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窗櫺照進來的時候,我已經換上了那襲玄黑王袍。腰間玉帶束緊,長劍掛在左側,銅鏡裡映出的人影眉眼凌厲,完全看不出昨夜在春華樓裡操弄名伶到三更天的痕跡。
暗衛呈上的皇后信箋被我放在袖中,字跡端麗卻透著一股急切。皇帝近日頻繁調動禁軍,皇后這時候召我,絕不會是單純的問安。我把昨夜在花憐房裡看到的那封調防信件在腦中重新過了一遍——日期、路線、換防的幾處關隘,每一條都與禁軍近日的佈防吻合。這些東西不該出現在一個戲樓伶人的桌上,除非他背後站著能接觸兵部文牘的人。
馬車穿過昭京的長街,清晨的市集還沒完全熱鬧起來,只有早起的攤販在支著棚子。我靠在車壁上閉目養神,指節一下一下敲著膝蓋。花憐的真實身份還沒查出來,但皇后這一步棋來得巧,她若開口要我查花憐,便說明宮裡也嗅到了異味;若不提花憐,那就更有意思了——說明她自己的手也不乾淨。
鳳儀宮的偏殿裡燃著沉水香,皇后已經屏退了左右,獨自坐在窗下的錦榻上。她今日沒戴鳳冠,只簪了一支白玉步搖,神情比平日少了幾分端莊,多了幾分冷銳。
「王爺請坐。」她抬手示意我坐下,語氣平淡,「本宮今日請你來,不是為了閒話家常。」
「臣明白。」我在她對面落座,面上掛著一貫的從容笑意,「娘娘有話直說便是。」
皇后也不繞彎,直接從袖中取出一封信放在幾上,推到我面前。信封上沒有落款,但紙質和墨色我一眼便認出——跟昨晚在花憐房裡看到的那封一模一樣。
「禁軍調防的日期與路線,外頭已經有人知道了。」皇后看著我的眼睛,「這件事只有兵部、禁軍高層和宮中少數人知曉。本宮可以確定,消息是從宮裡洩出去的。」
「娘娘查過兵部的人了?」
「兵部那邊是你的人,本宮信得過你。」皇后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淡淡的,但話外之音很重,「問題出在宮裡。近日有一位寵妃,頻頻以賞花聽曲為由,召春華樓的伶人進宮獻藝。那伶人的底細,本宮希望你親自去查。」
來了。她指名道姓要查花憐,這說明她對花憐的背景已經有所掌握,但可能還不知道那封調防信的具體去向,或者——她是在試探我知不知道。
「娘娘說的是花憐?」我也不裝糊塗,直接把名字挑明,「臣昨夜正好去春華樓聽了一曲,那位名伶確實不簡單。」
皇后眼神微動,但很快恢復了平靜:「既然王爺已經見過,那此事便交由王爺全權處理。禁軍是你的禁軍,消息外洩的後果,你最清楚。」
「臣自當盡力。」我微微頷首,話鋒一轉,「不知娘娘口中那位寵妃,可方便告知名號?」
皇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隔了半晌才道:「這便不是本宮今日要說的事了。你只管查花憐,查出他背後的主子,一切便水落石出。」
我心底冷笑。她扣著關鍵訊息不給,擺明瞭是要我自己去挖,挖出來的東西不管是什麼,都不會沾到她身上。這女人的算盤打得精,但正中我下懷。花憐這條線我本來就要查,皇后給了我名正言順的理由,還能借她這陣風在皇帝那邊壓住那些想動禁軍的人。
「還有一事。」皇后放下茶杯,語氣忽然放輕了些,「三日後的秋獵大典,劍宗派了首席弟子進京擔任護衛。」
我抬眼看她。這個話題轉得突兀,方才還在說禁軍洩密和宮中內鬼,她忽然提起秋獵和劍宗,絕不是無的放矢。
「劍宗首席弟子白清漪,」皇后繼續說,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我的臉,「江湖上名聲極響,說是人美劍更利。聽說她為人清冷耿直,不畏權貴,倒是個有趣的人。」
「娘娘提她,是何用意?」
「沒什麼用意。」皇后淺淺一笑,「只是提醒王爺,秋獵大典上高手雲集,你這位禁軍統領肩上的擔子不輕。該留心的人,便多留心。」
她說「該留心的人」的時候,語調微微上揚,像是在暗示什麼。我倒不覺得皇后知道我對白清漪的興趣,但她這番話無意間給了我一個絕佳的理由——秋獵大典,禁軍統領親自考核劍宗首席弟子的護衛安排,合情合理,誰也挑不出毛病。
