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 随心所欲·上 都市篇

第 22 章

我上前一步,鞋底蹭着瓷砖,站进她两腿之间,光脚与光脚挨着,能觉出她脚背绷得死紧。她没动,只仰起脸,眼尾还挂着那点潮红,笑得像含着一口没咽下去的气。我低头,目光顺着她小腹滑下去,落在她手背上。她手指并着,指节曲起来抵着裙摆里侧,指尖陷进去一截。我倾身贴住她,胸口压着她胸口,下巴几乎搁在她肩窝里,嘴唇蹭过她耳廓,说:“我还没够。”

她笑了一声,嗓子是哑的,像被砂纸磨过。那只按在腿间的手没拿开,反倒动了一下,指头勾着内裤边,慢慢往旁边扯。我偏过脸,鼻尖擦过她脖颈,那上面全是汗,混着香水味,咸里带甜。我伸手复上她手背,掌心贴着她指节,不使劲,只把她手往下压了压。她吸了口气,头向后抵住门板,喉管里滚出一小声。那声音短,像从齿缝里漏出来,我听得真切。

“你刚才在里头磨蹭什么?”她问,眼睛半睁,瞳仁里映着走廊灯,黄蒙蒙一团。我抬起头看她,说:“洗手。”她撇了下嘴,另一只手抬起来,勾住我裙领,食指顺着我锁骨中间那条线往下划。裙料薄,她指尖所过之处像点了火。我由着她弄,自己手也没停,把她按在腿间那几根指头拨开,换了我自己的压上去。她那里头早就湿透了,内裤兜不住,黏滑滑地往外渗。我并起两指,扒开那道缝,上下滑了两下,慢吞吞地。她腰一软,整个人往门板上坠,膝盖朝外分,裙摆从大腿根部滑开。

“你手凉。”她喘着说,偏头咬我耳垂,牙尖轻轻磕,又松开。我嗯了一声,说刚才冷水洗的。她听了就笑,笑得胸脯直抖,奶尖蹭着我衣服,硬挺挺地顶出来。我把裙领往下一拽,肩带从她肩头滑落,左边奶子弹出来。她生得好,乳形圆,乳晕浅,奶尖翘着,像等着人含。我低头一口裹住,舌尖在顶上打转,又用力吸。她叫起来,声音不大,尾音往上挑。我一边吃她的奶,一边手下加了劲,两根指头弯起来,朝她里头顶。她腿根猛地夹紧,又慢慢松开,大腿内侧全是水光。

“就这点力气?”她突然说,手伸过来,隔着裙子捏我的腰。我抬起头,嘴上还湿着,说:“你别催。”她笑得眯起眼,两手都攀上我肩,把我往她身上带。我干脆蹲下去,脸对着她腿间。裙摆掀到腰上,内裤勒在大腿中段,那一片毛发黑亮亮地浸着。我伸舌先在外头舔了一下,从下往上,整条沟地扫过。她哆嗦了一下,五指插进我头发里揪住,我不觉得疼。我含住上头那颗,舌尖抵着抖,一手还往她穴里抽送,越插越滑,水声黏稠,听得人耳根发麻。

她叫得乱了,一句句都断着,像我方才在沙发上那个调子。我抬起头看她,下巴沾着亮。她低头,眼神湿淋淋的,像要哭又忍着。我站起来,裙子不知什么时候滑下半边,乳罩带子也散了。她一把搂住我,嘴唇狠狠贴上来,舌尖往里顶,又舔又咬。我尝到她嘴里的甜,像樱桃,她刚吃剩那半盒留下的。我也回吻她,手从她背后绕过去,两具身子贴得没缝。

“去房间。”她说,边吻边往后退着走,拖鞋都不穿,光脚踩在瓷砖上。我跟着她,一边走一边把她短裙往下扯。那裙子紧,卡在胯上,她扭了两下才掉下去,堆在脚边。她身上就剩一条被扯变形的内裤,半挂在胯骨上。我伸手一勾,那点布料也脱了。她全身光着,身子在昏灯下白得晃眼,腰细臀圆,两条腿又长又直。我咽了口唾沫,下面又胀起来,那股从骨头缝里往外顶的劲儿又冒头了。

她退到卧室门口,背靠门框,拉我的手按在她胸上,眼睛看着我,说:“你刚才在洗手间里,是不是有事瞒我?”我手上揉着她,面上没露,低头亲她脖颈,说:“我能有什么事。”她没再问,只把我往床上推。我倒下去,裙摆掀到小腹,两条腿被架起来。她跪上床,头埋进我腿间,舌头直直往我穴里钻。我抓住床单,脚趾蜷得厉害。她口活也好看,舌尖忽快忽慢,鼻息喷在上头,热烘烘。我咬紧下唇,不对,我松开牙,偏过头把脸埋进被子里,闷着叫了几声。

她从我腿间抬起头,嘴唇红透,下巴湿着,说:“叫出来。”我扭过脸看她,喘得说不出整话。她一只手压住我小腹,一只手继续弄,三根手指并着往里塞。我受不住,腰往上挺,又落回去,如此反复,床垫吱呀乱响。她弄得极深,指节刮着里头皮肉,水淌了一屁股。我眼前白光乱闪,小腹一抽一抽,最后一下喷出来,溅了她一手一脸。她没躲,反倒笑。

我撑起身,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着。她回头看我,头发散了一肩,眼神又软又浪。我贴上去,胸口压着她后背,手从她腋下绕到身前,捧住那对奶子,下身贴着她屁股,隔着衣裙磨。她往后顶了顶,喘着说:“你倒是进来。”我低头咬她肩头,说:“偏不。”她骂我,我当没听见,只把她一条腿抬起来,侧着身子挤过去,手指先探了探,又滑又热。我并指插她,她整个人抖起来,肩胛骨凸着,像蝶翅。我不停,越抽越快。她到顶,连声叫,身子绷了半刻,瘫下去。

我搂着她翻过来,面对面躺在乱糟糟的床单上。她眼里蒙着泪,看着我,半天没说话。我摸她脸,拇指蹭掉她眼下一条水痕。她说:“苏苏,你这人……”我凑过去亲她眼睛,不让她说下去。她把我搂紧,腿缠上来,一手往下摸我。我下面还湿着,她手指一碰,就又滑进去。这次她很慢,三浅一深,像故意熬我。我咬住她肩,牙印浅浅的。她叫起来,说:“你咬人。”我松嘴,喘着说:“你刚才不是让我叫。”她笑出泪来,手上加快,指头在里面勾着打转,又按我后颈,不让我躲。

我全身像被火燎,从胸口到脚心全在烧。那阵异样又来了,比刚才在洗手间里的更猛,像有另一副身子要从这具皮囊里拱出来。我猛地抓住她手腕,喘着说:“我去洗一下。”她不放,反而咬我耳垂,说:“别想跑。”我挣脱,光脚下了床,裙子还挂在身上,歪得不成样。林娜也跟下来,从后头抱住我,下巴抵着我肩,说:“你到底瞒我什么。”

我回过头看她,她眼里水光未消,脸贴得极近,鼻尖碰着鼻尖。我咽了一下,嗓子发干。那阵要变的冲动已经顶到天灵盖,我几乎要当她面换过来。可就在这时,她松了手,退开一步,靠在墙边看着我,笑说:“算了,不说拉倒。那今晚你留下,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