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牆外,腿麻得完全不是自己的了,卻還是一動不動地盯著那條裂縫。
鐵平退出之後,那根東西還半硬著,前端被保險套包覆,鼓脹的前端沉甸甸地垂著一包濁白的濃液。綾子躺在褥子上喘了好一會兒,胸脯起伏的幅度慢慢緩下來,然後她撐起身子,動作很輕很慢,像是怕驚動什麼似的。
她跪坐在鐵平面前,伸出手,指尖先碰到他那根東西的根部,然後手指圈攏,輕輕扶住。另一隻手捏住保險套的開口邊緣,小心翼翼地往上拉。套子退出時發出細微的摩擦聲,黏稠的白濁液體在薄膜內側掛著,拉出絲來。她將套子取下後熟練地打了個結,放在旁邊預先備好的小布巾上。
然後她拿起另一條乾淨的濕毛巾,折成方塊,一手仍扶著那根半軟的巨物,一手用毛巾從根部往上擦拭。動作很溫柔,像是對待什麼易碎的瓷器。毛巾擦過前端時,鐵平的腹肌抽了一下,喉嚨裡滾出一聲很低很啞的悶哼。
他就這樣站著,居高臨下俯視著跪在面前的綾子。油燈的光從側面打過來,把他胸口的舊傷疤照得稜角分明,那條最長的疤痕從右肩胛骨斜斜劈到腰側,像一道被縫合起來的閃電。他伸出手,指腹粗糙得像砂紙,輕輕撫過綾子的頭頂,順著她的頭髮往下滑,落到臉頰上。拇指在她顴骨上來回摩挲,動作很慢,帶著一種近乎笨拙的溫柔。
綾子沒有躲。她微微側過臉,嘴唇不經意地擦過他的拇指側緣,繼續手上的擦拭動作。擦到根部時,那根東西動了一下——不是完全勃起,只是血管跳了跳,微微往上翹了一點角度。
鐵平的手從她臉頰滑到下巴,食指勾住她的下頷,輕輕往上抬。綾子被迫仰起臉看他,手裡的毛巾還握著,另一隻手仍扶著那根正在變硬的巨物。她的臉紅了,紅暈從耳根一路燒到鎖骨,但她沒有鬆手。
那根東西在她掌心裡膨脹起來。血管浮凸,青紫色的紋路沿著莖身蜿蜒,前端從包皮裡完全探出,圓鈍的頂端泛著濕潤的光澤。七寸半的長度、近五寸的粗細,她一隻手根本圈不住,只能雙手合握。她仰著頭看鐵平,嘴唇微微張開,眼神裡有一瞬間的驚慌,但更多是一種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帶著羞恥的期待。
鐵平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看著她,手掌重新壓回她頭頂,力道比剛才重了一點,把她的臉往下帶。綾子順著他的手勢,雙手合攏握住那根完全勃起的巨物,開始輕輕地上下套弄。她的動作很慢,拇指在莖身側面按壓,指尖陷入那層薄薄的皮膚,感覺到底下硬得像鐵條一樣的海綿體。
鐵平的呼吸變重了,喉結上下滾動,手指插進她頭髮裡,指節微微收緊。他沒有扯她的頭髮,只是那樣握著,像握住什麼不能放的東西。
綾子套弄了一陣,熟練地從旁邊的小木盒裡取出另一枚保險套,撕開包裝,指尖捏住套子的頂端排出空氣,然後將套口對準前端,雙手往下推,將整根巨物裹進透明的薄膜裡。保險套推到根部時,她還用手指沿著套口的橡膠圈檢查了一圈,確保沒有滑脫的可能。
然後她準備躺下。
鐵平卻拉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掌粗大,五根手指像鐵鉗一樣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但完全無法掙脫。他把她往上一帶,綾子便從跪坐的姿勢被拉起來,踉蹌了一小步撞進他胸口。鐵平低下頭,嘴唇貼近她耳邊,說了句什麼。聲音太低,我隔著木牆聽不清楚,只看見綾子的耳廓唰地一下燒紅,連脖子都漫上一層薄薄的緋色。
她遲疑了兩三秒。
