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裡濃到化不開的氣味還在翻湧，白桃混著鈴蘭，被雪松壓得沉甸甸的，像一層看不見的絨布蓋在我們身上。我闔著眼，意識在昏沉與清醒之間浮浮沉沉，身體深處卻又開始發燙。那溫度不是從皮膚表面竄起來的，是從骨盆裡頭一寸寸往外燒，燒得我腿間又湧出溫熱的濕意。霖哥還埋在我身體裡，那根性器半軟不硬地卡著，存在感依然強烈，讓我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我小腹一陣抽緊，臀不由自主地往後縮，想離那股燙人的熱源遠一點。他環在我腰間的手臂卻收得更緊，把我整個人按回他身前，後背嚴絲合縫地貼著他胸膛。他低下頭，鼻尖蹭開我後頸被汗打濕的髮絲，灼熱的呼吸全噴在腺體上，剛被重新標記過的地方還腫著，被他這麼一碰，我整個人像觸電般抖了一下。
「又想要了？」他的嗓音沉啞，帶著還沒散盡的慾，像砂紙磨過耳膜。我沒回話，只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耳根燙得厲害。他悶笑了聲，手掌沿著我腰側往下滑，指尖勾過我腿根那灘濕黏的水，抹在我小腹上，緩慢地畫著圈。「才剛射進去，就流成這樣。你這身子到底什麼做的，嗯？」
我羞得連腳趾都蜷起來，偏偏深處那陣空虛又開始作祟，像有把火在他手指畫過的地方復燃，燒得我忍不住夾了他一下。他倒抽口氣，原本半軟的性器立刻硬了幾分，漲得我內壁發麻。我難受地扭了扭腰，卻被他另一手扣住胯骨，壓得動彈不得。
「躲什麼？不是你自己夾上來的嗎。」他咬住我耳垂，舌尖沿著耳廓慢慢舔，聲音含著笑意，「想要就說，趁我還沒下床，要幾次都給你。」
「我……我沒有躲……」我一開口，嗓子啞得像哭了一整夜，尾音全是軟的。他低低笑了，不拆穿我，只把我一條腿抬起來，從後頭慢慢抽出，又緩緩推進。那速度折磨得我快發瘋，龜頭蹭著我敏感得過頭的地方，每一回都像在逼我求他。我抓緊他的小臂，指腹陷進他的肌理裡，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沒有躲，那為什麼把我的東西往外推？」他停下動作，就著這個姿勢不動，前端抵在我最痠軟的那塊軟肉上，慢慢地磨。我腿根劇烈發抖，小腹酸得幾乎要失禁，眼角又滲出淚來，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要他動。他偏不如我願，掌心壓在我下腹，隔著肚皮去感受那根硬物頂出的弧度，聲音壓得很低：「你自己看看，這邊鼓起來，是不是很下流？」
我順著他的話往下看，平坦的小腹真的被他頂得微微隆起，那畫面讓我羞恥得想閉眼，身體卻更興奮，內壁急急地絞緊，湧出的水沿著臀縫往下淌。他感覺到了，喉間滾出一聲低笑，指尖按著那處凸起，像在為我指出他究竟進得多深。「嘴巴說不要，裡頭倒是咬得死緊。出水的聲音，你自己也聽到了吧。」
他動了一下，就那一下，黏膩的水聲在夜裡格外清晰。我整張臉燒得不成樣子，剛想開口求他，他又退出去，只留半截在裡頭，不給我個痛快。我急得哭出聲，滿腦子都是那根滾燙的東西，顧不得羞恥，啞著嗓子喊：「霖哥……你動一下……求你……」
「求人要有求人的樣子。」他扣住我下巴，迫我側過頭看他。他臉上全是汗，幾縷深褐色的髮垂在額前，眼神暗得嚇人，像要把我連骨帶肉吃進去。他拇指抹掉我眼角的淚，又沿著我嘴唇來回摩挲，低聲說：「剛剛不是挺會說的嗎，全都含進去，是不是你自己承諾的？現在我就在你裡頭，你倒想把我往外推。」
