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依依把掌心從護脈符上移開,彎腰撿起腿邊的劍。劍柄被晨光照得微溫,她握緊,走到院中央那兩組靴印交錯的位置,站定。
她練了整整兩個時辰。
從辰時到午時,沒停過。前三式練了二十遍,第七式練了五十遍——就是割破楚雲飛袖口那招。每一次出劍,虎口都震得發麻,但她沒甩手,也沒停下來看。院牆頂上的鳥從兩隻變成一群,又從一群飛到只剩一隻,她都沒抬頭。
午時三刻,鐵無痕來了。
「依依師姐!」他抱著一疊軟甲衝進院子,腰間工具袋撞得叮噹響,在碎石徑上絆了一下差點僕街。「改好了改好了!我把肩窩那圈皮襯換成絳蠶絲,透氣度多三成——你穿上試試!」
虞依依收劍,接過軟甲。指尖摸到肩窩內側那層新襯,觸感比之前細滑,像柳如煙琴弦上那層蠟。她抬頭對鐵無痕笑了一下。「謝謝你啦,無痕。」
鐵無痕撓撓後腦杓,短髮亂得跟鳥窩一樣。「不用謝不用謝!楚長老交代的——他說你明天上擂臺,軟甲不能出一點差錯。」他頓了頓,壓低聲音,「欸,楚長老今天怎麼沒來陪你練劍?我剛從煉器閣過來,路上沒碰見他。」
虞依依把軟甲摺好,放在石凳上。「他早上來過了。」
鐵無痕等了兩秒,見她沒要往下說的意思,便喔了一聲,又叮囑兩句軟甲扣合要從左肋先扣才貼腰線,然後又絆了一下碎石徑邊緣,叮叮噹噹跑走了。
未時末,姚青雲來了。他沒絆到碎石,步伐很穩,青色長袍下擺沾了點硃砂墨,右手還握著一支符筆,筆尖墨跡半乾。
「依依,護脈符靈力還穩嗎?」他站在院門邊,沒跨進來。
虞依依放下劍,掌心隔著軟甲按在小腹上。「穩的,從早上到現在都沒變燙,也沒冷。」
姚青雲點頭。「三道符的靈力峰值在子時會降到最低,醜時回升。你今晚子時前一定要睡下,讓符紙跟楚長老的陽屬性靈力完整循環一次。」他把符筆插回腰間筆袋,「明天開賽前一個時辰,我再給你補一道應急符,貼在後腰。」
「青雲師兄。」虞依依叫住他。
姚青雲轉頭看她。
「你畫這麼多符給我,自己不用準備小組賽嗎?」
姚青雲嘴角動了一下,算是笑。「我的小組賽對手不是黑無常的人,專長是土系陣法,我用符困住他們陣眼就好。」他頓一頓,「你那一組才是硬仗。」
他走之後,院子又空了。
虞依依繼續練劍。午後的光從院牆頂上斜下來,把她影子拉得很長。練到申時,她虎口那條裂開的血痂又滲了一點血,她把劍放下,坐在石凳上,拿起軟甲,從左肋開始扣。
入夜。
虞依依推開自己房間的門,燭火還沒點,月光從窗紙透進來,把房裡照成一片淡藍色。她跨過門檻,腳踩到一半就停了。
楚雲飛坐在她床邊。
他沒點燈,沒換衣服,還是早上那件袖口裂開的玄色勁裝。溟鉉劍立在床柱旁,劍鞘貼著木頭,沒有皮革摩擦的聲音——他坐得很靜,靜到像已經在那裡坐了很久。
「師父。」她站在門邊,手還握著門框。
「過來。」楚雲飛的聲音比早上低沉,像在喉嚨裡壓過一遍才放出來。
虞依依走過去,站在他面前,離他膝蓋只有半步。月光從她背後照過來,把她軟甲的輪廓鍍了一層銀邊。
「今晚最後一次壓制靈力。」楚雲飛抬起右手,掌心朝上,那塊結痂在月光下看起來顏色更深。「明天上擂臺之前,我要你體內媚骨之氣完全穩定。」
