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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體獵艷

7 · 戲樓初探,伶人如月(BL)

我把那封信摺好塞進袖口,腳步沒停。

皇后召見當然是大事,但宮裡頭的規矩我比誰都清楚——她說「有事要見」,沒說「即刻進宮」,那就是給了我周旋的餘地。既然還有時間,今晚該做的事照做。

春華樓在昭京城東,三層樓閣,飛簷掛著大紅燈籠,入夜之後整條街就數它最亮。我到的時候剛過酉時,樓下大堂已經坐了七八成滿,跑堂的小廝認得我身上這身玄黑王袍,臉色一變就要行禮,我抬手止住他。

「今晚不是王爺。」我隨手拋了錠銀子過去,「給我二樓雅座,離戲臺近的。」

小廝機靈,立刻換上笑臉,引著我上了樓梯。二樓的雅座用珠簾隔開,視野卻好,正對著戲臺,底下的人看不清楚上頭的動靜,上頭卻能把臺上臺下盡收眼底。

我落了座,要了一壺雨前龍井。茶剛沏上,底下鑼鼓點子便響了起來。

先上場的是一折武戲,幾個翻筋斗的武生功夫不錯,葉紅綾要是來了大概會多看兩眼。但我今晚不是來看他們翻筋斗的,我等的是壓軸。

花憐的琴。

昭京城第一名伶的名頭不是白來的。當簾幕重新拉開,臺上只留一盞孤燈,一個穿著月白長衫的身影抱著琴緩步走出來的時候,整座春華樓的聲音都靜了下去。

我放下茶杯,瞇起眼仔細打量。

花憐的身段確實好。月白長衫裁得合身,腰線收得窄,走動時衣擺輕輕曳地,步伐不疾不徐,像踩在人的心跳上。他在琴案前坐下,垂著眼,長睫在燈下投出一小片陰影,抬起手腕試了幾個音,那雙手白得幾乎透光,骨節分明卻不粗獷,指尖按在琴絃上,像是落在水面上。

然後他開始彈。

琴音從他指尖流出來的時候,我確定了一件事——這個人比卷宗上寫的更有意思。

他的琴彈得極好,技巧無可挑剔,但真正讓我注意的是他彈琴時的神態。他臉上帶著一抹淺淡的笑意,眉眼之間媚態天成,卻不俗氣,像是天生就知道怎麼讓自己看起來最剛好。他的目光偶爾掃過臺下,與幾桌熟客微微頷首,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誰都覺得自己被注意到了,但誰也沒真的被他放在眼裡。

玲瓏八面,媚而不俗。卷宗上的評語寫得半點不差。

但我更注意的是另一件事——他每次抬頭看向臺下時,眼神裡頭藏著一種很淡很淡的警覺。不是緊張,不是害怕,更像是一頭在人群裡生活慣了的狐,時時刻刻都知道自己站在什麼地方。

有意思。

曲終時滿堂喝采,花憐抱著琴起身,朝臺下盈盈一福,姿態溫婉得像個閨閣千金。幾個富商模樣的客人搶著往臺上扔賞銀,他只是淺笑著一一點頭,轉身便要往後臺走。

我站起身,對守在珠簾外的小廝招了招手。

「跟你家掌櫃的說,」我把一錠金子放在他手心,「我要請花憐姑娘到後臺廂房說幾句話。」

小廝看見金子的時候眼睛都亮了,但聽到花憐兩個字又縮了縮脖子。「爺,花憐姑娘的規矩是——」

「我知道她的規矩。」我打斷他,語氣不重,但沒留商量空間,「賣藝不賣身。我只是想當面賞她杯酒,聽她說兩句話,不做別的。」

小廝猶豫了一下,攥緊金子快步下了樓。

我等了一盞茶的工夫,小廝跑回來,說花憐姑娘請我到後臺東廂稍坐。我跟著他穿過二樓的迴廊,繞進戲臺後方的廂房區。東廂是春華樓專門留給貴客與伶人私下見面的地方,佈置得雅致,繡屏隔斷,檀香裊裊,妝臺上擱著幾盒胭脂水粉,銅鏡擦得鋥亮。

