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下头，鼻尖抵住林娜汗湿的鬓角，下身放缓成一种极慢极慢的碾磨。每往里送一点，她喉咙里就滚出半截稀碎的气音，断在嗓子眼来不及成形。
“听见没，”我贴着她耳廓说，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半米内听得清，“你姐妹还攥着你脚脖子，舍不得撒手。”
那副并拢的身板猛地震了一下。坐在床尾的人手指非但没松，反往下滑了半寸，虚虚圈住凸起的踝骨，掌心全是热汗。床单湿了一片，粘在她腿侧，布料吃透了潮气变得半透明，贴着腿根的弧度显出极浅的肉色。
林娜把脸别向床尾，眼睫湿成一绺一绺，张了张嘴没发出声。我又往里顶深了些，耻骨碾上肿起的肉珠，她整个人像被从中间剖开，两条腿猛地打直又盘紧，脚后跟在半空乱蹬，踢得床架咯吱响。
“别停……强哥……就是那儿……”她嗓子劈得不成样子，十指攥住我的上臂，指甲盖嵌进皮肉，留下几道发白的弯痕。
我照着她要的频率动起来，小腹拍在湿滑的腿根上，声音又密又脆。盘在腰后的一双腿越收越紧，每撞一下，她的脊背就往上弹半寸，后脑在枕头上磨来蹭去，头发散得满床都是。
床边的人呼吸重得发颤，像再也压不住，突然从喉咙底挤出一句：“怎么……怎么会这样……”
我侧过脸，在动作的间隙朝她投去一眼，只见她两条腿绞得比方才更狠，一边膝盖抵着床沿，另一边大腿肌肉绷出极紧的线条。衬衫下摆被汗浸得发皱，她似乎想把手抽回去，可五指还僵在林娜脚踝上，像粘住了抬不动。
“你也要弄明白，坐这儿才看得仔细。”我喘着说，胯骨又是重重一送，整根没入再缓缓撤出，带出的沫子把交合处染得发黏。
林娜忽然伸手，一把抓住床边那截细瘦的手腕，指头都打颤：“小……你别走……就坐这儿……我求你……”
被抓住手腕的人整条胳膊都在抖，却没挣开。她的呼吸碎成一片，好半天才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我不走……我哪也不去。”
林娜得了这句，像被抽掉最后一丝力气，身体软塌下去，只剩最里层的肉还咬得死紧。我抱起她一条腿架在小臂上，把角度抬高些，整根进出的水声又响了三分。
“听见没，她说哪也不去。”我低声笑，一面往她最受不住的位置顶，一面偏头看床尾那张烧红的脸。那人别着脸，下唇被自己咬得泛白，可眼神还是从眼角漏过来，直直落在林娜被我撑得发亮的穴口上。
林娜的叫声几乎盖过我说话。她上半身猛地弓起，小腹紧成一块，腿根内侧的肉跳得厉害。我感到那里头一阵猛绞，又热又密，挤得我从尾椎麻到后脑。她仰着脖子，嘴巴张着，却只漏出断断续续的气音，两眼翻白，泪水从眼角成串滑下。
“到了……到了到了……强哥……啊……”她哭喊着，两条胳膊朝半空乱抓，最后一只攀上我的后颈，一只死死攥住床边那个人的手腕，指节白得过分。
我压着嗓子闷哼，把鸡巴往最深处送了两回，才缓缓抽出来半截。她下头涌出一股黏亮的水，顺着臀缝淌下去，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一片。
“这一回快得很。”我喘匀几口气，俯身吻她汗湿的眉心，又把她的腿从臂弯放下。林娜整个人还在小幅度地发抖，胸腔起伏得厉害，嘴角挂着一道涎，眼神散得找不到焦点。
床边的人像被烫了似的，猛地一缩手，这回终于把手抽了回去。她并着腿往后挪了挪，只挪开一寸，后背仍贴床尾的矮墙。满脸涨红，鼻尖沁着汗，两只手绞在膝头，指甲把裙摆掐出深深浅浅的印。
“你……你们怎么能在……”她没说完，声音太小，后半句被林娜还没断干净的呜咽盖过去。
我撑着床垫坐直些，腹肌上沾满亮晶晶的水痕。鸡巴还硬着，青筋盘绕，龟头微微跳动，整根裹满林娜的东西。我没去管它，倒朝床边的人扬了扬下巴，问得极轻：“要不要靠近点，看看她还有没有气儿。”
床尾的人猛地抬头，眼里又羞又惊，胸膛里憋着一口长气，哽了两秒才吼出一句：“顾强，你浑蛋！”
林娜软在床上，听见这声，居然从喉咙里滚出一点笑来，又像哭。她抬起一只手，轻轻搭在床沿，朝她摆了一下：“别骂……他刚才……真的……没欺负我……”
那副涨红的脸扭得更厉害，半晌挤出一句：“你闭嘴，你现在连气都喘不上来，还说没被……”
我低低地笑出声，捞过被角给林娜盖住半截身子，只留那两条还泛红的腿敞在夜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