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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體獵艷

5 · 南風樓夜宴

沐浴時的水汽還沒散盡,我換上一身暗繡玄袍,獨自騎馬往南風樓去。

昭京的黃昏像被火燒過的綢緞,一層橘一層紫壓在天際線上。南風樓在城東運河邊,三層高的木樓臨水而建,每扇窗都透著暖黃燈光,絲竹聲從二樓雅間隱約飄下來,混著運河水拍石岸的聲響。

我在馬上瞇了瞇眼。這地方不簡單——樓下賣酒菜給尋常商賈,二樓雅間專接達官顯貴,三樓不對外開放。柳含煙把宴擺在二樓臨水那間,既能觀景又能談事,窗子一開誰也聽不見裡面說什麼,窗子一關就是密室。

柳含煙的貼身侍女在樓梯口候著,見我上來便屈膝行禮:「王爺請。掌事已在裡面恭候。」

雅間的門是上好的紫檀木,推開時沒發出半點聲響。

柳含煙就坐在臨窗那張梨花木桌邊。

她穿了一襲絳紫色抹胸長裙,外罩一層薄如蟬翼的煙羅紗,豐潤的身段在紗下若隱若現。胸口的弧線飽滿得像熟透的水蜜桃,腰間的束帶勒出一道柔軟的曲線,往下是豐腴的臀壓在錦墊上,整個人像一團被絲綢包裹的火焰。

她見我進來,沒有起身,只是抬手執起桌上的青瓷酒壺,慢慢斟滿兩杯酒。手腕白得像剝了殼的荔枝,指尖塗著淡紅蔻丹,動作慵懶得像一隻曬夠了太陽的貓。

「王爺賞光,含煙受寵若驚。」她的聲音不似蘇妍清亮,也不像葉紅綾爽利,而是一種帶著江南軟糯尾音的慵懶腔調,每一個字都像在舌尖上轉了一圈才慢慢吐出來,「請坐。」

我在她對面坐下,沒碰酒杯,只是往椅背上一靠,目光從她眉眼一路滑到胸口那道深深的溝壑上。

「柳掌事從江南跑到昭京,不會只為了請本王喝酒。」

柳含煙端起自己那杯酒,抿了一口,唇瓣在杯沿上壓出一道淺淺的紅印。她放下杯子,託著腮看我,眼底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笑意:「王爺快人快語,那我就直說了。江南商會想往北拓展商路,西域那頭洛璃的商隊我已經談妥,但昭京這一片——需要一個有分量的人點頭。」

「所以妳找上本王。」

「萬象樓的情報網遍佈十三州,禁軍又握在王爺手裡。」她拿指尖沿著杯口畫圈,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說今晚月色不錯,「商隊過境要兵馬護送,各地關卡要有人打通關節,這些事除了王爺,沒人能辦得漂亮。」

我笑了一聲,拿起酒杯一飲而盡。酒是江南的桂花釀,入口甜軟,後勁卻烈。

「條件。」

「江南商會每年利潤的兩成,外加西域商路的過路費三成。」她報價的時候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彷彿說的不是幾十萬兩白銀,而是打賞下人的碎銀子,「王爺只需提供情報和兵馬護送,不必出一文本錢。」

「兩成跟三成,聽起來像是妳在打發叫花子。」

柳含煙的睫毛顫了顫,唇角的笑意反而更深了:「王爺嫌少?」

「嫌。」我把空杯放回桌上,指節在桌面敲了兩下,篤篤兩聲打斷了她畫圈的手指,「四成利潤,過路費五成。另外,江南商會在昭京的所有鋪面,萬象樓要派人進駐。」

「王爺這是搶。」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還是軟的,但眼神已經不笑了。

「本王從不搶。」我往前傾身,隔著桌子逼近她的臉,壓低聲音,「本王只拿該拿的。妳大老遠跑來昭京,不會是為了跟我談一樁可以交給底下人處理的買賣——柳含煙,說實話。」

空氣靜了一瞬。窗外運河上的船伕吆喝聲遠遠傳來,樓下的絲竹換了一支慢曲子,琵琶弦被撥得纏綿。

柳含煙往後靠進椅背裡,雙腿交疊,裙擺滑開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她從袖中抽出一柄團扇,慢悠悠地搖著,扇面上繡著鴛鴦戲水。

