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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 阿強的請客

中午十一點半,熱炒店的鐵門剛拉開沒多久,店裡只有我們這一桌客人。

阿強訂的是最裡面那間包廂,有冷氣、有隔間,圓桌上鋪著紅色塑膠桌巾,轉盤中央擺了一碟花生跟一壺冰麥茶。牆上的海報已經褪色了,邊角翹起來,冷氣轟轟地吹,吹得海報邊角一抖一抖的。

小雯坐在我旁邊,今天穿了件白色短袖襯衫,領口扣到第二顆,袖子捲到手腕上面一點,牛仔短裙剛好到大腿一半,露出一雙又直又長的腿,腳上踩著白色帆布鞋。她頭髮紮成高馬尾,耳朵上夾著一對小小的銀色耳環,側臉的線條在日光燈下看起來乾淨透亮。

小敏坐在小雯對面,穿著那件露肩黑色上衣,兩邊肩膀白嫩嫩的露在外面,鎖骨上有一條細細的銀鍊,鍊墜是一顆小小的星星。她下半身是淺色棉質短褲,褲管寬寬的,站起來的時候大腿內側的肉會輕輕晃一下。黑長髮今天放下來,髮尾微捲,瀏海用一個粉紅色髮夾夾到旁邊,露出整張圓圓的臉。

「這邊的菜我吃過一次,蔥爆牛肉很讚。」阿強坐在小敏旁邊,菜單攤開,伸手指給小敏看。他今天穿黑色素T,磨白牛仔褲,袖子捲到肩膀,手臂曬得黑黑的,講話的時候身體微微往小敏那邊靠。

「你點就好啦。」小敏笑著說,手肘撐在桌上,側頭看菜單。「我不挑食,什麼都吃。」

「什麼都吃?」阿強挑眉。「那敢吃辣嗎?」

「敢啊,我還滿喜歡吃辣的。」

「好,那就點宮保雞丁,中辣。」

阿強跟上次吃飯完全不一樣。上次在餐廳他筷子都拿不穩,講話會結巴,眼睛不敢看小敏。現在他主動點菜、主動倒茶、主動問小敏學校的事,語氣自然得像已經認識很久了。

小雯用手肘頂了我一下,下巴朝阿強那邊一抬,嘴角抿著笑。

我笑了一下,拿起杯子喝了口麥茶。

「欸,小敏,」阿強把菜單交給老闆後,轉頭問她,「妳明天就要回去了喔?」

「對啊,後天有課。」小敏嘟了一下嘴。「本來想多待幾天的,可是教授說下禮拜要交作業,不回去會死得很慘。」

「這麼慘。」

「超慘的,那教授是出了名的殺手。」

「那妳回去之後,有空的話我能不能去找妳玩?」阿強說完,拿起麥茶喝了一口,動作很自然,但耳朵尖微微紅了。

小敏眨眨眼,笑了。「可以啊!你來的話我帶你去吃我們學校附近一間很好吃的冰店,芒果冰超大碗的。」

「芒果冰?」

「對,而且他們是自己種的芒果,夏天才有的。」

「那一定要夏天去。」

「夏天快到了啦,你現在預約剛剛好。」

我放下杯子,順勢接話:「那不如之後大家一起去找小敏玩好了。她那邊夏天有芒果冰,還有什麼?」

小敏拍了一下桌子。「還有夜市!我們學校旁邊的夜市超好逛,衣服很便宜,吃的也很多。」

「那就排個行程啊,」我轉頭看小雯,「妳之前不是說想去外縣市走走?」

小雯眼睛亮了一下。「對耶,我還沒去過小敏的學校。」

小敏立刻舉手。「我來排行程!我那邊我很熟,保證讓你們玩到不想回來。」

「講得這麼有自信,」阿強笑著看她,「到時候不要帶我們去什麼奇怪的店就好。」

「才不會!我是專業地陪好不好。」

菜一道道上來。蔥爆牛肉端上來的時候鐵盤還在滋滋響,醬汁在熱鐵上冒泡泡,香味整個包廂都是。宮保雞丁的辣椒炒得黑黑亮亮的,花生裹著一層糖色。阿強夾了一塊牛肉放到小敏碗裡,小敏說了聲謝謝,低頭咬了一口,抬頭的時候嘴角沾了一點醬汁,阿強抽了張衛生紙遞給她。

