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機撐在枕側，抖著指尖把跳蛋的檔位調回最低。身體裡那陣震動仍細細密密地舔著內壁，像隔著一層薄繭，又癢又痠。我側過臉，臉頰貼著微溼的床單，嘴唇張著喘氣，連膝蓋都使不上勁。
「調好了嗎？」他的聲音從話筒裡渡過來，背景有冰塊落進玻璃杯的脆響。
「好了……」我往話筒應，尾音被跳蛋磨得發顫。
「別躺下去，坐起來。」他下指令，語調甚至比剛才更輕，像在交代一件工作上的事，「背靠床頭，腿打開，對著手機。」
我撐著床面坐直，背抵上涼涼的床頭板。黏在腿根的溼意被夜燈一照，泛著淺淺的水光。手機就擱在膝蓋前方，視訊請求忽然跳出來，我沒猶豫就按了同意。
螢幕裡他那端只亮著一盞壁燈，光從側面打來，把他領口半開的深灰襯衫照成一片曖昧的陰影。他靠坐在床邊，長腿隨意抵著地毯，視線沈沈地望過來，像隔著手機把我從頭到腳量了一遍。
「自己看完，再說一次。」他開口，喉結微微滾動，「這是誰的身體，我走的這兩天，妳要怎麼過？」
我垂眼，鏡頭由下往上照著我，髮絲散落，睡裙早就縮到腰際。身體裡那東西還在跳，我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是，是霖哥的。」
「大聲點。」
「是霖哥的。」我照著重複，小腹痠得我不由自主夾緊。
「那我要不要管妳？」
「要。」我點頭，眼尾已經溼意壓不住。
「好，那我把檔調高一階，妳不準閉眼睛，也不準遮。」他看著我，指節在手機旁點了一下，強度往上跳。
我整張臉一下漲紅，膝蓋往內夾，又被他一個眼神逼得慢慢打開。快感像細針沿著脊椎往上爬，腿根內側的嫩肉在鏡頭前發著抖，一縷溼液沿著會陰往下滑，落到床單上暈成一小圈深色。我仰起頸子，後腦抵著床頭，叫出來的音節破碎又潮溼。
「嘴再張開，叫給我聽。」他低聲說，像要讓那些聲音都落進他耳裡。
「霖哥……啊、慢一點……」我仰著臉，小腹一下下收縮，睡裙領口斜斜掛在一邊，露出的乳尖翹得發紅。
他沒調慢，反而又加一檔。我腰腹離開床面半寸，整個人像被從裡面撐開，連腳趾都蜷得抽筋。眼前全是水光，鏡頭裡的他放下玻璃杯，長指慢條斯理地解開襯衫袖口，視線始終沒移開。
「想不想我回去抱妳？」他問，嗓音又低又沈，像在耳邊壓著說。
我點頭，眼淚掉下來，一小滴滑過鼻尖：「想，好想你……」
「那妳現在自己在床上做給我看。」他往椅背靠，掌心按在大腿內側，好像在忍耐什麼，「不是要哭，是要讓我看到妳舒服起來。自己找那個點，手放上去，隔著跳蛋按。」
我愣了一瞬，接著照他的話，把右手探到腿間，掌心覆上已經溼得一塌糊塗的外陰。指尖隔著薄薄的皮肉壓住體內跳蛋的位置，光是這樣一按，那陣震動立刻撞上最痠軟的地方，我嗚咽一聲，腰軟得往旁倒。
「不許倒。」他又一次出聲，像虛扶了我一把，「背挺直，自己搖。」
我咬住下唇，隨即記起前一次咬得太久，鬆開時唇上已經浮出淺淺的乾紋。我慢慢跪坐起來，雙腿分開，股間貼著微微震動的那處，小幅度地前後擺腰。跳蛋在深處攪動，每一下都擦過發脹的內壁，溼潤的水聲在安靜的房裡格外清晰。
