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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體獵艷

6 · 醫者問診,暗潮初湧

懸壺堂開在城西一條不起眼的巷子裡。

昭京城西三教九流混雜,鏢局、藥鋪、鐵匠舖、賭坊全擠在一塊,空氣裡永遠飄著一股草藥混鐵鏽的味道。我跟著暗衛給的位置拐了兩條巷子,才在一棵歪脖子槐樹後面看見那面灰撲撲的布招,上頭寫著「懸壺堂」三個字,墨跡淡得像隨時會被雨水洗掉。

門半掩著,門檻上蹲了隻三花貓,見了我連眼皮都沒抬。

我推門進去。

裡頭不大,四面牆全打到頂都是藥櫃,密密麻麻的抽屜上貼著蠅頭小楷寫的藥名。正中間一張老榆木長桌,上頭擺著研著研缽、戥秤、幾本翻得起了毛邊的醫書。空氣裡藥香濃鬱,聞著比南風樓的燻香還讓人舒坦。

沈玉棠就站在長桌後面。

她低著頭正在分揀藥材,聽見腳步聲也沒立刻抬頭,只淡淡說了一句:「今日不坐診,急症去街口仁濟堂。」

我把門關上。門板合攏的動靜讓那隻三花貓從門檻上跳下來跑了。

沈玉棠終於抬起頭。

她比萬象樓畫像上好看太多。畫師只描出了五官輪廓,畫不出那股子清冷到骨子裡的氣質。她約莫二十八歲,身形纖長勻稱,穿著一襲月白素袍,黑髮用一根木簪鬆鬆挽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耳側。面容清秀雅致,眉眼之間沒有半點脂粉氣,只有常年跟藥材打交道浸出來的那種淡淡的草木般的乾淨。

她看見我,動作頓了一瞬,隨即放下手裡的藥材,雙手交疊放在身前,姿態不卑不亢:「原來是王爺。上次那批藥膏,用完了?」

開門見山,半句寒暄沒有。有意思。

我走到長桌前,從懷裡摸出一隻白瓷小罐放在桌上,推到她那頭:「蘇姑娘的反應不太對。妳自己聞聞,是不是方子出了問題?」

沈玉棠接過瓷罐,打開蓋子湊近鼻端嗅了片刻。她眉頭微微蹙起,又嗅了一次,才把蓋子蓋回去。

「藥膏沒問題。」她把瓷罐放回桌上,「但配方裡少了一味安神草。蘇姑娘的體質偏寒,筋骨柔韌度雖好,對外來刺激卻比尋常女子敏感得多。沒有安神草緩和她體內的虛火,藥效會打折扣。」

「所以是妳少放了一味藥?」

她看著我,絲毫沒有被我話裡的質問意味嚇到:「不是少放。是上一批藥膏本就不是專為蘇姑娘配的。王爺當時託人送來的口信只說要『拓寬用的外用藥膏』,沒有指名道姓。這藥膏是通用方,我用在十幾個病人身上都沒出過問題,只是蘇姑娘的體質需要更溫和、更針對的方子。」

說得有理有據。換了別人聽到「王爺」兩個字早就忙不迭認錯補救,她倒好,一句話就把責任推回我頭上,還推得讓人挑不出毛病。

我在長桌這邊的凳子上坐下來,手肘撐在桌上,身子往前傾了幾分:「那好。既然方子要改,總得先看診。沈大夫既然醫術高明,不如替本王把把脈,看看這副身子到底是什麼毛病。」

沈玉棠的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瞬。

那雙眼睛很靜,像深潭裡的水,看不透底。她沒有拒絕,也沒有立刻答應,只是從桌邊拉開抽屜,取出一方乾淨的棉帕疊好,放在桌上:「王爺請伸手。」

我把左手腕擱在棉帕上。

她伸出手來。

她的指尖很涼,落在我的脈門上時帶著一股淡淡的藥草味。那觸感很輕,像一片薄薄的冰貼在皮膚上,我注意到她的指腹有薄薄的繭,是常年握戥秤、碾藥材磨出來的。

她把了大約十息。

然後她的指尖微微一頓。

那一下很輕,輕到換了旁人可能根本感覺不到,但我的五感比常人敏銳太多。那一瞬間的停頓裡頭有什麼東西,不像是診到怪病的驚疑,倒更像是——謹慎。一個經驗老道的醫者碰到了超出自己認知範圍的東西時,本能生出的那種慎重。