虞依依沒把手放上去。她看著他掌心那塊痂,又看他的臉。月光把他臉上那半面陰影換了方向,現在是他的左眼在暗處,右眼在光裡。
「你今天一整天都沒來。」她說。
「對。」
「為什麼?」
「因為早上我碰你那一下,」楚雲飛掌心還攤著,沒收回,「差點收不住。」
虞依依聽完這句話,胸口起伏了一下。她沒回話,抬手開始解軟甲。從左肋開始,一扣一扣解,金屬扣脫開的聲音很小,但在靜到只剩蟲鳴的房間裡,每一聲都很清楚。軟甲解到最後一扣,她把它放在床尾,然後解開外衣衣襟。
鵝黃色的外衣從肩膀滑下去,堆在腰間。裡面是月白色中衣,領口繫著一根細繩。她拉住繩頭,往外一扯。
中衣敞開。
月光落在她鎖骨上,再往下,照到胸口那條淺淺的陰影線。她裡面什麼都沒穿。
楚雲飛的喉結動了一下。
「師父。」虞依依抓住他攤開的右手,五指扣進他指縫,把他掌心按在自己小腹上——三張護脈符隔著皮膚在發燙。他掌心的結痂壓在她肚臍下方,粗礪感從皮膚傳到她脊椎,她膝蓋軟了一下,但沒退。
「渡靈力。」她說。
楚雲飛閉眼,再睜開。他五指微曲,掌心貼緊她小腹,陽屬性靈力從勞宮穴灌進去。那股熱流穿過護脈符,鑽進丹田,再沿著經脈往上走,經過她胸口時,她乳尖在月光下硬起來,乳暈皺縮,像被冷風掃過——但那不是冷,是靈力熱到極致之後的錯覺。
媚骨香氣從她全身毛孔滲出來,不是一縷,是一層,像薄霧裹住兩人。
虞依依抓住他的手。
她抓得很緊,五指扣在他手背上,把他掌心從小腹往上帶——滑過肚臍、滑過軟甲壓出的那條淺紅勒痕、滑過肋骨下緣,然後停在她左邊胸口。
他掌心的結痂壓在她乳尖旁邊,離乳尖只有半寸。她乳肉很軟,他掌心很燙,結痂很粗。
「如果明天我死在擂臺上,」虞依依看著他,月光把她杏眼照得很亮,「你會不會後悔今天什麼都沒做?」
楚雲飛沒回答。
他的手也沒抽開。
沉默在兩人之間堆起來,堆得很厚,厚到窗外蟲鳴聽起來都變遠了。她胸口在他掌心下起伏,心跳隔著乳肉傳到他虎口,一下一下,很快。
楚雲飛動了。
不是抽開,是壓下去。他五指收攏,握住她左邊乳肉,結痂刮過乳尖,她全身抖了一下,喉嚨裡漏出一聲「嗯——」還沒落音就被他另一隻手扣住後頸,把她整個人按倒在床榻上。
床板悶響一聲。
她仰躺著,中衣完全散開,外衣還堆在腰間,鵝黃色布料皺成一團。楚雲飛壓在她上方,右手還握著她左乳,左手扣在她後頸,拇指壓在她耳後那條跳得很快的血管上。他膝蓋頂開她兩腿,玄色勁裝的布料磨過她大腿內側,粗礪感讓她腳趾蜷起來。
他低下頭。
嘴唇壓上她頸側——就是早上掌心貼過的那個位置,頸動脈跳得最明顯的那塊軟肉。不是吻,他張嘴,牙齒咬下去。力道不輕不重,剛好在她皮膚上留下齒痕,但沒破皮。她頸側皮膚薄,齒痕凹下去的地方顏色立刻變深,從淺紅轉成深赭。
「啊——」虞依依叫出聲,聲音被牙齒壓斷半截,尾音碎在他嘴邊。
楚雲飛鬆口,舌尖掃過那道齒痕,然後嘴唇貼上去,這次是吻,含住那塊被咬紅的皮膚,吮了一下。她頸動脈在他唇下跳得又快又重,像要從皮膚底下撞出來。
他的手從她左乳往下滑,指腹擦過肋骨、擦過腰側、擦過小腹上三張護脈符——符紙隔著皮膚發燙,燙到他指尖頓了一拍——然後探入她褲腰。
褲帶被扯開,扯得很乾脆,布帛撕裂聲在房裡響了一下。
