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信你这一次。就一次。」
话音落下去，她却没直起身，仍旧那么俯着，鼻尖几乎蹭到我额前碎发。我没动，等她下一句。她眼睫垂着，湿成几缕的发丝贴在颊边，忽然用只有气声的调子补了一句：「但你得让我看着你。」我眉梢微抬，还没张嘴，身侧一道阴影压过来，林娜不知何时从那头蹭到我旁边，半个身子挨进我怀里，手从我敞开的衫襟探进去，指腹贴着我胸口慢慢往下滑。
「看你什么？」林娜语调黏得像化开的糖，下巴搁在我肩上，朝小玥眨了下眼，「看这个？」
小玥直起身，往后退了小半步，耳尖通红，眼睛却死死定在我被林娜撩开的衣襟上。湿衬衫贴着她前胸，把那一对奶子的形状全勾出来，乳尖顶得布料凸起两粒。她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我是说……你们再敢背着我弄，我今晚就坐这儿不走。」林娜笑出声，手从我裤腰往下探，隔着内裤握住那半硬的东西，慢悠悠揉了一把。
「谁说背着你？」林娜侧过脸，唇贴着我颈侧，眼睛仍亮亮地瞅着小玥，「你不走，正好。强哥，人家要看着呢。」
我裆里被她揉得发胀，喉间闷出一声。小玥那双赤脚在瓷砖上蹭了蹭，整个人局促地站着，手指把外褂下摆拧成麻花。她嘴硬：「我是看着他，不是陪你。」林娜「啧」了声，手上用力一握，我腰腹本能往上挺了下，后脑靠进沙发背里。林娜不依不饶，索性跨坐到我腿上，裙摆往上一堆，光裸的腿根压着我裤裆，前后蹭了两下。
「那你过来看啊。」林娜朝小玥勾了勾手指，语气里全是逗弄，「站那么远，看得清什么？」
小玥死死咬着下唇，像跟自己的脚较劲，半晌真挪了两步。她走到我膝侧，蹲了下去，手搭在茶几边沿，眼睛从下往上望我。那眼神又怯又倔，泪痕还没干，鼻尖通红，嘴唇半张着，呼出的热气喷在我大腿上。我伸手想把她拉起来，她却先开了口，声音细得几乎被吞掉：「你昨晚没碰我……那现在呢？你敢不敢让我碰你了？」
林娜停了动作，回头看我。我低眼对上小玥那张脸，湿发贴腮，白衬衫领口敞着两粒扣，锁骨一带被水渍浸得透亮。我喉结上下一滚，手从她颊边擦过，捻住她一缕湿发别到耳后。她没躲，眼睛闭了半秒，又强撑着睁开。
「你受不受得住？」我问她。她没回话，只把一只手伸过来，抖着覆在我皮带半挂的裤腰上。林娜轻笑一声，从我腿上下来，转到小玥身后，两手按着她窄小的肩，把她往我这头压了压。小玥踉跄半步，膝盖抵进我两腿中间，手掌正按在我腿根发硬的那一包上。她像被烫到似的一缩，又被林娜按住手背。
「别缩啊。」林娜贴着她耳后吹气，「刚才在门后不是听得挺起劲？」
小玥整张脸红得要滴血，胸膛剧烈起伏，却没再躲。她僵着指尖，沿我裤裆的形状虚虚摸了一把，又飞快收回，像在确认什么。林娜嫌她磨蹭，伸手把我裤链拉下去，内裤里那根东西弹出半截，直戳进小玥眼前。她惊得往后一仰，后腰撞上茶几边沿，叫了声「啊」。
林娜大笑，把我从内裤里掏出来，那玩意儿硬得发红，青筋盘在柱身上，龟头涨得油亮。小玥两手撑在地上，眼睛瞪圆了，嘴不自觉张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林娜却不管她，矮下身子，一张嘴把它含了进去。我仰头喘了口粗气，手指插进林娜后脑的发里。她口得卖力，舌头沿着龟头打转，腮帮子陷下去，吞吐间啧啧有声。
小玥仍半跪半坐在地上，两手攥着外褂前襟，胸口起伏剧烈，眼睛湿漉漉地盯着我那根被林娜吮得水亮。她下意识并紧双腿，脚趾紧扣地面，鼻息越发急。我朝她看过去，她猛地把视线移开，却又忍不住转回来。林娜吐出来换气，舌尖从龟头下的系带一路舔到根部，再抬眼瞧我，哑声道：「强哥，她下面都湿了，你信不信？」
小玥闻言整个人一抖，双腿夹得更紧，下唇咬得泛白。我伸手握住自己那根，慢慢套了两下，偏头叫林娜让开，再向小玥说：「要么以后别凑这么近，要么自己坐上来。」她怔住，过了几秒，忽然撑着地面站起来，上前一步，把身上那件浅灰外褂一脱，甩在地上。湿衬衫贴满全身，下摆只遮到腿根，两只奶子随呼吸一起一伏，乳尖磨得布料湿透，像快要透出来。