小雯夾了空心菜到我碗裡,我轉頭看她,她嘴角彎彎的,眼睛裡亮晶晶的,像在說「你看他們兩個」。

吃到一半,小敏放下筷子,拿紙巾擦擦嘴角,轉頭看阿強。「對了,你加我我IG了嗎?」

「還沒欸。」阿強拿出手機。「妳帳號給我。」

小敏念了一串英文數字,阿強低頭輸入,螢幕的光照在他臉上,嘴角往上拉。「加了。」

「看到了,」小敏點開手機,按了確認追蹤。「你照片好少喔。」

「我不太會拍照啦。」

「沒關係啦,之後出來玩我會幫你拍。」

阿強抬頭看她,笑了一下。「那說定了。」

吃完最後一道豆酥鱈魚,桌上盤子疊了三四層,轉盤上全是空碟跟衛生紙團。小雯靠在我肩膀上揉肚子,小敏也在打嗝,阿強站起來去櫃檯結帳,我起身跟過去。

「多少?」我掏出皮夾。

「我說了請客。」阿強把我的皮夾推回去,從口袋抽出幾張千元鈔,放到櫃檯上。「不用找。」

我們走出熱炒店門口,正中午的太陽曬得騎樓地板發燙,蟬在對面路樹上叫得震天響。小雯跟小敏站在店門口的陰影下,一人拿一支手機在拍合照,小雯把下巴擱在小敏肩膀上,小敏伸出兩根手指比了個耶。

阿強拉了拉我的袖子。「兄弟,過來一下。」

我跟他走到騎樓另一頭,他靠在柱子邊,從口袋摸出菸,叼了一根,沒點。

「晚上,」他看著我,眼睛瞇了一下,「再去喝一杯?」

我看著他。

他嘴角慢慢往上拉,眼神裡那個意思,不用講出來我也知道。

「行。」我說。

我們對看了一眼,同時笑出來。那笑很短,嘴角一扯就收了,但眼裡的光誰都看得懂。

「那我先回去睡一下,」阿強把沒點的菸塞回菸盒,「晚上見。」

「晚上見。」

他跨上機車,發動引擎,排氣管轟了一聲,騎出巷子。我走回小雯旁邊,她抬頭看我。

「阿強走啦?」

「嗯,他說晚上再約。」

小敏收起手機,伸了個大懶腰,黑色上衣往上拉,露出一小截白白的肚子。「好熱喔——我們要不要回去吹冷氣?我想洗個澡。」

「好啊,」小雯挽住我的手,「回去看個片放鬆一下,吃太飽了我都快睡著了。」

「看什麼片?」小敏問。

「回去再說,我有幾部新的。」

三個人走回小雯的租屋處,路上小敏跟小雯走在前面,兩個人肩並肩聊等下要看什麼電影,小敏說想看鬼片,小雯說不要她會怕,小敏就笑她膽小鬼。我跟在後面,拿出手機看時間。

下午兩點四十七分。

時間很夠。

回到房間,小雯開了冷氣,扇葉啪噠啪噠地轉,冷風吹得窗簾鼓起來。小敏脫掉帆布鞋,光著腳踩在木地板上,腳趾頭一縮一放的像在適應地板的涼度。小雯從冰箱拿了兩瓶冰水,一瓶遞給我,一瓶自己喝,仰頭的時候喉嚨的線條一上一下的。

「我先放片,你們坐一下。」小雯走到書架前面,蹲下來找DVD,牛仔短裙繃在她屁股上,臀線圓圓的。

「我去一下廁所。」小敏拉開浴室的門,門關上的時候喇叭鎖喀噠一聲。

機會來了。

我走到和室茶几旁邊,背對著小雯,從口袋拿出備用的藥水。打開香氛機的水箱蓋,霧化片上面的水已經快見底了。我把整管藥水倒進去,蓋回蓋子,按開關。白色霧氣嘶嘶地從出霧口噴出來,無色無味,跟冷氣吹出來的風混在一起,在房間裡慢慢散開。

「找到了!」小雯抽出一片DVD,轉頭看我。「這部聽說很好笑。」

「什麼片子?」

「喜劇啦,小敏一定會喜歡。」

小敏從浴室出來,手上還甩著水珠,在衣服上隨便擦了兩下。「什麼我一定會喜歡?」

小雯晃晃手上的DVD盒。

「喔,那片我有聽過,好像很白痴。」小敏一屁股坐到床上,抱著枕頭,腳縮上來盤腿坐著,棉質短褲的褲管往上擠,大腿內側白花花的肉壓在床墊上,腳趾頭擦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小小的,像一排貝殼。

