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地过了段时间才又去那家酒吧。隔了差不多半个月，够她把我忘干净，也够我把该准备的东西准备齐。这回我穿的是条深灰色修身连衣裙，长发散在肩后，脚上踩着细跟凉鞋，推开酒吧门的时候，吧台边几个男人先转过来看我。我懒得理他们，慢悠悠往角落里扫了一圈，一眼就看见林娜坐在老位置，酒红色短裙，细带凉鞋，正支着下巴看手机。
我走过去，把包往她对面一放，笑着说这儿没人吧。她抬头看我，眼睛在我脸上停了两秒，又顺着脖子往下溜了半截，才说没人，坐。她说话时嘴角微微翘着，看我的眼神跟看男人时不一样，带着点打量，又带着点好奇。我坐下来，两条腿在桌下交叠，裙摆往上缩了一截。她没再看手机，指尖在杯沿上慢慢转，杯里的冰块撞出细碎声响。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她问我以前是不是来过，说瞧着眼熟。我装作认真想了一下，说可能吧，这条街我常来。她笑，说我这人一看就装。我凑近了些，肘子支在桌面上，托着腮问她哪里装了。她盯着我的领口，说你这裙子，这坐姿，都是给人看的。我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瞥了一眼，又抬眼看她，说那你看得挺仔细。她没接话，只把酒杯端起来抿了一口，杯沿在唇边停得有点久。
酒吧里音乐换了一首，低音鼓点从地板传上来，嗡嗡地震着脚心。林娜放下杯子，往我这头倾了倾身子，问我今晚一个人来。我说是，一个人没什么意思。她哦了一声，手指在杯壁上画圈，说那要不要换个安静点的地方。我问她指哪儿，她挑了挑眉，说我家就在街对面，走路五分钟。我笑了笑，说好。
她起身去结账，我跟在后面。她穿那条短裙，腰细腿长，走路时鞋跟在木地板上叩得轻快。出了酒吧门，夜风迎面扑过来，我假意缩了缩肩，她回头看我一眼，说冷？我说有点。她没说话，只把步子放慢了些，让我走在她身侧。
她家是栋老楼，楼道里灯黄得发昏，墙上贴满小广告。她住三楼，开门进去先踢掉凉鞋，光脚踩在瓷砖上，回头叫我随便坐。我打量了一下，一室一厅，沙发不大，茶几上有半盒吃剩的樱桃。她弯腰从冰箱里拿了两罐啤酒，递给我一罐，自己那罐已经拉开喝了一口。
我接了啤酒没喝，放在茶几上。她坐到我旁边，离得很近，膝盖几乎碰到我的。我能闻见她身上混着酒吧烟味和甜腻香水味，还有一点汗气。她侧过脸看我，眼神很直接，问我叫什么。我说苏苏。她重复了一遍，说挺配你的。我偏了偏头，问她哪里配。她轻笑，伸手把我垂在肩前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指腹擦过耳垂，说哪都配。
她的手指没移开，沿着我的耳廓慢慢往下，到脖颈，到锁骨，最后停在领口边缘。我由着她摸，微微扬起下巴，半阖着眼。她往我这边倾，胸口几乎贴上来，呼吸扑在我嘴唇上。我睁开眼看她，她眼里有光，像猫的一样。她说你不躲？我低声说，我干嘛躲。她的唇就压了过来，先是轻轻贴住，然后舌尖探进来，带着啤酒的一点苦味，又热又滑。我合上眼和她接吻，手搭上她的腰，隔着裙子薄薄的料子往自己怀里带。
她吻技不错，不急不缓，舌尖勾着我的，一只手已经从领口探进去，指尖勾住我一边乳罩边缘，慢慢往下扒拉。我闷哼一声，由着她把我裙子肩带拉下，露出半边奶子。她低头含住，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又用牙轻轻磕了一下乳尖。我挺了挺胸，手指插进她头发里。她头发细软，抓在手里很舒服。
我们在沙发上滚到一处，裙子翻到腰上，她的腿缠着我的。她一手揉我的奶，一手往下伸，隔着内裤按着，掌心压住那一片，慢慢打圈。我喘出声来，腰不受控地往上抬。她贴着我耳朵，说你湿了。我偏过脸去咬她下巴，说还不是你。她笑，手指勾开内裤边，两根指头直接滑进去，我那里头又胀又热，被她一碰就淌出一股水来。她并着两指来回抽了几下，曲起指节抵住一个点，不轻不重地磨。我叫得失了声，短促又急，像被什么东西从里头揪住。她把拇指也压上去，在外面打转，里外一起弄。我仰起头，脖子后面全麻了。她的嘴又凑上来，含住我下唇，舌头搅进来，手上不停，越来越快。我两条腿架在她腰上，鞋早不知蹬到哪里去了，脚尖绷得死紧。她抬起头看我，眼角带着笑，说叫出来，我喜欢听。我喘着骂她，你慢点。她偏不，反倒加了一根手指进去，抽得又深又狠。我被弄得眼前一阵阵发白，小腹里那根弦越绷越紧，最后一下断掉，身子猛地弓起，腿根打着颤，淫水喷了她一手。她抽出手，指头亮晶晶的，伸到嘴边挨个舔干净，眼睛一直看着我。
我瘫在沙发上喘，胸口起起伏伏，裙摆还掀在腰上，两腿敞着。她站起来，说去洗洗，回房等我。我拽住她手腕，说等等。她回头，我撑起身，把裙子往下拉好，从沙发上下来，光脚站着，说我要去洗手间。她指了指走廊尽头那扇门。我走进去，反手把门扣上，拧开水龙头，冷水浇在手腕上，那股从骨头缝里往外顶的烫意才压住一些。我对着镜子喘了几口气，胸口胀得厉害，像有东西要从这具身体里挣脱出来。我用力按住洗手台边缘，等那阵细针似的麻感从后背慢慢退下去。这个时候还不能换，我咬了咬牙，把水关掉，抽了张纸擦干净腿根。镜子里那双眼还是苏苏的，水光潋滟，像刚被喂过。我对着镜子笑了下，转身拉开门。林娜斜靠在洗手间隔间门板上，脸色潮红，眼角有泪，正低头按着自己的腿间，听见门响，抬头看我，笑得又软又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