「實話就是——我對王爺的傳聞很好奇。」她拿扇子半遮著臉,只露出一雙含笑的眼睛,「異陽之體,天下罕有。傳聞說尋常女子連王爺的身都近不了,不知是真是假。」

來了。這才是她今晚真正的目的。什麼商路合作、什麼利潤分成,全都是她鋪的臺階。這個女人想親自驗我的底,想看看傳聞中有幾分真幾分假。

我把玩著空酒杯,挑起一邊眉毛看她:「柳掌事想親自驗貨?」

「不行嗎?」她放下團扇,直視我的眼睛,語氣慵懶卻帶著挑釁,「還是說王爺怕我一個寡婦,吃不消你的異陽之體?」

這句話就是戰書。

我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她面前。她仰頭看我,那雙眼睛裡沒有蘇妍的驚慌,也沒有葉紅綾的逞強,而是一種從容的、審視的、評估貨物似的目光。這個女人縱橫商場十幾年,見過的男人比吃過的飯還多,尋常手段唬不住她。

所以我連鋪墊都省了。

我一把將她從椅子上拉起來,手掌扣住她的後腦,低頭吻了下去。她的嘴唇比蘇妍豐潤,帶著桂花釀的甜味,被我撬開牙關的時候發出一聲輕輕的悶哼,但沒有躲,反而伸出舌尖勾了我的舌頭一下。

「王爺——」她在換氣的間隙低笑了一聲,「猴急什麼——嗯!」

我沒讓她說完。一手扯開她腰間的束帶,那層薄紗立刻鬆垮垮地滑下肩頭,露出裡面絳紫抹胸裹著的飽滿胸脯。柳含煙的身材不是蘇妍那種纖細修長,也不是葉紅綾那種緊實有力——她是豐腴的,軟的,每一寸肌膚都像被乳汁浸透的海綿,捏上去就能陷進指縫裡。

我把她按在窗邊的牆上,扯掉抹胸的繫帶。兩團沉甸甸的雪白彈出來,頂端的兩點已經硬了,在燈光下泛著淡褐色。她的胸比我想像的還大,乳肉飽滿到微微下垂,卻因為彈性好而保持著完美的水滴形狀。

「看夠了嗎。」柳含煙靠在牆上,胸膛起伏,語氣還是慵懶的,但呼吸已經開始亂了。

我沒答話。一隻手握住她右邊那團軟肉,五指陷進去,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另一隻手探進裙底,順著大腿內側往上摸——裙下的布料已經濕透了,隔著褻褲都能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潮意。

「濕成這樣。」我把手指從褻褲邊縫探進去,指尖沾了一層黏膩的滑液,「柳掌事在等我來之前,想了多久?」

「少往自己臉上貼——啊!」

我沒等她嘴硬完,兩根手指直接插了進去。她體內又熱又滑,穴壁的軟肉立刻絞上來,貪婪地吸著我的指節。寡婦的身體跟處子不同——蘇妍的穴緊得讓我進去都費力,但柳含煙的穴是一口久旱的井,渴了很久很久,一碰就氾濫成災。

「只是手指就這麼多水。」我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柳掌事,妳那個死去的夫君,是不是沒餵飽過妳。」

柳含煙咬著下唇,眼眶泛紅,卻硬是扯出一個含著喘的笑:「他——嗯、他比你斯文多了——啊!」

我把手指加到三根,在她穴裡快速抽插起來。淫水被攪得發出咕啾咕啾的響聲,混著她壓不住的喘息,把雅間裡的氣氛攪成一團黏膩的春潮。

「斯文。」我冷笑一聲,抽出手指,把她翻了過去,讓她趴在窗臺上。她的裙擺被我撩到腰上,露出兩瓣豐腴雪白的臀,臀縫間的穴口已經濕得反光,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我解開腰帶,褲子往下一褪,那根早就硬到極限的巨屌彈出來,啪一聲拍在她臀上。柳含煙回頭看了一眼,瞳孔驟縮——二十二公分長、粗如嬰兒手臂,上面青筋虯結如同樹根,前端已經滲出透明的腺液,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色澤。

「老天——」她的慵懶終於裂了一道縫,聲音裡帶上了一絲顫,「傳聞果然沒誇大——啊!」

我沒給她適應的時間,掰開她的臀瓣,龜頭對準那口氾濫的穴,猛地一插到底。

啪!肉體撞擊的脆響炸開。

「啊啊——!」柳含煙仰起脖子,整個人像被釘在牆上的蝴蝶,十指死死抓著窗櫺。她穴裡的軟肉被巨屌撐到極限,每一條褶皺都被碾平,淫水被擠得從交合處噴出來,濺在我的小腹和她的臀上。