小雯把片子放進播放器,走回來坐到我旁邊,身體靠過來,頭枕在我肩膀上。她剛洗完澡沒多久,身上有淡淡的沐浴乳味道,馬尾後面幾根碎髮搔著我的手臂。

電影開始播了,客廳的燈關掉,只剩電視螢幕的光在閃。小敏坐在床上,枕頭抱在胸前,眼睛盯著螢幕,看沒幾分鐘就笑出來,笑聲脆脆的。小雯也跟著笑,笑的時候身體會抖,肩膀一下一下撞我的手臂。

我沒在看電影。我在看香氛機的燈號。

霧氣穩定地噴著,水箱的水位緩慢下降。

十五分鐘後,小雯的頭從我肩膀上滑下去,身體慢慢往旁邊倒,嘴巴微微張開,眼皮閉上了。呼吸變得很慢很均勻,胸口一下一下起伏,白色襯衫的布料隨著呼吸繃緊又鬆開。

「欸,表姊,妳睡——」小敏話講到一半,舌頭就大了,眼睛眨了好幾下,眨到一半眼皮就抬不起來。枕頭從她懷裡掉下來,她的身體往旁邊軟下去,頭靠在床頭板上,黑長髮披散在枕頭上,嘴唇微張,發出細細的呼吸聲。

「小敏?」我叫了一聲。

沒反應。

「小雯?」我輕輕推了她肩膀一下。

也沒反應。

我站起來,走到門邊,把喇叭鎖從裡面鎖上。喀噠。

拿出手機,點開阿強的對話框,打了三個字:上來了。

三十秒後,門外響起輕輕的敲門聲。三下,停一秒,又兩下。

我開門,阿強站在門外,換了一件灰色素T,肩膀上掛著一個帆布包,眼神跟下午在騎樓時一模一樣。

「進來。」

他側身進來,我把門鎖上。

「怎麼弄?」他低聲問。

「老規矩,」我把茶几旁邊摺好的毯子抽出來,鋪在和室茶几前面。「你把小敏抱過來。」

阿強走到床邊,彎腰把小敏抱起來。她頭往後仰,脖子拉出一條白白的線,黑髮垂下來在阿強手臂上晃來晃去。阿強把她放到毯子上,動作很輕,像在放什麼易碎的東西。

我走到床邊,把小雯抱到茶几另一頭,讓她側躺在木地板上,臉枕著手臂,身體縮成一個彎彎的弧度。她今天穿的牛仔短裙往上翻了一點,大腿根的陰影在電視螢幕閃爍的光裡若隱若現。

阿強站在毯子旁邊,看著躺在他腳邊的小敏。她側躺在毯子上,黑色上衣的領口因為躺下的姿勢歪了一邊,鎖骨上的星星鍊墜滑到脖子側面,棉質短褲貼著她軟軟的臀部,腿微微彎曲,腳趾頭互相疊在一起。

「你先還是我先?」我問。

「你先示範,」阿強說,聲音比平常低了一點,「我想再看一次你怎麼弄小雯的屁眼。」

我蹲到小雯旁邊,先把她白色襯衫的釦子一顆一顆解開,衣襟往兩邊翻開。她今天穿的是淺藍色的蕾絲胸罩,罩杯邊緣有一圈細細的荷葉邊。我把胸罩往上推,兩團白嫩的奶子彈出來,奶頭是淺淺的粉紅色,在冷氣吹拂下微微立起來。

「先讓她身體有反應,」我跟阿強說,「不然等一下直接弄會太乾。」

我伸手捏住小雯右邊的奶頭,用拇指跟食指輕輕搓揉,奶頭慢慢充血變硬,從粉紅色轉成深一點的玫瑰色。另一隻手往下伸,解開她牛仔裙的釦子,拉下拉鍊,裙子往下拉,露出白色的蕾絲內褲。

「你回來的時候看一下她內褲中間,」我把小雯的內褲往旁邊撥,露出她的花穴,「如果已經濕了,就是藥效發作的時候身體自己也會反應。」

小雯的花穴果然已經濕了,穴口黏著一層透明的淫水,我用手指沾了一點,拉開,水線在電視的光裡亮晶晶的。

「懂了。」阿強說。他蹲到小敏旁邊,學我的動作,先把小敏的黑色上衣往上拉到胸口以上,露出裡面穿著的黑色運動型小背心。他頓了一下,伸手把小背心也往上拉,小敏的奶子從布料裡彈出來,比小雯大一個罩杯,白到像牛奶布丁,乳暈是淡淡的咖啡色,範圍比小雯大了一點,奶頭顏色較深。