「王爺的體質,」她把手指收回去,語氣平平淡淡,「異於常人,非尋常藥石可治。」

「就這樣?」我挑起眉,「蘇姑娘的藥膏妳都能聞出缺了安神草,到了本王這裡,就只剩一句『非尋常藥石可治』?沈大夫,妳是不是在藏拙?」

「醫者不妄斷。脈象如此,我便說如此。」

我把右手也放上去:「那再診一次。」

她沒有動。

我們隔著那張老榆木桌子對視。午前的日光從窗紙上透進來,落在我手背上,也落在她臉上。光線裡浮著細細的灰塵,藥櫃的影子壓在她身後,她的表情平靜得近乎冷淡,但我看見她垂在身側的手指蜷了一下。

「沈大夫,」我慢條斯理地說,「既然非尋常藥石可治,那妳身為醫者,不該更仔細檢查嗎?」

她沉默了片刻,語氣還是那樣淡:「王爺的意思是?」

「望聞問切,切脈只是最後一步。我這副身子——」我往椅背上一靠,雙手搭在膝上,「光靠三根手指按在手腕上,能診出什麼?我體內的經脈走向、氣血運行、陽火積聚的位置,這些東西總得親自探查才能弄清楚。」

沈玉棠的眼睛微微瞇了一下。很淺,像是隻是在調整焦距。

「王爺是要我做觸診?」

我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她知道我在等她答覆,我也知道她還在權衡。這個女人聰明得很,她一定聽出了我的話裡有別的意思,但她同時也是個真正的醫者——萬象樓的情報寫得很清楚,沈玉棠對罕見體質、疑難病症的執著遠超一般大夫。她碰到不懂的病會睡不著覺,翻遍醫書也要找出答案。

「異陽之體」,全天下恐怕找不出第二個像我這樣的病例。

她果然動了。

沈玉棠從桌後繞出來,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坐著的我:「請王爺解開上衣。」

我慢吞吞地解開腰間玉帶,把玄黑王袍的前襟拉開,露出胸膛。

她的手指從我的鎖骨下方開始,沿著經絡的走向一寸一寸往下按。觸診的手法很專業,拇指與食指並用,力道適中,每到一個穴位便稍作停留感受下方的脈動。她的表情專注而疏離,跟剛才把脈時一模一樣,彷彿手下這具身體只是一具需要研究的標本。

但她的手指在往下走。

從胸膛到腹部,從腹部到小腹。在丹田的位置,她的指尖壓下去,比別處多停了一息。

「這裡,」她低聲說,像是在自言自語,「陽火積聚處。尋常人的丹田氣血運行至此便會散入經脈,王爺這裡卻像個熔爐,氣血凝而不散,越積越旺。」

「所以?」

「所以藥石無用。」她把手指收回來,「藥入腸胃,經脾胃運化才入經脈,到不了這個位置。針灸也只能暫時疏通表層的淤滯,動不了根本。」

「就沒有別的辦法?」

她直起身來,退後半步,拉開一點距離:「理論上,唯有持續釋放體內的陽火,才能維持經脈不致淤塞。但以王爺脈象的強度來看,尋常女子恐怕——」她說到這裡忽然停住,像是意識到這話不該由她來說。

我站起來。

她沒有退,但下巴微微揚起,那姿態像是在說「我沒什麼好怕的」

「沈大夫,」我低著頭看她,「妳說尋常女子不行,尋常藥石也不行。那妳告訴我,一個好大夫碰到了治不了的病,是不是該親手把病因弄清楚?」

「如何弄清楚?」

「剛才的觸診,做的只是體表。體內的陽火怎麼運轉、積聚時是什麼狀態、釋放後又是什麼反應——這些東西,不親手探查,妳永遠只能靠推測。而推測,」我伸手掐住她的下巴,沒用多少力,但掐得穩穩的,「不是妳沈玉棠的作風。」

