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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體獵艷

4 · 侯府夜訪,嫡女之怒

我披上外袍從鏢局後門離開時,夜色已深。昭京的街巷空無一人,只有巡夜更夫的梆子聲遠遠傳來。我沒騎馬,直接施展輕功掠過層層屋簷,不到半盞茶的功夫便落在蘇侯府的後花園圍牆外。

蘇侯府的護衛佈防比上次來時多了三成,顯然蘇妍出事的消息雖然對外封鎖,侯府內部已經如臨大敵。不過這些尋常侍衛在我眼裡跟木樁差不多,幾個起落便繞過所有暗哨,無聲無息地落在蘇妍閨房外的遊廊上。

還沒走近,就聽見房裡傳來一連串瓷器碎裂的脆響。

「啪——!」

「小姐!小姐息怒啊!」丫鬟驚慌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緊接著又是「啪啦」一聲,聽起來像是整套茶具被掃到了地上。

「都出去!」蘇妍的聲音又尖又啞,跟我那晚聽見的溫婉語調判若兩人,「全都給我出去!誰也不準進來!」

「可是小姐妳的身子——」

「我叫妳出去!」

門扇被人從裡面猛地拉開,兩個丫鬟跌跌撞撞地退出來,滿臉驚惶地互相對望一眼,最後無奈地將門帶上。她們沒敢真的離開,只在廊下蹲著,壓低聲音竊竊私語。

我等丫鬟們退到遊廊另一頭,才從暗處走出來,無聲地推開門。

蘇妍正背對著門站在案桌前,身上只穿著一件月白色的素綢寢衣,長髮披散在肩上,赤著腳站在滿地碎瓷中間。她手裡舉著一隻青瓷筆洗正要往地上砸,聽見門開的聲音頭也不回,厲聲道:「我說了出去!聽不懂嗎!」

「這可是前朝青瓷,摔了可惜。」

她的手臂僵在半空,猛地轉過身來。

我斜倚在門框上,雙手抱胸,隔著一地碎瓷和她四目相對。

蘇妍的臉色在燭光下白得像紙,一雙眼尾上挑的杏眼瞪得老大,先是不可置信地眨了兩下,隨即整張臉漲得通紅——那是怒火燒上來的顏色。

「你——!」

她手裡的筆洗脫手飛出,直直朝我面門砸過來。

我側頭避過,筆洗擦著耳際飛出,撞在門板上碎成一地瓷片。還沒站直,又一隻硯臺呼嘯而至,我抬手穩穩接住,把它放到旁邊的花幾上。

「顧陽!」蘇妍兩手抓著桌案邊緣,指節捏得泛白,整個人在發抖,「你、你還敢來!」

「本王為什麼不敢來?」我跨過滿地碎瓷朝她走過去,每一步都踩在她怒火的邊緣上,「妳砸了整套茶具,摔了三只筆洗兩方硯臺,現在屋裡能摔的東西應該都摔完了。出氣了嗎?」

「你——你這個——」

蘇妍氣得說不出話,胸口劇烈起伏著,寢衣領口微微鬆開,露出鎖骨上一小片白皙的皮膚。她顯然注意到我的視線,連忙抬手揪住領口往後退了兩步,後腰撞上案桌邊緣,吃痛地倒吸一口涼氣。

「別過來!」她伸手在桌上摸索,摸到一把拆信刀便舉起來對著我,刀尖在燭光下閃著寒光,「你再往前一步,我就——」

「就怎樣?」我繼續往前走,直到刀尖抵上我胸口的衣襟,隔著一層玄黑錦緞微微刺著皮膚,「妳想捅就捅,本王不閃。」

蘇妍的手在顫抖,刀尖跟著晃,把那塊錦緞戳出一個淺淺的凹痕。她咬了咬下唇,眼眶通紅,但那雙杏眼裡的怒意半點沒退。

「你憑什麼......」她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憑、憑什麼這樣對我?我是蘇侯府的嫡女,不是花街柳巷裡那些、那些——」

「從來沒人說妳是。」我抬手握住她持刀的手腕,沒使什麼力氣,只是穩穩地包住,「本王看上的,從來都是蘇侯府的嫡女蘇妍,不是別人。」

「放開我!」

「把那晚的事重複一遍給我聽。」我沒鬆手,反而微微收緊手指,「妳記得多少?」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在她頭上。蘇妍整個人僵住了,拆信刀從她手裡滑落,「叮」一聲掉在瓷片上。她轉開臉,脖頸漫上一層羞憤的緋紅,從鎖骨一路燒到耳根。

「我......我那時昏、昏過去了......什麼都不記得......」

「說謊。」我另一隻手扣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把臉轉回來,「妳在夢裡記得清清楚楚。那時妳的腰是怎麼動的,嘴裡是怎麼叫的,現在想起來了?」

