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來的時候，房裡暗得像沉在深海底部。
床頭燈不知何時被調暗，只透出薄薄一圈暖黃。窗外雨聲變小，偶爾有風掠過玻璃，發出細微的嗚咽。我側躺著，霖哥從後頭環著我，一條手臂擱在腰間，掌心貼著小腹，呼吸平穩地落在我耳後。後頸的腺體還殘留著被標記過的痠麻，像有人拿溫熱的指腹一直按在那裡，捨不得放開。
我闔上眼，想再睡回去，身體卻不太聽話。
小腹深處有什麼在翻攪，像一股熱流從子宮口慢慢往上湧，又沉又脹，悶悶地壓在肚臍以下的位置。我縮了縮腿，呼吸不自覺變得淺促，腿間有濕意蔓延開來，把方才清理過的乾爽又弄得黏膩不堪。那股氣味幾乎是從皮膚底層蒸出來的，白桃熟透的甜香混著鈴蘭，濃得像打翻整瓶香精，迅速填滿整張床。
霖哥在睡夢中動了一下，鼻尖抵進我頸窩，深吸一口。他全身肌肉在那一瞬間繃緊，像某種本能被從深眠裡硬生生拽醒。我沒回頭，只聽見身後呼吸驟然變重，像有人往燒紅的炭上澆了點酒，轟地一下，整片空氣都燙起來。
雪松味湧出的速度極快，我從未聞過他這麼失控的信息素。以往那股味道總像冬日森林，冷冽、穩定、有距離感；此刻卻像整座森林著了火，每一縷氣味都帶著灼人的黑茶澀意，鋪天蓋地往我全身裹。我張開嘴，小口小口喘氣，後頸腺體突突直跳，像在回應什麼，又像在邀請什麼更深的侵犯。
「嗚……」我哼出聲，腰不受控地往後貼。他放在我腰上的手收緊，整個人貼了上來，胸膛熱得像暖爐，隔著薄薄一層衣料，把心跳傳進我背脊。他還沒全醒，身體已經先我一步反應，硬挺的慾望抵在我臀縫間，隔著短褲的布料，熱度驚人。
我顫著手抓住他手腕，指甲在上頭留了幾個淺淺的月牙印。他驀地睜開眼，眸光在昏暗中亮得駭人，像一頭被血腥味勾醒的獸。他撐起身，把我翻成平躺，俯身靠近，鼻尖沿著鎖骨、胸口、小腹一路嗅下去，像在確認什麼，又像被什麼逼到邊緣。我看著他，視線模糊，只覺他那張好看得過分的臉此刻繃得死緊，額角有汗，下顎線條像刀刻出來的。
「你發情了。」他啞著嗓子，語氣像在壓抑一場海嘯。
我點頭，眼淚無緣無故滾下來，身體燙得嚇人。他低下頭，吻住我，舌頭長驅直入，吻得兇猛又深，像要把我吞進去。我雙手攀住他後背，指尖抓緊那件深藍色上衣，雙腿夾住他精瘦的腰，小腹本能地往上頂，想離他更近、更深。
他脫掉上衣，露出線條分明的胸膛，幾道淺疤伏在腹肌上，性感得要命。我伸手去摸，指腹才觸到那層汗水，就被他握住手腕，重新壓回頭頂。他俯身舔我後頸，繞著腺體打轉，每一下都讓我弓起身，像被抽去骨頭。他沒急著進入，只是用膝蓋分開我雙腿，低頭看那處濕成什麼樣子。我羞得想夾緊，卻被一雙大手扣住腿根，動彈不得。
「已經這麼濕了。」他低笑，氣音落在大腿內側，弄得我小腹一陣陣抽緊。他屈起手指，用指腹從穴口刮到前端，再重新滑回去，沾了滿手晶亮的液體。我發出貓叫似的聲音，腰懸在半空，內裡空虛得發慌，像有千萬隻螞蟻在裡頭爬，每一寸軟肉都在叫囂著要人填滿。
他卻不給。
我急得哭出聲，理智全數蒸發，只剩最原始的渴求。他見我這副可憐相，眼底翻湧的情慾更沉，嘴角勾了勾，俯身湊到我耳邊，用飽含慾唸的嗓音低問：「想要什麼，說給我聽。」
「霖哥……給我……」我哭得抽抽噎噎，腿根直抖。他低頭含住我胸前最挺立的那處，舌尖來回挑弄，牙齒輕啃，另一手慢慢推進兩根手指，在裡頭攪出黏膩水聲。我抽緊，絞得他指節都動得不順，他卻偏要往深處頂，準確壓上那塊最敏感的地方。
「啊——」我尖叫著彈起，又被他按回床上。他抽送的速度一次比一次狠，拇指按住前端輾磨，雙重刺激逼得我潰不成軍，高潮像斷掉的水閘，一下把我整個人沖散。我夾緊他的手指，噴出一大股水，眼前全是碎光。
他趁著餘韻抽出手，扶著早已脹到極限的性器，抵在入口來回磨蹭。龜頭燙得我直哆嗦，他卻不進來，只是用前端一下下頂開那兩片濕軟的肉縫。我哭著求他，嗓子都快啞了，他才撐起身，把我一條腿架上肩，挺腰全數貫入。