她的睫毛顫了一下。很輕,輕到像蝴蝶翅膀在風裡晃了一瞬。但她沒有掙開,也沒有後退,只是用那雙深潭一樣的眼睛看著我,像是在判斷什麼。

「王爺,」她說,聲音還是穩的,「我雖是醫者,但也是女人。觸診有觸診的分寸,過了那條線,我做不到。」

「那就別用女人的身分。」我鬆開她的下巴,手順勢滑到她手腕上,握住了,「用醫者的。妳當我是病人,不是王爺,不是男人。妳要想弄清楚異陽之體的病理機制,今天是唯一的機會。」

她沒有立刻回答。

那隻被我握住的手,脈搏在我掌心裡跳得又快了一點。但她的表情還是靜的,靜得像在做一個需要精密計算的決定。

然後她輕輕吐出一口氣。

「我需要採集樣本。」她的語氣恢復了那種冷靜到近乎冷淡的調子,「如果你配合,我可以觸診時一併收集。」

「什麼樣本?」

「精。」

她說這個字的時候跟說「甘草」「當歸」沒有任何區別。我忽然覺得很想笑,也真的笑了出來:「沈大夫,妳倒是真的把我當病人了。」

「王爺若不願意,此事便到此為止。」她把手從我掌心裡抽出來,「藥膏的方子我改好後會命人送到王爺府上。」

妙的很,一句「到此為止」說得既不強硬也不示弱,卻把所的主控權全攬回去了。她明明是在退,卻退得像是在給我設一條線——越線與否,她讓我自己選。

我當當然選擇越過去。

「可以。」我一把將她拉進懷裡,「妳要採集什麼都行,但觸診的規矩——我自己來定。」

沈玉棠被我箍在胸前,兩人只隔著她身上那件月白素袍。她身上沒有脂粉香,只有藥草味,那股清苦帶甘的氣息鑽進鼻子裡,跟我體內一直悶燒著的燥火撞在一起,燒得更旺了。

她仰起頭,語氣冷靜:「請王爺先躺下。」

「不用。」我抓著她的手,帶著她從胸膛往下摸,「站著觸診就行。用妳的手,把這條經絡從頭到尾摸一遍。」

她的手掌被迫貼著我的腹部,指尖掠過丹田附近的時候,我刻意繃緊了腹肌。那裡的溫度比別處高,熱得燙手。她眉頭動了一下,但沒有說話,只是順著我帶的方向,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探。

然後她的手指碰到了我褲腰的邊緣。

我的褲襠已經撐起來了,隔著布料,那根東西硬得像揣了一條燒紅的鐵棍。沈玉棠的手指在那處停了下來,她抬頭看了我一眼,表情還是一貫的清冷,但耳根透了淡淡的粉。

「王爺,尋常觸診只到這裡。」

「尋常觸診只到這裡」」我扣住她的手腕,不讓她縮回去,「但妳剛才說了要採集樣本——不把這東西放出來,樣本怎麼採?」

她把下唇抿了一下。就一下,馬上恢復了那副淡定的模樣,但她是沒從我手裡把掙脫。

「好。」她說,語氣簡短得像在下醫囑,「請王爺自己解開褲子。」

「不。」

我抓著她的手,隔著褲子按在那根硬挺的陰莖上。她指尖縮了一下,但被我按得很牢,縮不回去。隔著布,那根東西在她掌心跳了一下,粗度跟硬度讓她的手指不自覺地繃緊了。

「既然要觸診,就親自感受。」我把話壓低,壓到只有她聽得見,「沈大夫,用妳的手把它拿出來。」

空氣凝了兩三息。

然後沈玉棠的手指動了。

她解我褲帶的動作冷靜且效率,像在拆藥包、拆紗布,手指頭沒有多餘的顫抖。褲腰鬆開,那根陰莖彈出來的瞬間,她的瞳孔縮了一下。

沒勃起的十六公分已經嚇人,現在這根東西完全充血,二十二公分又粗又燙,青筋從根部一路暴到龜頭邊緣,在她眼前猙獰地跳動。

她把下唇咬住了。

很輕,但她咬了。

「這就是——」她說了一半,沒說下去。

「異陽之體。」我把話接完,「摸它。」

她的手掌覆上來。

涼的,跟剛才把脈時的觸感一樣涼。那股涼意貼上滾燙的陰莖,反差強烈到讓舒服得我深吸一口氣。沈玉棠的手法不是調情,是診察——她五指張開,從根部開始丈量,摸過每一條青筋,掌心託著陰囊掂了掂,拇指在龜頭邊緣壓了一圈。