「你閉嘴——!」

「妳的身體比妳的嘴誠實多了。」我俯下身,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聲音壓得很低,「昏迷之前,妳的腿是怎麼纏著我的腰,妳的小穴是怎麼夾著我不放的——要我一件一件幫妳回想起來?」

「住口!不、不準說......!」蘇妍的聲音裂開了,羞恥和憤怒在她眼底攪成一團。她想掙開我的手,可我扣在她下巴上的力道恰到好處——既甩不開,也不會弄痛她。

「我偏要說。」我的拇指從她下唇上擦過,感受那瓣柔軟的嘴唇因為氣憤而輕顫,「那晚妳還沒醒的時候,光靠本能就在迎合我。蘇大小姐,妳覺得自己很端莊很剋制,可身體不會說謊。妳這裡——」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腰側往下滑,「——還留著我的痕跡。」

蘇妍的膝蓋軟了一下,我順勢將她壓在案桌邊緣,讓她半坐在桌面上,身體卡在她雙腿之間。她雙手抵著我的胸膛死命往外推,可我紋絲不動。

「混蛋......放開......」

「藥效還沒退。」我低頭看著她,語氣忽然放輕了,「妳摔東西、發脾氣,其實有一半是因為身子難受。那股熱還悶在肚子裡,沒散乾淨,妳自己不知道而已。」

蘇妍怔了一下,反抗的力道果然鬆了幾分。

「什麼......藥......?」她像是突然想到什麼可怕的事情,臉色更白了,「你對我下——」

「是讓妳少受苦的藥,不是妳想的那種。」我從懷裡摸出那隻熟悉的白瓷小盒,打開蓋子,淡淡的草藥清苦味飄散開來,「那晚做完之後給妳上的就是這個。沈玉棠親手調的,對妳的身子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但藥性還在,妳越是憋著氣悶著火,越難受。」

「我不要你的東西——」

「不要也得要。」我把她的寢衣下擺撩起來,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腹和褻褲的邊緣。蘇妍倒抽一口涼氣,雙腿夾緊想要阻止我,但我只是單手按住她的腿根,不輕不重地壓著,力道控制在讓她掙不開卻不至於留下淤痕的範圍。

「我現在只是幫妳上藥,不碰別的地方。」我挖了一指藥膏,另一隻手勾住褻褲的褲腰往下拉了半寸,露出那片還有些紅腫的軟肉,「但妳若繼續亂動,我就不能保證只是上藥了。」

蘇妍咬著牙,全身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她偏過頭去不看我的動作,耳根紅得快要滴血。

我的指尖沾著微涼的藥膏,沿著那道細嫩的縫隙輕輕推進去。

「嗯——!」她悶哼一聲,腰身猛地弓起,雙腿夾住我的腰側,手指死死攥住我肩頭的衣料。

「放鬆。」我在她耳邊低聲說,「妳夾這麼緊,藥進不去。」

「你、你閉嘴......啊......!」

藥膏被體溫化開,我把指尖轉了半圈,抵在那個微微隆起的花核上輕輕按壓。蘇妍全身顫了一下,喉嚨裡擠出半聲呻吟又硬生生吞回去,眼眶裡浮起一層水霧。

「這裡腫得最厲害。」我慢條斯理地在那一小點上打著圈,感受它在指尖下逐漸充血發硬,「那晚結束之後我已經給妳上過一次藥,怎麼現在還是這麼敏感?」

「不要......嗯......別碰那裡......!」蘇妍的抗拒越來越無力,她抓著我肩膀的手指從死掐變成無意識地攀附,雙腿也從夾緊變成微開。她的身體正在背叛她的意志,而她知道,羞恥和快感同時燒著她的理智。

我多挖了一指藥膏,這次推進得更深,整根食指沒入她還有些緊澀的甬道。藥膏的潤滑讓進出變得順暢,我緩慢地抽送,感受裡面那些軟肉貪婪地纏上來。

「不要......真的不要......啊......嗯啊......」

「不要什麼?」我加快了指速,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絲透明的黏液,「不要停?妳下面可不是這麼說的。妳聽——」

寢室裡只剩下她壓抑不住的喘息和我手指進出時發出的細微水聲。

蘇妍羞得連脖子都紅透了。她把臉埋進我的肩窩裡,聲音帶著哭腔:「不要這樣弄......求你......」

我感覺到她甬道內壁開始不規則地抽搐,知道她快到了。拇指按住花核用力一壓,同時食指頂在她體內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上快速摩擦——

「啊——!」

她整個人弓成一道弧線,高潮的痙攣從花心深處一直抽搐到四肢末梢。滿臉淚水混著津液從嘴角流下來,把端莊嫡女最後一絲矜持沖刷得乾乾淨淨。

我把手指從她體內退出來,整隻手濕漉漉的,全是她的淫水混著藥膏。蘇妍癱軟在案桌上,寢衣被冷汗浸透貼在身上,勾勒出胸前纖細的曲線。她閉著眼喘氣,睫毛上掛著淚珠,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才是第一次。」我解開腰帶,掏出早已勃起的性器。那根二十二公分長的巨物青筋暴漲,龜頭脹得紫紅,直挺挺地貼著她的臉頰,「我的火還沒消。但今晚不插妳下面——妳現在也受不住。」