「我沒有……」我含著他拇指，話說得含含糊糊。腿間那根又往裡頂了頂，我整個人繃直，嚶嚀聲全碎在喉嚨裡。他抽出手指，捏著我下巴晃了晃，語氣親暱又惡劣：「還說沒有。你裡面那張嘴，我每退一點就死命吸，不是往外推是什麼？嗯？」
我被他的話逼得無地自容，偏生身體特別誠實，他一說「吸」，我就真的不受控地夾緊，把他絞得悶哼出聲。他像是拿我沒辦法，又像是終於滿意，重新將性器整根送進來，撞得我小腹一酸，黏膩的水聲再次響起。我軟著腰，被他從側後方頂得不住往前移，又被撈回來。每一下都頂得極深，前端精準地蹭過最敏感的那圈，還不時往更裡頭那處窄口試探。
「這裡。」他忽然把整根埋到最深，停住不動，手掌沿著我肚臍往下撫，最後壓在恥骨上方，語氣篤定：「我插到這裡了，你摸摸看，是不是特別燙。」他拉過我的手，按在我小腹上。我隔著自己柔軟的肚子，隱約能摸到他那根硬物的輪廓，那感覺既怪異又羞人，我整個人抖得不成樣，想要縮回手，卻被他牢牢按住。
「感覺到了？」他挺了一下，那處凸起跟著頂了頂，我感覺自己就要被貫穿，眼前陣陣發白。他俯身湊近，鼻尖蹭著我頸側，聲音像從喉嚨深處滾出來，「你裡面最深的地方，已經在吸我了。它記住我的形狀，是不是？」我哭著點頭，眼淚順著臉頰滑進枕頭裡。他卻不放過我，繼續逼問：「那它記住的是誰？說出來。」
「是霖哥……是霖哥的形狀……」我斷斷續續地重複，身體深處又湧起一波劇烈的痙攣，夾得他低喘出聲。他像是被我的順從取悅了，動作忽然溫柔下來，退出到只剩頭部，再慢慢推進，反覆地用前端去碰那處窄口。我被他弄得半暈過去，只覺得那處又痠又癢，像要為他打開，卻又差那麼臨門一腳。
他像是感應到我的焦躁，低聲安撫：「不急，我會幫你弄開。你只要負責舒服，其他的交給我。」他的聲音明明很輕，動作卻一點也不含糊。他將我翻成正面，分開我兩條腿，整個人欺身上來，性器重新抵在入口，眼睛直直盯著我。我被他看得心慌，伸手想遮臉，卻被他握住，十指扣得死緊，壓在枕頭兩側。
「別遮。我要看著你被我幹開。」他直白的話讓我羞恥得想死，偏偏小穴又狠狠抽了一下，湧出一大股水。他腰一沉，整根沒入，這次沒有停頓，抽插得又急又重，囊袋拍打在我腿心，聲響又響又密，像在嘲弄我有多濕。我被他撞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嘴裡全是破碎的嗚咽，兩條腿本能地勾上他的腰，腳跟在他後腰磨蹭。
他低下頭含住我一側乳尖，舌頭又舔又吸，時不時用牙齒輕扯。我胸口挺向他，手指插進他汗濕的髮裡，不知該把他推開還是按得更近。雙重快感疊在一起，我很快又到了臨界點，小腹抽緊，尖叫著洩出一大汪水，全澆在他小腹上。他沒停，反而趁著高潮的痙攣往最深處頂，前端執拗地撞著那圈窄口，一次比一次重。
「啊……不要……太深……」我哭著扭腰，卻被他扣住胯骨，動彈不得。他低頭舔掉我眼角的淚，語氣放得極軟，像在哄人，話裡的內容卻讓我全身發燙：「不會深，你本來就該吃這麼深。乖，放鬆一點，讓它進去。」他一面說，一面用手反覆撫摸我腿根和臀側，想讓我軟下來。我被他揉得腦袋發昏，內壁終於鬆了力，前端順勢頂進去，整個人像被劈開，又像被什麼填滿，痛與快感同時炸開，眼淚洶湧而出。
他埋在最深處不動，額頭抵著我額頭，劇烈地喘著，汗水全滴在我臉上、脖子上。我張著嘴，發不出聲音，只覺得那根性器在裡頭脹得更大，脈動愈來愈強，像在裡頭生根。他低聲說：「記住了，這裡以後只有我能進。」話音剛落，他精關一鬆，灼熱的精液灌進最深處，一股接一股，燙得我全身弓起，腳趾蜷得快要抽筋。