「她奶子真的大,」阿強說,聲音有點乾,「上次弄的時候就覺得很誇張。」

「你試試看乳交。」

「乳交?」阿強愣了一下。

「對,把她奶子擠在一起,中間會有一條溝,你把雞巴塞進去,用奶子夾著弄。」我把小雯翻成趴跪姿勢,屁股翹高,順手在她的臀瓣上拍了一下。啪。白嫩的臀肉彈了一下,留下一個淺淺的掌印。

「你先看著我這邊,」我把小雯的內褲從腳踝上脫掉,掰開她的臀瓣,露出花穴跟屁眼,「這兩個洞的位置是這樣,屁眼在更後面一點。」

小雯的花穴口已經濕得不像話,淫水從穴口往下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我用兩根手指撐開穴口,裡面的嫩肉是深粉紅色的,一層一層的皺褶裹在一起,穴壁微微收縮,像在吸什麼東西。

「她的穴現在已經很習慣被插了,」我把手指插進去,抽了兩下,噗嗤噗嗤的水聲很響,「聽這個聲音,夠濕就可以直接上。」

我拔出手指,轉到小雯後面,把她的臀瓣掰得更開,屁眼露出來。經過前幾次的開發,小雯的屁眼已經不太一樣了,肛口是淺淺的深紅色,周圍一圈的肉紋很整齊,不太會亂縮。

「你看這個顏色,」我用拇指按在小雯的肛口上,輕輕往下壓,「深紅色的。如果是沒開發過的,顏色會更淺,像淺咖啡色。你現在去看小敏的屁眼,對比一下。」

阿強走回去,把小敏的棉質短褲跟內褲一起脫下來,掰開她的臀瓣。小敏的臀肉比小雯更厚更軟,掰開的時候肉從手指縫擠出來。屁眼露出來,顏色是很淺的粉棕色,周圍的紋路很緊密,肛口幾乎看不到縫隙,像一朵還沒開的花苞。

「差這麼多。」阿強說。

「對,沒開發過的屁眼就是這個樣子,不能用蠻力插,會裂開。」我說著,掏出自己的雞巴,龜頭頂在小雯的穴口上,沾了一層淫水,然後往上移到屁眼,慢慢往前頂。

龜頭擠進去的時候,小雯的肛口被撐開,深紅色的肉環箍著我的冠狀溝,整圈緊緊的。我繼續往裡推,直腸裡的溫度比花穴高一點,也更緊,腸壁整個貼在雞巴上,連血管的跳動都能感覺到。

「幹,」我吐了口氣,開始慢慢抽插,「她的屁眼現在會自己分泌腸液了,你看接口這邊。」

阿強彎腰湊近看。我的雞巴在她屁眼裡進出,每次拔出來的時候肛口會往外翻一點點,帶出一層透明的腸液;插進去的時候肛口又被帶回去,發出細微的咕啾聲。

「開始的時候會緊到像在排擠你,」我加速抽插,小雯的身體被我撞得前後晃動,奶子在胸前盪來盪去,「但你插一陣子之後,她的腸壁會開始放鬆,那個時候就可以往更裡面頂。」

我雙手扣著小雯的腰,用力一頂,整根雞巴沒入她的屁眼裡。小雯在昏迷中發出一聲悶哼,眉頭皺了一下,嘴巴張開一點點,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滴在茶几腿上。

「我操到最深的地方,她就算昏過去還是有反應。」我拔出來一半,又整根插回去,小雯的背弓了一下,腳趾頭在地板上蜷起來。「這個就是碰到她的點了。」

來回插了幾十下後,我用力一挺,在小雯的直腸深處射出來。精液灌進去的瞬間腸壁劇烈收縮,像在拼命把我榨乾。我慢慢把雞巴拔出來,屁眼沒有立刻合上,留下一個深紅色的小洞,過了一兩秒才慢慢縮回去,接著一團白濁的濃精從肛口擠出來,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流,滴到花穴口。