「你别小看我。」她哑着嗓子，跨开一条腿，手扶住我肩膀，整个人往我怀里压。我没扶她，任她自己慢慢落下，龟头顶开她腿心已经黏湿的布料，直抵那条缝。她一僵，指甲掐进我肩肉，嘴里溢出一声极长的「嗯……」。林娜在一旁坐下，翘起光裸的腿，手肘支在膝上，笑咪咪地瞧着小玥。
小玥没敢一下坐到底，只让龟头在她穴口外磨，那块薄薄的衬衫下摆被顶得陷进去。她眉头紧蹙，眼里水汽更重，声音断断续续：「你……你到底进不进来？」我掐住她的腰，往下一按。那截硬挺的鸡巴破开布料，捅进她紧得发堵的逼里。她「啊」地叫出声，整个人软下来，下巴搁在我肩窝，两手从后面抱住我，腰细细地抖。
林娜凑过来，从后头把湿衬衫往上一推，小玥半片白花花的背露出来。她勾着手指，沿小玥脊骨往下划，逗得小玥整个人一缩，穴内绞得更紧。我托住她光裸的臀，往上顶了一下，她带着哭腔哼出来，脸埋进我颈窝，热气全喷在我耳后。
「动啊。」林娜在旁边催促，声音又嗲又坏，「你越绞，他越硬。刚才不是挺能忍？」小玥不答，只把腰往下沉了沉，自己前后摇起来。她动得又慢又碎，每一下都像在试那根东西有多深，龟头蹭到某处时，她猛地一僵，嗓子里挤出一声压不住的嗯。我握住她的胯，顶得更深，把她的哼声撞得稀碎。小玥两只奶子隔着湿布磨在我胸口，乳尖硬得发疼。
林娜没闲着，绕到我身侧，拉起小玥一只手按在我小腹上，又把她的裙摆掀开，露出自己光裸的下身，抓过我的手往她腿心送。我指尖一触到她那儿，黏滑的蜜液就顺着指缝淌下来。林娜仰起脖子「哦」了声，凑到小玥耳边问：「你说，是你在弄他，还是我们在伺候他？」小玥被顶得说不出整句，只能一个劲摇头，嘴里含混地叫着「不、不是……」。
我两头顾着，下面往上凿进小玥紧热的穴里，手指并着探进林娜湿淋的逼中。小玥忽然仰起脸，眼里全是水，嘴唇哆嗦着，叫了我一声：「强哥……强哥你轻点……」这一声又娇又软，跟之前那副凶巴巴的调子判若两人。我低笑，减了力道，慢慢地磨她最难受的那一处。她受不住，自己摆起腰，穴肉一抽一抽地往回吸。林娜被我指奸得急，胸脯贴着我手臂，口里一声声「啊、啊」地叫，连话都不完整。
客厅里满是皮肉相撞的脆响和断续的喘息。小玥身上那件湿衬衫已经全撩到腰以上，两粒奶子被我顶得上下晃，乳波在灯下白得晃眼。她腿间的水声越发响亮，顺着腿根往下淌，把瓷砖弄出小小一片水渍。我正想缓一缓，林娜却抽身起来，绕到小玥身后，把她的脸扳过去，张嘴含住她的唇。
小玥先是一僵，随后竟没推开，只从鼻腔里哼出一声长音。林娜边吻她边用指腹拨弄她胸前挺立的乳尖，小玥整个人抖得像筛，穴狠狠绞住我。我闷喘一声，托着她的臀更凶地顶了十来下。小玥被亲得喘不过气，偏头躲开，嘴角牵出丝亮晶晶的涎。她眼里雾蒙蒙的，望向我时再没了先前那股倔劲，只剩被操开之后的茫然。
「你……你说句话啊。」她带着哭腔求我。我伸手扣住她下巴，哑声回她：「还撑得住吗？」她急促地点头，又摇头，腿根夹得死紧，叫出来的声音都变了调。林娜跪在我脚边，仰着一张潮红的脸，伸舌头舔我与小玥交合处漏出的水。小玥被那软舌一碰，整个人像触了电，高高扬起脖子，嘴里胡乱叫着：「别舔……啊……林娜你、你他妈的……嗯啊……」
我低吼着把她压进怀里，最后几下又深又重，精关一松，全数灌进她湿软的逼里。小玥绷着身子，脚趾在地上一阵乱抓，半晌才重重吐出一口气，软软栽在我身上。我搂着她，满手是汗，掌下她的后背一片湿滑。林娜还在下面，舌头沿着我那半软的根慢慢收。我低头看她，她也仰起脸，舌尖在唇上勾了一圈，眼底亮得吓人。
小玥埋在我肩窝里大口喘，身体还一阵阵抽。她忽然闷声说：「你这次……射进去了。」语气像在陈述，又像委屈。我没回，只把她身上黏湿的衬衫往下拽了拽，露出半边还发颤的奶子。林娜从下面爬起来，整个人贴到我另一侧，拉过我的手按在自己还湿得一塌糊涂的腿心，喘着说：「强哥，还有我呢。」我偏头咬住她的耳朵，下身才射过，却在她手心里又有了硬度。
「急什么？」我哑着嗓子说，朝小玥臀尖拍了一掌。小玥惊喘一声，夹住我不肯放，穴肉又蛤缩起来。客厅里的灯亮得坦荡，墙上三道人影交叠，窗外的夜风像被什么烫着，从缝里钻进来又急急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