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從背後摟著，意識在半夢半醒間浮沉。他什麼時候醒的，我沒察覺，只覺得身後那具身體的溫度比睡前更高，貼得太近，像要把我嵌進他懷裡。
他的手從我腰側往上滑，掌心帶著薄繭，一路撫到胸前才停。我迷迷糊糊哼了聲，想開口問他幾點，話還沒成形，他已經從後面頂了進來。
「霖……」我嚇醒一半，腰本能往前縮，卻被他扣住髖骨拖回去。
「醒了？」他嗓音貼在耳後，沙得像是剛醒來很久，又像是根本沒睡。
我還沒辦法組織句子。他進入的動作沒有停，一下接著一下，從後面撞得我整個人陷進床墊裡。身體還帶著昨夜的痠軟，裡面卻早就濕得不像話，他進來的時候幾乎沒遇到阻礙。
「你、你怎麼……」我抓住枕頭邊角，手指絞緊布料。
「晨勃。」他答得乾脆，語氣裡卻沒有一點抱歉的意思，反而挺腰往更裡面送，頂得我膝蓋一滑，跪姿塌下去半截。他順勢用手臂勾住我的腰，把我拉回他身前，胸膛緊貼我的後背。
「不是說七點要起來弄早餐？」我的聲音被撞得碎成一片。
「現在還早。」他低頭，鼻尖沿著我耳廓蹭，呼吸熱得驚人，「做完再弄。」
我張嘴想回嘴，他忽然換了角度，往斜上方頂，那一瞬間我整條脊椎都麻了，叫聲從喉嚨裡竄出來，比剛才清醒時更黏更軟。他聽見了，手臂跟著收緊，嘴唇貼在我後頸的標記傷口旁，輕輕舔了一下。
傷口還沒完全結痂，被他舌尖一碰，信息素像被點燃，白桃混著鈴蘭的味道從腺體那裡漫出來，濃得連我自己都暈。
他喉嚨裡滾出一聲低笑。「妳這樣，我怎麼停？」
「那就、不要停。」我被頂得語無倫次，整張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地傳出去。
他動作頓了半秒，隨即掐著我的腰翻過我的身子，讓我面對他。視線對上的時候，他的眼睛裡全是壓不住的慾望，眼眶微微發紅，汗水從髮際滑到下巴。
「妳確定？」他問，聲音低而繃緊。
我點頭，伸手去抓他撐在兩側的手臂。他沒有再問，低頭吻下來，舌頭直接探進我嘴裡，纏得又重又急。下半身沒有因此放慢，反而頂得越來越深，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自己釘進我身體裡。
「霖哥……」我抓著他的背，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離開我的唇，額頭抵著我的額頭，鼻尖錯開，呼吸全噴在我臉上。「這次不慢，妳受得住嗎？」
我看著他，眼裡全是水光，連睫毛都濕了。「受得住。」
他閉了下眼，像是最後一根弦斷了。再睜開時，他抽出半截，又整根撞進來，力道大得我整個人往床頭滑，他一手墊在我頭頂，另一手扣住我的腰，不准我逃開半寸。
「別咬唇。」他低聲說，拇指壓上我的下唇，「我要聽。」
我鬆開牙齒，呻吟直接溢出來，一聲高過一聲，連自己都覺得羞恥。他像得了鼓勵，動作更兇，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同一個點，我被他逼得腳趾蜷起，小腿夾緊他的腰。
「那裡……一直弄那裡……」我胡亂抓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的皮膚。
他俯下身，嘴唇貼在我耳邊，聲音像含著沙。「忍一忍，今天會比昨晚更久一點。」
「為什麼？」
「因為妳昨晚讓我失控了。」他咬住我耳垂，又放開，「我現在很清醒，清醒地想要妳。」
他掐著我的腰翻過我的身子，讓我跪趴著。我膝蓋一軟，直接塌進床裡，只剩臀部被他扶著抬高。這個姿勢讓他進得更深，每一下都抵到最裡面，我的呻吟被撞得斷斷續續，連不成句。
