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陽體獵艷

1 · 昭京之夜,獵豔序曲

萬香樓最高一層的暖閣裡,胭脂香和淫水的腥甜還黏在空氣裡沒散。

我從那女人身上抽身而起的時候,她已經連手指都抬不起來,整個人癱在錦被上,腿根還在不受控制地痙攣,穴口被操成一個闔不攏的紅腫肉環,濁白的精液混著她自己的淫水從裡面一股一股地往外淌。她昏過去之前最後說的話是「王爺饒命」,聲音啞得像是從嗓子眼裡硬擠出來的。

我赤身站在床邊,低頭看了她一眼。長得不差,昭京花魁榜上排第三的紅袖,吹簫的功夫確實比前幾個強一些,至少含進去的時候沒被嗆到。但也僅此而已。我連一半的勁都還沒使出來,她人就垮了。

「廢物。」我沒說出口,但心裡就是這兩個字。

下身那根東西還硬邦邦地杵著,二十二公分的巨物青筋暴起,粗得像嬰兒手臂,龜頭上殘留著她的唾液和淫水,在燭光下泛著濕亮的水光。沒爽到。那股燥火還在丹田裡燒,燒得我渾身發緊,像是被人拿鈍刀在骨頭上刮。

我伸手撈起搭在屏風上的玄黑王袍,隨意披在肩上,腰帶沒繫,就這麼敞著衣襟走到窗前,一把推開雕花木窗。

昭京的夜風灌進來,帶著初秋的涼意,吹得我胸口那片薄汗微微發涼。底下是萬香樓的後院,再往外看,整座皇城的燈火鋪展開來,朱雀大街兩側的燈籠像兩條火龍蜿蜒到城門,遠處皇宮的琉璃瓦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夜市還沒散,隱約能聽見小販吆喝和馬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的聲音。

繁華是真的繁華,可我看什麼都覺得膩。

這些年我睡過的女人不計其數。青樓花魁、世家貴女、江湖俠女、商賈寡婦,甚至還有兩個西域來的舞孃。每一個剛開始都是信誓旦旦地貼上來,眼神裡帶著貪婪或者好奇,有的甚至還敢跟我嗆聲說「不過如此」。結果呢?沒有一個能撐過半個時辰的。

前戲還沒做完就開始求饒,剛插進去就哭著喊疼,操到一半就翻白眼昏過去。最誇張的一個江南名妓,不過被我按在牆上抽插了一刻鐘,醒來之後連著三天沒下得了床,從此聽到我的名字就發抖。

我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每次辦事前該抹的藥一樣不少,前戲也做足,該舔的地方舔了,該揉的地方揉了,確認她們濕透了才進去。可問題不在這裡。問題是這些女人的身子,就跟紙糊的一樣,根本扛不住我那根東西。越往深了頂,她們越怕,越怕就越緊,越緊就越痛,到最後不是我爽不了,是她們先垮掉。

我煩躁地把窗戶推得更開了些,手肘撐在窗框上,指節無意識地敲著木頭。

什麼「真命之人」——我給這四個字取名的時候,底下的人以為我在開玩笑,說王爺又在風流了。可我自己知道,我不是在玩。我是真的在找。找一個能完整接納我這副異陽之體的人,不分男女,不分出身,只要他媽的能讓我徹底射出來一次,讓我體內的這把火燒透、燒乾淨,而不是每次都半途而廢,像現在這樣——硬著一根沒處放的雞巴站在窗邊吹冷風。

丟人。

我嗤了一聲,轉身從桌上拿起酒壺,對著壺嘴灌了一大口烈酒。酒液滾過喉嚨,燒出一條熱線,但那股熱跟底下的燥火根本不是一回事。

紅袖在床上翻了個身,無意識地哼了一聲,腿間的濁液又淌出來一灘,把錦被洇濕了一大片。我瞥了她一眼,心裡連半點再來一次的興致都沒有。她那穴口已經腫得不像樣了,再操下去怕是真的要出人命。

「來人。」我朝門外喊了一聲。

暗處立刻有腳步聲靠近。「王爺。」

「把紅袖姑娘送回房,叫兩個丫鬟伺候著,明早送一瓶凝玉膏過去。」我邊說邊把腰帶繫好,順手拿起桌上的玄玉冠,將散落的黑髮束起。

「是。」

門外的暗衛動作很快,兩個丫鬟低著頭進來,手腳麻利地把紅袖裹好抬出去,全程不敢抬頭看我。她們怕我,整個萬香樓的人都怕我。不是怕我的權勢,是怕我那根東西——坊間傳得比我本人還誇張,說什麼異姓王胯下之物粗如兒臂、硬如鐵柱,尋常女子被操一次要躺半個月。