身體被撐開到極致，內壁每一寸都被他碾過，痠麻從脊椎尾直竄天靈蓋。我張著嘴，連聲音都發不出，只能抓緊身下床單，腳趾蜷得快要抽筋。他沒給我適應時間，一進來就是又深又重的抽插，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撞進最深處，龜頭直頂子宮口，像要把那處頂穿，又像在丈量我究竟能吞進多少。
「好滿……太深了……」我斷斷續續地喊，眼淚流進鬢角。他扣住我下巴，逼我抬頭看他，汗水順著他的下顎滴下來，落在我鎖骨上，燙得我一縮。他一邊挺動，一邊啞聲命令：「那你就乖乖含著，全都吃進去。」
我被他頂得說不出話，內裡又開始痙攣，子宮口隱隱發痠，像有一股更深的渴望在復甦。他忽然放慢速度，將我兩條腿併攏扛在肩上，整個人壓下來，性器重新推進時，角度變得更刁鑽，龜頭斜斜地頂開那圈緊窄的窄口，往更深處碾。我發出短促的尖叫，指甲陷進他後背，那一下像被人從裡頭撬開，痛與快感同時炸開。
他悶哼一聲，雪松與黑茶的氣味驟然暴漲，像整片夜幕壓下來。他整根埋進最深處，停在那裡，前端卡進子宮口，脈動一下比一下強烈。我全身痙攣，子宮口竟主動吸吮他，貪婪地絞緊。他低喘著，額頭抵著我額頭，嗓音像從齒縫裡擠出來：「你現在……連子宮都在咬我。」
「是霖哥的……都是霖哥的……」我哭著重複，意識模糊成一片，只覺得自己像被釘在他身上，每一寸都被佔滿。他開始新一輪的頂弄，不再退出，只就著這個深度反覆輾磨，龜頭卡在子宮口裡，每一次碾壓都讓我全身抽搐，小腹酸得發麻，像有電流順著脊椎往四肢亂竄。
「對，都是我的。」他低聲應，腰胯發力，一下比一下更重，「你這副身子，裡裡外外都是我的，誰敢碰，我就讓他永遠碰不到。」
我已經聽不清他後來說了什麼，整個意識都被那股深到發疼的快感吞沒。身體軟得不成樣子，只能被他翻成側躺，一條腿被他從後頭勾起來，重新從那個更深的角戳進去。子宮口被徹底貫穿，龜頭整個嵌進最裡頭，我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幾次，只知道身下的床單濕得能擰出水，眼淚把枕頭染成深色。
他俯身舔我後頸腺體，牙尖再次刺入，這次更重、更狠。信息素像巖漿一樣灌進來，順著血管流遍全身，我整個人像被重新打上烙印，連子宮都被那股雪松味浸透。身體深處像有什麼在甦醒，渴望、臣服、眷戀，攪成一片，我張著嘴，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小腹猛地抽緊，再一次攀上高潮。
他沒停下，繼續就著標記後的敏感猛頂，每一下都讓我尖叫出聲。房裡全是白桃與雪松交纏的氣味，濃到化不開，像某種原始的宣示。我被他拽起來，跪趴在床上，臉埋進枕頭裡，他從後頭按著我腰，往上頂得又深又急，囊袋拍打腿心，發出令人耳熱的聲響。我腰軟得撐不住，整個人往下塌，他撈住我小腹，把我提回身前，脊背緊貼他胸膛。
「霖哥……我真的……」我話說不全，他偏過頭吻我，血腥味混著他的信息素，讓我暈得幾乎昏過去。他箍著我腰，深深淺淺地進出，龜頭反覆頂開子宮口，像在確認那裡已徹底屬於他。我夾得死緊，他進出都困難，卻越發兇狠，逼著我把每一寸都讓出來。
「你裡面這兒，是我的。」他邊頂邊說，手指按住我小腹下方，像隔著肚皮感受自己進出的深度，「這兒也是我管，以後想發情，只能讓我碰。」
我哭著應好，身體再次抽緊，連腳趾都繃得發白。他低喘幾聲，整根埋進最深處，抵在最裡頭射出來，灼熱的精液一股股打在子宮壁上，燙得我全身亂顫。我張著嘴，叫聲全碎成細碎的氣音，腦子裡像有煙花炸開，什麼都抓不住。
他沒急著退出，維持原姿勢環著我，手掌來回撫揉我的小腹，像在安撫，又像在讓深處的吸收更充分。我軟軟地靠在他懷裡，眼皮沈得撐不開，身體卻仍在小幅輕顫，子宮口不時夾一下，貪婪地吞著他給的一切。
「再睡一下，我陪你。」他的聲音貼著耳後落下，沉沉的，像某種咒語。我闔上眼，捕捉到他還停留在我身體裡的脈動，一下、又一下，像在提醒我，這一晚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