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還沒完全鋪開,城西鏢局前院裡已經傳來拳腳破風的悶響。
我踏進院門的時候,守在門口的趟子手認出我身上的玄黑王袍,臉色一變就要跪下。我擺擺手,示意他別出聲,逕自沿著迴廊往練武場走。
鏢局的院子比侯府粗獷得多。青石地磚縫裡嵌著乾涸的馬蹄印,簷下掛的不是燈籠,是兩排生鐵打的沙袋。空氣裡有鐵鏽味、汗味,還有一股淡淡的馬糞味。
練武場上,一個女人正在打拳。
她背對著我,一身暗紅勁裝被汗水浸出深色的痕跡,貼在肩胛骨和腰線上。紅棕色的長髮高高束成馬尾,隨著出拳的動作甩出一道道弧線。她打的是一套猛虎下山拳,招式剛猛凌厲,每一拳都帶出呼嘯的風聲。
我在廊柱後站定,雙手抱胸,瞇著眼看她打完一整趟拳。
最後一招收勢,她雙腳踏地,「砰」的一聲悶響,青石板上細小的灰塵被震得揚起來。
「好拳法。」我從廊下走出來,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手。
她猛地轉過身來。
二十六歲的葉紅綾比密報上畫的還要明艷幾分。臉上是長年走鏢曬出來的小麥色肌膚,五官英氣逼人,一雙杏眼裡帶著沒收乾淨的殺氣。她額角掛著汗珠,順著鬢角滑下來,滴在鎖骨窩裡那枚小小的紅痣上。
「你是誰?」她上下打量我一眼,語氣比尋常男人還硬,「鏢局重地,外人不得擅入。」
我從懷裡摸出一枚玉牌,指尖一彈,玉牌打著旋飛向她。葉紅綾抬手穩穩接住,低頭一看,臉色微變。
「異姓王?」她把玉牌翻過來看了看,確認不是偽造的,才抱拳行了個江湖禮,「草民葉紅綾,見過王爺。不知王爺大駕光臨,有何貴幹?」
「僱鏢。」我走到練武場邊,指尖撥了撥沙袋的鐵鍊,發出叮噹輕響,「有一批珍貴貨物要送,指名要副總鏢頭親自押。」
葉紅綾眉頭微皺,把玉牌還給我:「鏢局有規矩,接單按排名輪流。王爺若無特殊要求,該由當值的鏢頭——」
「本王說了。」我打斷她,唇角勾著似笑非笑的弧度,「指名要妳。」
她頓了一下,杏眼裡閃過一絲警惕,但很快壓下去,語氣仍然平直:「敢問是什麼貨物?走哪條路線?何時啟程?」
「急什麼。」我偏頭看她,目光從她汗濕的鬢角慢慢往下移,掃過她鎖骨的紅痣、束緊的腰封、裹在勁裝褲子裡修長結實的雙腿,最後回到她臉上,「本王聽說葉副總鏢頭武藝高強,拳腳功夫在昭京鏢行裡數一數二。可剛才看妳打那趟拳——」
我故意頓了頓,語氣輕飄飄的:「也就這樣吧。鏢局副總鏢頭,就這點力氣?」
葉紅綾的臉瞬間沉下來。
她不是那種被調戲會臉紅的閨秀。她是走鏢的江湖人,被人當面踩了招牌,反應只有一個。
「刷」的一聲,她從兵器架上抽出一把雁翎刀,刀尖指地,另一手叉腰,下巴微揚:「王爺既然看不上紅綾的拳腳,不如下場試試?」
她說這話的時候,杏眼裡燒著兩簇火,語氣卻壓得很平,像是在說一樁買賣。
好勝,直接,不給自己留退路。
跟密報上寫的一模一樣。
「刀劍無眼。」我慢條斯理地解開玄黑王袍的袖釦,將寬袖挽到小臂,「傷了妳,鏢局還得找本王賠醫藥費。」
「王爺放心。」葉紅綾嘴角一翹,笑得挑釁,「紅綾刀下自有分寸,不會傷了王爺的貴體。」
我笑了一聲,從兵器架上隨手抽了把沒開刃的長刀,掂了掂重量,緩步走進練武場中央。
她在對面站定,雁翎刀橫在身前,左手掐了個刀訣。陽光照在她側臉上,把睫毛的影子打在顴骨上,一動不動。
「王爺,請。」
話音未落,她已經欺身而上。
葉紅綾的刀法比她的拳法更快。雁翎刀在她手裡化成一道銀光,斜劈、橫削、反手撩刀,三招連環,刀刀直取我的手腕和膝彎——不是要命,是要讓我兵器脫手、跪地認輸。
我退了三步,故意讓刀鋒擦過袖口,割出一道寸長的裂口。布料裂開的刺啦聲在安靜的練武場上格外清脆。
「王爺只會躲?」葉紅綾眼裡閃過一絲得意,刀勢更猛了幾分。
我沒答話,只是繼續退。退到第六步的時候,腳後跟抵住了青石板的邊緣。
她以為我無路可退了。
雁翎刀當頭劈下,刀風呼嘯——這一刀她用了七成力,打算逼我舉刀硬接,然後借力打力把我壓跪。
我沒舉刀。
在她刀勢落下的瞬間,我側身一讓,右手鬆開長刀,左腳向前一踏,整個人撞進她的刀圍裡。右手擒住她握刀的手腕,向下一壓一擰,雁翎刀哐噹一聲掉在地上。左手扣住她的腰,腳下一個掃腿,兩個人同時失去平衡。
砰!