我以為這樣就結束了，他卻還留在裡頭，前端死死堵著，不讓一點東西流出來。他低頭吻我，吻得又深又重，舌頭纏著我，把我最後一點哭聲吞進喉嚨。許久才放開，他啞著嗓子問：「我射這麼深，你會不會怕？」我腦子還是一片空白，只知道搖頭，身體深處那股燥熱又開始蠢動。他感覺到了，低低笑了，帶著某種饜足的惡劣：「還想要？今晚不給你睡了。」
他撐起身，將我拖到床邊，自己下了床，站在床沿把我雙腿分得大開，性器重新頂了進來。床的高度正好，他站著挺動，腰力又狠又猛，撞得我整個身子往上移，又被拉回來。我半懸在床沿，頭往後仰，長髮散在凌亂的床單上，眼裡全是天花板搖晃的殘影。他掌心扣著我大腿內側，拇指按著那處紅腫的小核，隨著抽插的節奏用力揉。
「啊——不要……那邊會壞掉……霖哥……」我哭喊著，身體完全不受控制，腰高高拱起，又狠狠跌回床上。他不管不顧地繼續，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壞了就養你。反正你這身子，除了在家裡這樣打開，哪也不用去。」我被他的話刺激得又噴了一次，水花濺在他腹肌上，滴滴答答往下流。他低哼一聲，俯身壓下來，就著相連的姿勢將我抱起來，讓我跨坐到他身上。重力讓那根性器進得更深，我整個人軟在他懷裡，連抱他脖子的力氣都沒了，只能靠他扶著腰，上上下下地顛弄。
他含著我耳垂，掌心在我背上遊走，聲音含糊卻霸道：「抱緊點，摔下去我可不負責。」我反射性圈緊他肩膀，下巴抵在他肩上，任由他抓著我的臀肉往上頂。那根東西在裡頭攪得又熱又脹，快感從交合處一波波往上竄，像要把我整個人燒成灰。我不知道自己又高潮了幾次，只知道到後來，連哭的力氣都沒了，只剩身體還在本能地迎合。
他託著我走動，往浴室的方向去。每走一步，那根性器就往深處戳一下，我咬在他肩頸處，留了淺淺的印子。他吃痛地吸口氣，卻把我攬得更緊，低聲笑道：「會咬人了？挺好，再用力點。」我沒理他，只覺得今晚的自己像被他拆散了又重組，連最深的地方都刻滿他的痕跡。
浴室門被推開，他把我放上洗手檯，冰涼的檯面凍得我一縮，整個人往他身上貼。他順勢架起我兩條腿，就著站姿重新抽送，動作又深又慢，像要延長這份折磨。我仰著頭，後腦抵在鏡面上，眼前全是自己潮紅的臉和晃動的乳尖。他一手扣著我的脖子，沒用力，只是讓我看著鏡子，聲音低沉：「看清楚，是誰在被誰幹。」我羞恥得想閉眼，卻被他掐住下巴，迫我直視鏡中交合的部位。那畫面太具衝擊力，我身體一抽，竟又攀上高潮，水順著檯面流下去，把兩個人都弄得濕淋淋。
他低喘著，動作愈發失控，整根退出又整根撞入，水聲和皮肉拍打聲在浴室裡迴盪，蓋過了我破碎的呻吟。我感覺他又脹大了一圈，龜頭抵在最深處震顫，像要進行最後一波灌入。他一手扶著我的腰，一手按著我後腰，把我牢牢釘在懷裡，悶聲低吼：「全都給你，接好。」話落，他最後一記深頂，灼熱的液體噴湧而出，全灌進最深處。我夾著他，全身抖得像篩糠，眼前白光炸裂，意識徹底斷了線。
等我再回過神，他已經退出我的身體，將我打橫抱起，走進淋浴間。溫水從頭頂澆下，打在兩人身上。他讓我靠著他，手掌溫柔地替我清洗，從頸後一路撫到腰間，再滑到腿間。熱氣蒸騰裡，我半睜著眼看他，他神情專注，像在對待什麼易碎的東西，與方才那個兇狠的人判若兩人。我鼻子一酸，伸手勾住他脖子，把臉埋進他頸窩，悶聲說了句：「霖哥，我有點腿軟。」他低低笑了，託著我臀，把我抱得更穩，貼著我耳邊說：「那就在這站著，我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