說實話,傳得不算離譜。

我套上靴子,拿起佩劍掛在腰間,大步下了樓梯。萬香樓的嬤嬤在門口堆著笑臉送我,嘴裡說著「王爺慢走」「紅袖伺候不周改日再來」,我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翻身上了馬。

胯下的黑雲騅打了個響鼻,馬蹄踩在青石板路上,篤篤篤地往王府的方向走。

昭京的夜風吹得我稍微清醒了些,但體內那團火還是沒熄。我沒打算回府,回府也是乾躺著,不如在外面多轉兩圈,好歹能吹吹風。

馬蹄聲拐進東城的時候,我忽然勒住了韁繩。

一陣琴聲從前方不遠處的宅院裡傳出來,清雅乾淨,指法不算頂尖,但每一個音都穩穩當當地落在拍子上,沒有半點討好聽眾的意思。琴音裡頭藏著一股壓抑的傲氣,像是在說——我彈我的,你們愛聽不聽。

我在昭京聽過無數琴。萬香樓的琴師彈得花俏取巧,宮裡的琴師彈得規矩死板,江湖上的琴師彈得粗糙不堪。但這首曲子不一樣。它讓我想起自己一個人練劍的時候,沒有人看,也不需要人看,每一劍都只對自己負責。

「這是哪家的?」我偏頭問身後跟著的暗衛。

暗衛上前半步,低聲道:「回王爺,此處是蘇侯府,彈琴的應當是侯府嫡女蘇妍。據聞此女擅長管帳經商,替蘇家打理著三間綢緞莊和兩處茶號,行事沉穩,不喜張揚。」

「蘇妍。」我把這個名字在舌尖上滾了一遍。

二十七歲,名門嫡女,沒嫁人。在昭京這種地方,世家女過了二十還不出閣,不是長得醜就是自己不想嫁。蘇妍顯然是後者。能在侯府中掌權管帳的女子,心氣絕不會低。

有意思。

我沒有多留,一夾馬腹,黑雲騅繼續往前走去。但那陣琴聲一直跟了我兩條街,像一根細細的絲線,若有若無地勾著我的後腦勺。

回到萬象樓的時候已經是亥時末。萬象樓外表是座普通的茶樓,實際上是我一手建起來的情報中樞,昭京裡大大小小的事,只要我想知道,不出三日就能送到我的案頭。

我剛在書房坐下,暗衛便呈上來一疊密報。

「王爺,這是按您吩咐篩選的名單。昭京及周邊各府,年齡在十八到三十五之間,身世清白、有特殊才能或體質異於常人的女子與男子,共計十七人。其中有八人值得王爺特別留意。」

我接過來翻了翻。第一頁是葉紅綾,二十六歲,鏢局副總鏢頭,武藝高強,性格豪爽好勝。第二頁是沈玉棠,三十歲,遊方名醫,專研疑難病症,據說暗中替萬象樓做過一些罕見體質的研究。第三頁是花憐,十八歲,昭京第一名伶,男生女相,臺上傾國傾城,臺下沒人見過他的真面目。後面還有柳含煙,三十二歲的江南首富寡婦;白清漪,二十四歲的劍宗首席弟子;司徒明珠,二十歲的皇族郡主;洛璃,二十七歲的西域商隊首領。

每一頁都寫得密密麻麻,出身、性格、行蹤、喜好,甚至連她們最近三個月的日常作息都查得一清二楚。

我把這些紙頁一張一張地攤在桌上,目光最後落在了蘇妍那張上。

侯府嫡女,溫婉沉穩,驕傲內斂。不曾婚配,不曾與任何男子有過密切往來。喜靜,好讀書,善管帳,每月初一十五會去城東的綢緞莊查帳,其餘時間多半待在府中。

「蘇妍。」我把她的密報單獨抽出來,放在燭火旁邊。

火苗跳了一下,映在她名字那三個字上,墨跡還沒完全乾透,在光裡微微反著亮。

我靠在椅背上,嘴角慢慢勾起來。

那股在丹田裡燒了一整晚的燥火,第一次有了方向。不是單純想找個人發洩,而是想看看——這個彈琴時壓著傲氣、管帳時握著實權的侯府嫡女,被我壓在身下、操到失控的時候,會是什麼表情。

會哭嗎?會求饒嗎?還是咬著嘴唇死撐,撐到最後才從嗓子眼裡漏出一聲軟得不成樣子的呻吟?

我伸手拿起那張密報,放在燭火旁,指腹摩挲著紙邊。

火光照進我眼底,映出的是壓抑了太久的掠奪慾。

「就從妳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