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吻她的時候,舌頭直接探進她嘴裡。她剛才吞下去的那股味道還留在舌根上,淡淡的腥,混著唾液,溫溫熱熱的。我吮著她的舌頭,像要把那股味道從她嘴裡搶回來。她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軟軟的哼,手掌貼上我後頸,指尖輕輕刮著我髮根。
我的手往下摸,拉開她浴衣的腰帶。布料從她身上滑開,露出整片胸口。那對近四尺的乳房在燈下白得晃眼,頂端兩點已經站起來了,顏色比平時深,脹脹的。我伸手握住一邊,指縫間溢出來的軟肉又滑又燙。她在我嘴裡悶哼,腰往上挺了一下。
我放開她的嘴唇,低頭看她的臉。她眼神已經散了,眼角泛著水光,嘴唇被我吻得紅腫,微微張著喘氣。
「綾子,」我啞著嗓子說,「妳剛才那樣子——」
她沒讓我把話說完,伸手摸到我腿間,握住。她的掌心還帶著剛才幫我口交時殘留的濕滑,手指一收攏,我整個人顫了一下。她引著我往她身體靠,腿自己就打開了,膝蓋彎起來,腳踝勾在我腰側。
我扶著自己,抵上去。那裡已經是濕的,濕得很徹底,前端才碰到邊緣就滑開了。她喘了一聲,伸手幫我扶正,然後我腰一沉,整根進去了。
裡面又燙又緊,而且還在動——不是她刻意在夾,是那種無意識的、一波一波的收縮,像她身體裡還記得剛才吞我時的節奏。我撐在她身上,手臂在抖,不是因為重,是因為太舒服了。她仰著脖子,喉嚨裡溢出長長的一聲呻吟,軟得像要化掉。
「我還要——」她說,聲音黏黏的。
我開始動。一開始是慢的,每一下都退到快出來再推到底,想聽她叫。她真的叫了,每一下都跟著我的節奏,短促的、壓在喉嚨裡的呻吟,嘴唇咬著又放開,眉頭皺著又鬆開。我看著她的臉,看著她胸口那兩團隨著我的動作上下晃,忽然覺得不夠。
我把她雙腿推高,壓到她胸口兩側,然後整個人壓下去。這個姿勢進得更深,我幾乎能感覺到自己下身完整地進到了她體內。她叫了一聲,比剛才都大,手從我脖子滑到我背上,指甲掐進我肩胛骨。
「這樣——」她喘著說,「這樣好舒服——」
我沒回話,開始用力,一下一下撞進去。她的呻吟被我撞碎了,斷斷續續的,像潮水拍在石頭上的聲音。我伸手抓住她的乳房,兩手一起抓,十指陷進軟肉裡,用力到指節發白。她叫得更大聲了,腰卻迎上來,腿夾得更緊。
「雅人、雅人——」她連著叫了好幾聲,聲音越來越尖,然後忽然沒了聲音,嘴巴張著,眼睛睜大,身體弓起來。
我知道她要到了。她裡面開始劇烈收縮,那種絞緊的力道從根部一路往上捲,像要把我整根吞進去。我咬著牙又撞了十來下,然後撐不住了。
「綾子——」
我壓到最深的地方,射了。
她同時叫出來,聲音是啞的。雙腿從我腰側滑下來,改成環住我的腰,腳背交疊在我尾椎上,把我整個人鎖在她身體裡。她裡面還在吸,一下一下的,配合我射精的節奏,像捨不得漏掉任何一滴。
射完之後我整個人癱在她身上,臉埋在她頸窩裡。她身上全是汗,混著剛才洗澡留下的肥皂味,還有我精液的那股腥。她的胸口貼著我的,兩團軟肉被擠壓成扁的,乳尖硬硬地頂在我肋骨上。
她沒說話,只是摸著我的頭。手指穿過我汗濕的頭髮,輕輕地、一下一下地順,像在摸一隻累壞了的貓。
「好棒,」她說,聲音軟軟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射了好多。」
我沒力氣回話,只是把臉往她脖子裡埋得更深。過了一會兒我才撐起身,慢慢拔出來。拔出來的時候她輕輕嗯了一聲,腿還捨不得放開。我翻身躺到她旁邊,兩個人並排仰躺著,肩膀貼著肩膀,一起喘氣。天花板那盞燈在視線裡微微晃,光影在牆上搖。
我轉頭看她。她也轉頭看我。她的臉還是紅的,從臉頰一路紅到胸口,頭髮散在枕頭上,亂得一塌糊塗,嘴唇腫腫的,眼角還有沒乾的淚痕。她看著我,忽然笑了,笑得很輕很軟,像剛才那一切把她整個人融掉了一層。