沙土飛揚。
葉紅綾被我壓在練武場的沙土地上,雙手的手腕被我單手扣在頭頂,兩條腿被我的膝蓋頂開,整個人像被釘在地上一樣動彈不得。
我的身體幾乎貼著她的。胸口壓著她急促起伏的胸脯,腹部隔著薄薄的布料感覺到她的體溫。她身上有汗味、鐵鏽味,還有一股很淡的桂花香。
葉紅綾劇烈地喘著,杏眼瞪得滾圓,嘴唇抿成一條線,臉上寫滿了不服氣。她用力掙了兩下,發現掙不開,腿本能地往上頂,然後——
她僵住了。
因為她的大腿正好頂在我的胯間。
隔著王袍的布料,硬挺的輪廓抵在她腿上,粗長一截,滾燙的溫度即使隔著幾層布都能感覺到。
葉紅綾的臉瞬間燒紅了。那紅色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又從耳根燒到脖子,連鎖骨窩裡那枚小痣都像被燙了一下。
「你——」
「我什麼?」我低頭看她,語氣懶洋洋的,「是妳自己要跟本王動手的。」
「放開我!」她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眼睛卻不敢再看我了,偏過頭去,露出通紅的耳廓,「有種就放開我再打!」
「剛才不是挺有種的?」我沒鬆手,反而把她的手腕壓緊了一點,拇指在她腕骨內側來回磨了兩下,「怎麼現在連正眼都不看本王了?」
她猛地轉回頭,杏眼裡水光晃了一下,但仍舊硬撐著嘴硬:「誰不看你了!你放開,我保證十招之內——」
「十招?」我笑了,鬆開她的手腕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行。這趟鏢的報酬換一換。」
葉紅綾從地上翻身起來,一邊拍著身上的沙土,一邊警惕地看著我:「換什麼?」
「陪本王喝一頓酒。」
她動作頓了一下,眉頭皺起:「王爺府裡什麼好酒沒有,非要找個鏢師陪喝?」
「怎麼,不敢?」我挑眉,「怕喝不過本王,還是怕喝了酒之後會發生什麼?」
激將法對葉紅綾這種人,百試百靈。
果然,她下巴一揚,把雁翎刀撿起來插回兵器架,語氣硬邦邦的:「喝酒就喝酒。紅綾走鏢這些年,什麼烈酒沒喝過?還怕王爺不成。」
「好。」我轉身往外走,經過她身邊時停了半步,聲音壓低,「今晚戌時,王府設宴。葉副總鏢頭可別爽約。」
不等她回話,我已經大步走出了鏢局。
身後傳來她重重把刀拍在兵器架上的聲音。
當晚戌時,葉紅綾準時赴約。
她換了一身乾淨的絳紫勁裝,長髮仍舊束成高馬尾,臉上沒施脂粉,只在腰間佩了把短刀。走進王府宴廳的時候,腳步穩健,神色坦蕩,一副江湖人赴酒局的架勢。
我已經在席上坐定了。桌上擺了七八道菜,旁邊放了兩罈烈酒,是從西域商路弄來的燒刀子,尋常人三杯就倒。
「坐。」我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對面的位置,「今晚沒有外人,不用拘禮。」
葉紅綾也不客氣,大大方方坐下來,自己倒了杯酒,湊到鼻尖聞了聞,眼睛一亮:「燒刀子?王爺好貨色。」
說完一仰頭,一杯見底。
她喝完把杯底亮給我看,嘴角勾著挑釁的笑:「王爺,紅綾先乾為敬。」
我笑了笑,端起杯子慢慢喝了一口。烈酒入喉,像一條火線從喉嚨燒到胃裡。
席間我故意放慢節奏,一邊閒聊走鏢的趣事,一邊不斷給她倒酒。葉紅綾好勝心強,每次我舉杯她就跟著舉,我喝一口她就乾一杯。半個時辰下來,一罈燒刀子見了底,她的臉頰浮起兩團紅暈,眼角也染了薄薄的水光,但說話還是硬邦邦的。
「王爺,」她放下杯子,杏眼直直看著我,「你今天在鏢局那招擒拿,能不能再使一次?」
「醉了還能打?」我靠在椅背上,晃著杯底的殘酒。
「誰醉了!」她拍了下桌子站起來,身體晃了一下,又穩住了,「你、你不敢?」
我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她仰頭看我,眼神倔得要命,嘴唇被酒液浸得亮晶晶的。
「葉紅綾,」我伸手掐住她的下巴,拇指抵在她下唇上,輕輕往下壓了一點,「妳這脾氣,在床上是不是也這麼嘴硬?」
