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個人被溫水淋得昏昏沉沉，臉還埋在霖哥頸側，耳邊全是花灑的水聲和他胸腔裡沒平復的心跳。他託著我的臀，掌心像哄孩子似地沿著尾椎往上撫，指腹在後頸齒痕旁邊停了停，又繞到前面捏我下巴，把我的臉從他肩上輕輕抬起來。
「還站得住嗎？」他問，聲音比剛才啞，卻已經穩下來。我試著動了動小腿，腳尖一碰地，膝蓋就止不住地發軟，整個人往下滑。他低聲笑，手臂一緊，把我重新攬進懷裡，讓我的背靠在他前胸，下巴擱在我濕透的髮頂。
我聽到他關了水，扯過一旁架上的浴巾，先蓋在我頭上，隔著軟布慢慢按乾我髮梢的水珠。他擦得極輕，像怕弄疼那圈才被咬過的腺體，可我還是忍不住抽氣。他動作頓了下，掀開浴巾一角看我，目光在後頸紅痕上停了幾秒，眉頭不明顯地皺了皺。
「等下去擦藥。」他沒用問句，說得像安排好的事。我垂下眼，由著他把我用另一條大浴巾裹起來，攔腰抱出淋浴間。浴室霧氣重，我身上還濕著，被他放到洗手檯邊的乾爽毛巾上。他站在我兩腿之間，拿了條乾淨的小毛巾，單膝抵在檯沿，從我小腿開始往上擦，擦到腿根時刻意放慢，眼神卻落在我臉上。
「還痛不痛？」他沒指名哪裡，可拇指隔著毛巾壓上我小腹，輕輕繞圈。我咬住下唇，耳朵燙得能煎蛋，半晌才擠出一個字：「痠。」他嗯了聲，把毛巾翻面，分開我的腿，擦到腿心時動作更輕，每一下都像在擦什麼易碎的東西。我腿根發顫，想夾又不好意思，只能抓著他撐在我身側的手臂。
他忽然俯身，嘴唇貼著我髮際，低聲說：「痠是正常的，被開了兩次。」我羞得偏開臉，伸手推他肩膀，反而被他捉住手指，一根根扣進掌心。他把毛巾丟進髒衣籃，又重新把我抱起來，赤著腳踩過浴室外的短毛地毯。夜風從臥房半掩的窗縫鑽進來，我冷得一縮，他立刻側身擋住風口，用浴巾把我裹得更緊。
床單還亂著，深色的被褥上留著我們滾過的痕跡，枕頭歪在一旁，像剛打完一場仗。霖哥把我放上去時，動作卻出奇地輕，像安放什麼寶貝。我陷進柔軟的床墊裡，後頸碰到枕面，刺刺癢癢地發麻。他坐到床邊，旋開床頭櫃上的藥膏，沾了點在指腹上，另一手撥開我濕軟的髮，低下頭湊近。
「有點涼，忍一下。」他嘴裡提醒，指尖已經點上齒痕。藥膏確實涼，我縮了縮，他沒停，沿著那圈破皮的地方一點一點抹開，力道比羽毛還輕。我側躺著，能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噴在耳後，癢得我腳趾在被子裡絞成一團。他擦完還低頭吹了吹，涼意從皮膚滲進骨頭裡，卻又被他緊貼的體溫烘得發燙。
「皮膚這麼薄。」他聲音壓得低，指腹沿著我後頸往下滑，停在脊椎第一節之上，又補一句：「難怪一碰就跟著抖。」我悶在枕頭裡，不肯看他，聲音含糊：「還不是因為你咬那麼深。」他低低嗯了聲，湊過來隔著浴巾親我肩膀，唇沿著鎖骨線條磨，像在補償又像在挑逗。
我被他親得心慌，扭著想翻身，腰才一動，小腹裡那攤才灌進去的東西就攪得我哼出聲來。他聽到了，目光往下掃，大手從浴巾邊緣探進裡頭，掌心重新貼上我小腹，不輕不重地壓。我整個人彈了下，膝蓋曲起來想擋，他卻順勢把我一條腿架到他腰側，半個身子跟著覆上來。