「太——太深了——子宮、撞到子宮了——」她的慵懶徹底碎了,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王爺、慢——慢點——」

「慢?」我抓著她的腰,開始猛力抽插。每一下都抽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用盡全力一捅到底,囊袋狠狠拍在她陰唇上。她的臀肉被撞出一波一波的肉浪,豐滿的乳在窗臺上被壓成兩團扁圓的形狀。

「妳剛才不是說,怕妳這個寡婦吃不消本王嗎。」我俯下身,胸膛貼上她汗濕的後背,在她耳邊低喘,「現在呢?」

「我——啊、啊、不——我錯了——」柳含煙的聲音已經帶上哭腔,但穴卻夾得死緊,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噴,「別、別這麼快——要壞、要壞掉了——」

「求我。」

「什、什麼——啊!」

我停下來,巨屌只留一個龜頭在她穴口,不動了。她體內突然空虛,穴壁不自覺地痙攣收縮,像一張小嘴在徒勞地吸空氣。

「柳含煙。」我掐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看她迷離的眼睛和嘴角淌下的口水,「叫我一聲主人,我就繼續。」

她咬著下唇,眼眶含淚,那股商場女強人的倔強還在掙扎。但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背叛了她——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後拱,想把我那根巨屌重新吞進去。

「主……主人……」她終於吐出這兩個字,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聽不見。」

「主人!!」她崩潰地大喊出來,眼淚順著臉頰滑下,「求主人、求主人操我——」

我勾起嘴角,重新一捅到底。

「乖。」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南風樓二樓臨水雅間的窗戶雖然關著,但裡面傳出的聲音讓守在樓梯口的侍女紅透了臉。

我把柳含煙抱到桌上,讓她仰躺著,雙腿架在我肩上,從正面操她。這個姿勢能讓我看清她的表情——平時慵懶從容的臉上全是失控的潮紅,眼淚和汗水糊了滿臉,嘴巴大張著發出不成句的叫聲。

「主人的雞巴、太粗了——啊、啊、子宮要被捅穿了——」

「妳剛才不是說我猴急。」我抓著她的腳踝,把她雙腿壓到她胸口,讓她的穴朝天大開,然後整個人壓上去猛操。桌腳在地板上吱嘎吱嘎地響,酒杯被震得滑到桌沿摔碎在地上。

「我錯了、我錯了——啊、啊嗯——主人的大雞巴——好爽、爽死了——要被主人操死了——」

她穴裡的淫水已經多到順著臀縫流到桌面上,積成一小灘透明的水窪。每次我插進去都發出響亮的咕啾聲,像在攪一池溫熱的春水。

我把她從桌上拉起來,自己坐在椅子上,讓她面對面跨坐上來。她雙手顫抖地扶著我的肩膀,對準那根濕淋淋的巨屌緩緩坐下——這個角度比剛才更深,龜頭直接頂到子宮口,她的肚子甚至能看到一個微微隆起的形狀。

「太深了、太深了主人——」她癱在我懷裡,臉埋在我肩窩,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頂到、頂到子宮裡面了——」

「動。」我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妳自己動。」

她聽話地開始上下起伏,豐滿的乳在我胸口蹭來蹭去,乳頭在我胸膛上刮出一道道濕痕。她的動作開始很慢很笨拙,但越動越快,越動越瘋,像要把這些年守寡的寂寞全都發洩在這根巨屌上。

「主人、主人——含煙要到了、又要到了——啊啊啊啊——」

她在我身上抽搐著高潮了第三次,穴壁痙攣著絞緊我的巨屌,一股熱液從深處噴出來澆在龜頭上。我把她的頭按下來,舌頭伸進她嘴裡攪,把她高潮的尖叫全吞了。

等她痙攣過去,我還沒射。

「還、還沒完——?」她癱在我懷裡,聲音虛得像快斷氣,「主人、含煙真的不行了——」

「最後一次。」我把她翻過去,讓她跪趴在地上,從後面重新插進去。這個姿勢讓我的巨屌能撞到最深的地方,她的屁股被撞得啪啪響,兩瓣臀肉被我捏得全是紅印。

「叫大聲點。」

「主人——啊、啊、啊——主人的大雞巴——操死含煙了——含煙以後、以後都是主人的——」她的求饒聲已經變成了胡亂的浪叫,嗓子都叫啞了,「主人要射、射在裡面——灌滿含煙的騷穴——」

