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緊雙臂,把她整個人扣進懷裡。她光潔的後背在我掌心底下微微發顫,汗水讓皮膚黏著我的指腹,每一寸都燙得像是發著低燒。我把嘴唇壓在她頭頂的髮旋上,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綾子,這不是壞事。」我感覺到她肩膀抽了一下,手指下意識攥住我胸口的衣襟。「看著妳變得這麼迷人——」我頓了頓,手掌沿著她脊椎的弧線慢慢往下滑,停在腰窩那個微微凹陷的地方,拇指在兩側腰肉上畫著小圈。「我比過去任何時候都要愛妳。」
她抬起頭,眼眶是濕的。不是難過的那種濕,是被我說中了什麼她自己還不敢承認的東西之後,那種鬆一口氣又想躲開的濕。燭光從側面打過來,把她整張臉染成暖橘色,顴骨上那兩團紅暈一直燒到耳根,連鎖骨窩都泛著薄薄的粉。
她沒說話,只是咬著下唇看我。那個表情很複雜——有羞恥、有感激、有不知道該拿自己怎麼辦的慌亂,還有一層被她拚命壓住但根本壓不住的、赤裸裸的情慾。
我沒再多說。右手從她腰窩滑到身前,拇指撥開浴衣鬆垮的前襟,掌心貼上她小腹。她的肚皮緊了一下,腹肌在我手底抽動,呼吸立刻亂了。我順著那條微微隆起的軟弧往下探,指尖滑進她雙腿之間。
濕的。
不是平時需要用手指慢慢挑逗、用親吻哄上好一陣子才會滲出來的那種濕。是還沒真正碰到、只是壓著小腹,就已經從裡面漫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的那種濕。我中指滑進縫裡,指腹剛壓上那粒還在充血發脹的肉核,她就全身一顫,膝蓋本能地夾緊,把我的手腕卡在她腿根之間。
「……對、對不起……我不知道為什麼——」
「不要說對不起。」我把膝蓋嵌進她兩腿之間,往外撐開,同時抽出手指,翻身壓上去。她整個人陷進被褥裡,浴衣已經散得亂七八糟,一邊領口滑到肩膀底下,露出半邊乳房,乳尖在冷空氣裡硬得發顫,顏色比剛才更深,吮得過頭的暗紅。「把腿張開。」
她抖了一下,但還是乖乖照做。膝蓋彎起,腳跟在榻榻米上滑了兩下,然後分開,露出中間那片濕得一塌糊塗的軟肉。陰毛貼在皮膚上,被體液濡成一綹一綹的,燭光打上去亮晶晶的,看起來比平時更豔。
我扶著自己的根部對上去。龜頭剛壓上那道縫,她整個腰就往上挺了一下,裡面那圈嫩肉隔著薄薄一層黏膜在收縮,一下一下地吮著我的前端,還沒進去就感覺到她裡面在抽。我用力往前一頂,整根沒入。
「——啊啊!」
她叫得比剛才更尖。以前進去的時候她都是咬著嘴唇忍著不出聲,頂多從鼻腔裡漏一兩聲悶哼。這次完全不一樣。喉嚨整個打開了,聲音直接從胸口撞出來,拖著長長的尾音,在潮濕的空氣裡散開來,連障子紙都微微震了一下。
那裡面燙得不像話。不是平常那種慢慢用體溫裹上來的暖——是一進去就被整圈嫩肉死死箍住的燙。她的膣壁夾得很緊,比我記得的任何一次都緊,一層一層地絞上來,像是有幾十條軟筋同時在蠕動,從根部一直絞到龜頭冠溝那一圈。而且一直在出水。我每往裡頂一寸,就感覺裡面又滲出一層新的濕,燙燙地澆在我陰莖上,順著根部往下流,把我的陰囊都打濕了。
她裡面在吸我。
這個念頭撞上來的時候我腰眼一麻。以前總覺得是我在進入她,今晚不一樣——是她裡面在主動吞我。那圈嫩肉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似地,一縮一放,一縮一放,從各個角度裹上來,把她自己分泌出來的那股溫熱的液體擠到我整根陰莖上。
「……好深……雅人……你好深……」
她說話的時候嗓子是啞的,語氣不像平時那麼溫順剋制,帶著一種她大概自己都不知道可以發出來的、慵懶的甜膩。微微張開的嘴唇紅得快要滴血,嘴角掛著一絲唾液,她用舌頭舔掉的時候,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
我抓住她兩邊膝蓋往上推,把她整個人對折,然後開始抽送。角度一變,她裡面那圈絞著我的嫩肉就箍得更緊了。我動得不快——肺活量撐不住太劇烈的節奏,每一下都要看清楚方向再頂進去。但這樣反而更能感覺到她膣內每一寸的構造。龜頭推開第一圈緊縮時會刮到一塊微微粗糙的軟褶,再往前頂半寸就會陷進一塊特別軟、特別燙的凹陷,那個地方一被碰到她整個腰就會往上彈,肛門附近的肌肉也跟著一抽一抽的縮。
「——就是這裡……不要停……求你……」
求你。她從來不說這兩個字的。
我盯著她的臉看。那張平時端莊到近乎拘謹的臉,現在整個鬆開了。眉毛蹙成八字,眼睛半睜半閉,瞳孔對焦不到任何東西上,嘴唇微張,每次我頂到那個軟凹她就喘一口氣,然後伸出舌尖舔一下上唇。頭髮散了滿臉都是,好幾絡黏在嘴角和脖頸上,她完全不管。
美得我心臟發痛。