她的眉越皺越深,皺到最後幾乎像是在生氣。

「氣血淤積程度比我推測的更嚴重。」她把手拿開,轉身去旁邊的木櫃裡取出一隻白瓷小瓶,瓶口不大,大概手掌心那麼小,「尋常的方子完全沒用,必須從根源著手。請王爺將精液排進這個瓶裡,我需要帶回去分析。」

「就這樣?」我挑了挑眉,沒去接那個瓶子,「妳都親自摸了,何必還要用瓶子?用手幫我一次,直接射在瓶子裡不是更快?」

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分明是在說「我就知道你會這樣說」

「好。」她把瓶口對準我龜頭,「請王爺自行解決,我負責接。」

這個女人——真的是。

我笑出來,笑裡頭有幾分真的被逗樂了,也有幾分被撩起來的惱火。她太能忍了,太會守在界線後頭,每一招都接得平平穩穩,既不害怕也不妥協,像一堵棉花牆,拳拳打上去都陷在裡頭。

但我最擅長的,就是把棉花牆捅破。

「沈大夫。」我伸手抓住她的手腕,五指箍得緊緊的,「由我自己解決的就不能叫觸診了。妳要本王的精液,就親手來拿。」

我握著她的手,強制她五指彎起來握住我那根陰莖。她的手涼,我的莖身燙,這一冷一熱撞在一起,她手裡的脈搏跟龜頭上的脈搏同時跳了一下。

然後我帶著她的手,開始上下聳動。

第一下,她手指僵得像木頭。

第二下,手勁鬆了一點。

第三下第、四下,我加快了速度,帶著她的手在我的陰莖上飛快地套弄。莖身磨擦她掌心裡被戥秤磨出的薄繭,那層粗糙的觸感刮過馬眼時爽得我悶哼一聲。沈玉棠沒有掙扎也,沒有閉眼,她低著頭,專注地看著自己的手被我的動作帶著在那根粗大的紫紅色肉棒上猛力套弄,看得那樣認真,認真到像是在觀察藥材在水裡化開的過程。

「速度有點太快了。」她忽然開口,聲音還是平的,「過快容易讓陰莖表皮受損。慢一點比較好。」

嘴上說著醫理,手卻已經開始跟上我的節奏。她那雙把脈的手學東西太快了,很快就不需要我完全帶著,自己開始調整角度—— ,某一次往下套的時候她拇指順著青筋凹槽一路滑到冠狀溝,指尖在繫帶的位置壓了一下。

那一下壓得我又爽又麻,整根莖身在她掌心裡暴跳了一下。我低吼了一聲,把她的手腕攥得更緊:「沈大夫,妳這樣是真把我當病人還是當男人?」

「病人。」她頭也不抬,手裡的動作卻更精準了,「我只是想觀察射精時的脈搏變化個——剛才那一下,王爺的心跳快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淡得像在唸藥方,可她的耳朵尖紅得快要滴出血來。我盯著那截耳尖看,忽然伸手捏上去,拇指跟食指搓了一下——燙的。

「妳這裡,很燙。」

她的手頓了半拍,隨即恢復速度溫柔但力道卻大了幾分。那種微妙的賭氣感讓我爽得更快,整根莖身開始在她掌心裡連續抽搐,龜頭漲成紫紅色,馬眼翕開,前液沾了她滿手。

「快射了。」我把她的手壓在自己的莖身上,力道大到她在掌心裡跳了一下,「妳要的樣本——來了。」

精液噴出來的時候她在瓷瓶接得很穩。但份量太多了第一股,射進瓶子,後面幾股全噴在她手指上,白白濁濁稠厚滾燙,從她指縫間往下淌。我射的時候一直盯著她的眼睛,她的眼珠子在那瞬間微微大了些,嘴唇抿成一條線,但手上的瓶子紋風不動。

射完了。

她把瓶子蓋好,手背上還沾著我的精液,卻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從袖口摸出一塊乾淨的帕子開始擦手。動作不慢,很穩。只是擦到一半忽然發現我在看她,手頭這才頓了一下。

