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不接碗，光着脚踮起来，就我手又啜一口，这回学乖了，先吹两下再抿。汤水沾在她下唇上，亮晶晶的一层油光，她伸舌舔掉，才掀眼瞧我，嘴角挂着一丝懒洋洋的笑。我干脆把碗搁回台面，两手撑在她身侧的冰箱门上，低头看她。她后腰贴着冰箱，凉得缩了一下，睡裙下摆随着动作往上卷，露出半截白晃晃的大腿。
“你昨晚到底碰没碰她，我比她还清楚。”她声音压得低，像哼出来的，指尖顺着我敞开的衬衫下摆摸进去，贴着我腰侧不轻不重地划。我由她摸，没躲，只把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她那条缎面睡裙滑得根本挂不住，腿根处的热气直往我身上蒸。“清楚什么？”我哑着嗓子问。她仰起脸，眼珠子亮得发贼，踮脚凑近我下巴，牙齿轻轻磕了一下我的喉结下方，那里刚冒出一层极淡的胡茬。
“清楚你憋了一晚上，光顾着端水。”她说着，手已经滑到我皮带扣上，灵巧地扯开，又往下探。我捉住那只手，反按在她小腹上，隔着薄薄一层缎面，能觉出她里头什么都没穿，体温烫得像发了烧。她“呵”地笑出来，身子往下沉了沉，让我的手掌贴得更实。我低下头，鼻尖从她耳后一路蹭到肩窝，嘴里混着汤的咸香和她皮肤上的汗味，舌头刚碰到她颈侧，她就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串极轻的哼。
“去卧室。”我贴着她耳垂说，热气全灌进她耳孔里。她偏过头，咬住我下唇，含含糊糊地顶回来：“不。就在这，让她听。”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把我已经松开的皮带整条抽出去，丢到脚边，金属扣撞在瓷砖上，响得又脆又亮。空房那头静了一瞬，紧接着传来一声很轻的、像有人把耳朵贴上门板的窸窣。我瞥过去一眼，林娜已经把我外裤连底扯到膝弯，身子顺着冰箱门往下滑，两腿分开，抬头看我，那眼神野得能把人点着。
我单手撑着冰箱，另一手绕到她后脑，指头插进她发根里，稍一扯，她便顺从地仰起脸，嘴巴半张。我挺腰抵上去，那东西弹出来，拍在她唇边，她伸舌从根部舔到前端，又把整根含进去一半，腮帮子吸得凹陷。她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又湿又碎，像在吞什么烫嘴的东西。我腰眼发紧，一下一下往她嘴里送，每一下都顶到深处，她眼角被逼出泪来，却还拿鼻音催促我。
空房那边“咚”地响了一声，像膝盖撞在门板上。林娜听见，喉咙里笑了一下，那笑震得我头皮发麻。她吐出我，用手拢着套弄，抬头朝空房方向扬起嗓子，每个字都带着喘：“别扭了，出来看啊。”门里没回应，却传来很轻很急的呼吸声，隔着一道门板，像困在笼子里的兽。我俯身把她捞起来，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两条腿盘上我的腰。我托着她往流理台边走了两步，将台面上的空碗扫到一侧，让她半坐在台沿。她睡裙已经翻到胸口以上，两团奶子压在我胸前，随着呼吸乱颤。我扶着自己抵在她腿心，只磨不进，她急得拿脚后跟勾我后腰，指甲掐进我肩膀，嘴里连声催我。
“刚才不是挺会叫？现在急什么。”我偏不进去，就着外缘来回蹭，蹭得那处湿得往下淌，把她腿根都泡润滑腻。她仰在台面上，后脑抵着墙，眼睛半睁半闭，骂了一句极下流的话，我这才沉腰整根顶进去。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后脑在墙上磕出闷响，两条腿绞得更紧，穴里一阵接一阵地收缩，绞得我又涨又痛快。我按着她的胯，一次比一次插得深，抽出来时带出大股水，顺着台面边沿滴在地砖上，砸出极轻的水声。
空房那头忽然没了声息，静得可疑。我顾不上分辨，只埋下头，咬住她锁骨下方一点皮肉，再往上衔住她耳垂，下身仍不歇。她两条胳膊缠住我脖子，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地喊我的名字，每个字都夹着哭腔。我腾出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掌心能觉出那东西挺进去又退出来的形状，她被这动作激得腰都弓起来，哭叫着把腿分得更开。
“她刚才问你……你就不该回。”她在我耳边喘着说，话到一半又哽住，因为我又是一记深顶。我低低哼笑，掐着她腿根，把抽送的节奏放慢，每一下都碾到最深处再拔到只剩头，她受不住，指甲在我背上挠出几道红痕，嘴里胡言乱语，求我快些又求我别停。我偏咬着她的下唇，把她的央求全堵回去，下身却越动越重，撞得她臀尖拍在台面上，与汤锅滚泡的响混成一片。
“你醋起来比她还凶。”我松开她的唇，贴着她鼻尖说。她半睁着眼，睫毛全湿，眼神又凶又软，最终化作一声拔高的尖叫，两条腿猛地夹紧我的腰，小腹一阵剧烈抽搐，穴肉死死裹住我，像要把我整根绞出来。我闷哼着又送了几下，抵着她最深处，把整泡精液交代进去。她整个人瘫回台面，大腿内侧还在细细打颤，胸口起落得厉害，睡裙早堆在腰上，身子被汗浸得发亮。
我慢慢退出来，那混着两人的东西立刻顺着她股缝往下流，在台面上积了一小滩。她抬起一条酸软的腿，把脚心踩在我大腿上，不让我走，嗓音又懒又沙：“扶我起来，腿麻了。”我捞着她坐正，扯了她睡裙下摆草草一遮。空房的门仍旧关着，门缝底下却伸出一小截脚影，很快又缩回去。我眯了眯眼，正要过去，林娜勾住我手腕，把脸贴上来，用只有我听得见的气声说：“别开。就让她在门后头忍到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