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萬象樓書房裡醒來的時候,窗外天色才剛濛濛亮。
體內的燥火燒了一整夜,睡意根本壓不住那股從丹田往四肢百骸竄的熱。我坐起身,隨手扯開衣襟,露出精壯的胸膛,深深地吸了口清晨微涼的空氣,卻半點用也沒有。
那股燥熱不是隨便找個女人就能解決的。昨晚紅袖被我操到昏過去三次,最後癱在床上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可我從她身上翻下來的時候,胯下那根東西還是硬得像鐵鑄的一樣。
不夠。遠遠不夠。
我走到水盆邊,抄起冷水潑了幾把臉,抬頭看向銅鏡裡的自己。鏡中人劍眉斜飛,鳳眼微瞇,眼底的血絲透著連日積累的不耐煩。我舔了舔後槽牙,唇角勾出個不太友善的弧度。
今天就去。
城東的鋪子開得早,我換了身玄色常服,腰間沒佩劍,只掛了塊成色普通的玉珮,踩著辰時的日光踏進那間綢緞莊。掌櫃認不出我的身分,只當我是個出手闊綽的貴客,殷勤地引著我看新到的蜀錦。
「公子您瞧,這匹是今年蜀地送來最好的料子,花色染得極正,給夫人做身衣裳再合適不過。」
我隨手摸了摸那匹絳紫色的綢緞,指腹下的觸感細膩柔滑,確實是好東西。但我等的不是布料。
「先放著。」我淡淡道,目光掃向門口。
辰時三刻,一道纖細修長的身影跨進門檻。
蘇妍穿著月白長裙,外罩淺青褙子,髮髻上只簪了支素銀步搖,渾身上下沒有半點侯府嫡女的奢華氣。她懷裡抱著本厚厚的帳冊,進門時微微垂眸,步伐不疾不徐,整個人透著一股不張揚的篤定。
掌櫃一見她,立刻迎上去行禮:「蘇姑娘來了,裡間已經備好茶了。」
她點點頭,目光自然而然地掃過店內,在看見我的那一瞬間,微微頓了一下。
就那麼一瞬間。
但我捕捉到了。她看見一個身量極高的黑衣男子站在滿室綾羅綢緞之間,氣勢卻比任何錦緞都扎眼,眉目之間帶著股懶洋洋的打量,像是在看什麼有趣的東西。
她很快收回視線,朝我微微頷首,算是打了招呼,然後徑直往裡間的帳房走去。
「姑娘留步。」我開口,聲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讓她聽見。
蘇妍停下腳步,側過身來,神情溫婉而疏離:「公子有何指教?」
我把那匹絳紫色的綢緞提起來,指腹慢條斯理地在緞面上滑過:「聽聞蘇姑娘每月初一十五都會親自來查帳,眼光想必是極好的。我想挑匹料子送人,不知姑娘能否給些建議?」
她的睫毛輕輕動了一下,顯然是聽出了我話裡的意思──這個陌生男人知道她的行蹤,知道她的習慣,還特意在這裡等她。
她的反應很快。不過一息的工夫,那張清麗的臉上便浮起恰到好處的笑意,語氣溫和卻拉開距離:「公子謬讚了,我只管帳目上的事,布料好壞還是掌櫃更在行。」
「掌櫃懂布料,但不懂我要送的人。」我往前走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鳳眼裡含著似有若無的笑意,「送給一位琴藝極好的姑娘,蘇姑娘覺得,什麼顏色配得上那雙彈琴的手?」
她握著帳冊的手指微微收緊。
這個動作細微到幾乎看不見,可我從頭到尾就盯著她的手。那雙手骨節勻稱,指尖瑩白,握帳冊的姿勢穩而有力──是一雙有主見的手,不是誰都能握住的手。
「公子的心意,還是公子自己最清楚。」蘇妍微微一笑,語調依然溫柔,但話尾壓著一股不軟不硬的傲氣,「我還有帳目要核對,失陪了。」
她說完便轉身走進裡間,步伐穩當,背影筆直,連裙擺的弧度都沒有半點慌亂。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消失在帳房的珠簾後面,嘴角慢慢勾起來。
有意思。
這個女人,明明察覺到了危險,明明心裡已經在警惕,卻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她說話的語氣溫婉得像三月的春水,可每一句都在拒絕,每一句都在劃界線。那種壓在骨子裡的驕傲,比昨晚紅袖在床上哭著求饒的樣子,更讓我血脈賁張。
