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起碗，先喝一口面汤，滚烫的液体从喉咙一路烧进胃里，整个人都活泛起来。我放下碗，目光越过林娜落在小玥身上。小玥还是抱着胳膊，眼睛盯着碗里的面，筷子插在汤里搅来搅去，一口没动。
我夹起一筷子面条送进嘴里，嚼了两下，含糊着说：“小玥，你怎么不吃？怕我在面里下药？”
小玥猛地抬头，眼刀甩过来：“你当我是小孩？对，我怕你下了迷魂药，一碗面把我也弄上床去。”
林娜急得差点把面碗打翻：“小玥，你能不能别这样说话！”
我慢悠悠把嘴里的面咽下去，筷子朝小玥那边点了点：“我要想把你弄上床，用不着下药。”
小玥先是一愣，接着整张脸涨得通红。她抓起靠垫就想砸我，林娜扑过去按住她的手腕，两个人半叠在沙发上，面汤差点溅出来。我伸手把林娜的碗往桌里推了推，语气不紧不慢：“都先坐好。面凉了不好吃。”
林娜松开小玥，坐回中间，脸也红透了。她偷瞄我一眼，那眼神又羞又乱，像是怕我刚才那话是认真的，又像是怕不是。小玥喘着粗气，嘴里骂了句“神经病”，可还是重新坐直了，抓起筷子狠狠挑了一大口面塞进嘴里，嚼得咬牙切齿。
我看着她俩，心里头那点玩心又冒出来了。小玥这股子野劲，跟林娜完全两样。林娜是软的，一碰就红，一压就化。小玥是辣的，嘴上不饶人，可要是真把火点着了，不知道烧成什么样。
我三两口把面吃完，往茶几上一推，人往沙发里一靠，睡裤前头松松垮垮支着。我抬手抹了把嘴，目光定在小玥脸上，直勾勾的，像在给她称斤两。
小玥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放下碗，梗着脖子：“你看什么看？”
“看你。”我说。
林娜的手在腿上攥紧，指甲陷进短裤边缘。她张了张嘴，想打圆场，可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小玥冷笑一声：“我是林娜的姐妹，你别拿酒吧里泡妞那一套来糊弄我。”
“我拿哪套了？”我站起身，走到林娜身后，一只手搭上她的肩。林娜整个人一颤，脖子往后仰，后脑勺轻轻靠在我小腹。我垂眼看着她，拇指在她肩窝处打着圈，“你姐妹心里有数，你心里没数。你今晚留这儿，不就是想盯住我？那你盯着，看我怎么对她。”
小玥猛地起身，脸绷得死紧：“你少当着我面耍流氓！”
“这就叫耍流氓？”我低头，嘴唇贴着林娜的耳尖，眼睛却还看着小玥，压着她，一字一字地说，“林娜，告诉她，我耍没耍流氓。”
林娜整个人都软了，肩膀在我掌下微微发抖。她仰起脸，眼尾泛红，声音小得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没……没有。”
小玥的眼睛瞪得溜圆，像是不敢相信林娜会当着她的面这样回话。她抓起沙发上的包，转身要走：“行，我多余！你们继续，我走！”
林娜从沙发上弹起来，两步冲过去拽住小玥的胳膊：“你别走！这么晚了你去哪儿？” 她眼圈又红了，声音发颤，“小玥，你留下来，算我求你。”
小玥背对着我，肩头直抖。林娜从后面抱住她的腰，脸贴在她背上。
我走过去，脚步声不重，可客厅不大，三个人听得清清楚楚。我停在小玥身后，离她很近，近到能闻见她头发上混着烟味的香气。我偏过头，在她耳边低声说：“你走了，她今晚也睡不安稳。你留下，我保证不碰你。”
小玥浑身一僵，慢慢转过头来，鼻尖快撞上我的下巴。她眼睛红通通的，眼妆花得不成样子，嘴唇紧抿成一条线。我低头看她，又扫一眼林娜从她腰后探出的半张脸，忽然笑了：“除非你自己愿意。”
小玥猛地推开我，后退一步，后腰撞在沙发扶手上。她指着我，手指头发抖：“你——你做梦！”
我摊了摊手，退回去坐进单人沙发。林娜还站在原地，双手绞在身前，看看我，又看看小玥，整个人像是被拉扯成两半。屋里静下来，只有厨房水龙头没关紧，一滴水落在不锈钢槽里，嗒，嗒，嗒。
我拍拍腿：“林娜，过来。”
林娜像被牵了线似的，慢慢走到我面前。我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往下一带，林娜便侧坐进我怀里，短裤下头那截大腿贴着我睡裤，热烘烘的。我环住她的腰，手指从T恤下摆钻进去，贴着她小腹往上走。
小玥别过头，可没走。
我贴着林娜的耳根说话，音量刚好能让小玥听见：“你内裤还湿着吧？”
林娜羞得往我怀里缩，额头抵在我颈窝，闷闷地“嗯”了一声。
小玥忽然转过脸来，声音拔尖：“林娜！你是不是被他下什么东西了？你清醒一点！”
“我很清醒。”林娜抬起头，看着小玥，眼里的慌张慢慢褪下去，换上一种破罐破摔似的坦然，“小玥，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今晚，我就想跟他在一起。”
小玥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身子晃了晃，一屁股坐回沙发。她双手捂住脸，好半天没出声。我趁这空当，把林娜的T恤往上推了一截，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一小片胸罩下沿。林娜轻轻吸了口气，没躲，反而把腰挺了挺。
