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拐進地下停車場時，我已經半點力氣都使不上，整個人癱在霖哥懷裡，裙子被推到腰際，兩條腿軟得像煮過頭的麵條。他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按住我後腰，那根東西還深埋在身體裡，隨著車子過減速條時往上頂了一下，我悶哼出聲，額頭抵著他頸側，連咬住聲音的力氣都快沒有。
「別出聲。」霖哥低低說了一句，伸手把後座那件黑色襯衫撈過來，抖開披上我肩膀。他動作很快，沒幾下就讓我套上兩邊袖子，釦子只扣了中間兩顆，下襬剛好蓋住我光裸的臀部，從外頭看過去，就只是一個被男朋友抱在懷裡的女生，衣著有些凌亂而已。
他把車停進角落一個比較暗的車位，熄了火，空調的聲音一停，停車場裡只剩管線深處的低頻嗡鳴。霖哥沒有立刻下車，先替我把口罩戴好，又把他那頂鴨舌帽壓回我頭上，帽簷壓得低低的，幾乎遮住我半張臉。
「等等靠著我，眼睛閉起來。」他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得又低又穩，「不管遇到什麼，都別張眼、別出聲，知道嗎？」
我根本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貼著他頸側輕輕點了一下頭。他託著我臀下，像抱小孩那樣把我從後座抱出來，我雙腿本能地環上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裙襬往下垂，勉強遮住交合的地方。他關上車門，遙控鎖「啾」了兩聲，在空曠的停車場裡格外清楚。
每走一步，那根埋進深處的東西就隨著步伐往裡頂，我死死咬住嘴唇，十指抓緊他後背的衣料。霖哥一隻手託著我，另一手按在我背上，神態自若地往電梯口走，像只是抱了個喝醉的女朋友回家。
電梯門打開時，裡頭已經站著一個穿運動外套的年輕男生，看起來像這棟大樓的住戶。霖哥抱著我走進去，側過身按了樓層，我緊閉著眼睛，把臉埋進他頸窩，半張臉藏在鴨舌帽和口罩後面。身下那處被姿勢壓得又滿又脹，我控制不住地輕顫，霖哥託穩我，語氣平淡地朝那男生點了下頭。
「晚安。」那男生認出他，眼睛亮了一下，但看到霖哥懷裡抱著人，也不好意思多說，只小聲回了句：「霖哥好，辛苦了。」
霖哥「嗯」了聲，態度客氣而疏離，像是真的只是在電梯裡遇到鄰居。電梯往上升，我感覺那根東西在身體深處跳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嚶嚀，霖哥的手掌立刻收緊，把我往懷裡按得更深，像是要我別亂動，又像是恨不得當場把我釘穿。
電梯到了，那男生先出去，還回頭看了我們一眼。霖哥不慌不忙地跨出電梯，步伐穩得看不出半點異樣，只有我知道他褲頭裡的那東西有多硬，每跨一步都碾過我體內最敏感的那一處。我咬得嘴唇都快破了，眼淚從眼角滲出來，全被口罩吸掉。
家門在走廊盡頭，他停下，單手掏出鑰匙，金屬碰撞的聲音在深夜的廊道裡格外刺耳。他開門的動作很慢，像故意折磨我，門鎖「喀」一下彈開，他抱著我進屋，腳往後一勾把門帶上，緊接著就把我壓在玄關的牆上。
「到家了。」他扯掉自己的口罩，低頭看我，聲音沙得像被砂紙磨過。他伸手把我的鴨舌帽摘掉，帽子和口罩一起落在地上，接著捏住我下巴，逼我張開眼睛。我眼裡全是水霧，視線裡的他輪廓模糊，只有那雙眼睛亮得嚇人。
「剛才在電梯裡，妳咬得我好緊。」他抵著我額頭，下身往上一頂，我整個人被他釘在牆上，後背撞得發麻，嘴裡終於洩出一聲拔高的呻吟。他像是等這一聲等了很久，喉間滾出低笑，一手扯開我襯衫上那兩顆釦子，低頭就往我鎖骨啃，另一手繞到下面，把還掛在腿間的濕黏內褲一把扯掉。
