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水從頭頂澆下，把交纏的氣味沖得淡了些，卻沖不掉皮膚上殘留的熱度。我半個身子掛在霖哥身上，兩條腿幾乎使不上力，腳底踩在濕滑的磁磚上，只能靠他扣在腰後的手臂撐住。他沒急著做什麼，先擠了沐浴露，掌心從我後頸一路搓到背脊，動作不疾不徐。白桃與鈴蘭的味道在蒸氣裡浮上來，混著他身上沒收乾淨的雪松，甜裡帶一點沉。
他忽然停手，指腹按在我後頸那圈齒痕上，輕輕摩挲。「還腫著。」他說，聲音被水聲蓋得有些模糊，語氣聽不出是心疼還是得意。我縮了一下，那裡的皮膚又刺又燙，卻在他反覆撫弄下生出一股怪異的酸軟，從後頸直接竄到小腹。我忍不住哼了聲，臉往他胸口埋，嘴裡嘟囔：「還不是你咬的。」他低低嗯了聲，沒否認，只把掌心移到前面，沿著鎖骨往下，捧起一側乳房慢慢揉洗。
他洗得仔細，指縫夾住乳尖輕搓，像在清理，更像在逗。我咬著下唇，腰不自覺往他身上貼，腿間那股才剛被溫水沖淡的黏膩感又湧了上來。他垂眼，視線落在我身上，嗓音帶笑：「才洗到一半，又流了？」我羞得想並腿，可他膝蓋卡在我兩腿之間，我動一下反而讓他的大腿蹭到那處，整個人一哆嗦，連站都站不穩。他乾脆把我轉過去，前胸抵上冰涼的磁磚牆面。
我驚得倒抽一口氣，他的手已經從後方伸來，扣住我的胯骨，聲音貼著耳廓落下：「扶著牆，腿打開。」我照做的時候，耳根燙得幾乎要冒煙。他擠了些沐浴露在手上，從腰窩往下，滑過臀縫，再繞到腿心，緩慢又徹底地清洗。那手指不帶一點急躁，偏偏每一寸都像在點火，我整個人貼在牆上，腿抖得不行，嘴裡斷斷續續地喊他，喊得又軟又碎。
他忽然把兩根手指抵著穴口，不進去，只在外面打轉，偶爾往裡壓一下，又退開。我快被他磨瘋了，臀部追著他的手往後拱，哭腔全出來了：「霖哥……不要這樣……」他低聲問：「不要哪樣？」語氣正經得要命，好像真在跟我確認水溫。我答不上來，只能抓著牆面嗚咽，他卻在這時把手指送進去，轉著角度按壓內壁，另一手繞到前頭，指腹壓住那粒還腫著的小核，不疾不徐地揉。
我整個人像被電鞭抽過，腰一軟，上半身徹底趴在牆上，乳尖在冰涼的磁磚上刮來颳去，又痛又癢。他在我身後貼得很近，胸膛壓著我汗濕的背，把那根早就硬得發燙的性器抵在臀縫間，沒急著進來，只是用前端一下一下蹭著。我被他弄得快要發狂，回過頭想看他，嘴唇卻先被他堵住。他含著我下唇，舌頭探進來攪，另一手滑到前方，從腰腹往上一路撫到胸，抓握的力道大了些，指縫溢出軟白的乳肉。
「轉過來。」他放開我，嗓音啞得不像話。我撐著牆，慢慢轉身，還沒站穩就被他捧住臉，從額頭親到鼻尖，再往下啄了啄嘴角。那動作溫柔得過分，像剛才把人按在牆上的人不是他。我眼眶一熱，伸手去勾他脖子，主動把唇貼上去。他低笑，託著我臀把我抱離地面，讓我背靠著牆，兩條腿架在他臂彎裡。這個姿勢讓我整個人敞在他面前，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縮，滴滴答答的水液落在兩人腿間。
他沒再逗我，腰一挺，整根沒到底。我仰著頭叫出來，聲音在浴室裡來回撞。他動得又深又慢，每一記都頂到最裡頭那圈窄口，像要把我從裡到外重新拓一遍。我背抵著牆，雙腿夾緊他的腰，指甲在他後背抓出淺紅的痕。他粗喘著，額角青筋微微浮起，眼神鎖在我臉上，捨不得移開半寸。
「又進去了。」他啞聲說，龜頭已經抵上那圈被他操開過的窄口，淺淺地磨。我抖得說不出話，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全被他仰頭舔去。他一面頂，一面低聲哄：「放鬆，我再標一次就好。」我聽懂他的意思，羞得想躲，可身體卻比腦子誠實，內壁一陣痙攣，纏得他低低悶哼。他趁勢往裡一送，那圈窄口終於含住他，又緊又熱，像專為他敞開的小嘴。
他停下來，埋在最裡頭喘氣，喉結上下滾動。我整個人像被釘在他身上，連呼吸都放輕，感覺到他前端在子宮口跳動，腺體腫脹，屬於Alpha的雪松信息素從那處一波波灌進來，又烈又嗆。他低頭咬住我後頸，犬齒重新沒入那圈紅腫的腺體，像要補上新一層標記。我疼得哭喊，雙腿夾緊，內裡卻絞得更兇，滾燙的體液從深處澆下，全淋在他龜頭上。
他咬著不放，身下開始抽動，又重又狠，每一下都往最深處撞。我被他頂得背在牆上上下顛動，眼前全是白茫茫的水氣，嘴裡的話碎得不成句子。他終於鬆開後頸，唇上沾著一點血絲，眼神亮得驚人，湊到我耳邊，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裡震出來：「子宮也記住了，這裡頭只能我進。」我還沒回神，他最後一記深頂，灼熱的精液全灌進子宮口，燙得我全身劇顫，小腿在他臂彎裡抽筋似地抖。
他沒退出去，抱著我離開牆面，走回花灑下，讓溫水重新淋下來。我軟綿綿地靠著他，腿間的黏膩被水流帶走一些，但更多的還鎖在裡頭。他掌心覆上我小腹，一下一下地揉，像要把那些東西按得更深。我羞得耳根通紅，抓住他手腕，聲音又啞又黏：「不要按了……」他低低笑，垂首親我頭髮，又去親那圈齒痕，語氣裡盡是饜足：「不按，留在裡頭也好。」我拿他沒辦法，只能把臉埋進他頸側，聞著那股雪松味，心跳快得像要從嘴裡蹦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