「笑什麼?」我說,聲音還是啞的。
「笑你剛才的樣子,」她說,「好兇喔。」
我沒回嘴,只是伸手把她額前黏著的頭髮撥開。她閉上眼睛,側過身,臉貼著我的肩膀。
安靜了一陣子之後,她的手開始不安分。先是放在我胸口,掌心貼著我的心跳,然後慢慢往下滑,指尖輕輕畫過我的肋骨,在腹部繞了一圈,再往下。
「欸,」我說,「我有點不行了——」
但我話還沒說完,她手已經摸到了。那裡又硬了。我自己都嚇一跳,明明才射過,累得手都抬不起來,但被她摸兩下就站起來了,硬梆梆地貼在小腹上。
她看了一眼,嘴角彎起來。「嘴上說不行,可這裡不是這樣說的呢。」
「那是——」
「沒關係,」她打斷我,撐著身子坐起來,「躺著休息,接下來交給我。」
她爬起來的動作很慢,身體還有點軟,浴衣早就不知道掉到哪裡去了,全身光溜溜的,跪在床鋪上。然後她站起來——不是站到地上,是站到我腰的兩側,雙腳踩在棉被上,低頭看我。
我仰躺著,從下面看上去。這個角度把她整個人拉得很長,腿的線條從腳踝一路往上,大腿內側還掛著剛才流出來的東西,在燈下反著光。腰很細,然後是那對乳房——從這個角度看,它們垂下來,比平常更沉更飽滿,乳尖正對著我。
「綾子——」
她沒說話,只是慢慢蹲下來。一手扶著我的胸口穩住身體,另一手伸到腿間握住我。她的掌心還是熱的,手指熟練地套弄了兩下,然後對準。
她坐下來的時候,我忍不住低吼了一聲。那種感覺完全不一樣——她主導的時候,進去的角度、速度、力道全部是她控制。她不是一口氣坐到底,而是慢慢來,一點一點往下吞,每吞一截就停一下,裡面就縮一下。我看著自己的根部一寸一寸消失在她身體裡,腦子裡只剩一片白光。
坐到底之後她喘了一聲,手撐在我腹部上,開始動。
她的腰扭得像水一樣,每一下都讓我在她身體裡攪,前端磨著她突起的那塊軟肉。我從下面看著她,看著她的臉仰起來,眼睛半閉,嘴唇微張,頭髮黏在脖子上,胸口那兩團隨著她的動作上下跳——幅度很大,沉甸甸的,每一下都像要甩起來。
我伸手握住它們。掌心貼著乳尖,手指陷進軟肉裡,她動的節奏帶動它們在我手裡晃,根本握不住。她感受到我的動作,低下頭看我,嘴角那個笑又出來了,然後腰開始加快。
「雅人——」她喘著說,「這樣舒服嗎——」
「舒服——」我的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她聽到我的回答,動得更快了。手從我腹部移到我胸口,掌心壓著我的心跳,整個人騎在我身上,腰扭得越來越用力。我感覺到自己又到極限了,那種從脊椎一路麻到後腦的快感頂上來,擋不住。
「綾子,我又要——」
「我也是——」她喘著說,「一起——」
她說完最後一個字,身體用力往下一坐,讓重力把她往下帶。我感覺到自己像是要被她吞噬一般,裡面瞬間絞緊,比我剛才射的時候還緊,緊到我幾乎動不了。
我射了。第三次,量比前兩次少,但感覺更強烈。強烈到眼前發黑,耳朵裡嗡嗡響,什麼都聽不見。
她也到了。她沒叫出聲,只是嘴巴張著,身體繃直,手指掐進我胸口,整個人僵在那裡顫。然後她垮下來,軟軟地趴到我身上,臉埋在我脖子旁邊,喘得像剛從水裡撈起來。
我的胸口被她壓著,那兩團軟肉貼在我肋骨上,溫溫的、沉沉的,隨著她的喘息起伏。我伸手抱住她,一手環著她的腰,一手摸著她的背,掌心順著脊椎一節一節往下滑。她的皮膚全是汗,滑得像緞子。
「我愛你,」我啞著嗓子說。
她沒回話,只是把臉往我脖子裡埋得更深。過了一會兒,我感覺到她的呼吸慢慢平了,身體也越來越沉。
我的手從她背上滑下來,落在棉被上。她還壓在我身上,體溫隔著皮膚傳過來,暖得讓人睜不開眼。天花板那盞燈還在晃,光影搖啊搖的,搖著搖著就模糊了。
我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