蘇妍睜開眼,瞳孔驟縮。她看著貼在自己臉側的龐然巨物,那雙杏眼裡寫滿了震撼和本能的恐懼。

「這麼大的......怎麼可能......那晚......」

「那晚妳就吞進去了,還差點被我操暈。」我抓著她的後腦勺,把龜頭抵在她濕潤的嘴唇上,語氣不容拒絕,「張嘴。」

「不——唔!」

她拒絕的話還沒說完,我就頂了進去。龜頭擠開她柔軟的唇瓣,塞滿整個口腔。蘇妍的嘴被撐到極限,喉嚨本能地做出吞嚥動作,反而把頂端的溝稜緊緊裹住。

「對,就是這樣。」我扣著她的後腦慢慢挺進,退出,再挺進,每次都只插進去三分之一,剩下的留在外面讓她用手扶著,「用舌頭舔前面。牙齒收好——對,學得很快。」

蘇妍的眼淚不停地流,可她沒咬我,也沒真的掙扎。她的雙手扶著那根進出自己嘴巴的巨物,十指顫抖,舌尖笨拙地順著龜頭下方的溝槽舔過去——那是那晚昏迷時身體記住的動作,現在醒了,身體比意識更早回憶起來。

我悶哼一聲,在她嘴裡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嗯......唔......嗯嗯......」

她的鼻息噴在我恥骨上,喉嚨深處發出含糊的嗚咽。唾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到鎖骨上,把寢衣領口浸得透明。她的眼睛半閉著,原先的怒火和羞憤被另一種更混亂的情緒取代——是屈辱,卻也是她自己都無法否認的異樣悸動。

我感覺到精關鬆動,扣緊她的後腦用力頂到最深,在她喉嚨裡射了出來。濃稠的白濁灌進食道,蘇妍吞嚥不及,幾縷濁液從嘴角溢出,沿著脖頸淌進衣領裡。

我從她嘴裡退出來的時候,她趴在案桌上劇烈地咳嗽,滿臉通紅,嘴唇被撐得又紅又腫,上面還沾著沒吞乾淨的精液。

「混蛋......咳咳......總有一天我要......咳咳......殺了你......」

「我等著。」我蹲下身,從袖中取出一個錦緞小包放在她手邊,然後俯身在她耳邊低語:「裡面是藥膏,早晚各上一次,可以讓妳好得快些。另外那幾件東西,是用來拓寬的——我太大了,妳得先習慣。」

蘇妍摸到錦緞包裡那幾根光滑的玉質道具,手指一觸就像被燙到似的縮回來,整張臉從耳根一路燒到鎖骨。

「顧陽你這個——變、變態——!」

「好好準備。」我站起身,繫好腰帶,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趴在桌上的狼狽模樣,唇角勾起一個弧度,「本王再來的時候,可不會只有手指和嘴巴。」

說完我轉身推門而出,留下她一人在滿地碎瓷和一盞搖曳的孤燈裡,攥著那隻錦緞小包,指節捏得發白。

***

回到王府已是四更天。

暗衛在書房門口候著,見我進來便單膝跪地,雙手奉上一隻封著火漆的羊皮紙筒:「王爺,江南商會急件。柳掌事已抵昭京,今晚在城東別院落腳。」

我拆開火漆,抖出裡面那張花箋。箋上只有一行簪花小楷,墨跡秀潤卻筆鋒藏刀,一看就是柳含煙親筆:

「久聞王爺盛名,明晚南風樓備宴,還請賞光。含煙恭候。」

我把花箋湊到燭火邊,紙角捲起焦黑的邊,火光在我眼底跳了跳。

柳含煙。江南首富,三十出頭的寡婦,把半個江南商會握在手心裡的女人。萬象樓的情報說她精明毒舌,慵懶享樂,花錢從不眨眼,卻沒人能從她手裡多賺一文不該賺的錢。

她主動找上門,要麼是想談買賣,要麼是想試探虛實——或者兩者都有。

我把燒到一半的花箋丟進銅盆裡,看著火焰把它吞成灰燼。

「去查,南風樓明晚除了柳含煙還有誰。」

「是。」

暗衛退下後,我在書房裡站了一會兒,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右手。指尖上還殘留著蘇妍體內的餘溫和那股淡淡的草藥味。

一個在摔東西罵我,一個在床上求饒過後還在逞強,現在又多了一個從江南跑來昭京等著見我的寡婦。

體內的燥火又壓下去兩分,但離平息還遠得很。

我把手洗了,坐在案前翻開萬象樓新送來的名單。白清漪、司徒明珠、洛璃......這些名字底下壓著的,都是這座繁華帝都裡最不平凡的女人。

而我要一個一個,全都收入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