「樣本取得了。」她把瓷瓶放進隨身的小藥箱裡,「多謝王爺配合。我會盡快分析成分,看能否調出緩解陽火的方子。」

「就這樣走了?」

她停下腳步。

我靠在長桌邊上,褲子還沒繫好,那根剛剛射過的陰莖半軟不硬地垂在腿間,但任誰都看得出來它還沒有完全消下去。龜頭還是紅的,莖身上頭還沾著殘精。

「沈大夫。」我緩步走到她身後,一隻手撐在她面前的藥櫃上,把她整個人圈在我跟藥櫃之間,「妳觸診做得很好。但妳覺得,光靠著手上這點東西,就能完全瞭解異陽之體了?」

她沒有轉身,背脊挺得筆直:「王爺還想如何?」

「我只射了一次。而妳剛才自己診出來的——我體內的陽火積在丹田,尋常藥石無法治。」我把話一字一字吐在她耳邊,「既然藥石無用,妳身為醫者,是不是該親身驗證一下,這陽火釋放之後經絡會有什麼反應?」

她轉過身來。

我們之間的距離近到她只要稍微往前傾,鼻尖就會碰到我的下巴。她的表情還是靜的,但她看我的方式跟剛才不一樣了。剛才是在看一個病例,現在是在看一個男人。一個正拿巨根抵住她小腹的男人。

「王爺,」她開口,聲音比平時稍微啞了一點,「我不——」

我不等她說完。

我一把扣住她的腰把她轉過去,讓她背對著我趴在長桌上。案上的戥秤跟研缽被我掃到一邊,哐噹噹的響聲裡頭夾著她極輕的一聲驚呼。我把她的月白素袍從背後撩起來堆在腰上,露出裡頭的褻褲。

她的腰很細,臀不算大但形狀極好,裹在薄薄的褻褲裡像一對倒扣的白瓷碗。我伸手從她的小腿往上摸,一路摸到大腿內側——她的腿在抖。但這女人真能忍,明明腿都在抖了,嘴裡還是一聲不吭。

「沈大夫,」我把她褻褲褪到膝彎的時候摸到她腿心裡的濕意,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來,「妳濕了。觸診的時候就濕了,對不對?把自己的病人摸濕了,這可不是什麼好大夫。」

「那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她的聲音從桌上悶悶地傳過來,還是那樣有理有據的調子,「與情慾無關——嗯!」

我連根沒入,她的話斷在喉嚨裡。

從她的穴口到我的陰莖全部沒入,總共只用了一息。她藥櫃上擺著的藥材在震顫中簌簌發抖,幾片乾薄荷從抽屜縫裡掉下來,落在她交疊在桌上的手臂旁邊。

「現在還跟情慾無關嗎?」

我沒等她回答。抓著她的腰開始抽送,每一記都又快又重,根本不給她適應的時間。她的宮口淺,我那根東西每次搗進去都撞到最深處那團軟肉,整顆龜頭卡進子宮口裡頭,拔出來時帶著一圈粉紅色的嫩肉往外翻。

「太——太深了——」這三個字幾乎是從她的牙縫裡擠出來的。

「不深一點怎麼診清楚?沈大夫,妳倒是說說,現在我丹田的陽火還在不在?」

她被撞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每次被搗到子宮口,她的手就攥緊了桌上的藥方紙,指甲在紙上劃出一道道白色的痕跡。她的腿開始夾緊我的腰,不是為了抗拒,是身體的本能——夾得越緊搗得越深,爽感越強烈。

我不給她喘息的機會。肏了十來下後把她整個人從桌上撈起來,讓她背靠在我的胸膛上,雙腿分開跨在我腰間。她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那根還插在她體內的陰莖上,重力讓它捅得更深,龜頭徹底卡進子宮口。

她仰頭靠在我肩上,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極了的低吟。

「妳叫床的聲音也這樣好聽。」我咬著她的耳朵,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揉上她的胸,「跟妳說話一樣,清清淡淡的,讓人更想弄亂了。」