就是她了。
我沒多做糾纏。放下那匹綢緞,對掌櫃丟了句「包起來送到蘇府,記我帳上」,便轉身走出綢緞莊。臨出門前,我回頭望了一眼帳房的方向。
珠簾晃動,簾後那道月白色的身影正低著頭翻帳冊,沒有抬頭。
但我敢肯定,她的餘光一定追著我的背影。
回到萬象樓已經是午時。我坐在書房裡,把玩著手裡的茶盞,吩咐暗衛:「蘇侯府三天後有場賞花宴,給本王弄一張帖子。」
暗衛應聲退下。我把茶盞放下,指尖在桌面上慢慢敲了兩下,眼底的燥火不但沒熄,反而燒得更旺了。
三天。我等不了三天。
當晚,我換了身夜行勁裝,踩著月色翻進了蘇侯府的後院。
蘇妍的閨房在東廂最裡面那一間,院外種著兩株海棠,月色底下花影婆娑,安靜得像幅畫。我無聲無息地落在廊下,指尖在窗紙上輕輕一戳,往裡看了一眼。
燭火還亮著。
她靠坐在床頭,手裡捧著本帳冊,長髮披散在肩頭,卸了妝的臉比白日裡更清麗幾分。她看得很專注,眉尖微微蹙起,嘴唇輕抿,時不時用指尖在帳冊上點一下,像是在心算什麼數字。
我從腰間摸出一支細小的銅管,對準窗縫,輕輕吹了一口迷香。
這迷香是萬象樓特製的,無色無味,吸入後四肢發軟、意識模糊,但不至於完全昏厥。我要她醒著。
蘇妍手中的帳冊啪地掉在地上。她眨了眨眼,似乎想抬手去撿,可手臂剛抬到一半就軟軟地垂了回去。她試著張嘴,發出的聲音卻像被棉花堵住了一樣,只剩一聲含混的氣音。
「誰……」
窗戶無聲地推開,我翻身而入,穩穩落在她床前。
燭火晃了一下,映出我臉上那抹漫不經心的笑意。
蘇妍的眼睛驟然瞪大。她認出我了——白天在綢緞莊裡那個黑衣男人。她的嘴唇顫抖著,想叫,卻只能發出微弱的喘息,四肢軟得像被抽去了骨頭,連坐都坐不住,整個人往床褥裡陷。
「蘇姑娘。」我彎下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來看著我。聲音溫柔得像在哄人,可捏著她下巴的力道不帶半點商量,「白天妳問我送誰,我現在告訴妳──送妳。」
她的眼眶瞬間紅了。
不是哭,是憤怒。那雙溫婉清麗的眼睛裡燃著兩簇不肯服輸的火,即使身體完全無法動彈,她的眼神依然在說「你敢」。
敢。
我俯下身,鼻尖幾乎貼上她的耳垂,熱燙的呼吸噴在她細白的脖頸上:「本王最喜歡的,就是妳這種眼神。」
她渾身一顫。
我的手掌順著她的肩膀往下滑,指腹隔著單薄的寢衣,感覺到底下細膩柔滑的肌膚和微微發抖的骨架。她骨架纖細,但該有肉的地方半點不含糊,腰肢細得我兩隻手就能掐住,胸前的弧度卻把寢衣撐出柔軟的起伏。
「怕就求本王。」我咬著她的耳垂,嗓音低啞,「求了,本王或許會輕一點。」
她咬緊下唇,把頭扭到一邊,連看都不肯看我。
很好。
我嗤笑一聲,手指勾住她寢衣的繫帶,輕輕一扯。月白色的布料滑開,露出裡面淡青色的肚兜和一大片瑩白如雪的肌膚。鎖骨精緻得像玉雕的,鎖骨往下是微微起伏的胸口,肚兜底下兩團柔軟的弧度被燭光勾勒得清清楚楚。
蘇妍終於發出了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不是求饒,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不甘。
「倔。」我低聲說了句,手掌覆上她胸前的柔軟,隔著薄薄的肚兜用力揉了一把。
掌心的觸感軟得像剛出籠的嫩豆腐,飽滿而有彈性,被我揉得變了形狀,指縫間溢出滑膩的軟肉。她的身體立刻繃緊了,乳尖隔著布料頂起來,硬硬地蹭著我的掌心。
我瞇起眼,另一隻手探到她背後,解開肚兜的繩結。淡青色的布料滑落,兩團白嫩的乳峰彈跳出來,頂端的兩點櫻紅因為突如其來的涼意驟然收縮,硬成兩粒小小的紅豆。
「唔……」蘇妍死死咬著嘴唇,眼角終於滲出一滴淚。
我低頭含住其中一粒,舌尖繞著那敏感的頂端打了個圈,然後用力一吸。