我抓著她的頭髮,把她上半身拉起來,讓她後背貼著我的胸膛,然後猛力抽插了幾十下,最後一次深頂,龜頭卡進她子宮口,精關一鬆,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全灌進她子宮裡。

「啊——好燙——」柳含煙翻著白眼,身體軟成一灘泥,穴還在無意識地痙攣吸吮,把我最後一滴精液都榨出來。

我把還有五分硬的巨屌從她穴裡拔出來,帶出一大股混著淫水和精液的濁白黏液,順著她大腿內側淌到地毯上。她癱在地上一動不動,絳紫長裙被揉成一團墊在她身下,那柄繡著鴛鴦戲水的團扇掉在桌腳邊,扇面沾了水漬。

我穿好褲子,在椅子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酒。

過了很久,柳含煙才慢慢撐起身子,靠著桌腳坐起來。她滿臉潮紅未退,頭髮散亂,一綹綹濕髮貼在鬢角,但眼神已經慢慢從放縱的迷離恢復成平時的清明。

她伸手去拿酒壺給自己倒酒,手還在抖。

「王爺果然——」她抿了口酒潤喉,聲音啞得不像話,「名不虛傳。我柳含煙活了三十二年,從沒被人操成這副德行。」

「合作的事。」我把酒杯放在桌上,「按我說的條件。四成利潤,過路費五成,昭京鋪面進駐萬象樓的人。」

「五成太多了——」

我沒說話,只是挑起眉毛看她。她想起剛才在自己身體裡逞兇的那根東西,臉又是一紅。

「……好,五成就五成。」她把杯中酒一飲而盡,又恢復了幾分女商人的精明神採,「但萬象樓進駐鋪面的人,必須由江南商會過目,不能什麼三教九流都往我鋪子裡塞。」

「可以。」我從懷中摸出一面玄鐵令牌,放在桌上推過去,「持這面令牌,從今天起妳可以在昭京城任何一個萬象樓據點傳遞消息。特別緊急的,點這裡——」我指了指令牌邊緣一處不起眼的暗雕紋路,「會直接送到我手上。」

柳含煙接過令牌,放在掌心裡翻看了一會兒,忽然輕輕笑了一聲。那笑不是之前慵懶應酬的笑,而是真的覺得有趣的、帶著幾分自嘲的笑。

「我本來是想來試探你的,結果把自己賠進去了。」

「何必說是賠。」我站起來,整了整衣襟,「本王從不做虧本的買賣,跟柳掌事合作,是互利。」

她也站起來,腿一軟差點跌回去,連忙扶住桌沿。我伸手摟住她的腰把她穩住,掌心裡那截腰身柔軟豐腴,手感極好。

柳含煙靠在我懷裡,仰頭看我。她的桃花眼裡水光瀲灩,笑容還是慵懶的,但多了幾分真心實意的親近:「下次王爺來江南,含煙再好好招待。」

「不必等下次。」我把她腰間的束帶重新繫好,打了個漂亮的結,「以後見面的機會多的是。」

***

柳含煙走的時候,腳步還有些虛浮。她的侍女在樓梯口扶住她,被她輕輕瞪了一眼,便什麼也不敢問,低著頭扶她上了軟轎。

我一個人站在雅間臨窗處,推開窗子。

夜風灌進來,吹散滿室淫靡的氣味。窗外昭京城萬家燈火,運河上船燈點點,遠處皇城的方向隱隱有笙歌傳來。

體內的燥火又被壓下去幾分——但只是幾分。柳含煙的身體雖妙,卻仍然不是終點。她可以承受我一次,但這副異陽之體要的不是一個人、兩次、偶爾的承受,而是能徹底消解這二十年來一直燒在骨髓裡那團火的人。

或者說——人們。

我的目光落在運河對岸一處不起眼的巷口。萬象樓的名冊上,下一個名字是「沈玉棠」。那個替蘇妍配藥膏的遊方名醫,從未在我面前現身,卻已經用她的醫術證明瞭她的本事。

再下一個——花憐。萬象樓那名從不親身踏入情報中樞的「名伶」

夜風吹動窗簾,我把窗子關上,轉身走下南風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