我把手滑到她胸口，隔着胸罩握住一只奶子，慢慢揉。林娜咬着下唇，下巴扬起，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哼。小玥从指缝里露出眼睛，正好撞见我揉弄的动作，她猛地放下手，整个人像被钉在沙发上。
“你……”小玥声音涩得厉害，“你们就不能等到我走了再……”
“你走不了。”我打断她，手还留在林娜胸口，指尖隔着布料掐住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小点，“你舍不得林娜。林娜也舍不得你。姐妹嘛，有福同享。”
林娜身子一抖，睁开眼看向小玥。小玥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呼吸急得胸脯起起伏伏。她穿的是件雪纺衬衫，里头胸罩的轮廓被汗贴着，若隐若现。
我朝她扬扬下巴：“门锁了没？”
小玥下意识点头：“锁了。”
“那就把包放下。”
小玥没动。林娜从我怀里扭过身，伸手去拉小玥的手，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小玥，你信我这一次。我不会让你受委屈。”
小玥低头看着林娜的手，嘴唇哆嗦了几下，忽然甩开她，抓起茶几上那碗已经坨了的面，仰头灌了口汤。她放下碗，抹了把嘴，眼睛通红地瞪着我：“我留下。但你别碰我。”
“好。”我笑，手从林娜衣服里抽出来，朝她身后那间空房抬了抬下巴，“那你去睡。”
小玥咬咬牙，抓起包，大步朝那间房走。她经过我面前时，我闻到一股更浓的香气，混着她身上薄汗的味道。我的手指动了动，没拦她。
林娜扭头看我，眼里有疑惑。我冲她摇摇头，示意她别说话。小玥的手已经搭上房门把手，她顿了顿，没回头，闷声问：“林娜，你晚上要是喊我，我听见了会过来。”
林娜鼻头一酸：“好。”
小玥拧开门，进去前又撂下一句：“别搞太大声。” 门砰地合上，却没有落锁。
我看向林娜，她整个人还坐在我腿上，T恤下摆皱巴巴堆在胸口。我捏了捏她的腰，压低声音：“你猜，她今晚会不会自己开门出来？”
林娜瞪大眼睛，随即飞快地捂住嘴，眼珠子朝那扇门转了一圈。我笑了，一把将她横抱起来，朝卧室走。林娜搂住我脖子，把脸埋在我肩头，小声说：“你坏死了。”
我把她扔在乱糟糟的床上，床单还湿着一大片。林娜仰面躺下，两条腿不自觉地分开，运动短裤中间的颜色又深了。我单膝跪上床，俯身压过去，一手扯下她的短裤，连着内裤一块扒到膝盖。她下头早就湿透了，逼口泛着油亮的光，刚才没流尽的东西还挂在腿心。
我并起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去。林娜腰一弹，嘴里“啊”地叫出来，随即想起隔壁有人，自己捂住嘴。我抽动手掌，指头在她逼里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都捅到最深，掌心拍在她阴户上，又脆又响。
她憋得眼泪汪汪，脖子往后仰，两条腿蹬着床单乱蹭。我膝盖顶开她一条腿，手越抽越快，逼里的水顺着手腕往下淌。林娜实在忍不住，“哈”地一声松开手，带着哭腔叫：“慢……慢点……小玥会听见……”
“听见就听见。”我俯身，舌头在她耳廓舔了一圈，“你不是让她别搞太大声？我看等会儿要喊的是你。”
她浑身抖得厉害，话都说不完整：“强哥……我不行……真的要流出来了……”
我抽出手指，把湿淋淋的指尖抹在她下唇。林娜伸出舌头想躲，反倒把自己的水蹭了满嘴。我去扯她的T恤，三下五除二把她剥了个干净。她又白又软的身子摊在深色床单上，奶子随着喘息一上一下。
我褪了睡裤，挺着那根已经硬到发疼的鸡巴，抵在她逼口上磨。林娜腿自动圈上我的腰，脚后跟压着我后臀，急得直哼哼：“你进来……快点……”
我偏不进去，只把龟头挤开那两片又肿又亮的肉唇，沾满她的水，又在阴蒂上来回蹭。林娜哭腔都出来了，指甲抓着我后肩：“强哥，求你了……”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极轻的一声“啪”，像光脚踩在木地板上。我眼角朝门口一扫，那扇卧室门原本就没关严，留着两指宽的缝。缝外头，一只眼珠静悄悄地贴在那儿，白衬衫的下摆在暗处一晃。
我当作没看见，腰一沉，整根鸡巴猛地贯进林娜的逼里。林娜“啊——”地叫出来，两只手抓死我的胳膊，嘴张着半天合不拢。我压着她，一下一下往里凿，床架子吱嘎吱嘎地响。林娜的叫声越拔越高，眼角飙出泪，两条腿在我腰后绞得死紧。
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朵，只说给林娜听：“你姐妹在门口看着呢。”
林娜眼睛骤然大睁，猛地扭头朝门缝看去。门外那只眼珠闪了一下，缩进黑暗里，可没走。林娜整张脸轰地烧起来，逼里却狠狠一缩，把我箍得几近交代。她双手捂住脸，可下头的水声没停，一声接一声地往外喷。
我抽出来半截，又整根顶进去，床垫被压得弹了弹。林娜从指缝里漏出的呻吟又尖又软，带着哭腔喊：“别……别在门口看……小玥……你进来还是走……”
门没动。过了三秒，那扇门慢慢裂开，暖黄的夜灯从客厅泻进来。小玥背光站在门口，一只手攥着衬衫下摆，两条腿并得死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