她瞳孔一縮,抬手就要打開我的手。我早料到她的反應,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另一手攬住她的腰,整個人把她從椅子上拉起來,撞進我懷裡。
「你——放開!」她掙扎著,膝蓋往上頂,被我側身避開。
「白天在鏢局沒打夠,晚上來王府接著打?」我低頭看她,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呼吸間全是燒刀子的烈酒味,「不如換個方式較量。」
「什麼方式?」她喘著氣,身體因為酒精和掙扎發著燙。
「試試看,誰先求饒。」我的嘴唇貼著她耳邊,聲音壓得又低又慢,「妳可以在床上跟本王較量,看是妳先受不了,還是本王先認輸。」
葉紅綾的身體僵了一下。她沒說話,但掙扎的力道明顯小了。
「怎麼,不敢?」我把白天的話原樣還給她。
她猛地抬頭,杏眼裡燒著火,卻不是憤怒——是那種被人踩到好勝心最敏感處時的倔強。
「誰不敢!」她咬著牙,聲音沙啞卻硬氣,「試就試。但我告訴你,我葉紅綾不是那些嬌滴滴的閨秀,你要是——啊!」
我沒等她說完,直接把她攔腰扛上肩膀,大步穿過迴廊,走進寢殿。
寢殿裡燭火通明,床榻上鋪著暗紅的錦緞。我把葉紅綾扔到床上,她彈了一下,翻身就要起來,被我按住肩膀壓回去。
「急什麼。」我單手解開王袍的腰帶,玄黑的衣袍散開,露出精壯的胸膛和腹肌線條,「先說好規矩——較量開始之後,除非妳親口求饒,否則本王不會停。」
葉紅綾撐著床榻坐起來,眼神在我赤裸的上身掃了一圈,喉嚨動了一下,但嘴上還是硬:「誰求饒還不一定。」
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已經有點抖了。
不是因為怕。是因為我解開了褲腰,那根半勃起就有十六公分的東西從布料裡彈出來,青筋盤繞在粗如嬰兒手臂的柱身上,即使還沒完全硬透,已經讓整個寢殿的氣氛變了。
葉紅綾的眼睛瞪圓了一瞬,然後她強迫自己把目光移開,耳根燒得通紅。
「怕了?」我坐上床,手指勾住她腰封的繫帶,慢慢拉開。
「怕什麼!」她嘴硬,但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了一點。
絳紫勁裝的腰封鬆開,外衣被我剝下來扔到床下。裡面是件月白的裡衣,薄薄的布料貼在她起伏劇烈的胸脯上,能清楚看到兩粒乳尖已經硬了,頂出小小的凸起。
「嘴硬沒用。」我把她推倒在床上,一手扣住她兩隻手腕壓在頭頂,另一手扯開她裡衣的繫帶,「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
月白裡衣敞開,露出小麥色的肌膚和裹在束胸布下的乳房。她的鎖骨、肩膀和手臂線條比尋常女子結實,肌肉勻稱,沒有一絲贅肉,但胸前的弧度仍然飽滿,被束胸布勒出一道深深的溝。
我低下頭,隔著束胸布含住她左乳的尖端。布料粗糙的觸感和舌頭的溫熱同時刺激上去,葉紅綾渾身一顫,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哼。
「唔——」
「叫出來。」我隔著布料用牙齒輕輕叼住她的乳尖往外扯了一下。
「嗯……!不、不叫——啊!」
我另一隻手已經探到她褲腰裡,越過平坦結實的小腹,直接按在她兩腿之間。隔著褻褲的布料,那裡已經濕了一小片,指尖按上去,又熱又軟。
「才摸兩下就濕成這樣。」我把手指抽出來,在她眼前晃了晃,指尖上拉出一道透明的銀絲,「葉副總鏢頭,妳這身體比妳的嘴老實多了。」
葉紅綾的臉漲得通紅,杏眼裡水光晃動,但還是不肯認輸:「少、少廢話……有種你——啊!」
我沒給她說完的機會。一把扯掉她的褻褲,分開她兩條修長結實的腿,扶著已經完全勃起、粗達二十二公分的巨物,抵在她濕淋淋的穴口。
光是頂端抵上去,她整個穴口就被撐得發白。那些嫩肉被龜頭擠開,收縮著、顫抖著,像在抗拒又像在吞嚥。
「現在求饒還來得及。」我俯下身,嘴唇貼著她通紅的耳廓,聲音低得像在哄,「說一句『王爺饒了我』,本王就輕一點。」
