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把車開回公司，而是一路往住處去。車子下到熟悉的車道，拐進地下停車場，熄火之後，車廂裡只剩下暖氣送風的細微聲響。我低頭解安全帶，指尖還沒碰到卡榫，就被他拉住了手腕。
他傾身過來，半個身子越過排檔桿，另一隻手捧住我的後腦，把我往他懷裡帶。我連哼都來不及哼，他的唇就壓了下來。
這個吻又深又重，像是他從坐上車就一直忍著。我聞到他身上那股雪松混著黑茶的冷冽氣味，在窄小的車廂裡變得又濃又嗆。他舌頭撬開我的齒關，進來攪弄，把我嘴裡那點微弱的呼吸全數奪走。我的手指抓住他胸前的襯衫，指節泛白，整個人被吻得往後仰。
「唔……霖、霖哥……」我從他唇間擠出破碎的聲音。
他沒有放開，反而更用勁地含住我的下唇，輕輕一咬。我身子一顫，雙腿先軟了。他趁勢解開我身上的藍色背心，拉下左邊針織衫領口，露出大片鎖骨。他的唇順著我的唇角滑下去，吻我的下巴，再往下，落在腺體旁的皮膚上。
「……今天忍得辛苦嗎？」他啞聲問，鼻息全噴在我頸側。
我閉著眼點頭，又搖頭，答不出完整的話。他的手指沿著我的腰側遊走，隔著窄裙壓進我腿心，準確地覆上那處。我全身都繃緊了，窄裙底下的濕氣不用他說，我也知道自己已經一塌糊塗。他掌心貼著我，慢慢地揉，一下又一下，像是在確認那個東西還待在原處。
「內褲都濕透了。」他壓低聲音，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我羞得偏過頭，後腦抵著車窗，嘴裡細細抽氣。他的指腹隔著布料按在最敏感的那一點上，壞心眼地畫圈。我的腰情不自禁挺起來，又被他用另一隻手按住。
「不要躲。」
他把我針織衫的下襬往上推，窄裙也捲到大腿。我感覺到他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旁邊一扯，指尖直接碰到我。那觸感又熱又燙，我猛地一縮，眼角滲出淚來。
「進去了。」他低聲說。
兩根手指撐開我，緩緩埋入。車廂裡響起黏膩的水聲，我咬著牙，還是漏出細碎的呻吟。他的拇指壓在腫脹的蕊心上，配合著進出的節奏按壓，我整個人像被丟進熱水裡，從腳底到頭頂都燙。
「啊……不要、不要在那裡……」我抓著他外套的袖子，下腹抽搐。
他低頭看我的表情，手上的動作卻半點不停。他的唇又回到我脛骨跳動的脖子上，一下一下地吮，像要把我的理智全吸乾。我聽見自己嘴裡發出不成調的「嗚嗯」，夾著哭腔，徹底管不住。
「叫出來，這裡只有我。」他在我耳邊說。
我眼淚滑下來，身下又痠又漲，快意層層疊疊地湧，腰眼發麻。他指節在裡面勾起，精準地壓住那點，拇指同時用力一按。
「啊——！」
我整個人拱起來，眼前白了大半。他沒有退開，手指仍在我痙攣的軟肉裡緩慢攪動，延長那波高潮。我的窄裙被自己蹭得亂成一團，鞋跟踢到車門邊，發出輕輕一聲響。
等我回過神，他已經把手指抽出來，指尖連著銀絲，色情得讓我別開眼。他抽了張濕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淨，又把我腿間簡單抹過。裙襬被放下來，針織衫也整理好，連背心都重新套回去。
然後他彎下身，脫掉我的平底鞋，順勢把我濕透的內褲從腳踝褪下。我意識到他想做什麼，慌張地併攏腿。
「外面……外面有人看到怎麼辦？」我聲音抖得不行。
他淡淡看我一眼，把我的內褲摺好，放進自己外套口袋。接著他探手進窄裙裡，把那個還在隱隱震動的跳蛋取出來。我可以清楚感覺它滑出體外時，自己又狠狠收縮了兩下。他按下開關，讓那東西在掌心震了兩秒，才收進置物箱。
「沒關係，我會護著妳。」他說，語氣又穩又沉，像在安撫，又像在宣告。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光裸的小腿，涼涼的空氣從腳踝竄上來。窄裙裡面空空如也，我只要移動一步，就會清楚記起自己什麼都沒穿。他下了車，繞到我這頭，打開車門。我猶豫著，他已經彎腰進來，把我打橫抱出車外。我嚇得摟住他脖子，整張臉埋進他肩窩。
他關上車門，抱著我往電梯走。地下室的白光把他表情照得格外冷峻，可他的心跳透過襯衫傳過來，又沉又穩，一下一下，像最安心的節拍。
「等一下……我自己走。」我小聲說，不敢看任何角落。
他低頭，唇擦過我額角：「妳現在還能走？」
我噤聲。雙腿確實發軟打顫，腿心空落落的，又有新的溼意滲出來。他沒等我回話，已經按下電梯鈕。電梯從樓上下來，門開時，裡頭沒人，我暗自鬆口氣。他抱我進去，按了樓層，才把我放下來。
電梯鏡面牆把我們並肩站著的倒影映得分明。我看了一眼，立刻低頭。他的外套下襬剛好遮住我的窄裙，但我知道，只要風一吹，就會涼颼颼地提醒我。電梯上升的瞬間，他的手掌貼上我的後腰，隔著針織衫，掌心熱得像要把我燙穿。
「明天不準再穿這條內褲。」他忽然說，眼睛直視前方。
我「欸」了聲，臉一下漲紅：「那……那是你早上讓我穿的……」
「明天穿我給的。」他側過臉，目光落在我唇上，「還是說，妳想再像今天一樣光著腿回家？」
我低聲罵他：「你故意的。」
他低低笑了，笑聲像從胸腔裡滾出來的。他把我往懷裡帶了帶，下巴輕壓在我頭頂。電梯裡只有纜繩摩擦的細微聲響，和他平穩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