「你看,」我掰開小雯的臀瓣給阿強看,「射完之後,屁眼不會馬上恢復,精液會自己流出來。」

阿強看得很仔細,喉結動了一下。

「該你了,」我把小雯輕輕放回地板上,拿濕紙巾擦手,「把握機會,小敏明天就要走了。」

阿強走到小敏旁邊,跪下來,先看了她的臉好幾秒。小敏側躺在毯子上,黑髮散在臉頰上,睫毛長長的,嘴唇微張,呼吸很輕。他伸手把小敏臉上的頭髮撥到耳後,低頭吻了她。

不是那種蜻蜓點水的吻。他含住小敏的下唇,輕輕吸了一下,再放開,舌頭慢慢頂開她的牙關,伸進去。小敏在昏迷中沒有反應,但阿強吻得很認真,舌頭攪動的時候發出細微的水聲。

吻了好一陣子他才離開,嘴唇上還沾著小敏的唾液。他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低下頭,開始親她的下巴、脖子、鎖骨,每一處都停留很久,嘴唇貼上去的時候會輕輕吸一下,留下淺淺的紅印子。

「慢一點,」我說,拍拍小雯的屁股,把她翻成正面,掰開她的大腿,「你先看我怎麼弄,等一下照做。」

我低下頭,用舌頭從她鎖骨中間一路往下舔,滑過胸口中間那條線,在左邊奶頭上方停下來,舌尖繞著乳暈畫圈,一圈、兩圈、三圈,然後用嘴唇抿住奶頭輕輕往外拉,舌頭在奶頭尖端快速撥弄。小雯在昏迷中胸口起伏變大,奶頭在我嘴裡硬起來。我放開左邊換右邊,這次吸得更用力,吸到整個乳暈都含進嘴裡,臉頰凹下去,放開的時候發出「啵」一聲,奶頭上裹著一層口水,充血立起來。

「換你。」我退到旁邊。

阿強跪到小敏旁邊,學我從鎖骨中間開始往下舔,舌頭滑過胸口,在兩團奶子的交界處停了一下,然後含住她左邊的奶頭。他用嘴唇抿住奶頭,舌頭在乳暈上繞圈圈,另外一隻手抓著她右邊的奶子,手指陷進軟綿綿的乳肉裡,輕輕捏揉。

「嗯……」小敏在昏迷中發出一聲很輕的鼻音,身體扭了一下。

「她有反應了。」阿強抬頭看我,嘴角往上拉。

「繼續,不要停。」

他換到右邊的奶頭,這次吸得更用力,吸到整個乳暈都含進嘴裡,臉頰凹下去。小敏的腰往上挺了一下,大腿不自覺地夾緊又鬆開。阿強放開奶頭的時候,右邊的奶頭已經充血立起來,上面還裹著一層他的口水,在電視光裡亮亮的。

他繼續往下,舌頭滑過小敏的肚子。她躺著的時候小腹還是平的,但肚臍兩側的肉軟軟的,舌頭舔過去的時候會輕輕顫。阿強在她肚臍周圍舔了好幾圈,然後再往下,沿著腰線一路舔到髖骨。

「把她的腿打開。」我說。

阿強把小敏的大腿往外掰開,她的花穴整個露出來。小敏的陰毛修得很整齊,是倒三角形,毛量不多,花穴口已經濕成一片,透明的淫水從穴口流出來,順著臀縫往下滴,滴到毯子上,毯子濕了一小塊深色。

「她真的很會濕,」阿強盯著她的花穴,聲音有點啞,「上次也是這樣,舔沒兩下就出水了。」

他低下頭,把嘴唇貼在小敏的穴口上,舌頭伸出來,從下往上舔了一整條。小敏的腿抖了一下,腳趾頭用力縮起來。

阿強開始認真舔。他用舌尖撥開穴口的嫩肉,沿著花穴的縫隙來回舔,舌頭伸進去的時候會有咕啾咕啾的水聲,拔出來的時候舌尖上牽著一條透明的淫水絲。他換個角度,用嘴唇含住小敏的穴口,輕輕吸,再把舌頭頂進去攪。

「嗯……嗯……」小敏的嘴裡連續發出悶哼,身體開始扭動,腰往上頂,像在追他的舌頭。花穴裡又湧出一大股淫水,直接滴在阿強的下巴上。

「她快到了,」阿強抬頭,下巴上全是她的水,「繼續舔下去她會高潮。」

「讓她高潮。」

阿強又把頭埋回去,這次舔得更快更用力,舌頭像在戳什麼東西一樣來回頂她的花穴口,鼻子壓在她的小豆豆上,每次頭晃動的時候鼻尖就會摩擦到小豆豆。

「嗯……嗯嗯——」小敏的身體突然繃緊,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顫抖,腳趾頭全部用力張開,腰往上拱起來,離開毯子好幾公分。花穴口劇烈收縮,一股透明的淫水從穴口噴出來,濺在阿強的臉上跟胸膛上。

