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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我松开她的手腕,翻身下床,从地板上抄起昨晚丢在那儿的深色衬衫。衣料沾了潮气,我抖开时带出一股混合着汗与女人香水的味,小玥跪坐的角度正好能看见我赤裸的侧身。她垂着眼,可那对睫毛颤得厉害,跟受惊的蛾子似的。我当她面把衬衫套上,扣子一颗都没系,衣摆堪堪遮住半截大腿。

林娜支起上半身,奶子随着动作轻晃,乳晕还是深艳的熟红色。她朝我伸手,指尖在我小腹上划了道水痕,嗓音又糯又懒:“强哥,你哪来这么大火气……我还没让你走呢。”

我扣住她手,拉到唇边咬了下她食指节。她吃痒地缩了缩,倒没抽开。我偏头看小玥,她的目光正撞上来,又慌忙挪向窗帘,喉头滚了滚。

“说清楚,”我冲小玥抬抬下巴,“你从昨晚盯到现在,到底在盯什么?怕我偷她东西,还是怕我下药?药在哪儿下的,厨房还是酒杯?你闻过她嘴里的味,像被下了东西的样?”

小玥猛地把脸拧回来,眼眶泛潮,话从齿缝往外挤:“你少倒打一耙。谁家正常人认识一个钟头就滚到一张床上,还当着我面……你知不知道她这几年怎么过的,你倒好,把人当酒吧里捡的鸡……”

“小玥!”林娜坐直了,被单从腰滑到膝,又一把扯上来按在胸口。她耳根红透,胸脯起伏得急,却还是压着声替她圆,“他不是那个意思。你昨晚也听见了,是我留他,也是我、我主动……”

“你主动,你哪回不主动?”小玥眼睛更红了,下唇咬得泛白,又瞥我一眼,像要把剩下半截话嚼碎吞回去。

我没说话,把衬衫袖口往上折了两道,走到床头柜边拎起林娜的玻璃杯抿了口水。水放了一夜,温吞吞的,我含在嘴里,又全吐进洗手池。小玥盯着我后背,忽然开口:“你昨晚说,你能变男变女。”

我转身,靠在洗手台沿,两条胳膊往后一撑。晨光从我背后漫过来,衬衫前襟被照得透亮,下半身的轮廓在衣料下藏不住,随着我偏头的动作微微晃动。小玥的目光不自觉地滑下去,又触电般弹开。

“能,”我说,“你现在想看?”

林娜发出短促的笑声,单手托腮,指尖轻轻转着自己一边乳尖。她看起来完全没把我当威胁,反倒像在瞧一出她早就知道结局的戏。

小玥站起来,赤脚底蹭着地砖退了一步,衬衫下摆扫过大腿。她没再说“你浑蛋”那类的话,只是用一种又惊又怯的眼神望着我,像在分辨我这张脸底下还藏着什么。我朝她慢慢走近,直到她后腰抵上窗台,再没退处。

她偏开脸不敢看我,气音从鼻子里溢出来。我俯下身,嘴唇靠在她耳侧,没碰着,只把热息全喷进她耳廓:“我要想拿你怎么样,昨晚你睡的那扇门都没锁,我进不进得去?”

她浑身一激灵,膝盖弯都软了,手往后死死抓住窗台沿。林娜在床上笑得更响,嗓子还带着被肏开的沙:“强哥,你吓她干什么。小玥怕得要命,等会儿把你踢出去我可拉不住。”

我直起身,没再逼她,转身往床边走。林娜已经跪坐起来,被子早不知道蹬到哪去了。她大腿内侧挂着我先前灌进去的东西,干了大半,黏在腿根处,被光一照,白花花一片。我单膝跪上去,手掌托起她一边奶子掂了掂,虎口把乳肉挤得从指缝间鼓出来。

“说好补我那一回,现在算不算?”我掐着她乳头轻轻一拧。

她“嘶”地吸了口气,反而挺起胸往我手心里送:“算,当然算。强哥你想怎么补都行。”

小玥在这时候忽然出声,声音又尖又抖:“你们……能不能别当我面做这个!”

我扭过头,她正从窗台边挪到墙角,整个背贴着壁纸,像只被逼到死角的猫。两条腿并得发紧,膝盖不住地蹭来蹭去。

“你昨晚在门缝外不是看得挺好?”我冲她笑,露出犬齿,“现在倒装起来了。”

她张了张嘴,到底没能接上。林娜已经伸手解我衬衫,从下往上摸进去,指腹沿着腹肌一条条描。她掌心滚烫,带着我方才射进去的那股潮气。我由她摸,低头衔住她下唇,舌头勾着她的往里搅,吃得啧啧作响。她两条手臂软绵绵圈上我后颈,整个人往我身上挂,奶子压在我胸腹间,热乎乎地挤变了形。

我把她放平在乱糟糟的床单上,分开她两腿,俯身用鼻尖蹭了蹭她腿根。她那儿还晾着我昨晚的痕迹,混着新渗的汁,像刚剥开的蚌肉。我伸舌头从下往上舔了一道,她整条腰都弹起来,喉咙里挤出又长又颤的一声“呜”。我掐着她腿根固定住,唇舌压着那颗肿珠又吸又碾,她双手插进我发根,指尖一下下扯我头发。

小玥贴着墙慢慢滑坐下去,脸埋进膝盖里。她没再说话,可她的肩头随着林娜每一声叫都在打摆子。我忽然加重吸吮,三根手指并着插进她穴里,指节弯起来朝上抠。林娜尖叫着绞紧,腿根夹住我的头,腰拱成一座桥。

“到不到?”我抬起头,下巴上全是水,手指还在她里面不停地抽送。

“到、到……要到了……”她胡乱地扭着腰,叫我的声音都劈了叉。

我抽手,扶着自己那根抵在她穴口,就着她刚高潮的湿滑整根捣到底。她没来得及换气,哽出一声极细的呜咽,两条腿本能地圈住我的腰。我胳膊穿过她膝弯,把腿压向她胸口,让她下半身几乎折起来,抽插的角度更深、更刁。床架撞着墙壁,咚、咚、咚,每一下都像钉钉子。

小玥终于抬头,眼里汪着泪,脸颊潮得能掐出水。她的视线越过我肩头,落在林娜那张痴了的脸上,嘴唇翕动两下,像叫了她的名字,又没发出声。

我俯下身在林娜耳边喘:“她这么看着你,你更起劲?”

林娜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嗯、嗯”地应,指尖抠着我后背,两条腿搭在我肩上直抖。我掐着她的腰又深又重地顶了十来下,最后抵在最深处停住,热流一股股打在肉壁上。她弓着颈项,嘴张着,喉咙里滚出串串气音,眼白微微上翻。我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那根半软着,裹满黏浆,龟头上还牵着丝。她两腿大敞,被堵了一夜的浊液此刻混着新射的往下淌,把臀下的床单浸出深色的一小片。

小玥突然“啊”地轻喊了声,像被那副光景蜇到,又飞快把脸埋回膝间。我走过去,站在她跟前,声音低得只够她听见:“看够了,就扶她去洗洗。你要是不想碰我,打盆水来总行吧。”

她没应声。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膝盖里抬起半张脸,睫毛湿漉漉地粘成一簇一簇,腿却没动。窗外送牛奶的电动车已经过了巷口,远远地传来早市铁闸门拉开的声音。我转身去洗手间放水,留她跟林娜在满地晨光里,一个软在床上,一个缩在墙根,像两条被浪打湿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