「王爺——」她開口,語氣還是努力端平,「時間——不早了。你——該走——了。」

「是嗎?」我把她的臉扭過來,拿拇指腹擦掉她眼角滲出來的眼淚,「但妳的小穴不是這樣說的。它吸得好緊,比我肏過的任何一個女人都緊。」

她不說話了。她的額頭抵在我的肩膀上,呼吸又熱又快,身體像篩糠一樣地抖。但她的腿沒有鬆開,她的穴沒有鬆開,甚至開始一下一下地本能收縮。

我肏了她很久。

桌上的藥方紙被汗浸透了,墨跡暈成一團團模糊的雲。她的木簪鬆了,黑髮從肩上披散下來,貼著她汗濕的臉頰。高潮來的時候她把整張臉埋進我的肩窩裡,嘴裡咬著我一塊衣服,把叫聲全吞了回去。但她的穴比她的嘴誠實——那裡面痙攣著、吸吮著、把我整根莖身絞得死緊,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搾出來。

我在她體內射了。

她趴在我懷裡顫了很長一段時間,長到我以為她昏過去了。但她沒有,她只是花了很長時間才把呼吸跟身體的反應同時平復下來。

然後她從我懷裡撐起來,把散落的藥材一片一片撿回抽屜裡,把研缽重新扶正,把那張被汗濡透的藥方紙揉了丟進廢物簍。她的動作還是那那麼從容,除了手有點抖之外,跟剛才簡直沒有區別。

「我會盡快研究出緩解王爺陽火的藥。」她背對著我,一邊整理藥櫃一邊說,「也會設法改良藥膏配方,讓其他女子更容易容納王爺的——」她頓了一下,「身體。」

「還有呢?」

「還有——」她轉過身來,手裡多了一個瓷瓶,比剛才那隻大了些,「下次問診時,請王爺再提供一次樣本。」

她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冷靜得嚇人,但她的耳尖還是紅的。那抹紅從耳尖蔓延到耳根,又從耳根消失在衣領裡頭的頸側。

我看著那抹紅,笑了一聲。

「好。下次,一樣由我定規矩。」

我走之前她叫住我。

「王爺。蘇姑娘的藥膏,我明早便會重新配好差人送去。配方做了調整,會讓藥效更溫和,也更——」她斟酌了一下用詞,「有幫助。」

「謝了。」

我推門出去的時候,那隻三花貓又回到門檻上蹲著了。午後的陽光濃了一點,巷子裡開始有人聲跟車輪聲,城西的街市活了過來。

體內的燥火壓下去了一些,比柳含煙那次壓得多,但還是沒有根除。沈玉棠的身體反應極為敏銳,宮口淺,每次搗進去都能撞進子宮裡,那種被緊緊絞住又慢慢鬆開的觸感讓人上癮。但她的體力不行,承受不住太長時間,到後頭來穴口都腫了,整個人軟成一攤水掛在我身上。

還不夠。

我需要的不是能承受我一次、兩次的人,而是能陪我做到盡興,做到燥火完全消解的那種。

至少今天確定了一件事——沈玉棠是天生適合被肏的體質,她淺得恰到好處的宮口,只要再調理一陣子,應該能承受更多更多。

而且她會再來找我。她對異陽之體的研究慾比她自己承認的更強,那個瓷瓶就是最好的證明。

天色還早。我回王府的路上經過萬象樓一處據點,進去喝了口茶,翻了翻了暗衛新送來的卷宗。

花憐。昭京城第一名伶,十六歲登臺便轟動全城,如今四年過去,名聲更盛。情報上寫得很細:此人是戲班琴師,貌若好女,男生女相,從未見其與任何人有過密關俿。萬象樓幾個外圍的探子都說他是個「妙人」,說話玲瓏八面,誰也不得罪,但任誰也摸不透他。

有意思。

我把卷宗合上,將杯中冷茶飲盡。

下一個目標,就在昭京城最熱鬧的戲樓裡。這一次,我倒要看看這麼個妙人,被壓在床上的時候還能不能留住那份玲瓏。

走出據點的時候,夕陽正從城西的方向往下沉。沈玉棠的懸壺堂在那頭,蘇妍的侯府在另一頭,柳含煙已經在回江南的路上。而昭京城還那麼大,還有那麼多我還沒見過的、身體裡或許藏著能承受我燥火的人。

燥火在我體內燒著,不急,但永遠不會熄。

我沿著王府的方向走回去,身後跟上了兩名暗衛。其中一名遞上一封新到的信,拆開一瞥——是宮裡頭來的語氣,皇后那邊有事要見我。

今晚有的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