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領我進門時，外頭雨勢轉大，雨珠砸在陽臺鐵窗上，劈啪作響，像催促屋裡快點安靜下來。我趿著室內拖站在玄關，整個人還裹著他的薄毯，後頸腺體一陣陣發脹，連指尖都隱隱發麻。他收好傘，先彎身替我脫鞋，又把傘擱進傘桶，動作不疾不徐，像在拆一件不能急的包裹。
「先坐一下，我去弄水。」他把我牽到客廳，燈光調成暖黃色，雨聲被玻璃隔成低低的悶響。我縮進布沙發裡，看他走進廚房，挽高的袖口下露著一截結實手腕，動作俐落地洗壺、燒水、切薑片。沒多久，他端來一杯溫的蜂蜜檸檬水，蹲在茶几旁遞給我，低聲說：「慢慢喝，潤一潤。」
我接過來啜一口，酸甜恰好的暖液滑下喉嚨，連胃都跟著鬆開些。他沒閒下，又轉身進房，拎出幾個紙袋，一一排開在茶几上：舒適的貼身衣物、高腰安睡褲、兩包夜用型衛生棉、暖宮貼、一罐身體乳，還有一盒綜合維他命。我看著那堆東西，鼻頭忽然發酸，視線糊成一片。
「這幾天的份，我都整理好了，放在櫃子第二層。」他指節輕輕叩了叩桌緣，半跪在茶几邊，神情專注得像在報告工作：「冰箱有燉湯、粥、切好的水果，電鍋裡有紅糖老薑茶。巷口那間藥局到凌晨一點，發燒或肚子痛，我隨時帶你去。」我點頭，眼淚毫無預警地滾下來，燙燙地滑過下頷。他見狀，伸手托住我的臉，拇指一下下抹去淚痕，嗓音低而穩：「先別哭，把水喝完。」
我乖乖喝完，他接過杯子收進水槽，又繞回我面前，單膝點地，替我按摩小腿。他的掌心溫熱有力，沿著腳踝往上揉，不帶半點急迫，只專心替我放鬆每一寸繃緊的肌肉。我靠進椅背，小腹深處卻開始泛出另一種痠軟，像有溫泉在肚腹間慢慢漲起，連呼吸都變得不自覺加重。
他察覺了，手掌停下，抬眼望我。那雙眸子在暖光下顯得格外幽深，像一片深潭，把我的倒影吞進去。他伸手覆上後頸，指腹貼著阻隔貼邊緣，極輕地按了按，啞聲問：「想不想把這個撕掉？」我迷濛地點頭，他慢慢撕下那層薄片，腺體暴露在空氣裡，冷不防一顫。
白桃與鈴蘭的氣味幾乎是瞬間湧出，濃濃地漫在我們之間，連我都聞得一清二楚。他閉了閉眼，喉結不明顯地動了一下，俯身將鼻尖湊近我的頸側，像在忍耐什麼。我整個人發軟，下意識攀住他肩頭，指尖陷進那件深藍色上衣，布料被攥出細褶。
「霖哥……」我喊他，聲音輕得幾乎被雨聲蓋過。他託高我的腰，將我抱進房，放在舖得柔軟的床上。床頭燈只亮了一盞，光影把我們交疊的影子投在牆上。他跪在我身側，先從我的肩頸開始，指尖慢慢描過鎖骨，沿著短袖下緣滑入，掌心貼住滑膩的腰腹，像在試探我每一處的敏感。
我弓起身，發出細細的氣音。他低頭吻我耳後，邊吻邊褪掉那件淺灰短袖，再解開深色短褲的繫帶。他的動作極其溫柔，指尖每到一處，都會停一停，像詢問。我閉著眼，只覺後頸的腺體跳著某種頻率，與他的雪松味一碰，整個人像被點著似的，又熱又暈。