「對，就是這樣。」他在那頭說，呼吸已經不像剛才平穩，襯衫下襬被他撩起半截，腰腹的線條繃得很緊，「妳知道我在看，就在我面前把自己弄成這樣。」
我羞得脖子都紅，嘴裡卻止不住地溢出細細的叫聲。身後床單被我的動作揉得歪斜，手腕上的深綠手環在昏黃光線裡盪來盪去，每一下都蹭著腕骨，像他前晚替我繫上時的那點重量。
「手伸進去，自己動。」他低聲補了一句，「我要看清楚，妳裡面怎麼含著的。」
我把兩指順著黏滑的入口送進去，指腹擦過跳蛋微微發熱的外殼，內裡又漲又滿。我手指在裡面淺淺抽動，帶出的水聲膩得我耳根發燙。鏡頭裡他的視線暗下去，像隔著螢幕都能嚐到那股白桃混著鈴蘭的甜腥氣。
「叫我的名字，說妳要到了。」
「霖哥……」我胡亂喊，胯前前後後送，指尖在甬道裡彎起又伸直，「我要到了，真的、啊……真的……」
他忽然把強度降下手，像掐住我咽喉。我整個人僵在半途，小腹痙攣著卻攀不上去。我睜大眼，視線霧濛濛地對著手機，嘴裡發出一聲近似哭吟的氣音。
「還沒準。」他說，語氣不重，卻讓我全身發軟，「我沒說之前，不準。」
我的手指還埋在身體裡，抖得像秋風裡的葉子。那些堆積的快感全堵在下腹，又痠又脹，眼淚不停地滾下來，我卻不敢擅自再動，只能一下下吸著氣，可憐兮兮地看他。
他看了我好一會，才伸出手，像隔著螢幕替我撥開黏在頰邊的溼髮。那動作輕得不像他，語氣卻還是穩的：「轉過去，跪趴著。手機立起來，我要看後面。」
我慢慢把手指退出來，翻身跪趴在床中央，手機立在軟枕前，鏡頭斜斜照著我陷下去的腰。這個姿勢讓體內的跳蛋壓得更深，我翹著屁股，腿根一片淋漓，連股縫都溼得發亮。羞恥感混著快感往上衝，我的額頭幾乎抵上床面，又被他一句「抬高」逼得撐住。
他忽然把跳蛋切到短促的間歇模式。忽強忽弱的震動一下下頂著最深處，我整條腰都塌下去，喉嚨裡滾出一聲拔高的哭吟。臀肉在夜燈下繃得像一團軟白的月，被我自己搖得輕輕晃。
「對，乖。」他誇我，聲音裡終於混進一縷低喘，像皮帶扣解開、拉鍊滑下時那種細微的聲響，「妳今天想了我幾次？」
「很多次……」我趴著，臉貼著床單，唇邊還溼溼的，「在辦公室，看手機的時候就一直想。」
「想我在做什麼？」
「想你有沒有吃飯，想你有沒有……」我喘了一下，把臉偏向鏡頭，眼裡水光瀲灩，「想你有沒有在想我。」
他那頭安靜了兩秒，燈影微微一晃，像他倏地俯身。再開口時，嗓子已經啞得不成樣子：「我每拍完一個鏡頭，都在想妳跟我說的那句『我這裡忙到沒時間看天』。」
我怔住，快感還在身體裡叫囂，心臟卻像被什麼柔軟的東西一下裹住。他繼續說，聲音低得幾乎要陷進話筒裡：「我今晚就想把妳壓在床上，聽妳哭著喊我。現在看不到，妳就自己維持這個姿勢，等我準了再動。」
我抽噎著點頭，頸後腺體隱隱發熱，像隔空回應他的信息素。跳蛋仍以間歇的頻率頂撞著，我跪得腿根發抖，股間的水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我沒有再求，只是把臉埋進交疊的手臂裡，用哭過之後黏糊糊的鼻音喊他。
「霖哥……」
「嗯。」他應了，語氣忽然變得很軟，像從支配者換成了守在床邊的人，「我在。再撐一下，我想看清楚妳要為我發抖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