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迷糊糊間，被後頸腺體深處一陣陣發熱擾得半醒，身體還窩在霖哥懷裡，腿心卻又開始泛起酸軟的空虛感。他大概一直沒睡沉，察覺我呼吸一變，掌心已先覆上我額頭，低低問了一句：「又熱了？」
我連眼睛都睜不太開，只覺喉嚨乾得發緊，小腹痠脹，腿根處黏膩得難受。霖哥沒多說，先側身擰開床頭燈，暖黃的光暈漫過來，映得他眉眼一片柔和。他扶著我坐起來，自己先下床，赤腳踩在地板上，倒了杯溫水遞到我嘴邊。
「先喝點，慢慢吞。」他一手穩著杯底，另一手託著我後頸，指尖避開那圈抹了藥的齒痕，力道輕得幾乎像在哄孩子。
我乖乖含住杯沿，小口小口地嚥，溫水滑過乾澀的喉嚨，燙得我一陣鼻酸。他接了空杯放回床頭，抽了張紙巾替我擦掉唇邊水漬，動作慢而仔細，像在擦拭什麼易碎品。
「還是不舒服？」他坐回床沿，拉過薄被攏住我肩膀，把我連人帶被圈進臂彎裡。
我點頭，又搖頭，後頸腺體像被人拿小針反覆刺著，又刺又脹，腿心跟著一陣陣發潮。他身上雪松與黑茶的氣味比剛才更濃，像是被我發情期的信息素勾出來的，清冽中裹著壓抑不住的火氣。
他沒再問，低頭用鼻尖碰了碰我額角，嘴唇貼著我太陽穴，一個字一個字地講：「那就再來一次，做到退。」
我還沒應聲，他已經托起我下巴，側過臉吻了上來。這個吻不像剛才那般兇狠，反而綿密又漫長，舌尖勾著我的，像要把我嘴裡僅存的一點力氣全數捲走。我軟軟地往後倒，他順勢壓上來，一隻手扶著我的腰，另一手從被單下探進去，掌心覆住我腿心。那裡早已濕成一片，他的手指剛碰到，我便整個人彈了一下。
「還是很濕。」他低聲說，語氣裡沒多少調笑，倒像在確認我的狀態。他拉開我虛攏的雙腿，半跪在床鋪中央，褪下自己身上僅剩的衣物，重新俯身貼上來。龜頭抵著腫燙的穴口，只是淺淺磨了兩下，我便腰腹一抽，腿自動夾上他的腰側。
他沒讓我等，腰一沉，一寸一寸地頂了進去。我仰高脖子，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那根又燙又硬的性器重新填滿我，把裡頭攪得全是水聲。他進得很慢，像怕我受不住，可越慢越折磨，每一下都讓我清楚感受到他筋肉的紋理，龜頭抵過某一點時，我小腹酸得發麻，指尖陷進他後背，嘴裡胡亂喊他。
「霖哥……好深……」
他低低嗯了聲，扣住我腰臀，動得比剛才更溫柔，卻也更深。整根抽出到只剩前端，再慢慢送進去，囊袋貼著臀肉，發出細小的黏膩聲響。我被他頂得身子直往上滑，他乾脆托起我，讓我半坐進他懷裡，背靠著他屈起的膝蓋，兩腿分開掛在他臂彎上。
這個姿勢讓我把他吞得極深，稍微一動，龜頭就抵在窄口附近磨。他低頭舔過我耳廓，吻一路滑到後頸，卻避開腺體，只在旁邊的肌膚上反覆吮咬。我整個人又酥又軟，連腳背都在發顫，小腹深處那股燥熱卻沒有半點消褪的跡象，反而越燒越旺。
「還是不夠？」他喘息著，手掌從我腰側撫到小腹，掌心用力一壓，我被壓得穴肉絞緊，連他進出的動作都變得艱難。他悶哼了聲，力道卻沒放輕，反而往上頂得更深，每一下都精準地撞在那圈窄口邊緣，頂得我眼淚直掉，嘴裡全是破碎的喊叫。
我哭著去抓他手臂，指甲陷進他的皮肉，想叫他慢點，又想叫他用點力。他像把我的無所適從全看在眼裡，低下頭來吻我鼻尖，聲音撫過耳膜：「別急，多給妳一些。」