然後她慢慢轉過身,雙手撐在褥子上,膝蓋分開,把臀部抬高。浴衣的下襬從腰際滑落,露出整片背脊到腰窩的弧線。她的皮膚在油燈下泛著溫潤的光澤,腰線收束得很窄,往下驟然展開成豐腴的弧度。臀部高高翹起的姿態,把整片陰戶都暴露在鐵平視線下,之前被進入過的穴口還微微敞著,邊緣泛著濕潤的水光。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鐵平在她身後跪下來,雙手從兩側鉗住她的腰。他的手掌太大,虎口卡在她腰側最窄的位置,拇指壓在腰窩上,其餘四指張開,幾乎覆蓋了她整片下腹側面。他把她往後一拉,讓她的臀部撞上自己的下腹。
然後他沒有急著進入。
他一手繼續扣著她的腰,另一手從她後腰往上滑,沿著脊椎溝一節一節摸上去,摸到她後頸時手掌翻轉,虎口卡進她頸側,把她微微往後壓。綾子的背被迫往下塌,臀部因此翹得更高。她悶在枕頭裡發出細微的嗚咽聲,手指揪緊了褥子的布料。
鐵平這才扶著自己那根巨物,前端抵住她穴口,在那片濕潤的入口上下滑了幾下。她的身體很誠實,陰唇被前端推開時發出很小很黏的摩擦聲,然後他開始往裡推。
我看得清清楚楚——那根東西的尺寸對綾子來說從來不是輕鬆的事。即使已經是第二次,前端撐開入口時,穴口周圍的嫩肉還是被拉得很薄,緊繃地箍著莖身的圓周。綾子的手指把褥子攥成一團,腳趾蜷起來,小腿的肌肉繃出細長的線條。
鐵平沒有停。他扣著她的腰,一寸一寸往裡推,臀部的動作很穩、很慢,沒有半點猶豫。整根沒入之後,他的下腹緊緊貼住她的臀部,陰囊垂在她陰戶前側,輕輕碰著她的陰蒂。他停在那裡,讓她適應,拇指在她腰窩上揉著圈。
然後他開始抽送。
這個姿勢的節奏跟剛才完全不一樣。剛才正面位時,他像是浪潮一樣壓上去、退下來;現在他鉗著她的腰,每一次抽送都拉得很開又撞得很深。他往外退的時候只剩前端撐在她穴口,往裡撞的時候整根貫入,力道大到把她的身體往前推,臀部被撞出層層白花花的波動。綾子整個人被撞得往前滑,臉從枕頭上滑下來,嘴唇壓在褥子上,每一次被頂到深處就悶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不受控制地弓起又癱軟。
我的指甲陷進掌心的舊痂裡,卻感覺不到痛。
鐵平的速度加快了。他的腹部拍打在她臀部上的聲音變得急促而響亮,汗水沿著他胸口的疤痕流下來,滴在她腰背上。他一手扣著她的腰,另一手突然伸到前面抓住她的乳房,把她上半身往上提。綾子被迫從褥子上抬起來,背部靠進他胸口,頭往後仰枕在他肩上,嘴唇張開卻叫不出聲音,只剩急促的喘息。
他抓著她的乳房揉握,五根手指陷進那團軟白的肉裡,另一手壓住她的小腹,手掌橫跨在她子宮的位置,把她整個人往自己的胯下按。他撞進去的每一下,手掌都能感覺到她下腹內部被頂起的隆起。
我從來不知道還有這種姿勢。一直以來,我和綾子在寢室裡只有正面的擁抱,我甚至從沒想過可以從背後——從這樣的角度,看著她像一隻被壓制的白蝶那樣,翹著臀部承受另一個男人巨大的撞擊。
鐵平最後的節奏變得極快、極猛。他不再控制力道,雙手重新扣回綾子的腰,把她往下壓,自己弓著背,臀部一連串短促而猛烈的挺進,整張床褥被推得撞在木牆上,發出沉重而持續的撞擊悶響。他喉嚨裡滾出低吼,最後一次把腰往前頂死,下腹貼著她的臀部,那根東西整根沒在裡面,在保險套的薄膜裡一陣一陣地跳動。
綾子同時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顫抖尾音的嬌喘,身體像是被抽走所有力氣般往前癱軟,枕頭上被她的唇瓣咬出一小塊濕痕。
我看到鐵平射出來的濁液灌滿了保險套前端,那層薄薄的橡膠被撐得幾乎透明。射完之後那根東西還在她體內跳了好幾下,他才慢慢往後退,保險套頂端鼓著比前一次更沉的一包濃液。
我蹲在牆外,腿已經完全沒知覺了,褲子前襠濕了一大片,手掌心的血沿著虎口流進袖口,溫熱而黏膩。我眨了眨眼,才發現自己一直沒闔眼,乾澀到眼球發澀。
手指鬆開自己已經軟掉的性器,掌心結痂的破口沾滿了黏濁與血的混合物。
牆內傳來綾子輕細的喘息,和鐵平撫摸她汗濕後背時手掌滑過肌膚的輕微摩擦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