她的腰猛地彈了一下。迷香的藥力雖然讓她四肢無力,但身體的本能反應壓不住,那一下彈腰幾乎是把乳尖更深地送進我嘴裡。我順勢加重力道,牙齒輕輕叼住那粒硬挺的紅豆,舌尖抵在上面快速來回撥弄。
「不要……放開……」她的聲音從咬緊的牙關裡擠出來,軟得像蚊子叫,卻依然不肯說一個「求」字。
我鬆開口,抬起頭看她。燭光底下,她滿臉潮紅,睫毛上掛著水珠,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那雙眼睛紅得快要滴血,可看向我的目光依然帶著不肯低頭的東西。
「妳知道嗎,」我慢條斯理地扯開自己的腰帶,撩起袍角,釋放出那根早已硬到發燙的巨物,「本王本來想慢慢來的。」
蘇妍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然後整個人僵住了。
二十二公分,粗如嬰兒手臂,青筋暴起,紫紅色的頂端微微滲著透明的液體,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那東西光是立在那裡,就散發著一股灼人的熱氣。
她終於發出了一聲真正的驚喘,身體本能地往後縮,可迷香的藥力讓她連翻身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看著我分開她的雙腿,把那根猙獰的巨物抵在她從未被任何人碰過的地方。
「忍著點。」我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聲說。語氣聽起來像在哄,可動作半點沒有猶豫。
腰一沉,頂了進去。
那一瞬間,蘇妍的瞳孔驟然放大,喉嚨裡爆發出一聲被迷香壓得支離破碎的慘叫。她的處子之身乾澀緊窄,即使我事先抹了些潤滑的藥膏,那根巨物擠進去的時候,依然像把燒紅的鐵棍捅進一個還沒準備好的地方。
血。
鮮紅的血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淌下來,在身下的被褥上洇開一朵暗色的花。她疼得渾身抽搐,指甲死死摳進掌心,眼眶裡的淚終於決堤,順著鬢角流進枕頭裡。
我沒有停。
那層薄薄的阻礙被我毫不留情地撞穿之後,裡面緊窄濕熱的嫩肉像無數張小嘴一樣吸上來,絞得我從脊椎骨一路麻到頭皮。這才是真正的處子,不是萬香樓裡那些被調教過的女人能比的。她的身體本能地在抗拒我,可越抗拒,裡面就夾得越緊,緊得我差點當場交代出去。
「真緊。」我低喘一聲,掐著她的腰,開始抽送。
粗長的肉刃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拔出來時帶著處子的血和透明的愛液,再狠狠撞回去。蘇妍的身體被我撞得不斷往上聳,兩團白嫩的乳峰跟著節奏晃出肉浪,乳尖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線。
她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嘴唇咬破了,血珠滲出來,和眼淚混在一起。可她的身體比她的意志誠實得多。抽送了不到二十下,那緊窄的甬道裡就開始分泌出越來越多的液體,混合著處子血的腥甜氣味,隨著我每一次進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妳聽。」我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腰上的動作不停,「妳下面的小嘴叫得比妳本人誠實多了。」
她閉上眼,睫毛顫抖得厲害,可喉嚨裡依然壓著不肯漏出來的呻吟。
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處的那塊軟肉上,頂端的稜溝反覆刮過她體內最敏感的皺褶。她的腿開始不自覺地夾緊我的腰,腳趾蜷起來又放開,腰肢不由自主地跟著我的節奏微微扭動。