我剛坐下沒多久,門簾便被人從外頭掀開。

近距離看花憐,比臺上更有衝擊力。他的五官精緻得幾乎不像真人,眉是遠山眉,眼是桃花眼,鼻樑挺秀,唇色淺淡,膚色白膩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月白長衫換成了更輕便的煙青色紗衣,領口微微敞著,露出一截鎖骨。若不事先知道他是男子,任誰看了都會以為這是哪家絕色閨秀。

但我知道。卷宗上寫得清清楚楚——昭京城第一名伶花憐,男生女相。

「王爺大駕光臨,春華樓蓬蓽生輝。」他朝我行了個禮,聲音清潤,帶著一點恰到好處的敬與不卑不亢的從容,「不知王爺點名要見花憐,是有什麼特別的曲子想聽?」

我笑了笑,朝他伸出手。「過來坐。」

他目光在我手上停了一瞬,然後若無其事地走過來,在我對面的繡墩上坐下,順手執起茶壺替我斟了杯茶。動作行雲流水,半點不扭捏,也沒有刻意的疏遠。

「王爺還沒說呢,想聽什麼曲子?」

「不急。」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他擱在桌上的那隻手上。「聽說花憐姑娘的琴,昭京城無人能及。我方才在臺下聽了一曲,確實名不虛傳。只是——」

「只是?」

「只是我想知道,」我放下茶杯,伸手覆上他的手腕,拇指輕輕按在他的脈搏處,「彈琴的人,是不是跟琴音一樣從容。」

他脈象平穩,幾乎沒有波動,但我的指腹壓上去的那一瞬間,感覺到他腕上的肌膚微微一顫。不是脈搏的顫,是皮膚本身的反應,像一片被風拂過的花瓣,不受控制地瑟縮了一下然後又展開。

異常敏感的身體。

花憐沒有抽手,只是垂眼看了看我按在他腕上的手指,然後抬起頭來,桃花眼彎成一個恰到好處的弧度。「王爺這是給花憐把脈?可惜了,花憐這身子骨雖然看著單薄,倒還算硬朗,怕是要讓王爺失望了。」

「失望?」我鬆開他的手腕,往後靠上椅背,「我倒是對你的身子骨更有興趣了。」

「王爺說笑了。」他收回手,若無其事地攏了攏袖口,「花憐不過是個唱戲彈琴的,皮糙肉厚的,哪有什麼值得王爺感興趣的地方。」

我看著他,心裡那把火燒得旺了一點。這個人太會說話了,每句話都接得滴水不漏,每個笑容都掛在剛剛好的位置,像戴了一張完美的面具。而我最想做的事,就是把那張面具摘下來。

我站起身。

他沒有動,但我注意到他肩膀微微繃緊了一線。很細微的反應,一般人看不出來,但我看得很清楚。

「花憐,」我繞到他身後,雙手按在他肩上,「我今晚來,不是為了聽琴。」

「喔?」他的聲音還是平穩的,「那王爺是為了什麼?」

我低下頭,湊近他耳邊。他身上有一股很淡的香氣,不是脂粉味,更像是某種草藥混著檀香的氣息,清清淡淡的,聞起來很舒服。

「我想聽你唱一首只給我一個人聽的曲子。」

他偏過頭,耳尖擦過我的鼻息,但他臉上笑意不減。「王爺想聽什麼,花憐唱就是了。只是——王爺這樣按著花憐,花憐可沒法唱。」

「是嗎?」我收緊手指,把他從繡墩上拉起來,順勢一轉身將他壓在妝臺邊緣。他的手撐在妝臺上,銅鏡裡映出他的側臉,笑意還掛在嘴角,但眼神變了——那層淺淡的警覺從底下浮了上來,像水面下忽然掠過的魚影。

