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玥背光站着，整个人像从客厅里拔出来的一截影子。她的腿并得极紧，手把衬衫下摆绞成一团，指节泛白。我伏在林娜身上，腰没停，肉贴着肉地往里楔。床单被扯得斜了，林娜的脚趾抠着床沿，后脑勺陷进枕头里，喉咙里滚出的动静又潮又碎。
我偏过头，冲门口扬了扬嘴角。小玥那张脸在逆光里看不太清，可她下巴在抖，呼吸粗重得像刚跑完步。她的唇抿得死紧，眼珠子却钉在我和林娜连在一块的地方，眼白里全是慌乱。
“站那么远，看得清吗？”我喘着气问，下身抽出半截，带着一汪水光又顶到底。湿黏的响动大得盖过钟表的滴答。
小玥像被烧红的铁烫了一下，肩膀猛地一缩，往后退了半寸。她的脚后跟碰到门槛，整个人晃了晃。我听见她喉咙里“咕”的一声，很轻，像是把话硬咽了回去。
林娜的手从脸上滑落，指尖勾着我的脖子，断断续续地说：“强哥……别……别欺负她……”
我低头，拿鼻尖蹭她汗湿的额角，声音放软了些：“没欺负。你姐妹自己推门，又不是我请的。”
小玥的呼吸声更急了。她没走，也没进来，就那么卡在门口，胸膛起伏得厉害。衬衫领口下，她的锁骨上浮着一层细汗，在夜灯里反着微微的水色。我多看了两眼，林娜忽然夹了我一下，又狠又紧，我喉咙一沉，差点没压住。
她两条腿盘在我腰上，脚跟在尾骨上施力，逼着我往更深处送。我顺势压下去，手肘撑在她头两侧，下身快而重地碾过那一小片软肉。林娜仰起脖子，眼半阖着，嘴角不受控地淌出细细的涎水。她的呻吟变得又绵又高，像从嗓子眼往外抽丝。
“小玥……别站门口……”她偏过头，朝门外伸手，五根手指虚虚张开，“进来……把门带上……”
小玥没应。她的影子在门口晃了一下，接着我听见她脚掌踩地的轻响，一步，两步。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却留了比先前更宽的一条缝。客厅的灯从那条缝里斜切进来，照亮床尾一角，也照亮小玥半张脸。
她走到了床尾，背贴着墙，鼻翼翕张得厉害。我甚至能看见她脖颈侧边跳动的细小筋脉。她刻意不看我，只盯着林娜，声音像在打颤：“林娜……你还能说话吗？”
林娜被她叫得整个人一缩，穴里绞得更凶。她偏头看过去，眼泪汪在眼眶里，唇动了动：“能……小玥，我没事……就是……啊……”
我趁她分神，把鸡巴整根抽出来，柱身挂着透亮的汁，龟头胀得发红。林娜下头骤然空了，腰不自觉地往上追，我偏不给她，只在大腿内侧那滩湿痕上来回蹭。她急得两只手乱抓，指尖拂过我的小腹，又去握那根沾满两人的茎身。
“给我……求你给我……”她声音抖得不成调，眼角滑下泪，滴进鬓发里。
小玥忽然朝前迈了半步，一只手伸到半空，又猛地收回去。她喉咙里挤出几个字：“你是不是……被她弄得很难受？”
林娜吸了吸鼻子，朝她挤出一个又哭又笑的模样：“不是那种难受……小玥，你不懂……”
小玥的指尖绞得更紧，下摆已经被攥出深深的褶。我握住林娜的手，掰开她讨要的指头，重新把那根硬物抵回她腿心，用龟头碾开两片红肿的软肉，慢慢推了小半进去。林娜仰头“哈”地喘开，腰往上迎，逼口被撑得发白。
我停在那儿，不再往里，倒伸出手，朝小玥的方向摊开掌心。小玥像被定住似的，眼睛终于从林娜身上移到我脸上。她没接我的手，可我看见她下意识往前倾了倾身子。
“过来。”我没逼她，语气里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意，“你要想陪她，就坐床边。”
她没动，耳根却红得厉害。我撑着林娜的腿根，慢慢往里推进，整根填满的时候，林娜叫得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她的指尖掐进自己的掌心，身子弓成一座小桥，内里绞得我头皮发麻。
小玥终于挪到床边，侧着身子坐下，只沾了半个屁股。床垫往下陷了陷，她的肩膀僵着，眼睛死死别开。我余光里看见她并拢的膝头在轻微地蹭，两条大腿贴得没有一丝缝。
我俯身叼住林娜的耳垂，在齿间含糊地说：“她在床边坐着，比刚才还近。”
林娜浑身一颤，穴肉几乎要把我绞出来。她呜咽着偏头，正好对上小玥躲闪的目光。小玥猛地别过脸，下巴绷得死紧，手却搭上林娜乱扭的一只脚踝，力道轻得像在摸什么易碎的东西。
“林娜。”她叫了一声，嗓子哑得厉害。
林娜像得了什么指令，整个人松下来，眼泪淌得更凶，可下头的水声也更响。我加快动作，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啪啪作响，床垫被压得一晃一晃。小玥的手还留在她脚踝上，没挪开。她的呼吸乱成一片，胸脯起伏的幅度大得衬衫扣子都绷出细小的褶皱。
我偏过头，朝她低笑：“等下我慢点来，她受不住。”
小玥没说话，只是眼睫狠狠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