葉紅綾咬著下唇,杏眼瞪著我,嘴唇抿成一條線。
然後她說:「誰要你輕——」
最後一個字被撞碎在喉嚨裡。
我腰一沉,粗長的陰莖直接頂進去半根。她的甬道又緊又燙,穴口的嫩肉被撐到極限,緊緊箍著莖身,裡面層層疊疊的軟肉條件反射地痙攣起來,絞得我悶哼了一聲。
「啊——!」葉紅綾的慘叫幾乎是從嗓子眼裡炸出來的。她整個身體弓起來,被扣住的手腕劇烈掙扎,兩條腿本能地想夾緊,卻被我壓在身下動彈不得。
二十二公分只進了一半,她已經受不了了。
「才一半。」我停下來,感受著她裡面不規則的痙攣和收縮,那張倔強的臉上眼淚已經奪眶而出,順著太陽穴滑進頭髮裡,「還要繼續?」
「繼、繼續……!」她喘得不成樣子,嘴唇發白,但眼睛裡那股不肯服輸的勁頭還在,「誰停誰是——啊!啊啊——!」
我猛地一挺到底。
龜頭撞上最深處那團軟肉的時候,葉紅綾的尖叫變了調。聲音從喉嚨裡拔高,尖細得不像她,尾音打著顫,像被捏碎的琉璃。
「叫出來。」我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退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狠狠撞到底。粗長的莖身把她的嫩肉攪得翻進翻出,淫水被搗成白沫,順著腿根淌下來,「白天在鏢局不是很能叫嗎?現在怎麼只會啊啊叫了?」
「啊……你、你混蛋……啊!啊啊——!」
「對,就這樣。」我加快速度,撞擊的力道大到床榻咯吱作響,她整個身體隨著我的動作上下晃動。那雙練武練出薄繭的手用力抓著我的小臂,指甲陷進肌肉裡,抓出一道道紅痕,「叫大聲點。讓整個王府都知道,葉副總鏢頭在床上是什麼樣子。」
「不、不要——啊!太、太深了……嗯啊……!」
「深?」我俯下身,把她兩條腿架到肩上,讓角度更刁鑽,龜頭直接撞在最深處那團軟肉上,碾磨著、頂弄著,「這就叫深?還早得很。」
葉紅綾的嘴張著,卻發不出完整的句子了。每一次撞擊都把她喉嚨裡的音節撞碎,只剩下破碎的「啊」「嗯」「不」一個一個往外蹦。
但我注意到一件事。
她的身體在適應。
練武之人的體魄確實不同。最初那幾十下的掙扎和緊繃之後,她甬道裡的嫩肉雖然還在劇烈收縮,但已經不再排斥,反而開始主動吞嚥。每次我往外退的時候,那些軟肉就緊緊吸著莖身,像不讓我走一樣。
而且她的叫聲也在變。
從最開始的慘叫,到後來帶著哭腔的呻吟,再到現在——
「啊、啊……嗯……啊……!」
每一次撞到底的時候,她的聲音會拔高一個調。不是痛的調,是一種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舒服的調。
「開始爽了?」我把她的腿放下來,翻過她的身體,讓她趴在床上,從後面重新頂進去。這個姿勢進得更深,龜頭直接抵在子宮口上,每一下都像要把那圈嫩肉撞開。
「沒、沒有……!」她把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但屁股不自覺地往上翹了一點,迎合著我的動作。
口是心非。
我抓住她的馬尾,把她的頭從枕頭裡拉起來,逼她側過臉看著我。她滿臉淚痕和紅潮,杏眼裡全是水霧,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皮,滲出一點血珠。
「沒爽?」我放慢速度,龜頭在子宮口慢慢研磨,不急著撞進去,只是來回碾壓那圈軟肉,「那本王停下來?」
「別——!」她的手向後伸,抓住我的手腕,指甲陷進去,語氣從沒聽過的慌,「別、別停……啊……嗯……!」
「那說實話。」我俯下身,胸膛貼著她汗濕的後背,嘴唇貼著她耳邊,「爽不爽?」
葉紅綾咬著牙,渾身都在抖。她的好勝心還在跟身體的本能打架,嘴唇動了好幾次,最後擠出來的還是嘴硬的話:「不、不爽……啊!」
我重重一頂,撞得她整個身體往前滑了一截,手指在床褥上抓出十道皺褶。
「不爽?」又一下深頂。
「啊——!」
「不爽?」再一下,這次撞得她膝蓋都軟了,趴都趴不住,全靠我扣著她的腰才沒癱下去。