「王爺,」他的聲音放輕了些,帶著一點哄人的調子,「這樣子,花憐真的沒法唱。」

「試試看。」我一手按著他的肩,一手從他腰側滑向前,隔著煙青色的紗衣貼上他的小腹,「唱完一首,我就放你走。」

他沉默了大約一次呼吸的時間。然後他笑了,語氣恢復了方才的輕快。「王爺說話算話?」

「算話。」

「那好。」他深吸一口氣,就著被我壓在妝臺上的姿勢開口唱了起來。

是江南小調,曲調婉轉,詞意纏綿。他的嗓子清潤圓融,即使姿勢這樣彆扭,第一句出口的時候依然穩得像在戲臺上。但我沒打算讓他好好唱完。

我的手從他小腹往上移,隔著紗衣覆上他平坦的胸口。

他的聲音抖了一下。

很輕,只是一個音慢了半拍,但他隨即穩住了,繼續往下唱。我隔著衣料慢慢摩挲,指腹感覺到紗衣底下有什麼東西正在變硬——他的乳尖,比女人更敏感,只隔著一層薄薄的紗被我輕輕揉了幾下,就立了起來。

他的聲音開始發顫,氣息不穩,但還是不肯停,一段接一段地往下唱,好像只要把曲子唱完,就能逃過這一劫。

我在他身後,看著他耳根慢慢染上一層薄紅,心裡覺得玩味。這麼倔,這麼能忍,比女人還硬氣。

但硬氣的獵物,玩起來才有意思。

我扯開他衣襟。煙青色的紗衣往兩邊滑落,露出他白皙的肩膀跟鎖骨,還有胸前那兩點已經顏色轉深的乳尖。他身體一僵,歌聲斷了一拍,然後又咬著牙接了上去。

我低下頭,用舌尖代替手指,舔了上去。

「嗯——」

他終於沒忍住,一聲壓抑的悶哼從嗓子眼裡洩出來,混在曲調裡,成了半句不成調的吟哦。我的舌頭繞著他的乳尖打轉,感覺到他的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胸口劇烈起伏,連撐在妝臺上的手指都蜷了起來。

乳尖很快就被我舔弄得紅腫如櫻,顏色鮮豔得像要滴出血來。他的歌聲已經不是斷斷續續,而是支離破碎,每吐出一個字都要喘一口氣,卻還是死死咬著不放,硬撐著要把最後幾句唱完。

臀部底下,我的性器隔著褲子抵在他腿間,一跳一跳地頂著他。他的臀肉緊實有彈性,感覺不比任何女人差,甚至因為緊繃的緣故,貼合的觸感更強烈。我能感覺到他全身都在發抖,胸口在我舌尖下顫慄,腰側被我手掌按住的地方燙得像發燒,而他的腿間——儘管他死命忍著——有什麼正在慢慢甦醒,隔著褲子頂出了一個小巧的弧度。

我笑了。

「唱得這麼好聽,」我貼著他耳邊低語,手順著他腰線往下移,隔著褲子輕輕一彈他腿間那根精緻的性器,「但沒唱完,對吧?」

他叫出聲來。不是臺上的婉轉吟唱,是貨真價實的驚叫,混著壓不住的喘息,尖銳而破碎,像瓷器落地的第一聲脆響。

歌聲斷了。

他把雙手撐在妝臺上,低著頭喘了好一會兒,然後慢慢轉過身來。我鬆開壓著他的手,讓他有空間轉過來面對我。

他臉上那抹玲瓏的笑意終於消失了。桃花眼裡頭的水光還沒褪乾淨,睫毛上沾著一點生理性的淚,但眼神已經完全變了——不再是臺上溫婉風流的伶人,而是一頭被逼到角落的狐,收起所有討好的姿態,冷冷地、直直地看著我。