他忽然把我放回床面，從我身體裡退出來，我下意識夾了夾腿，腳趾都蜷不攏。他沒離開太遠，俯身從床頭櫃下層摸出一個深色絨布袋，抽出一枚小巧的圓潤東西，又從同一個地方拿出遙控器。我昏沉間還沒會過意，雙腿已被他重新分開，那枚跳蛋貼著濕淋淋的穴口，慢慢推了進去。
「先放著。」他低聲說，像在交代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手指卻在穴內淺淺攪了攪，按得我腳背弓起。
他沒再多做，轉身從衣櫃裡取出淡白色阻隔貼，撕開膠膜，小心翼翼貼在我後頸腺體上，邊角都撫得服貼。接著又從藥盒裡抽出一管抑制劑，搖了搖，拆掉前端，讓我張口含住。刺鼻的藥味混著涼意蔓開，我皺了皺眉，他卻託著我下巴，神情專注：「慢慢喝，對退熱有用。」
我乖乖含著，眼睫上還掛著淚，像隻被撈出水面的魚，只能看著他。他替我擦掉唇角溢出的水痕，又拿過乾淨衣物，一件件替我套上，手法比我自己還熟練。全部穿戴整齊後，他才把遙控器放進外套口袋，彎腰抱起我，穩穩摟在懷裡。
「帶妳去醫院。」他低頭親了親我眉心，語氣溫和，不留商量餘地。
我縮在他胸口，後頸的阻隔貼涼涼地貼著肌膚，體內的跳蛋還沉沉壓著某一點，說不上難受，卻讓腿心痠得難耐。他抱著我出房間，穿過玄關，用腳勾開門，一手撈起車鑰匙。外頭夜色濃稠，風帶著點涼意灌進樓道，我下意識往他懷裡鑽，他攏緊外套，把我裹得更嚴實。
電梯裡只有我們兩個，鏡面映出他緊繃的下顎線，還有我反常泛紅的耳廓。我額角滲著薄汗，呼吸又亂了，腿心濕得連內裡都黏成一團。他一手撐在電梯牆上，低頭看我，拇指壓了壓我唇角，聲音低得只有我們兩人聽得見：「忍一下，很快就到。」
我胡亂點頭，小腹內那陣波浪又湧上來，我忍不住併緊雙腿，卻在夾緊的瞬間，跳蛋像被擠得更深，前端壓著敏感處，細密的電流一下竄過尾椎。我小腿一軟，若不是他摟得緊，幾乎要坐下去。
「別夾。」他貼著我髮頂說，喉結滾動，像在剋制什麼硬邦邦的東西。
電梯叮一聲到地下一樓，他抱著我大步走向他的黑色休旅車，打開副駕駛座，把我放上去，又拉過安全帶替我繫好。我被迫背部貼著座椅，腿心壓著跳蛋，小腹一抽一抽地跳。他繞回駕駛座，發動引擎，一掌扶著方向盤，另一手從口袋裡摸出遙控器，拇指懸在按鍵上，側過臉問我：「路上要開嗎？」
我愣愣地看著他，一時沒答上話。車內冷藏著他的信息素，雪松與黑茶的味道濃得化不開，我後頸的腺體隔著阻隔貼都在隱隱發燙。他像看懂了我的猶豫，唇角輕輕揚了下，沒再問，只把遙控器塞進中央置物架，腳下油門平穩，車子滑出停車場，往夜色裡開去。
我靠在椅背上，目光掠過窗外流動的街燈，心跳卻沒有半點慢下來的趨勢。腿心深處那團火仍燒著，跳蛋的存在感被每一個顛簸放大，我不得不用手心壓著小腹，才能勉強穩住呼吸。他察覺了，空出右手覆在我手背上，掌心乾燥溫熱，指尖一點一點摩挲我的指節。
「有不對就跟我說。」他看著前方，面色沉靜，只有微微起伏的喉結洩漏了些什麼。
車子行過幾個路口，我低低應了聲，眼角泛紅，全身都在發軟。他沒放開我的手，一路握著，像要把自己的掌溫全渡給我。夜燈一盞盞撲進車窗，又往後退去，我靠著椅背，睫羽半垂，意識在酥麻與燥熱間浮浮沉沉，只記得他中途又看了我一眼，低聲說了句：
「很快就到了，別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