他俯身從後面覆上來，胸膛貼著我的後背，手掌沿著我的手臂滑到手背，手指擠進我指縫裡，慢慢地扣緊。
「晴晴。」他叫我的名字，語氣忽然軟下來，跟下半身的力道完全不同，「痛不痛？」
我搖搖頭，臉埋在被子裡，只露出一雙眼睛往後看他。
他低頭親我的後頸，唇貼在標記傷口上，輕輕含住。那一瞬間，雪松與黑茶的味道從腺體灌進來，混著我的白桃鈴蘭，整個房間都像浸在某種溫熱的霧裡。
「要再標記一次。」他低聲說，舌頭來回舔弄那個位置，「讓所有人知道，妳是我的。」
「我已經是你的了。」我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他像是被這句話刺到，動作忽然重起來，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狠，我整個人被他釘在床上，叫聲拔高到發不出聲。
「再說一次。」他命令，語氣沉得像是裹著什麼要滿出來的情緒。
「我已經、是你的……」我幾乎是用氣音重複，眼眶滾下眼淚，不是難受，是身體裡的快感堆得太滿，滿到溢出來。
他伸手抹去我眼角的淚，指腹溫柔得跟身下的力道完全相反。然後他低下頭，牙齒陷進我的腺體。
那一瞬間，信息素像潮水一樣炸開。我整個人劇烈地抖起來，連指尖都在痙攣，身體裡絞得死緊，他卻沒有停，反而往最深處一送，卡在我生殖腔入口，硬生生將那裡的痙攣全部逼成高溫的空白。
我的意識被沖散了好幾秒，只覺得自己像被從裡到外重新標記了一遍。他的牙齒慢慢鬆開，改成用舌尖安撫，手掌覆在我小腹上，穩穩地壓著，像要把他的形狀烙進我身體裡。
「還好嗎？」他啞聲問，還沒完全退出去，只放輕了動作。
我趴在床上喘，全身軟得像被抽掉骨頭，連轉頭的力氣都沒有。「你……還沒……」
他低低笑了，手指在我的脊椎一節一節滑過。「還沒。今天時間很多。」
他把我翻回側躺，從背後重新進入，動作慢下來，卻一點也沒變淺。每一下都推得又滿又慢，像要把我的每一寸都磨成他的形狀。
「早餐不弄了嗎？」我抓住他環在腰上的手，指頭胡亂地擠進他指縫。
「弄。」他親著我的後頸，聲音溫柔得像是換了個人，「做完就弄，妳想吃什麼？」
我被他頂得說不出完整句子，只能斷斷續續地回：「荷包蛋……吐司……」
「好。」他加快了一點，手往下探，找到我剛才被逼到邊緣的那個位置，輕輕揉著，「吃完再睡一下，我出門前叫妳。」
「你不是七點、要起來……」
「所以現在先讓妳高潮一次，我才能去廚房。」他語氣正經得像是真的在安排行程，動作卻一點也不正經，每一下都往我最敏感的地方頂。
我被他弄得說不出話，只能抓著他的手臂，整個人往後靠，後背貼著他的胸膛，感覺他的心跳重得像要從皮膚裡撞出來。他低下頭，牙齒又在我後頸磨了磨，沒有咬下去，只是含著，那股雪松黑茶的味道像網一樣罩下來，把我鎖在他懷裡。
「我要到了……」我的聲音抖得不成調。
「嗯。」他收緊手臂，嘴唇貼著我耳後，「一起。」
他最後幾下又重又準，我整個人像被推上浪尖，眼前白成一片，叫聲卡在喉嚨裡，只剩下細碎的氣音。身體裡絞得死緊，他悶哼一聲，埋到最深處，滾燙地射在裡面，額頭抵住我後頸，呼吸粗重得像跑了整夜。
我癱在他懷裡，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他沒有退出，只把我翻過去面對他，低頭一下一下地親我的額頭、眼皮、鼻尖。
「早餐晚點吃。」他輕聲說，掌心一下下順著我的後背，「先這樣待著。」
我閉著眼，感覺他的心跳慢慢平穩下來，窗外天還沒亮透，被子裡全是我們的信息素混在一起的味道。我想開口說什麼，他先一步把我攏緊，下巴抵著我髮頂，聲音低得只有我們兩個聽得見。
「再睡一下，我七點半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