他手指探進去,指腹壓上她陰阜。那裡已經濕透了。不是一點濕,是整片黏滑,恥毛被淫水浸成一綹一綹,貼在皮膚上。他中指沿著裂縫往下滑,滑到穴口,穴口那圈嫩肉在他指腹下收縮了一下,像嘴唇抿緊又鬆開。
「濕成這樣。」楚雲飛的聲音壓在她耳邊,氣音混著喉音,粗得像砂紙磨過木頭。
「因為——」虞依依想回嘴,但他中指指節在這時候壓進穴口半寸,沒插進去,就是壓在入口那圈括約肌上,結痂那塊粗礪面剛好卡在陰蒂根部。她整句話被壓成一個音:「啊、嗯——!」
他沒插進去。中指在穴口壓了兩拍,然後退出來,沿著裂縫往上滑,指腹壓上陰蒂。陰蒂已經充血脹起來,從包皮裡露出一小截,他指腹按上去的時候她腰彈起來,床板又悶響一聲。
「師父——」
「叫雲飛。」他拇指壓著陰蒂打圈,中指又滑回穴口,這次壓得比剛才深,指節沒入半寸,穴口嫩肉緊緊箍住他指節,淫水從指節邊緣擠出來,滴在她大腿內側。
「雲——」她還沒叫完,他指節又往裡壓了一寸,這次整根中指第一節全沒進去了。她穴內很燙,比掌心燙,內壁絨毛似的皺褶從四面八方裹上來,緊緊吸住他指節。結痂擦過內壁某個點的時候,她陰道痙攣了一下,整圈肉壁同時收縮,把他手指絞得很緊。
「飛、啊——雲飛——」
他中指在她穴內慢慢抽送,進得不深,就第一節,但每一下都擦過那個讓她痙攣的點。淫水被抽送擠出來,沿著他指根往下流,流過掌心,滴在她褲腰上。他拇指還壓著陰蒂,打圈的節奏跟中指抽送同步——陰蒂被往下壓的時候,穴內就被填滿;陰蒂被鬆開的時候,穴內就空了。兩種感覺交替,每一輪都比上一輪更重,她膝蓋夾住他腰側,小腿勾到他後腰,腳踝上的鈴鐺隨著抽送節奏一下一下響。
「你明天不會死。」楚雲飛在她耳邊說,中指停在穴內最深處,指節彎了一下,用指腹壓住她內壁上那個痙攣點。「我不會讓妳死。」
他把手指退出來。整根中指濕透了,淫水在月光下反光,從指尖拉到指根,結痂被浸得顏色變深。
他把她褲子完全扯掉,外衣也扯掉,堆在床尾地上。她全身只剩敞開的中衣掛在手臂上,月白色布料在月光裡幾乎透明。他把她側翻過去,從背後摟住她,右臂繞過她腰,掌心覆在她小腹三張護脈符上。左臂穿過她頸下,讓她枕著,手掌扣在她鎖骨上——拇指剛好壓住那道齒痕。
她背貼著他胸口,能感覺到他心跳隔著玄色勁裝傳過來。他掌心的靈力從護脈符灌進去,她的媚骨之氣從丹田湧出來,兩股力量在符紙與掌心之間形成閉環,熱流在兩人身體之間來回跑,像一條看不見的河。
窗外月光照進來,落在她鎖骨上那道齒痕上。齒痕顏色已經從深赭轉成暗紅,周圍一圈淺淺的牙印,剛好是他齒列的形狀。
「明天賽後,」楚雲飛嘴唇貼在她後腦杓,聲音悶在她頭髮裡,「不管輸贏,妳來我房間。」
虞依依沒說話。她把手覆在他手背上,掌心疊著他掌背,指縫卡進他指縫。兩人的靈力在掌心與符紙之間又跑了一圈,熱流從她丹田竄到脊椎,再從脊椎竄到他掌心,最後回到她小腹,燙得像一團壓縮過的火。
她閉上眼睛。
窗外竹林裡的鳥沒叫。蟲鳴也停了。月光從窗紙上慢慢移動,從她鎖骨移到她耳後,再移到楚雲飛扣在她小腹上的那隻手。
護脈符在兩人掌心之間發燙,燙得很穩,像一顆不會熄滅的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