「霖哥……啊……」我抱住他的頭，手指插進他汗濕的髮裡，腿根不住地痙攣。他抱著我往客廳走，每走一步就深頂一下，透明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玄關的地板上。他沒管，一路把我抱進臥室，直接壓上床，連鞋都沒脫。
床墊陷下去，他跪在我腿間，把我兩條腿分到最開，那根從頭到尾沒抽出去過，此刻更深地嵌進體內，漲得我小腹發痠。他俯身下來，鼻尖蹭過我頸側，停在那片阻隔貼上，伸出舌尖沿著膠布邊緣舔了一下。
「我要讓這裡面，也全是我的味道。」他啞著嗓子，手指摸到我後頸，把那片已經半翹起來的阻隔貼慢慢撕開。傷口碰到空氣，刺刺地疼，我縮了一下，他立刻低頭含住那處，犬齒輕輕碾過腺體，我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弓起，腳趾蜷得死緊。
「不要……太深了……」我推著他肩膀，眼淚掉得兇，他卻變本加厲，把我兩條腿架上手臂，整個人壓得更低，撞擊的力道又深又重，床頭一下一下頂在牆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還說不要？」他咬住我耳垂，低聲逼我，「從夜市到車上，妳流了多少？腿都是濕的。說不要，這裡又咬著我不放。」
我被他說得整張臉燙得快要燒起來，偏過頭不想看他，他卻捏著下巴把我轉回來，強迫我看著他。他額上全是汗，深褐色的頭髮有幾縷垂到眉前，那張慣常在螢幕上清冷得像神祇的臉，此刻又野又燙，眼底全是壓抑到極致的慾望。
「晴晴。」他叫我的語氣又穩又沉，像是要我在這片混亂裡只聽見他一個人，「看著我。看清楚現在在妳裡面的人是誰。」
我淚眼模糊地看著他，嘴唇顫著，一句話都說不完整，只能斷斷續續地叫他的名字。他像是滿意了，低頭吻我，舌頭裹著我的，吞掉我所有的嗚咽。他一手按著我小腹，隔著皮膚感受自己在體內的形狀，低低笑了聲，說：「頂到這裡了。再進去，就是我們以後要用的地方。」
我抖得說不出話，他放慢了速度，但每一記都又深又沉，像要把那個入口撞開。我感覺小腹深處有股酸脹從未有過地堆疊起來，整個人像被拋進沸水裡，意識一點一點被攪碎。他扣住我手腕，壓在枕頭兩側，伏在我耳邊，一句一句地跟我說：「這裡是我的。這裡是我的。全部都是我的。」
到最後他幾乎是把我摺成兩半，我哭到發不出聲，只感覺體內最深處被他反覆頂弄，某個緊閉的地方在一次特別重的撞擊下微微鬆開，他悶哼一聲，整個人繃得像張滿弓，犬齒抵著我後頸的腺體，用力咬了下去。
「——我的。」他從齒縫裡擠出這兩個字，下身深深埋進最裡頭，熱液一股一股打在最深處，燙得我全身發抖。我被標記再度覆蓋的刺激與成結的快感同時擊中，眼前全是白光，聲音啞在喉嚨裡，整個人像被他拆成碎片，再一片片拼回他的形狀。
他沒有退出去，反而把自己釘得更深，整個人壓在我身上，呼吸重得像跑完一場沒有盡頭的追逐。臥室裡靜得只剩我們交疊的喘息，我的腿還掛在他臂彎上，腳踝細細地抖，下身濕成一片，床單早就亂得不成樣子。
「這樣就跑不掉了。」他啞聲說，鼻尖蹭著我汗濕的鬢角，聲音裡有種滿足到發狠的溫柔，「裡面也全是我的了。」
我連回嘴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側過臉，用嘴唇輕輕碰了碰他下巴。他低低笑起來，胸腔貼著胸腔震動，而那根還埋在我身體深處，伴著他的笑又往裡漲了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