「幹,」阿強抬起頭,滿臉水光,「她潮吹了。」

「很正常,」我坐在小雯旁邊,一邊拿手機拍照一邊說,「你把她舔到高潮,接下來插進去會更爽。」

阿強抹了一把臉,把小敏的腿併攏,抬到他的左肩上。她的兩條腿貼在一起,大腿內側的嫩肉擠出一條縫,花穴藏在那條縫的最裡面,穴口還在往外滴水。

「素股試過嗎?」我問他。

「沒有,怎麼弄?」

把她腿夾緊,你的雞巴從大腿縫插進去,龜頭會頂到穴口,但不會整個插進去。用大腿的肉夾著弄,很爽。」我邊說邊把小雯的腿拉過來,她的腿比小敏長一截,小腿的線條很直,大腿內側的肉沒小敏那麼軟,但夾起來的緊度剛好。我把她的兩條腿併攏抬到左肩上,大腿內側擠出一條細縫,花穴藏在縫隙最裡面,穴口還濕濕的,是剛才被玩過留下的水光。「你看,這樣夾緊,從這裡插進去,龜頭會被大腿肉裹住,頂到底的時候會碰到穴口,」我用手指從她大腿縫中間劃過去,「但不會整根進去,等於用她的腿幫你打手槍,可是比手爽十倍。」

阿強掏出雞巴,龜頭已經脹得發紫,馬眼滲出透明的液體。他把小敏的腿壓向她的胸口,大腿的嫩肉擠得更緊,中間那條縫溼答答的,全是她的淫水跟他的口水。

他把雞巴從大腿縫中間插進去。

「操——」他倒抽一口氣,肩膀整個僵硬。

雞巴被小敏大腿內側的嫩肉夾在中間,龜頭頂到花穴口的時候會被穴口吸住一下,拔出來的時候大腿肉又會裹著整根莖身滑過去。那種觸感不像真的插穴,但因為小敏的腿太軟太多肉,夾起來比很多人的穴還緊。

阿強開始抽插,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龜頭每次都會頂進花穴口半截。小敏的穴口已經濕到不行,龜頭頂進去的時候會發出噗嗤一聲,拔出來的時候穴口還會吸著他不放,拉出一條透明的絲。

「她的腿……幹……太軟了……」阿強喘著氣,雙手抓著小敏的腳踝,把她的腿壓得更緊。小敏的腳在他肩膀上晃來晃去,腳趾頭因為身體受到刺激而一下蜷緊一下張開,淡粉色的指甲油在電視的光裡閃閃的。

他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龜頭反覆頂進花穴口又拔出來,小敏的花穴已經被頂得紅紅的,穴口微微張開,像在等他整根插進去。她的大腿內側被磨得一片通紅,上面全是她自己的淫水跟阿強馬眼滲出來的液體,每一次抽插都會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操操操——」阿強突然用力一挺,龜頭整個塞進小敏的花穴口,在裡面射出來。他射的時候全身僵硬,腰一抖一抖的,精液灌進小敏的穴口,又從穴口邊緣溢出來,順著大腿縫往下流。

他拔出來,雞巴上全是白濁的精液跟小敏透明的淫水,混在一起,滴在毯子上。

「哈……哈……」他大口喘氣,跪在小敏旁邊,低頭看著她被他射得一塌糊塗的下體,笑了一下,「她真的太誇張了,腿夾起來比穴還緊。」

「爽完了?」我拿出一條濕紙巾丟給他。「先把你自己擦乾淨,等一下還要拍照。」

阿強接住濕紙巾,擦了擦手跟雞巴,又抽了一張幫小敏擦大腿。濕紙巾擦過她大腿內側的時候,紅紅的皮膚上全是黏糊糊的精液跟淫水,他擦得很仔細,連大腿縫最裡面都用手指撐開擦。

「你剛才說要開發她的屁眼,」阿強一邊擦一邊問,「要怎麼弄?」

「不能急,」我蹲到小敏旁邊,把她翻成側躺,輕輕掰開她的臀瓣,露出那朵還沒開的淺粉棕色小花,「她的屁眼現在完全沒被碰過,你要先從最小的尺寸開始,每天換一個,讓她身體慢慢適應。」