「王爺。」他的聲音還帶著方才喘息未平的沙啞,但語氣已經不軟了,「花憐賣藝不賣身。這是春華樓的規矩,也是花憐的底線。」

我看著他。這才是真的他——不是那個「玲瓏八面、誰也不得罪」的花憐,而是那個「誰也摸不透」的花憐。笑意只是他給外頭看的殼,殼底下是這樣的,冷的,硬的,帶著鋒芒的。

我喜歡。

「底線?」我靠在妝臺邊,語氣輕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花憐,你可能不太清楚我的為人。我想要的人,沒有誰的底線攔得住。」

他眼神驟冷,往後退了一步,動作迅速而俐落,半點不像方才被我壓在妝臺上腿軟的模樣。但我更快,一把扣住他的手腕,順勢從腰間抽出腰帶,繞了兩圈綁住他的雙手,打了個結。

「王爺!」他聲音拔高,開始掙扎。

他的力氣比女人大得多,掙紮起來確實有幾分棘手。但我幹過的人多了去了,對付這種反抗並不陌生。我一手按住他的後腰把他壓在桌案上,另一手扯下他的褲子,露出底下那根小巧精緻的男根跟緊窄的臀縫。

我從懷裡摸出隨身攜帶的拓寬藥膏,挖了一坨在指尖。這是沈玉棠改良過的新配方,她說藥效更溫和,更「有幫助」——正好拿來試試。

「你——你敢——」花憐趴在桌案上,扭頭瞪我,眼神又冷又利。

我沒理他。手指沾著藥膏抵上他後庭的時候,他全身猛地一僵,然後開始更激烈地掙扎,但我的手按在他腰上,力氣比他大得多,他動彈不了幾分。

這是我第一次碰男人的後庭。這裡比女人的小穴更緊,緊得我一開始甚至懷疑能不能進去。藥膏化開之後潤滑了入口,我慢慢把手指往裡推,那股緊緻程度絲毫不比女子差,甚至因為男人沒有陰道那樣的生理構造,括約肌的收縮力道更強,緊緊箍著我的指節。

我旋轉手指,耐心地開拓。很快我就摸到了一處微微隆起的軟肉,輕輕一按,花憐悶哼了一聲,聲音跟剛才都不一樣了——不是抗拒,不是憤怒,是某種沒防備被撞破的反應。

找到了。

我對著那處時輕時重地按壓摳弄,沒多久他掙扎的力道就軟了下來,雙腿發顫,前面那根小巧的男根也顫巍巍地冒出透明的液體,順著柱身往下淌,滴在桌案上。

我看時機差不多,解開褲頭,早已硬得發燙的性器抵上他被藥膏潤濕的後庭口。他感覺到了尺寸,身體一僵,扭頭看我的眼神裡頭終於浮上一絲壓不住的恐懼。

「王爺——」

我挺了進去。

緊。太緊了。那股從四面八方絞上來的力道比我想像的還要強烈,像是在被一隻濕熱的手狠狠握住往外擠。但男人的後庭深度比女子的小穴更深,我居然一次就插到了底,整根沒入,小腹貼上他緊實的臀肉。

爽。

「啊——」花憐叫出聲來,嗓子完全破了,不復方才的清潤婉轉,只剩下被撐開撞碎之後的喘息與呻吟。

我沒給他適應的時間。這種極品的緊度,這種一次到底的深度,我體內的燥火像是被澆了油一樣燒得更旺。我扣住他的腰開始抽插,每一下都抽出大半再重重撞回去,把他整個人頂得往前滑,又被我撈回來。

「王爺、你、哈啊——」他的聲音被撞得不成句,桃花眼裡的水光越聚越多,最後順著眼角滑下來,滴在桌案上暈開一小片。

「叫顧郎。」我俯下身,胸膛貼上他的後背,在他耳邊啞聲命令。

他咬著唇不肯叫,我便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對準他體內那處敏感的軟肉撞過去。沒幾下他就徹底崩了,哭著喊了出來:「顧郎、顧郎——停、停一下——」