「臣多謝娘娘提醒。」我站起身,「若無他事,臣便告退。」
皇后點頭,在我轉身之際忽然補了一句:「王爺,禁軍是你的根,此事若辦得好,本宮在陛下面前,自然也替你說得上話。」
我腳步微頓,回頭對她一笑:「娘娘放心,臣從不讓人失望。」
踏出鳳儀宮的時候,日光已經升了上來,照得宮道上的青石地板泛著一層白光。我沿著長廊往外走,心裡盤算著三件事——第一,加緊調查花憐的背景,暗衛人手加倍;第二,派人監視白清漪入京後的動向,秋獵大典是我接近她最好的契機;第三,在去蘇侯府之前,先回王府換身衣裳。
蘇妍那個女人還在氣頭上。昨夜我留了藥膏和玉質道具給她,以她的性子,肯定不會老老實實用。但她是被我破身的女人,身上每一寸都刻了我的印記,再怎麼惱,她的小穴認得我是誰。
我必須去安撫她。不只是因為她是名單上的第一個,更因為蘇侯府在昭京世家中份量不輕,蘇妍又是掌事多年的嫡女,若她因為氣怒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對我後續的佈局不利。更何況——我是她的第一個男人,而她的身子,確實讓我嘗到了壓制燥火的甜頭。
回到王府沐浴更衣之後,我換了一身深藍色常服,沒帶太多侍從,只騎了馬便往蘇侯府去。到了蘇侯府後院,門口的丫鬟見是我,臉色變得比翻書還快,但上次我來過之後,蘇侯府的人都知道攔不住這位異姓王,只能低著頭讓開路。
我穿過迴廊走往蘇妍的院子,沿路竟沒見到一個侍女。這不尋常。蘇妍是侯府嫡女,平日裡身邊的丫鬟至少兩三個,今天卻一個人影都沒有。我放輕了腳步,推開她房門的時候,裡面傳出一絲極淡的藥香。
穿過外間,走到內室的屏風旁,我停住了。
蘇妍背對著門,坐在妝臺前的錦凳上。她身上只穿了一寮素白的裡衣,領口鬆垮垮地敞著,露出一截細白的後頸,長髮散在肩上還帶著剛睡醒的凌亂。但重點不是這個——她的雙腿分開,裡褲褪到了膝彎,面前立著一面半人高的銅鏡,而她正低著頭,用纖白的手指從瓷罐裡挖了一坨藥膏,抖著手往兩腿之間送。
我認得那罐藥。是我留給她的。
她的手指沾著淡綠色的藥膏,指尖碰到小穴外緣的花瓣時,整個人明顯地抖了一下。她咬著下唇,臉上浮著一層紅,那張往日清麗端莊的面孔此刻又純又豔,眉心微微蹙著,像是想用力又不敢用力,指尖在花瓣上猶猶豫豫地打轉,把藥膏抹得到處都是,卻一點兒也沒推進穴口裡。
她做了一次深呼吸,又挖了更大一坨藥膏,這次指尖抵住了穴口,慢慢施力往裡推。但她的手指太細,藥膏又黏稠,推進去的瞬間花瓣被指尖壓得分開了一點,她「唔」了一聲,腰都繃了起,又慌慌張張地把手指退出來,結果藥膏被帶出來一大半,只有一小撮留在穴口。
她咬得唇都發白了,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上寫滿了挫敗和羞恥,又挖了一坨藥膏,這次換了個方法——先用指尖推進一點,再挖新的藥膏把前面的往裡擠。但她的手指不敢深進去,只能在外緣反覆地抿,每抿一下,那對纖白的腿就繃顫一下。
我站在屏風後,看這幕看得下身已經硬如鐵棒。她那份端莊底下的笨拙、驕傲背後的羞恥,比任何春藥都更能挑動我的慾火。
我無聲地從屏風後閃出來,步子放得極輕。她正低頭專心地跟自己的手指較勁,完全沒發現房裡多了一個人。
我從後方彎下腰,雙手穿過她的膝窩,一把握住了她正拿著藥膏的手。她整個人猛地一僵,抬然抬頭,往鏡中一看——鏡子裡,她兩腿大開,我俯身貼在她背後,下巴幾乎擱在她肩上,而那隻被藥膏弄得濕亮的纖手,正被我的手牢牢包著。
「你怎麼這麼快又來了!」她的聲音尖了一瞬,馬上又壓低,但顫意蓋不住。
我看著鏡中她那張紅透了臉,低聲笑道:「本王想來便來,蘇姑娘有什麼意見?」
她用力想掙開我的手,但我的力氣哪是她能抗衡的。就在她掙動的時候,我從鏡中看到她的腿心動了一下——那口小穴在沒有任何外力碰觸的情況下,自己收縮了幾下,然後一縷清亮的液體從穴口滲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
我笑了。
「你笑什麼!」她從鏡子裡瞪我,但那個眼神濕得要滴出水。