「最小的尺寸?」阿強從帆布包裡掏出一個小布袋,倒出那一組金屬肛塞,大大小小排在地上,在電視光裡銀閃閃的。

「這個。」我拿起最小的那支,大概只有拇指粗,表面光滑,頭部是圓的。「先塗一層潤滑,然後輕輕塞進去,放一陣子再拿出來。第一天放最細的,第二天換大一點的,一個禮拜左右她的屁眼就會鬆到可以插手指。」

「那她會痛嗎?」

「藥效還在的時候不會有感覺,但醒來之後屁眼會怪怪的。小雯之前就是這樣,隔天醒來說屁股那邊不太對勁,但也沒懷疑什麼。」

阿強接過最小的肛塞,放在手心看了看。「那就等下次去小敏那邊玩的時候,我來幫她開發。」

「你來排行程?」

「對,」他把肛塞收回布袋裡,「我研究一下她學校附近有什麼地方好玩,安排個兩天一夜。晚上住的地方找好一點的,隔音好的。」

「五天四夜,」我把肛塞收回布袋裡,「兩天一夜太短,這樣屁眼還會太緊。最後一天晚上再玩她的屁眼,前面幾天先用肛塞慢慢擴。」

「好。」

我勾起嘴角。「到時候照你安排的走。」

我開始拍照。先拍小雯,把她翻成正面,雙腿打開,花穴口還含著剛才流出來的精液,屁眼半開,深紅色的肛口周圍沾著白色的濃精。我蹲下來拍特寫,鏡頭對準她的花穴跟屁眼,快門喀嚓喀嚓響。

「她的屁眼被你操到現在還合不起來。」阿強站在旁邊看,聲音有點敬佩。

「玩久了就會這樣。」我換個角度,把小雯的奶子也拍進去,鏡頭從上往下拍,白嫩的乳房、沾著精液的小腹、紅腫的穴口跟半開的屁眼,全部在同一個畫面裡。

拍完小雯換小敏。我讓阿強把小敏的腿打開,拍她花穴口的特寫。穴口還含著阿強剛才射進去的精液,白色的濃濁液體從穴口邊緣滲出來,她大腿內側被磨得紅通通的,上面還留著阿強的手指印。

「你來拍。」我把手機遞給阿強。「上次你拍過了,這次也拍幾張。」

阿強接過手機,蹲在小敏旁邊,鏡頭對準她的花穴。他拍得很認真,從不同角度各拍了好幾張,還用手指把小敏的穴口撐開一點,拍裡面嫩肉的顏色。

「她的穴真的很漂亮,」阿強說,快門又喀嚓了幾下,「顏色是淺粉紅的,不像有些A片裡面的女優顏色很暗。」

「那是因為她還是處——」我停了一下,改口,「沒被用過太多次。」

阿強拍完之後把手機還給我。我檢查了一下照片,每一張都很清楚,角度也抓得好。小敏的花穴、大腿內側的紅印、穴口流出來的精液,全部拍得一清二楚。

「這些照片你也要備份嗎?」阿強問。

「當然。」我點開雲端備份,把新拍的照片全部上傳。進度條一格一格跑,跑滿之後螢幕跳出綠色的勾勾。

接下來是清理。我從抽屜拿出藥膏跟濕紙巾,丟了一盒給阿強。他接住,抽出一疊濕紙巾,先把小敏下體上的精液跟淫水仔細擦乾淨,從肚臍一路擦到大腿根,連臀縫裡殘留的體液都擦掉了。然後擠了一坨藥膏在指尖,輕輕塗在小敏的花穴口跟大腿內側磨紅的地方,藥膏是透明的,塗上去之後皮膚上的紅印看起來沒那麼明顯了。

我這邊也在幫小雯塗藥。她的屁眼這次被操得比較久,肛口有一點點腫,藥膏塗上去的時候肛門周圍的肉環微微收縮了一下。我用指尖輕輕把藥膏抹勻,連肛口內側也塗了一層。然後換花穴,穴口也有點紅,藥膏塗上去之後油亮油亮的。

「她屁眼會不會痛?」阿強看著小雯的肛門問。

「醒來之後會有一點怪怪的,但藥膏有消炎的成分,過幾個小時就沒感覺了。」我把小雯的內褲跟裙子撿起來,照原樣一件一件穿回去。白色襯衫的扣子從下往上扣好,第二顆扣子對齊她胸口那顆小小的痣。牛仔裙的拉鍊拉上,裙擺拉平,遮住大腿根的紅印。

