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把林娜完全哄好，小玥就先从我怀里滑下去，两条腿软得站不住，跪在地上直喘。她额发全黏在脸上，衬衫下摆卷到胸口，腿根还淌着我射进去的白浆，混着她自己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我低头看她，她正好抬头，眼睛红通通的，嘴角却还硬抿着，像是想骂我又找不到词。
「你他妈……说话不算话。」她终于挤出一句，嗓子又哑又碎。林娜从我身后贴上来，下巴搁在我肩头，吃吃地笑，伸手指着小玥腿间那道往下流的白痕说：「他都给你了，还嘴硬什么。」小玥别开脸，撑了几下才从地上爬起来，赤脚踩在瓷砖上，走路时两条腿还打摆。她抓起甩在地上的浅灰外褂往胸前一挡，不肯再看我们。
我伸手把林娜从背后捞过来，让她面对我坐在腿上，手指重新探进她还没合拢的缝里。她立刻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软绵绵的呻吟，腰往我手上送。小玥背对着我们，肩膀绷得死紧，却没走。她站在茶几旁，像在等什么，又像只是腿软得挪不动。
「强哥……」林娜骑着我那根重新硬起来的东西，自己扶着往下坐，龟头刚挤进半个，她就浑身一抖，咬住下唇闷哼。我扶着她的胯，帮她一点一点吃到底。她里面又湿又烫，刚一插满就夹得死紧。我往上挺了一下，她「啊」地叫出来，两只手撑在我胸口，指尖抠进衬衫里。
小玥听见动静，侧过脸看了一眼，又飞快转回去。她抱着外褂的手在抖，腿间滴下的白液已经从脚踝流到地砖上，积成小小一滩。我掐着林娜的腰，开始往上顶。她骑得又浪又急，每次落下都让那根东西凿到最深。她仰着脖子，嘴里一声高过一声，奶子被顶得上下乱甩。我腾出一只手去揉她右边那只，乳肉从我指缝里鼓出来，乳尖硬得像石子。
「你、你看看人家……」林娜边叫边朝小玥喊，声音抖得不成调，「你刚才不也挺会叫……现在装什么哑巴……」小玥猛地转过身，眼眶红得更厉害，把外褂往林娜身上一摔，哑声吼：「你少拿我激他！」那件浅灰外褂落在林娜腿上，又滑到地上。小玥光着腿，衬衫还卡在胸上，站在原地气得胸脯乱颤。
我伸手拽住小玥手腕，往我这边拉。她一个趔趄撞进我身侧，膝盖磕在沙发上，闷哼一声。林娜被我顶得正舒坦，顾不上她，自己摇着腰，里面的水声啧啧响。我偏头看向小玥，把她那只手按在我和林娜交合的地方，她指尖刚碰到就猛地缩回去，像被烫了似地抖。
「怕了？」我哑声问她。她咬着下唇，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却不肯掉。过了几秒，她自己又把手伸回来，指尖怯生生地按在我那根进出林娜逼口的根部。林娜低眼瞧她，忽然笑了，喘着说：「小玥，帮他揉揉。」小玥没应声，手指却动了，沿着我那根被林娜吃进去又吐出来的湿滑柱身来回蹭，指腹时不时扫过我囊袋。我低喘着，挺腰的动作更重，林娜被顶得连连往后仰，差点从我身上翻下去。
「啊……好深……强哥你、你慢点……」林娜叫得语无伦次，两只手乱抓，最后扶住小玥肩膀才稳住。小玥被林娜拽着往前倾，脸差点埋进我颈窝。她急促地喘着，手上动作没停，反而握得更紧。我侧头吻住小玥的嘴角，她先是一怔，然后竟微微张开了唇，让我把舌头探进去。她嘴里又热又软，带着点咸味，大约是泪。我一边亲她，一边往上狠顶林娜几十下。林娜尖声叫起来，两条腿夹紧我的腰，穴肉抽搐得厉害，整个人僵直了半晌，才软趴趴地伏在我身上。
小玥被我亲得喘不上气，偏开头大口呼吸，嘴角牵着银丝，眼里水汽更浓。她低头看见林娜已经瘫软，便把手抽回来，在自己腿间胡乱抹了两下，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你……是不是也要走了？」我搂着林娜，手还搭在小玥腰上，没急着回话。客厅里静下来，只剩三人粗重的喘息。窗外天已经泛灰，夜风从阳台缝里灌进来，吹得地上那件外褂轻轻翻动。
林娜缓过来后从我身上翻下，赤着身子蜷在沙发一角，眼皮半阖着。我站起身，把裤子拉链扣好，衬衫下摆还松着。小玥抬头看我，腿间已一片狼藉，白浆半干地结在腿根。她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什么，只把脸转开。
我走到门口时，小玥还站在原地。林娜哑着嗓子说：「强哥，你自己走，别管她。」我没回头，拉开门。身后小玥似乎往前迈了半步，但到底没出声。门在我背后合上，楼道里的声控灯亮起来，昏黄昏黄地铺在灰白墙壁上。
我往楼下走，皮鞋一下下踩在水泥台阶上，整栋楼安静得只剩这点回声。走到二楼转角时，窗外的天光从栅栏缝里漏进来，照得我手腕上那层皮肤开始发烫。这是切换前的先兆，从脊柱底部往上窜，像有无数细针从骨缝往外顶。
我停了脚步，扶着墙。身体开始往里收缩，肩膀变窄，腰身收紧，身量矮下去几寸。深色衬衫松垮下来，裤腰往下滑。我踢掉皮鞋，赤脚站在台阶上，等那阵骨骼重组的酸麻过去。原本短硬的发茬变长，发丝一缕缕垂到肩头。胸口胀起来，衬衫前襟被撑出柔软轮廓。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重新变成女人的手，细白修长，指尖圆润。声音从喉咙里出来时已经换了调子，轻轻浅浅的，像另一个人。
我踩着只到脚踝的男式西裤下摆，继续往下走。衬衫下摆盖过腿根，两条光裸的腿在昏黄灯光里白得发亮。到了一楼，我推开单元门，清晨的凉气扑上来，裹着我半裸的身子，乳尖在衬衫里激得挺起来。小区里还没有人，一辆共享单车歪在花坛边。
我光脚踩在柏油路上，绕到楼侧拐角，那里停着一辆深灰色老款轿车。我没往那个方向走，而是沿着墙根朝小区后门去。地上有细碎的石子硌脚心，我走得不快，倒也不急。晨风吹过时，长发扫在脸颊上，身上还沾着顾强那件衬衫的烟味，和一点欢爱后没散尽的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