门板,外面没有人呼吸,也没有脚步声,只有一种极轻的刮擦,从门板另一面慢慢滑下去,像有人用指甲沿着木头纹路往下捋。
我站起身,退到客厅中间,把运动短裤的松紧带往上提了提。光脚踩在瓷砖上,凉得脚心发紧。我回卧室把床头柜上的三颗备用电池抓在手里,又捡起那根震动棒。开关推到中档,嗡鸣声从掌心漫出来。我没急着贴上去,先让它空转了几秒,塑料头嗡嗡抖着,像活物在挣扎。
窗外起了风,吹得旧窗帘鼓起来,又瘪下去。我偏头扫一眼,窗玻璃上映着我的影子,黑长发乱糟糟地垂在肩头,针织衫下摆遮着半截大腿。我没敢多看,脑子里还记着那张规则纸上写的:勿注视镜子超五秒。窗玻璃算不算,我不清楚,但今晚什么都别冒险。
我抬脚踩上沙发扶手,整个人半躺进沙发里,两条腿曲起来,脚后跟陷进坐垫。短裤太松,动作一大就滑到腿根,露出小腹下那截白。我没管,把震动头按在腿心。隔着布料那点震感不够实,我伸手把裤管往旁边拨,直接贴上湿滑的肉缝。凉凉的硅胶一碰上去,我腰眼发了下抖,嗓子里滚出一声喘。
快感顺着小腹往上爬,我半阖着眼,手腕压着角度,让那截东西抵在已经充血肿硬的花核上磨。水声在震动的节奏里响起来,又黏又响。我两条腿越分越开,脚趾蜷着刮过沙发布面,嘴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嗯……哈啊……嗯……”
墙角的刮擦声又回来了,这回贴着天花板走。我没睁眼,只感觉到头顶有一阵凉气压下来,像有张脸悬在那儿看我。我反而把档位又推高一档,整条胳膊都跟着震。下身像被无数细针同时扎,又麻又胀,我咬紧牙关,喉咙里压出一声长吟,小腹猛地绞紧。热流从穴口喷出来,溅在沙发垫和我的大腿根上,一抽一抽地往外涌。
我瘫在沙发里,两条腿还张着,手里那根嗡嗡响的东西从指间滑到肚皮上,沾着黏水在针织衫下摆蹭出一道湿痕。天花板的凉气散了,我睁开眼,只看见顶灯上一层灰。
过了几分钟,我撑着沙发坐直,从口袋掏出那张红字纸条又看一遍。别让它数到七。我把它折成小方块,塞进背包最里层。手机在床头抽屉里又震了一下。我走过去抽开抽屉,屏幕亮着,还是那串零号码,新消息三个字:它在数。
我抬头看墙上的挂钟。秒针在走,一下一下,跳得极快,像被什么东西追着。我盯着看,等它绕过半圈,心里默念:一、二、三。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不重,只有两下,像谁用指节轻轻碰了碰。
我把手机丢回抽屉,没去开。转身把沙发上的湿痕用纸巾按了按,又去浴室洗了把脸。镜子就在洗手台正上方,我低着头,只冲凉水,没抬眼。水流声盖住别的声音,但我还是能听见,门外的敲击又来了,这次是三下,节奏很慢,很稳。
我关掉水龙头,站在浴室门口,往玄关那边看。门缝下的光不闪了,变成一种发灰的白,像凌晨未亮透的天。我把湿手在针织衫上擦干,从背包侧袋里摸出那把小折叠刀,握在手里,刀刃没开,只是捏着增加一点安心。
忽然,手机又震。我走回卧室,拿起来看,零号码发来一句:别回头。
我偏了偏头,颈后汗毛竖起来。我感觉得到,背后有东西站在浴室和卧室之间,不呼吸,不移动,只是看。我拇指在手机屏幕上按了按,想回点什么,又停住。屏幕自己暗了。
我慢慢把手机放回抽屉,背对着客厅,把运动短裤脱了,光着两条腿。针织衫下摆只盖到屁股上边,凉空气从脚踝往上爬。我拿起床上的震动棒,扣上新电池,推到最大档。嗡地一声,像整间屋子都跟着抖。
我转过身,客厅空荡荡。没有人影。但我看见墙角和天花板交界处,有一小块墙皮正在慢慢鼓起来,像皮肤下面有东西在游。我跨过地上的湿纸巾,走到客厅中央,光脚站定,把震动棒重新按进腿间。我的腰向前倾,手肘架在沙发靠背上,整个人弓着,两条腿微微叉开。湿软的穴口一吸一吸,把那截震动头往里吞了半寸。我仰起下巴,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啊……啊……”
墙皮鼓得更高,裂开一道细缝,簌簌掉下白灰。我闭着眼,把屁股往后撅高一点,让那根东西碾过上壁。快感太猛,我两条腿开始打摆,脚趾抠着冰凉的地砖,膝盖朝里撞,又强迫自己分得更开。我听见自己的水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脚背,黏热热的一小滩。
门外敲击停了。挂钟的秒针忽然不跳了。我睁眼去看,时针分针停在三点三十三分。空气像被抽紧,耳边只剩下震动棒的嗡声和我自己的叫喘。墙皮上的鼓包慢慢瘪下去,细缝合拢,墙面恢复原样,只多了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裂痕。
我没停,手往上推,让整根硅胶全埋进穴里,只留尾端抵着掌心。我撑在沙发上大声叫出来,腰塌下去,屁股抖得厉害,热液从穴口沿着那根东西流到手腕上。我右腿一软,整个人跪坐下去,膝盖磕在地砖上。我喘着粗气,把它抽出来,黏水拉成丝,滴在双腿之间。
屋里静了。静得能听见我自己的血在耳朵里流。我跪在地上,慢慢回头,身后只有那面墙和一张旧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