「本王在笑你。這是在擦藥,還是在給本王準備?」我握著她的手,把她沾滿藥膏的手指重新按回穴口,「你方才那樣擦不對,藥全抹在外頭。來,本王教你。」
話音落下的同時,我握著她的手挖了狠狠一大坨藥膏,然後把她的整根食指連同藥膏一起,直直地推進了那口濕熱的小穴裡。
「唔——!啊!」她猛的挺起了腰,後腦杓撞上我的肩,整個人像被釘了釘子一樣彈起來又塌下去。我的那根食指被穴肉緊緊咬住,那又軟又燙的裹絞感隔著我的手都能感覺到。
「放、放手——啊!」她揪住我的袖口,指甲都要掐進我的手腕。
我握著她的手,開始在她穴裡慢慢地進出。沾滿藥膏的手指在穴肉裡攪動,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藥膏跟她的體液混在一起,順著指縫溢出來,把她的手背和我的指節都弄得一片糊。鏡子裡,她的兩腿被我架得大開,裡褲還掛在膝彎上,素白的裡衣因為掙動滑下一邊,露出半幅細白的肩膀。那張往日清麗端莊的臉上全垮了,嘴巴合不攏,雙眉因為快感和抗拒交織而緊緊皺在一起,,呵出去的氣在銅鏡上蒙了一層霧。
「別、別這樣……」她抖著聲音求我,但穴裡夾得更緊了。
我握著她的手越進越快,手指在她體入每一次進到最深,她的身子就繃緊一分。當那種濕黏的嘖嘖水聲大到在房間處迴響的時候,她終於一口氣提不上來,渾身一僵——我感覺到她的穴肉在我的手指上死死地絞住,然後一陣痙攣從腹部傳到腿根,「——啊——!」她在我懷裡癱軟下去,高潮的抽搐讓她的小穴一下一下地咬著我的指節,好像要把我的手指整個吞進去。
我把她的手指抽了出來,帶出一大灘拉著絲的透明體液,滴在她嫩白的大腿內側。她靠在我肩上喘得不成樣子,那雙眼睛半睜半閉,裡頭全是水霧。我用她沾滿液體的手解開自己的腰帶,勃起的陰莖彈出來,青筋暴起的那根巨物打在她腿心上,燙得她又是一顫。
「既然蘇姑娘已經準備好了,」我把她的臀抬起來,龜頭抵上那口還在收縮的濕穴,「那便該本王了。」
說完我放開手,陽具順著藥膏和淫水的潤滑,一插到底。
「啊——!」她叫了一聲,但這一聲裡不完全是痛。我進去的時候就察覺到了——她的陰道比上次更軟韌、更濕滑,明明前幾天還是處子,今天卻已經能吞到根部。沈玉棠的新藥起效了,而且效困驚人。
我把她按在妝臺上從後方操了她兩刻鐘,把她插到高潮一回之後,翻過她的身子,讓她面對著我,兩腿繞在我腰上,又回到了我們第一次交合時的那個姿勢。她的背抵著妝臺邊緣,滿臉是淚,嘴裡斷斷續續地喊著「顧郎——顧郎,慢——」但她的腿卻自己夾緊了我。
等她到了第三回高潮的時候,身子已經軟得像攤水,我把精液射進她子宮深處的時候,她連氣音都叫不出來了,只是渾身一陣一陣地抖。我把她攏在妝臺上,陰莖還留在她體入,慢慢地把藥膏在穴肉上抹得勻勻的。這次連藥也不用再補,直接用我的精液和她的體液把藥抹好了。
我把她抱回床上,給她蓋好被子的時候,她已經累得睡著了,那張清麗的臉上還掛著淚痕,但神情意外的安靜。我在她額上印了一下,低聲說:「本王開發過的人,自然能好好容納本王⋯⋯」
我走出蘇侯府的時候,午後的日光正烈。府外的侍從把我的馬簽過來,,我翻身上我不上馬,,抖韁韁韁韁韁韁韁,往王府的方向策去。馬蹄踏在青石板上發出一串清脆的響聲,街邊的鋪子飄出茶香和蒸糕的甜味,但我的思緒已經不在昭京的街景上。
方才在蘇妍體內的時候,我的頭腦比任何時候都更清醒。這女人從一開始的抗拒到現在的身體誠實,,每一步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她越是不服,被操開之後的順從就越讓我有成就感。但蘇妍只是第一個。名單上的人還很多,而每收一個,我離真正的滿足就近一步。
我攥住韁繩,冷冷地出了一聲:「皇后想借我的手鏟除異己,我正好借她的風,把該收的人一個個收進來。」
三日後的秋獵大奠,白清漪。劍宗首席弟子,人美劍利,不畏權貴。我倒要看看,她那把劍,能不能擋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