她快到了。
我感覺到她體內開始不規則地收縮,像有什麼東西要從深處噴出來。可就在那個臨界點上,她忽然全身一僵,頭往旁邊一歪,昏了過去。
「嘖。」我低頭看了看她蒼白的臉,沒停。
昏迷之後,她的身體反而徹底放鬆了。緊窄的甬道不再抗拒,軟軟地裹著我,最深處那圈嫩肉像小嘴一樣含著頂端吸吮。我掐著她的腰,又抽送了近百下,才低吼一聲,把積了整晚的濃濁熱液盡數灌進她體內最深處。
我從她身上退出來的時候,她依然沒醒。大腿內側糊滿了血和體液的混合物,那處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地方還在微微抽搐,濁白的液體從裡面慢慢湧出來。
我從懷裡摸出一盒藥膏,挖了一塊,用手指慢慢推進她體內。這藥是沈玉棠配的,消腫止痛見效極快,還能防止撕裂。我給她上完藥,靠在她床頭歇了片刻。
體內的燥火退了一些,但沒全熄。
不夠。
我看著她昏睡中微微蹙起的眉頭,那張清麗的臉上還掛著淚痕,嘴唇上有自己咬出的血印。即使被我操昏過去,她都沒有開口求饒。這個女人的骨頭,比她纖細的身板硬得多。
我的胯下又硬了。
我把她翻了個身,讓她趴在被褥上,分開她修長的雙腿,從後面頂了進去。上過藥之後裡面滑膩得驚人,這一次進去順暢得多。她的身體在昏迷中依然會本能地夾緊,甬道的嫩肉密密實實地裹著我的肉刃,每一寸進出都帶出咕啾的水聲。
我掐著她纖細的腰肢,從後面深深淺淺地頂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撞到最深。昏迷中的她終於不再壓抑,從喉嚨裡漏出細細碎碎的悶哼,軟得像貓叫。
抽送了大約百來下的時候,她的身體忽然顫了一下。
我感覺到包裹著我的嫩肉驟然收緊,緊接著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深處澆下來,淋在我的頂端。她被我操到在昏迷中高潮了。
我低下頭,嘴唇貼著她汗濕的後頸,加快速度衝刺。高潮中的甬道痙攣得不規則地絞緊,每一下都像要把我擠出來,又被我狠狠撞回去。又抽送了七八十下,我才第二次射在她體內。
這一次射完,體內的燥火終於平了三四分。
我從她身體裡退出來,看著癱軟在凌亂被褥間的人。她的臉埋在枕頭裡,長髮散亂,露出的半張臉上淚痕和紅潮交錯,睫毛上還掛著沒乾的水珠。那雙握帳冊時穩健有力的手,此刻軟軟地攤在枕邊,指尖微微蜷著,像隻被雨打濕翅膀的蝴蝶。
我伸手把她臉上的亂髮撥開,指腹擦過她濕潤的眼角。
「夠倔。」我低聲說,語氣裡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興味,「下次,本王要聽妳親口叫出來。」
第二天清晨,伺候蘇妍的丫鬟推門進來,看到床上的景象時,手裡的銅盆哐噹一聲砸在地上。
蘇侯府當天門禁森嚴,對外只說是蘇姑娘染了風寒需要靜養。沒人報官,沒人聲張,甚至連大夫都是從後門悄悄請進來的。
因為沒人敢得罪異姓王。
我在萬象樓的書房裡接到暗衛的回報時,正在翻葉紅綾的密報。二十六歲,鏢局副總鏢頭,武藝高強,性格豪爽好勝。據說前兩天剛押了一趟鏢回昭京,這幾天都在城西的鏢局裡。
我把蘇妍的密報放到一邊,指尖點了點葉紅綾那張。
蘇妍的骨頭硬,可終究是侯府養出來的閨秀,身體底子薄。昨晚做到第二次她就又昏過去了,我連三成力都沒使出來。體內的燥火雖然暫時壓下去了一些,但那只是治標不治本。
我需要一個能扛得住的女人。
一個練武的鏢師,體力應該比侯府千金好得多吧?
我把葉紅綾的密報揣進懷裡,起身往外走。臨出門前,回頭看了一眼桌上蘇妍那張紙頁。
紙邊有被火苗舔過的焦黃痕跡,但她名字那三個字,依然清清楚楚。
「晚點再回來看妳。」我對著那張紙說了句,唇角勾起個意味深長的笑,推門而出。
城西鏢局的方向,炊煙正裊裊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