「別夾。」他哄道，低頭吻我額角，手掌還在小腹上揉，揉得又深又慢。我抓著他肩頭，指甲在上頭刮出幾道白痕，嘴裡嗯嗯啊啊地哼，眼淚又不受控地湧。他騰出另一隻手抹我眼角，指節蹭過我臉頰，像捧著個哭哭啼啼的瓷娃娃，語氣卻越發不正經：「哭什麼，才吃進去就捨不得流出來？」
我被他說得耳根都要滴血，掄起拳頭搥他，力氣軟得跟貓拍似的。他由著我打了幾下，才抓住我手腕按在枕側，低頭堵住我的嘴，舌頭長驅直入，攪得我連呼吸都跟不上。這個吻又深又久，他一面親，一面用膝蓋頂開我另一條腿，整個人擠進來，熱燙的性器貼在我腿間，半硬半挺，來回磨著穴口。
我嗚咽著挺腰去蹭他，他卻退開半寸，啞著嗓子問：「想要？」我眼眶通紅，下唇咬得快破皮，猶豫了一秒，輕輕點頭。他低笑，拇指抹過我嘴角，又沿著下巴滑到頸側，最後停在腺體附近，不輕不重地摁著：「說清楚，要什麼。」我羞得閉上眼，聲音細若蚊蚋：「想要霖哥……進來。」
他像是就在等這句話，腰一沉，整根餵了進來。剛被操軟的穴道毫不費力地含住他，裡面又濕又熱，全是我們混在一起的體液。我仰起脖子叫出聲，他卻沒像剛才那般兇，反而進得極有耐心，淺淺抽插，時不時用前端磨著那圈腫燙的窄口。我被磨得小腹一抽一抽，腳後跟抵在他腰後，整個人都要瘋了。
他俯身，鼻尖蹭著我鼻尖，汗水從鬢角滑到下顎，滴在我下巴上，像個高溫的印子。「舒服嗎？」他問，聲音低得像羽毛刮過耳膜。我點頭，又搖頭，說不清是要更多還是受不了。他看懂了我的意思，腰上加了點力道，龜頭次次碾過那圈窄口，卻不肯真的頂進去。我腿夾著他，腰臀扭得發急，哭著喊他：「霖哥……再裡面一點……」
「再裡面就是子宮了。」他沒動，跟我說悄悄話似地，額頭抵著我髮際，聲音被喘息剪得斷斷續續：「你要我進去，就給我記牢，那個地方不是每次都開。」我小腹一緊，說不出話，只能張著嘴喘息。他慢慢退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又整根送回來，一下撞得比一下結實，床墊都跟著陷下去。我魂魄都快散了，背拱起來，胸脯貼上他的胸膛，兩粒乳尖在汗水中蹭得又硬又癢。
他忽然啞笑，咬著我耳朵低語：「平常吃醋，發情時更黏人。」我羞得想回嘴，可出口全是斷斷續續的呻吟，連他名字都喊不全。他越發來勁，把我兩條腿折到胸前，整個人壓下來，挺送的幅度不大，卻每下都抵著最深處磨轉，像要讓我記住他性器的形狀。我腳趾在空氣裡繃得死緊，雙手抓著他溼透的後背，耳裡盡是肉體拍打的黏膩水聲。
「叫出來。」他命令，聲音輕輕的，卻帶著不容抗拒的份量。我搖頭，死咬著唇，他看在眼裡，唇角一勾，拇指伸進我嘴裡撬開牙關，逼著我合不上嘴。我唔唔地叫，聲浪從喉嚨深處湧出來，又細又媚，在房間裡蕩。他垂眼看我，眸子暗得發亮，像要把我這副模樣刻進骨頭裡。
「嘴巴硬。」他有些好笑，低頭含住我頸側，在脈搏跳得最急的地方反覆吮咬，偏不碰後頸的腺體。我整個人癢得打顫，腿心卻絞得更緊，穴肉把他纏得死緊。他粗喘一聲，忽然直起身，拉著我兩條腿往下一扯，讓我半個臀懸在床沿。他站在床邊，就著這個高度整根抽出，再重重撞入，囊袋拍在臀肉上，聲響又脆又淫。