我沒停。他越是求饒我越興奮,燥火燒得我渾身發燙,只想把他完全操開,操到那張玲瓏的面具徹底碎掉,只剩最真實的反應。

第一次射的時候他整個人都軟了,趴在桌案上喘,我以為他會昏過去,但他沒有,只是側著頭看我,眼神裡頭的東西很複雜——有恨、有懼、有某種他自己都不見得意識到的茫然。

然後我把他翻過來,換了個姿勢,繼續。

第二次射的時候他的男根已經癱軟了,整個人的掙扎只剩下手指無意識地蜷縮。後庭被我操得鬆軟了些,但還是緊,收縮的頻率跟力道證明這個身體天生敏感,耐受力比我想的更好。

第三次結束的時候,我終於停了。

花憐半倚在軟椅上,被我簡單收拾過。他的煙青色紗衣勉強攏回身上,遮不住從脖子一路蔓延到鎖骨跟胸口的紅痕。雙腿合不攏,後庭口被操開成一個小圓,還在無意識地收縮著,整個人從臉頰到胸口都泛著一層被徹底蹂躪過的薄紅。但他的眼神——他半垂著眼看銅鏡的時候,裡頭的神色居然不是崩潰,不是絕望,而是某種很深很沉的平靜。像是暴風雨過後的水面,底下還有什麼在慢慢沉澱。

我站在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

他對著銅鏡整理鬢角,手指還有些抖,但動作不慌不忙,把散落的碎髮一縷一縷掖回耳後。如果不看他從脖子一路蔓延到領口的紅痕,那表情從容得像是方才什麼都沒發生過,只是上臺唱完了一齣戲。

這個人絕對不是普通的戲子。

我在操他的時候,眼角餘光瞥見了一樣東西。桌案旁邊的矮幾上散著幾封信,其中一封的信紙從封套裡滑出來半截,上頭的字跡娟秀工整,但內容卻不是什麼風月詞曲,而是禁軍調防的日期與路線。

一個戲樓伶人,桌上有這種東西,絕不是巧合。

我在他失神的間隙裡把那封信的內容掃了一遍,記了個七七八八。現在這封信用處太大了——如果花憐是別人安插在昭京的耳目,那他的後頭是誰,就值得好好查一查了。

我踏出春華樓的時候,夜色已經深了。街上的燈籠還亮著,但人潮散了大半,只剩幾個醉鬼歪在牆根下打著鼾。

兩名暗衛從陰影裡現身,跟在我身後半步。我低聲吩咐:「去查花憐的真實背景。他在昭京城待了四年,身份不可能毫無痕跡。今天在他房裡看到一封禁軍調防的信,這些消息絕不是一般伶人能知道的。」

「是。」

暗衛領命便閃身消失在巷子深處。

我一個人站在春華樓外,夜風吹過來,帶著一點初秋的涼意。體內的燥火因為方才那三次發洩,短暫地平息了些——花憐的身體確實極品,男人後庭的深度與緊度給了我另一種全新的快感,而那張從容面具底下真實的冷與硬,更是讓人想一而再再而三地去碾碎它。

不過花憐這個人跟蘇妍、葉紅綾她們不一樣。蘇妍是驕傲,葉紅綾是不服輸,沈玉棠是剋制,但花憐——花憐是讓我真正起了疑心的人。

一個名伶,男扮女裝,美得不似凡人,賣藝四年不讓人碰。這些都說得通。但加上那封禁軍調防的信,整件事的輪廓就開始變了形。

他到底是誰的人?皇帝?皇后?還是別的什麼勢力?

有意思。

我沿著長街往回走,袖口裡那封皇后的信還在。今晚操是操爽了,但皇后那邊的事不能再拖,明天一早必須進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