他沿著鎖骨一路向下，吻落在乳緣時，我抽了一口氣。他沒急著用力，只以唇瓣輕輕磨過，舌尖偶爾掃過頂端，讓那處很快硬挺起來。我忍不住扭腰，手插進他髮間，腳趾在被單上蜷起。他低低笑一聲，鼻息噴在我胸前，麻麻癢癢的，像有人拿羽毛搔過心尖。
「有舒服嗎？」他問，唇還停在我心口。我點頭，又搖頭，聲音帶著哭腔：「脹得很好難受。」他眸色轉深，指尖繼續往下，隔著薄薄的布料按上濕得不像話的腿心。我整個人彈了一下，耳邊只剩自己急促的喘息，還有他刻意放軟的安撫：「我知道，我慢慢來，先讓你鬆一鬆。」
他褪下最後一層防備，將我雙腿分開。濕黏的液體沿著腿根滑下，他抽了張濕紙巾，細細擦淨我的手心，再重新貼上腿間，用指腹蘸著那股濕滑，在入口外來回打圈。我咬住手背，腰不受控地向上挺，像隻離水的魚。他伏低身子，吻住我微張的唇，舌頭溫柔地探入，一下下勾纏著，讓我分不清哪裡是雨、哪裡是他的呼吸。
他加進一根手指，慢慢推進，內裡又軟又滑，幾乎沒有阻礙。他沿著內壁輕輕按壓，指節一進去，我就夾緊，整張臉埋進他頸窩，發出斷斷續續的哼聲。他側頭用鼻尖磨我的腺體，雪松味濃烈地裹上來，把我原本就浮動的慾望攪得更亂。
「你裡面好燙。」他低聲說，又加進第二根，動作又慢又深，像在認真摸索。我受不住，眼淚順著眼角落進枕面，聲音從齒縫間擠出：「快一點……拜託……」他沒立刻加快，只是用拇指按住前方最敏感那點，一下下輾壓。我全身繃成弓形，腿根劇烈顫抖，下腹那團熱越縮越緊，像有人把一條弦拉到極限。
「看著我。」他忽然出聲。我張開眼，視線與他撞個正著，氤氳的燈光裡，他的表情那麼專注，像在跟我的身體對話。他抽送的速度總算快了些，指尖彎起，準確輾過某個點。我指甲掐進他後背，尖叫哽在喉頭，只發出一串不成調的嗚咽，痙攣襲來，眼前像有碎光炸開。
他沒抽手，緩慢地等我從高潮裡平復，才用濕紙巾清理。我癱在床上，連手指都不想動，他卻湊近，將我翻成側臥，從後頭環住我。他撥開我汗濕的後頸，溫熱的舌尖先在腺體周圍打了個轉，像在確認位置。我顫巍巍地縮了縮，他低聲哄：「一下就好，乖。」
牙尖刺入的瞬間，我整個人像被電流貫穿，腳趾勾死。他的信息素兇猛地灌進腺體，雪松混著黑茶的味道沿著血脈竄遍全身，又沉又穩，把我每一根神經都壓得服服貼貼。我張著嘴，叫不出聲，眼淚無聲地淌著，身體卻在那一刻重新抽緊，比剛才更兇地痙攣起來。
他鬆開口，舔了舔那圈齒痕，輕輕拍我的背，等我喘勻。房裡全是白桃被雪松浸透的氣味，濃得化不開。他伸長手臂，從床頭抽了濕紙巾替我擦汗，又拉過薄被蓋住我光裸的肩，下巴抵在我髮頂，聲音沙沙的：「標記還沒消退，這只是臨時補強，等你真正開始，我再陪你走完。」
我沒力氣應聲，翻過身貼進他懷裡，鼻尖抵著他鎖骨，小腹裡又湧起一波熱潮。雨還在下，窗外的夜色被霓虹染成一片微紅，他掌心貼在我後腰，一下一下按摩，安靜得只聽得見我們交錯的呼吸。我知道今晚還不算完，身體像在醞釀什麼更大的風暴，但此刻我被他圈在懷裡，好像再大的雨也淋不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