「爽、爽了……!爽了!啊……!求、求你——」
「求我什麼?」
「求你……求你用力……啊!啊啊——!」
她終於說實話了。
我鬆開她的馬尾,雙手扣住她的腰,開始最後的衝刺。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她腿根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混合著淫水被攪動的「咕啾」水聲,響徹整個寢殿。
葉紅綾的叫聲徹底失控了。她不再嘴硬,不再壓抑,整張臉埋在枕頭裡,發出一連串帶著哭腔的呻吟。
「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顧、顧陽……!啊——!」
第一次高潮來的時候,她整個甬道驟然痙攣,穴口箍緊我的根部,裡面所有的軟肉一起絞緊,一股溫熱的液體澆在我的龜頭上,燙得我悶哼出聲。
「才一次。」我沒停,繼續在她痙攣的甬道裡抽送。高潮中的嫩肉絞得比平時更緊,每一下進出都像在被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這就不行了?」
「啊……!停、停一下……!太、太敏感了……嗯啊啊……!」
「規矩忘了?」我把她翻過來,讓她面對著我,重新頂進去。她兩條腿無力地搭在我腰側,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只有穴裡的嫩肉還在瘋狂地痙攣,「除非妳親口求饒,否則本王不會停。」
葉紅綾的眼淚流了滿臉,嘴唇哆嗦著,杏眼裡全是水霧和慾望。她看著我,眼神從倔強到迷離,從迷離到崩潰,最後她伸手抱住我的脖子,把臉埋在我肩窩裡,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求、求你……饒了我……啊……真的不行了……嗯……!」
「求誰?」
「求你……主人……求你饒了我……!」
這兩個字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我感覺到自己在她體內的東西又脹大了一圈。
「乖。」我親了親她汗濕的鬢角,腰上的動作卻沒停,反而更快了,「再忍忍,馬上就好。」
「啊——!騙、騙子……!嗯啊啊……!」
第二次高潮和第三次高潮幾乎連在一起。葉紅綾的意識已經模糊了,嘴裡含混地叫著「主人」「饒了我」「不行了」,身體隨著我的撞擊無力地起伏。她的穴已經被操得又紅又腫,淫水流了一床,腿根上全是白沫,那撮修剪整齊的毛髮濕漉漉地貼在恥骨上。
我終於在她第三次高潮的痙攣中射了出來。濃稠的精液一股股灌進她體內深處,燙得她又抽搐了幾下,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呻吟。
「嗯……啊……」
寢殿裡終於安靜下來。
我從她身體裡退出來,濁白的液體立刻從紅腫的穴口流出來,順著股溝淌到床褥上。葉紅綾已經昏過去了,滿臉淚痕,嘴唇上還有自己咬破的血印,但那雙倔強的杏眼閉著,眉頭難得地舒展開來。
我靠在床頭,看著她癱軟的身體,從鎖骨到小腹全是吻痕和指印,腿根處更是一片狼藉。
「這匹胭脂馬,勉強能跑幾圈。」我伸手撥開她臉上汗濕的碎髮,低聲自語,「但離馴服,還遠得很。」
窗外傳來三聲輕叩——是暗衛的信號。
我披上外袍,走到窗邊打開一條縫。暗衛遞進來一張紙箋,低聲稟報:「王爺,蘇侯府的消息。」
紙箋上只有一行字:
「蘇妍已醒,在房中摔了整套茶具,正砸東西。嘴裡罵的是王爺的名字。」
我把紙箋合上,回頭看了一眼床上昏睡的葉紅綾,唇角慢慢勾起。
摔東西?
看來蘇侯府那位端莊嫡女,脾氣比想像中大得多。
我把紙箋捏成一團,轉身走向屏風後更衣。
體內的燥火平了五六分,但還沒消乾淨。既然蘇妍醒了,正好去看看她——順便讓她知道,本王說過會再回去,不是說著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