我眼前一陣陣發白，奶尖跟著他的節奏晃，像風裡的花苞。他伸手揉了揉，指縫夾住乳頭往外輕扯，力道拿捏得剛好，又痛又爽。我哭得滿臉濕，連腳底板都泛紅，嘴裡翻來覆去只剩他的名字。他俯身撐在我兩側，喘著氣笑，動作放慢下來，九淺一深地磨，龜頭時不時頂開那道窄縫，又退出去，像在試探我的極限。
「進不去的時候，就乖乖說。」他啞聲哄道，額上汗珠滴進我鎖骨裡。我搖著頭，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絞緊他，身體比嘴誠實得多。他低笑，重新壓下來，一隻手繞到我背後，托起我的腰，讓我上半身離床，整個人的重量都落在他胯下。那個姿勢讓他進得極深，窄口終於又開始痙攣，像在吸他進去。
「對，就是這樣。」他聲音發顫，額角青筋跳動，腰一沉，龜頭擠進那圈窄口，整根被吞到根部。我尖叫出聲，雙腿在半空中亂蹬，眼淚全糊在頰邊。他沒急著動，只埋在最深處，感受我被填滿後的陣陣收縮。他低頭咬住我後頸那圈齒痕，犬齒只是淺淺壓著，沒有真的破皮，卻讓我整個人繃成一道弦。
「子宮口記住了，以後只有我能進，誰都不行。」他邊說邊用舌面舔過傷口，下身開始狂頂，速度比剛才更快，每下都結實地撞進那道窄縫。我連哭都哭不出聲，嘴巴張著，津液從嘴角滑下，腿心被他操得泥濘一片。他忽然把我翻過去，讓我跪趴在床沿，從後面重新進入，一手壓著我後腰，一手揪住我手腕反折在背上。
「腰別塌。」他貼著我背脊，胸肌壓著我肩胛，聲音又輕又霸道。我整個人被頂得往前顛，臉埋進被子裡，只能揪緊床單穩住自己。他動得雖狠，另一手卻始終扶著我腰側，不讓我滑下去，掌心燙得驚人。我後頸的傷痕因為姿勢繃得更緊，腺體一跳一跳地發疼，卻也讓快感加倍尖銳。
「裡頭還夾這麼緊。」他喘著，忽然放開我手腕，改捏我下巴抬起來，逼我側過臉看他。我眼神渙散，滿眼是淚，嘴唇微微張開，卻連他的名字都喊不完整。他喉結動了動，低頭堵住我的嘴，舌頭纏著我的，逼我吞下所有聲音。同一時刻，他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重，龜頭再次撞進窄口，精液第二次灌了進去，燙得我全身劇烈痙攣，腦子一片空白。
他壓在我背上喘了很久，性器還深埋著，半軟也不退。我腿心痠得直抖，小腹脹得不行，稍微一動，就有黏稠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他側身把我攬回懷裡，讓我背靠著他胸膛，掌心覆回小腹，像要把自己的東西全封在裡頭。我睏得眼皮發沉，卻又覺得身體裡有什麼還醒著，一跳一跳地發燙。
「睡吧。」他低頭親我髮旋，聲音輕得像是怕驚動什麼：「天亮前，我再叫你起來喝水。」我含糊地應了聲，往他懷裡縮了縮，腿心還含著他半軟的性器，像捨不得放。他低低笑了下，把我攬得更緊，雪松與黑茶的氣味裹下來，沉得我連夢都還沒做，就一腳踩進黑甜的昏睡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