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腹停在她耳垂下方，那小块皮肤温得发烫，像刚从被窝里扒出来。林娜没醒，她鼻息匀长，嘴角还勾着点模糊的弧。我把手抽走，背靠软包坐直，衬衫下摆从腰间散开，前头那根早硬得贴住小腹，顶得布面鼓起一块。
小玥在墙角猛地把毯子往上拽，连下巴都埋进去，只剩鼻尖往上那截露在灰白天光里。她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啧”，像是嫌我动作太慢。
“你还要坐到什么时候。”她闷声问，毯子底下的脚趾动了动，把薄毯边沿踢得翻起一角。
我偏过脸看她。天光漫进窗，把她那张脸照得发白，眼睛底下一圈青黑，嘴唇干得起皮。我站起身，朝她走两步，她立刻往墙根又缩，后脑快贴住壁角。
“你不是要我不碰林娜么？”我停在床尾，胳膊抱在胸前，“我坐床边都有意见？”
她被这话堵住，隔了几秒才从牙缝里挤道：“你坐就坐，手别乱放。”
“搭她头发也算乱放？”我笑出声。
她猛地掀开毯子站起来，赤脚踩在地砖上，几步走到我面前站定。她比我矮一截，仰起脸时下巴绷得死紧，嘴唇抖了两下才说：“顾强，你别跟我耍嘴皮子。林娜再信你，我也得盯着。你这种人我见多了，占了便宜拍拍屁股就走。”
我低头看她。她身上那件衬衫是昨晚从林娜衣柜里随便抓的，领口两颗扣子没扣，锁骨的凹处积了层薄汗。我目光在她脸上停住，没往下走。
“我哪种人？”我把声音放低，低得只剩气音，“我把她睡了，又留下来过夜，还让你也待在这。你觉得我要拍拍屁股走，那我现在就走？”
她眼神里那点硬气晃了晃，像被风刮过的火苗。她没接话，只把下唇往里抿，抿得唇色更白。
“说不出来就回你墙根去。”我转身往窗边走，经过她身侧时肩头擦过她胳膊。她僵了一瞬，往旁边让半步，手在衬衫下摆上攥成拳。
窗外天已经泛出蟹壳青，巷口有送牛奶的电动车碾过水洼，塑料筐哐当响。我站在窗边，把纱帘整个拉开，晨光扑进来，照得满室物什都褪了层夜里的浊气。
林娜在光里翻了个身，喉咙里滚出几声咳嗽，接着她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哑着嗓子叫：“强哥……几点了……”
我回头看她。她半睁着眼，额发乱糟糟地压在眉毛上，脸颊被枕头硌出几道红印。我走回床边坐下，手背碰了碰她额头，没烫，是正常体温。
“还早。”我说，“不到六点。”
她“唔”了声，撑着胳膊要起身，我扶了她一把。她坐起来，被子滑到腰，睡衣领口歪向一边，半个肩头露出来，皮肤上还留着昨晚我嘬出的印子。小玥从墙边冲过来，抓起被子往她胸前按。
“你起来干什么，再睡会儿。”小玥嗓子发紧，却压得又轻又软。
林娜摆摆手，视线越过小玥落到我腰下。她眨了眨，忽然伸手揭开我系在腰间的衬衫，那根东西没了遮掩，直挺挺弹出来，打在她手背上。小玥倒抽口气，整张脸“腾”地红透，转头就要走，被林娜用另一只手拽住手腕。
“你别走。”林娜嗓子还黏糊，攥她的力道却不小，“你昨晚不是都看过了。”
小玥浑身像被电了一下，僵在床边，耳朵红得能滴血。林娜没再管她，抬眼看我，指尖从手背一路滑到那根东西根部，又绕上去，轻轻圈住前端。她虎口收拢，慢慢撸了半截，动作懒散得像没睡醒。
我喉咙里滚出声闷哼，手撑在她身侧，腰不自觉地挺了挺。林娜唇角翘起来，拇指在顶端抹了抹，把渗出的水涂开，才凑到我耳边说：“昨晚还有一回没补呢，强哥。”
小玥整个人开始发抖，不是气的，就是手脚不知往哪放。她想抽手，林娜不放，反而把她的手拉过来按在我大腿上。她指尖冰得厉害，贴上去时我腿肌都绷了绷。
“小玥，你就在旁边坐着。”林娜偏过脸看她，语气软，却带着点不容商量的味道，“我要你看见，他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我抬手捏住林娜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她眼尾还挂着倦意，瞳仁里却亮得像点了火。我低头亲她，舌头直接顶进去，她喉咙里溢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唔”，手还圈在我那根上头，时紧时松地捋。
小玥到底没走。她腿一软，在床边跪坐下，整个人斜倚着床沿，额头抵在床单上，两耳赤红。她没抬头，只听见我们唇舌交缠的水声和衣料摩擦。我伸手把林娜身上那件睡衣从肩头剥下，她配合地一扭，布料堆在腰际，两团奶子跳出来，乳尖早硬挺挺地立着。
我低头含住一边，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极轻地磨。林娜仰起脖子，手按在我后脑，指甲插进头发里，嗓子里的声儿都变了调：“啊……对，强哥……含得再重些……”
小玥猛地一抖，额头在床单上碾了碾，像要把自己埋进去。我余光扫见她肩背绷成一张弓，衬衫下摆被汗水浸得贴住后腰。
我松开嘴，把林娜推躺下去。她两条腿自己分开，曲起，脚踩在床面上。我跪进她腿间，扶着自己那根，用前端抵住她穴口。那儿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两片肉微微肿着，被晨光一照，亮晶晶地泛水。我用龟头上下磨了几下，听她嗓子里拖出细长的呻吟。
“进来，快……”她拿脚跟蹭我后腰，急得自己抬臀往我这儿送。
我腰一沉，整根没入。高热紧窄的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她“啊”地叫出声，嗓子拔得又尖又短。我俯身撑在她两侧，抽出的动作慢，插进去时却重，床板在身下咯吱咯吱响。
“叫大点。”我贴着她耳朵说，下身又重顶一记，“让小玥听清楚，是不是我强迫你。”
林娜两条胳膊缠上我脖子，泪从眼角往外渗，不知是爽还是委屈。她张着嘴，叫得断断续续：“不是……不是强哥强迫我……是我要的、我求他……啊——！”
她浑身一紧，里面绞得我头皮发麻。我直起身，两手掐住她腰，往我这边一拽，腿根相撞的脆响一下密起来。我低头看交合处，那根油亮亮地在她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的水把床单又洇湿了一片。
小玥还跪在床边。她不知什么时候抬起脸，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看着的方向，嘴唇微张，喉咙里滚着极轻的喘息。她没再躲，像被林娜的声浪钉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