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場的人聲逐漸散盡,虞依依沿著石徑往楚雲飛的院落走。夜風灌進軟甲被劃破那道白痕的縫隙裡,涼得她肋骨一縮,但她腳步沒停。腰間第三張護脈符還燙著,貼在小腹上的溫度和早上他掌心覆上來時一模一樣。
她推開院門的時候,楚雲飛正坐在桌前。燭火只點了一盞,光暈剛好罩住他擱在桌面的右手——三道紅痕從掌心橫過,最深的那道邊緣還泛著暗紅,像剛結痂又被扯開過。
「門沒鎖。」他說。
「我知道。」虞依依反手把門閂上,木栓落槽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響。她站在門邊看他,雙馬尾上的鈴鐺輕輕晃了一下。「你一直握著劍。」
楚雲飛沒否認。他把右手翻過來,掌心朝上攤開,三道紅痕在燭火下像三條淺淺的溝。「第一道是韋朔認輸的時候。第二道荊三孃的鎖靈針斷了。第三道——」他頓了頓,「賀九的短刺擦過妳軟甲的時候,溟鉉劍的劍柄嵌進肉裡,我沒鬆手。」
虞依依走過去,在他面前站定。她低著頭看他掌心,睫毛在燭光下投出兩小片陰影。「三場比賽,你握了三場。」
「不然我怕我會從長老席上站起來。」
他的聲音很平,但虞依依聽見了那句沒說完的話——站起來,然後衝上擂臺,當著所有人的面把她從對手面前拉走。她沒接話,伸手解開腰間劍鞘,往桌上一放。金屬磕在木頭上的聲音清脆短促,緊接著是她軟甲的搭扣,一顆、兩顆、三顆,鵝黃色短裙從肩上滑下去,堆在腳踝。
她裡面只剩一件薄薄的內襯,護脈符隔著布料透出淡金色的光。
「賽比完了。」虞依依跨上他膝蓋,雙腿分開跪在他大腿兩側,膝蓋陷進坐墊裡。她伸手握住他右手手腕,把那隻掌心帶傷的手拉到自己小腹上,覆在護脈符的位置。「我來了。」
楚雲飛的左手扣上她後腰,五指張開,力道大得像要掐進肉裡。他沒說話,仰頭吻住她。
這個吻和之前所有的觸碰都不一樣。之前是剋制、是試探、是壓著火的一層薄冰。這一下冰全碎了。他舌尖抵開她齒關的時候,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像憋了太久的獸終於出了籠。虞依依被他吻得往後仰,後腦勺差點撞上桌沿,他一隻手墊上去,掌心託住她後腦,右手從她小腹滑到腰側,指節勾住內襯的下襬,往上扯。
布料撕裂的聲音很短。
「那件我還要穿——」
「明天穿我的。」
楚雲飛把她整個人託起來,從椅子轉到床榻,背脊壓上被褥的時候虞依依悶哼了一聲。他覆上來,右手撐在她耳側,三道紅痕正對著她視線。她看見他掌心的血痂因為用力又裂開一點,滲出一小粒血珠,落在她鎖骨上,燙的。
「痛不痛?」她問。
「妳濕不濕?」
虞依依的耳根一下子燒起來。她張嘴想說什麼,楚雲飛已經低下頭,咬住她頸側那個齒痕的位置。牙齒沒有用力,只是含住那一小塊皮膚,舌尖抵上去的時候,新靈力節點猛地跳了一下。一股酥麻從頸側竄到脊椎,再順著脊椎衝到小腹,她整個腰都軟了,膝蓋不自覺地夾緊他的胯骨。
「啊——」
「這就對了。」楚雲飛貼著她頸側說,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他右手從她胸前滑下去,指腹擦過乳尖的時候她整個人彈了一下,他沒停,沿著肋骨一路往下,最後停在腿心。內襯早就被扯開了,他手指碰到的全是赤裸的、濕漉漉的皮膚。
「早上在演武場,妳贏了第三場站在臺上喘的時候,」他的中指抵在她穴口,沒進去,只是來回蹭著那道縫隙,「我就想這樣做了。」
虞依依抓著他上臂的布料,指節發白。「那你為什麼不過來?」
「因為我過來了就不會只是這樣。」話音落下的同時,他的中指整根沒入。
虞依依叫出來的聲音被自己的手背堵住一半,剩下的一半碎成幾個短促的氣音。她裡面緊得他指節發疼,但濕得一塌糊塗,手指進去幾乎沒有阻力,媚骨之氣從穴肉深處湧出來,裹著他的手指,燙得像是要化了。楚雲飛額角的青筋跳了一下,他加進第二根手指,兩指分開的時候,虞依依的腰從床上彈起來,膝蓋撞到他腰側。
「師父——」
「叫雲飛。」
「雲、飛——」她的聲音被他的手指攪得斷斷續續,尾音往上飄,變成一個濕漉漉的疑問句。
楚雲飛抽出手指,指間拉出一道透明的絲。他當著她的面把手指含進嘴裡,舌頭捲過指節,嚥下去的時候喉結滾了一下。「甜的。」他說,然後俯下身,咬著她耳朵,聲音壓到只有她聽得見:「等一下我進去的時候,妳要叫得比現在更大聲。」
虞依依沒來得及回嘴,因為他已經解開了自己的腰帶。
她看見他的性器彈出來,粗長的柱身微微上翹,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在燭火下亮晶晶的。她下意識夾緊腿,但他膝蓋頂在她腿間,分開,壓住。床榻嘎吱一聲,他整個人沉下來,龜頭抵在她穴口,燙得她倒吸一口氣。
「怕不怕?」他問。
虞依依看著他。他額上全是汗,咬著牙,撐在她上方的手臂肌肉繃得像石頭,但他在等她回答。她伸手摸到他右手掌心,指尖按在那三道紅痕上,輕聲說:「不怕。」
楚雲飛挺腰。