我壓低身體,腰的動作加快了一點。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的水聲越來越大,混著她斷斷續續的呻吟,聽起來不像人性交,像兩塊泡了水的軟肉在互相擠壓揉搓。她大腿內側的軟肉被我髖骨撞出一層層肉波,白皙的皮膚上浮起淡淡的紅印。
「……快了……綾子……快了——」
「射進來……射在裡面……」
她把腿從我手裡掙脫,兩條腿從下面纏上我的腰,腳踝在我後腰交叉鎖死,把我整個人往下壓。那個力道大得不像她平時會使出來的——不是溫柔的收攏,是近乎蠻橫的箍住,把我最根部那截陰莖往她體內最深處吞。
我一瞬間被絞到極限,腰眼一酸,龜頭在她最深處跳了兩下之後就開始射。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她子宮口那圈軟肉上,射了好幾下才停。她被我射的時候整個人在抖,大腿夾得更緊,裡面那圈嫩肉一陣一陣痙攣地收縮,把我的陰莖往外擠,又立刻吸回去,像要把我最後一滴都榨出來。
我趴在她身上喘。汗從額頭滴下來,落在她的鎖骨窩裡。她的胸口也在劇烈起伏,乳房頂著我的肋骨,乳尖還硬著,刮在我皮膚上微微發癢。
兩人的喘息在安靜的房間裡疊在一起,此起彼落。過了好一陣子,她才把纏在我腰上的腿鬆開,軟軟地落回榻榻米上。我撐起身體想退出來,她忽然抓住我的手腕,十指穿過我的指縫,緊緊扣住。
然後她抬起下巴吻我。
不是平時那種溫柔收斂的、嘴唇輕輕貼上來的吻。舌頭直接伸進我嘴裡,繞著我的舌根打轉,然後含住我的下唇用力吮,吮到我嘴唇發麻才放開,又立刻貼上來,換個角度繼續。吻到後來她的牙齒輕輕咬住我的舌尖,用一種幾乎是在發情的方式來回磨蹭。我們交扣的十指壓在她耳側的榻榻米上,她握得很緊,指甲掐進我手背的皮膚裡,微微發疼。
我感覺到自己在她體內又硬起來。
不是慢慢甦醒的那種——是直接從射精後應該癱軟的狀態裡一下子重新充血脹滿。龜頭還埋在她膣道最深處,整根陰莖在退出去一半的時候就開始膨脹,把她裡面撐開的程度比剛才更大,連我自己都能感覺到莖身上那幾條血管鼓起來,撐得她膣口那圈嫩肉往外翻了一點。
「……又——」她睜大眼睛,聲音裡帶著明顯的詫異,但嘴角卻在往上翹。「……雅人……你又——」
「是妳弄的。」
我把她的手腕按回榻榻米上,五指扣緊她的手背,把她整個人壓實在被褥裡。然後開始動。
這次的節奏比剛才快。剛才那次是憋著肺活量在控制,這次我根本沒空去管呼吸,喉嚨裡全是她頭髮上的皂角香和她皮膚底下滲出來的體味。我每一下都頂得很深,龜頭撞在她的軟肉上,她開始叫——不是方才那種帶著一點矜持的長吟,是一聲接一聲、隨著我抽送的節奏斷開來又接上去的嬌喘。
「啊、啊、啊嗯——雅人、那裡……不行……太深了……啊啊——」
她嘴上說不行,手卻把我的手指扣得更緊。腰在下面拱起來貼住我的小腹,把自己的恥骨往我身上蹭,每一下撞擊都讓她的臀部在榻榻米上彈起又落下。汗水從她的乳溝滑到肚臍,再從肚臍晃到腰側,順著她身體的曲線淌進身下的被褥裡。
我看著她的臉——那張臉我畫過幾十張素描,閉著眼睛都能描出每一條輪廓線。但那張臉上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表情。不是端莊,不是溫柔,不是隱忍。是享受。是那種放掉所有矜持之後,純粹的、赤裸的、毫不遮掩的享受。
她在享受交合。
這個念頭一炸開,我腰間又是一酸,精液在完全沒準備好之前就衝了出來。這次射得比第一次更猛烈,龜頭在她體內跳了好幾下,每一下都跟著一股熱流,直直澆在她最深處那圈軟肉上,量多到我能感覺到自己精液混著她的體液從膣口縫隙滲出來,沿著我根部往下淌。
我射完之後沒有立刻軟下去。過了好幾秒才慢慢消退,退出她體外的時候帶出一股白濁的濁液,沿著她會陰流到榻榻米上。
我翻到旁邊躺下,側過頭看她。她也在看我。額髮全都黏在額頭上,嘴唇被吻得微腫,顴骨上的紅潮還沒退,浴衣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壓到身下,整個人一絲不掛地躺在散亂的被褥裡。
她慢慢地轉過身,跟我面對面側躺著,把一隻手搭在我腰側。指尖很輕很輕地蹭著我肋骨上的皮膚,一圈一圈地畫,然後她抬起眼睛看我。
「……雅人。」
「嗯。」
「我……」她頓了一下,嘴唇抿了抿,像是在斟酌用詞,最後卻什麼都沒說,只是把頭靠過來,額頭抵在我鎖骨上,睫毛掃著我胸口的皮膚。
我伸手摸她的後腦勺,指腹揉著她後頸絞緊的筋。
「睡吧。」
她「嗯」了一聲,呼吸慢慢平下來,身體一點一點鬆掉,最後整個人軟在我懷裡。我把被子拉上來蓋住她赤裸的肩頭,感覺到她的手掌還貼在我腰側,指尖微微蜷著,像是睡著了也不想放開。
我沒闔眼。
懷裡的綾子動了一下,呢喃了句聽不清楚的話,又把臉往我胸口埋深了一點。她的吐息貼在我皮膚上,均勻而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