阿強也幫小敏穿衣服。他先把黑色運動型小背心拉下來,再把露肩黑色上衣拉好,領口調回正中央的位置。棉質短褲套上她的腳,慢慢往上拉,拉到腰的時候褲頭卡在屁股上,他用手掌托起小敏的臀部把褲子拉好。她的屁股太軟太有肉,褲子拉上去之後臀線還是很明顯。

穿好之後阿強把小敏抱回床上,讓她躺在小雯旁邊。兩個人的姿勢跟我們剛進來的時候一模一樣——小雯側躺,臉枕著手臂;小敏縮在毯子上,黑髮散在臉頰旁邊。

我打開香氛機的水箱蓋,從抽屜拿出最後一管備用的藥水,整管倒進去。水箱水位回到正常高度,霧氣重新嘶嘶地噴出來。

「這是最後一管了,」我把空管子丟進垃圾桶,「之後要再去補貨。」

阿強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小敏。她的臉埋在枕頭裡,嘴唇抿了抿,呼吸很輕很平穩。他伸手把小敏臉上的頭髮撥到耳後,指腹輕輕擦過她的耳廓。

「走了。」我把手機、鑰匙全部收回口袋,站在門邊等他。

他這次沒有要我喊第二次,直接轉身跟我走出門外。

我把喇叭鎖鎖好,鑰匙轉了兩圈,喀噠一聲鎖死。樓梯間的感應燈亮起來,我們一前一後走下樓,腳步聲在樓梯間迴盪。

到了騎樓,傍晚的天色已經暗下來了,路燈剛亮,橘色的光打在巷子的柏油路上。阿強靠在機車上,從口袋摸出菸,叼了一根,這次打火機打了一下就點著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來的煙在路燈的光裡慢慢散開。

「之後我會跟小敏保持聯絡,」他說,菸夾在手指間,煙霧裊裊往上飄,「我認真要追她。聊天、約她出來、去她那邊玩,全部我來安排。」

「行。」

「旅行的部分,我找好住的地方再跟你說。」

「你決定就好。」

他點點頭,又吸了一口菸,然後轉頭看我。「對了,兄弟。你之前說小雯打工那邊的學姊會欺負她?」

我靠在騎樓柱子上,雙手抱胸。「對。她這陣子常常跟我抱怨,說那個學姊排班故意排她最不想上的時段,下班交接的時候也會故意刁難。小雯個性軟,被欺負了也只會回家跟我講,不敢當面嗆回去。」

「有名字嗎?」

「有,她把學姊的IG給我看過,叫什麼『筱茹』的,」我拿出手機,點開小雯之前傳給我的截圖,「飲料店的地址我等一下傳給你。」

阿強接過手機看了一眼,螢幕的光照在他臉上,他的眼神從剛才的放鬆慢慢變得認真。「我來調查。她上下班的時間、路線、住哪裡,我全部查清楚。」

「你要怎麼查?」

「到飲料店附近蹲點,跟個幾天就知道作息了。」他把菸頭彈掉,火星在柏油路上彈了兩下就熄了。「反正我最近也沒什麼事。」

「查到之後呢?」

阿強看著我,嘴角慢慢往上拉。「你說呢?欺負小雯的人,你不會放過她吧。」

我笑了一下。「那當然。」

「那就對了,」他把安全帽從椅墊下拿出來,戴上去,扣好扣帶,「我先回去補眠,這幾天就去飲料店那邊看看。你把地址跟那個學姊的照片傳給我。」

「馬上傳。」

他發動機車,排氣管在傍晚的巷子裡轟了一聲。他回頭看了我一眼,安全帽的擋風鏡只拉下來一半,露出來的眼睛裡映著路燈橘色的光。

「兄弟。」

「嗯?」

「謝了。」他說完,催了油門,機車轉出巷口,尾燈在轉角閃了一下就不見了。

我站在騎樓下,拿出手機,把小雯飲料店的地址跟學姊的IG截圖全部傳給阿強。訊息最下面加了一句:「查清楚再跟我說。」

他秒回:「收到。」

我把手機鎖上,螢幕變黑。

巷子裡很安靜,只有對面那盞路燈還在嗡嗡響,蛾還在撞燈泡,影子在地上亂晃。我抬頭看了一眼小雯房間的窗戶,窗簾後面透出電視螢幕一閃一閃的藍光。

她們還在睡。

我勾起嘴角,轉身往自己的機車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