第一下只進去三分之一,虞依依的指甲掐進他手背。處女膜撕裂的疼痛和媚骨之氣被填滿的快感同時炸開,她分不清哪個是哪個,只覺得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被撞開了,一股熱流從穴心往外湧,澆在他龜頭上。楚雲飛悶哼一聲,額頭抵著她的鎖骨,停在那裡喘了兩口粗氣。
「痛嗎?」他聲音都抖了。
「痛……可是——」虞依依夾了他一下,穴肉自發地收縮,把他往裡吸。她聽見他罵了一聲「幹」,然後他扣住她的胯骨,整根插到底。
「啊——!」
虞依依的尖叫被他吞進嘴裡。他吻著她,下身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快又深,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小截粉色的穴肉,插回去的時候恥骨撞上她的腿根,發出清脆的肉體碰撞聲。床榻在搖,燭火在晃,她雙腿勾上他的腰,腳踝上的鈴鐺隨著他抽插的節奏叮叮噹噹響個不停。
「慢、慢一點……太深——」
「深?」楚雲飛掐著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下唇上,逼她看著他。「妳下面可不是這麼說的。夾這麼緊,我拔都拔不出來。」
虞依依嗚嚥了一聲,想別開臉,但他掐著不放。他抽插的速度不減反增,龜頭一下一下撞在子宮口上,每撞一下她就縮一下,縮完又被他撐開,媚骨之氣從交合的地方溢出來,甜膩的香氣濃得像是實質的,裹著兩個人。她感覺齒痕那邊的新靈力節點在跳,跳的頻率和他抽插的節奏一模一樣,然後她看見他掌心的三道紅痕開始發光。
淡金色的靈光從傷痕裡滲出來,順著他的手指蔓延到她小腹上,透過護脈符,和她體內的陽屬性靈力撞在一起。兩股靈力在她丹田裡攪成一個漩渦,然後炸開。虞依依仰起脖子,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穴肉痙攣著絞緊他,高潮來得又猛又快,她眼前全是白光。
「到了?」楚雲飛沒停,反而掐著她的胯骨往自己下身按,插得更深。「這麼快就到了——我還沒開始。」
他把她的腿從腰上掰開,壓到她胸前,整個人覆上去折成一個對折的姿勢。這個角度進得極深,龜頭頂開子宮口邊緣的時候虞依依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張著嘴,眼淚從眼角滑進鬢髮裡。他俯下來舔掉她的眼淚,下身的動作卻一點沒輕,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的地方。
「妳小組賽三場,我在長老席上握了三場劍。」他貼著她耳朵說,氣息不穩,句子被抽插的節奏撞得斷斷續續。「第一場——韋朔的封脈散——我握到劍柄嵌進肉裡——」他狠狠頂了一下,「第二場——鎖靈針斷的時候——」又一下,「第三場——那個姓賀的短刺擦過妳軟甲——」
他最後一下撞得極重,虞依依尖叫了一聲,穴肉緊緊咬住他,子宮口被他撞開一小道縫。他停在那裡,龜頭抵著那道縫,整個人僵了一瞬,然後一股熱流從他體內衝出來,灌進她子宮深處。射精的力道又猛又長,他低吼了一聲,把臉埋進她頸窩裡,牙齒咬住她齒痕旁邊的皮膚。
虞依依被他內射的熱度燙得又縮了一下,穴肉貪婪地絞著他,把每一滴精液都往裡吸。她感覺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被打開了,媚骨之氣和陽屬性靈力在兩個人體內形成一個完整的循環,從她的穴心流進他龜頭,順著他的經脈往上走,在他丹田裡轉一圈,再從他掌心紅痕灌回她小腹,週而復始,循環不息。
齒痕處的新靈力節點猛地亮了一下,和他掌心的三道紅痕同時發光,頻率一致,像兩個人在呼吸同一口氣。
楚雲飛從她頸窩裡抬起頭,低頭看自己的右手。三道紅痕在月光下泛著淡金色的靈光,傷口的邊緣正在慢慢癒合,不是結痂,而是從裡面長出新肉。他翻過手掌,看見靈光沿著掌紋蔓延,像三條細細的金線,從手腕一直燒到指尖。
金陵符認主的初階條件在這一刻被完全觸發。
虞依依額頭抵著他胸口,喘得說不出話。她小腹上最後一張護脈符已經變成灰燼,但體內的靈力比任何時候都穩定,媚骨之氣不再躁動,反而像被馴服了,溫順地纏繞在他陽屬性靈力的外圍,兩股氣息交織在一起,密不可分。
她伸手摸到他右手掌心,指尖沿著那三道金線慢慢劃過去,然後把臉頰貼上去,低聲說了一句話。
「師父,我沒輸。」
楚雲飛沒應。他把她的手從掌心拉開,十指穿過她指縫,扣緊,壓在枕上。月光從窗紙透進來,照在兩個人交疊的身體上,他掌心三道金線在她手背上投出淡淡的光影。
「我知道。」他說,聲音沙啞,氣息還亂著。「從第一場我就知道。」
虞依依閉上眼睛,嘴角彎了一下。腿間的濕意還在往外淌,混著他的精液和自己高潮後的黏液,把被褥弄濕了一大片。她沒力氣去管,只把臉埋進他胸口,聽著他心跳從急促慢慢緩下來,一下一下,沉穩有力。
窗外夜風吹過院中的老槐樹,葉子沙沙響了一陣又靜下去。月光照著散落一地的軟甲碎片、撕破的內襯、還有桌上那盞快要燒盡的燭火。楚雲飛的手還扣在她指間,沒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