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着她脚踝的手没收回来，指腹停在那截跟腱上，慢慢往上移了半寸。林娜没躲，反而把脚往我掌心送了送，脚趾隔着西裤布料挠我膝盖内侧。她另一只脚踩在椅沿上，裙摆滑到腿根，露出一截被阳光照得发亮的大腿。我俯身凑近她耳边，压低嗓子：“小玥可在屋里，你也不怕她真出来。”她偏过头，嘴唇几乎擦过我的鼻尖，呼出的气里混着菠萝麦片和唾液的味道：“巴不得她出来。省得我晚上还得教她什么叫装睡。”
我腾出手捏住她下巴，不轻不重地扳正，盯着那双亮得过分的眼：“你倒是会给自己找观众。”她弯起嘴角，伸出舌尖舔了下我的指节，湿热的触感从指节一直蹿到尾椎。我松开她下巴，手顺着她锁骨往下，隔着一层薄薄的居家裙握住她左边奶子，拇指在乳头的位置碾了一圈。她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颤抖，背往后仰，肩膀撞上椅背，爪子夹松了，几缕头发从脑后散下来。
“强哥……”她叫得又轻又黏，脚从我膝盖滑到腿间，脚尖正踩在我裤裆鼓起的位置，慢慢加力。我隔着裙子拧住她乳头，她整个人往上挺了挺，脚趾蜷起来，脚尖还在我下头一下下蹭。我另一手探进她裙摆，摸到她腿根，那里早湿得不成样子，内裤中间洇透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贴着她那两瓣肉。
她并起腿夹住掌心，自己扭着腰送上来，眼睛朝空房方向瞥过去，嘴角噙着点坏笑：“小玥这会儿肯定竖着耳朵听呢。”我抽出手，把沾着她水光的指节送到她唇边。她张嘴含进去，眼也不眨地瞅着我，舌头绕着我的手指打转，腮帮子微微凹陷，吃得啧啧轻响。我下头硬得发疼，裤链那处撑出一道明显的形状，裤腰卡在勃发的顶端，糙得难受。
我抽回手，扯开裤链，扶着鸡巴从内裤边缘弹出来，涨紫的龟头已经渗出前液。林娜把脚收回去，站起来，反手摸到背后拉下裙子的拉链。肩带从她两边锁骨滑下来，整条裙子“啪”地堆在脚边。她里面没穿胸罩，只余一条湿透的白色内裤。她弯下腰，两手撑在餐桌沿，屁股冲我翘着，偏过头来看我，头发散在脸侧，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强哥，从后面进来。”
我一步跨到她身后，把她那条湿透的内裤扯到脚踝。她赤脚跨出来后，我把内裤捡起来塞进自己裤兜，两只手从后面托住她的腰，龟头在她两片湿滑的肉缝间上下磨了磨。她肩胛骨绷出两片薄薄的翼状，后腰那条诱人的沟陷下去，汗珠顺着脊沟往下滚。我狠狠一挺，整根没入，她喉咙里炸出一声拔高的尖叫，脖子向后仰成一道弧。
“好深……”她声音发颤，十指在桌面上抓挠，指甲刮过钢化玻璃发出细碎的“吱吱”声。我掐着她胯骨前后猛撞，每一下都撞得她踮起脚尖，奶子前后甩动，屁股肉一波波荡开。餐桌在瓷砖上小幅度地平移，桌面上两个空杯跟着晃，其中一只倒了，滚了半圈。
空房那扇门又响了一声，这回又急又重，像有人把什么东西砸在门板上。我没停，反而俯身贴住她后背，一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指腹逆着那粒小豆子快速打圈。她整个人连骨头都软了，髋部一个劲往我这边撞，声音散了调：“啊——就是那里……别停……”我按得更用力，她两条腿开始乱颤，膝盖并也不是分也不是，最后半跪着把上身全趴在桌面上，脸侧贴着冰凉的玻璃，眼泪从闭着的眼角沁出来。
空房那头的门板又“砰”地响了一下，这回还夹着一声含混的、被咬碎了半截的呜咽，像是小玥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的。我听见那声音，下腹猛地一紧，抽插的节奏乱了几拍，喉咙里滚出粗重的喘息。林娜被那声呜咽激得浑身一拧，阴道里一阵抽搐，死死绞着我。我闷哼着顶到最深处，精液憋不住似的一股脑灌进去，又深又烫。她也到了，张着嘴却叫不出声，只有气音从齿缝里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像被人掐住了发声的线。
我压在她背脊上喘了很久，直到两个人身上的汗都凉下来。退出时，带出一小股混着白浊的液体，滴在瓷砖地板上。她翻过身，软软地坐在椅子上，两条腿大敞着，裙子和内裤都不在身上，胸脯起伏得厉害。她低头看了看腿间那片狼藉，又抬头冲我笑，嗓子全哑了：“你把小玥惹急了。”
我拉上拉链，扣子仍没扣，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她没接，反而抓住手腕，把我拽得弯下腰，凑上来含住下唇轻轻咬了一口，像在确认这顿早饭之后的折腾还没完。我拍拍她大腿，直起身往空房方向看了一眼。那扇门安安静静，安静得比任何声响都更惹人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