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開鐵椅坐下,拿出手機點開監控畫面。
螢幕上小雯跟小敏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小雯側躺,一隻手臂垂在床沿外,白色短袖襯衫被扯得有點皺,牛仔短裙往上翻了一截,露出大腿根。小敏則是縮成一小團,露肩黑色上衣的領口歪到一邊,鎖骨跟肩膀全露在外面,牛仔短褲底下的兩條腿夾得緊緊的,像是作了什麼夢。
「欸,」阿強吐出一口煙,視線沒離開過我的手機螢幕。「那個藥,真的不會出事吧?」
我把手機鎖上,往後靠在鐵椅背上。「出事?要出事早出事了。我用過這麼多次,沒一次被發現。」
阿強點點頭,手指還是抖。他吸了口菸,煙霧從鼻孔噴出來,跟巷子裡的熱氣攪在一起。
「藥效半個鐘頭內會發作,十幾分鐘之後開始退。」我把冰水罐貼在額頭上,看著他。「等一下進去之後,記住幾件事。第一,全程不開大燈,用手機螢幕的光就夠了,太亮萬一有人醒來會馬上警覺。第二,動作放輕,不要猴急,你越輕,她越不容易醒。」
阿強聽著,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第三,完事之後要替她擦藥清理,床單有髒就換掉,不然隔天她們會覺得不對勁。第四,拍完照要記得補香氛機的藥水,不然下一輪沒東西用。」
「拍照?」阿強愣了一下。
我拿出手機,點開加密相簿,滑了幾張給他看。小雯昏睡在茶几上的裸照,屁股翹高、花穴跟屁眼一覽無遺;浴室裡從背後拍的鏡中倒影,奶子上還掛著沒擦乾淨的精液;床頭櫃充電器針孔截下來的全身照,雙腿大開,花穴被插得發紅。
阿強盯著阿強盯著螢幕,菸灰掉在他牛仔褲上,他沒去拍。
「拍全身、拍特寫。」我把手機收回口袋。「這不只是爽,這是保險。萬一哪天出事,這些東西可以讓你跟她們坐下來談。懂嗎?」
「懂。」阿強把菸頭丟在地上,用鞋子踩熄。「我聽你的。」
我看著他。黑色素T領口有點鬆,露出一截鎖骨,磨白牛仔褲膝蓋的地方破了個洞,球鞋鞋底磨得一邊高一邊低。他長得不差,五官算端正,就是平常不太打理,頭髮隨便撥兩下就出門。但現在他眼裡有光——那種光我認得。那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真的可以擁有什麼的光。
我打開手機,再次點開監控畫面。
小雯已經從側躺翻成仰躺,襯衫釦子不知什麼時候蹭開了一顆,鎖骨以下的白皙皮膚在夜視鏡頭下泛著灰綠色的光。小敏還是縮成一團,但棉質短褲的褲腳往上翻到大腿根,露出整條腿——她自稱「蜜大腿」的那雙腿,豐腴但不算胖,大腿內側的肉擠在一起,膚色比小雯深一點,看起來確實像淋了蜜。
「差不多了。」我站起來,把鐵椅推到騎樓邊。「走吧。」
我們上樓的時候,整棟公寓只有樓梯間的感應燈一盞一盞亮起,又滅掉。腳步聲壓得很輕,兩個人的影子在牆上拖得長長的。
到了小雯租屋處門口,我從口袋掏出那把複製的鑰匙,插進舊式喇叭鎖,金屬碰撞聲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楚。鎖舌喀噠一聲彈開,我握住門把,慢慢推開。
薰衣草的味道撲面而來。
房間裡暗得很,只有窗簾縫隙透進來一點路燈的黃光。香氛機還在運轉,霧氣嘶嘶地從噴嘴吐出來,水箱裡的水位已經降了一小截。
床上兩個人完全沒動。
小雯仰躺著,雙臂攤開在身體兩側,白色短袖襯衫被扯皺了好幾處,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她的臉在昏暗的光線裡看起來恬靜得很,嘴唇微張,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影子。那雙長腿從牛仔短裙底下伸出來,沒穿絲襪,小腿的線條勻稱光滑,腳踝纖細,腳趾頭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一百七十五公分的身高,身材比例好得不像話,腰窄腿長,就算是昏睡在床上亂躺,看起來也像雜誌裡那些故意擺拍的模特。
阿強站在我身後,呼吸聲重了一點。
「先把毯子鋪好。」我壓低聲音。
我從衣櫃旁邊的地上撈起之前用過的那條毯子,在床邊的木頭地板上鋪開。毯子是深灰色的,毛料不算厚,但鋪在木頭地板上至少不會讓膝蓋跪得太痛。我把它拉平,四個角都壓好。
然後我走到床邊,彎腰把小敏整個人撈起來。
她比小雯矮,但體重要多一點——不是胖,是奶子跟屁股肉的份量。一百六十五公分,G罩杯,軟糯的棉花糖臀,跟小雯那種緊緻翹挺的蜜桃臀完全不同類型。我單手託著她的背,另一手穿過膝蓋底下,把她整個人抱起來的時候,她無意識地哼了一聲,頭往我胸口靠。
黑長髮從我手臂上垂下去,髮尾掃過我的手腕。她的睫毛很長,閉著眼睛的時候看起來像小女生,圓圓的臉上還帶點嬰兒肥。我低頭看了一眼她領口裡面——黑色上衣底下是一件運動型小背心,領口很低,鎖骨以下一片白,兩團鼓鼓的軟肉被小背心壓出淺淺的擠壓痕。
我把小敏放到毯子上,動作很輕,讓她的頭靠上枕頭。她動了一下,嘴唇抿了抿,沒醒。露肩黑色上衣的領口又往下滑了一點,右邊的肩帶從肩膀滑到手肘,鎖骨跟大半個肩膀全露在外面。
「她不會醒嗎?」阿強蹲在毯子旁邊,聲音壓得很低。
「不會。」我走回床邊,低頭看著小雯。「藥量夠她睡到天亮。」
我伸手把小雯的白色短袖襯衫從裙子裡抽出來,一顆一顆解開釦子。襯衫底下的皮膚一寸一寸露出來,鎖骨、乳溝的起點、胸罩的蕾絲邊。她穿的是淺藍色的內衣,罩杯邊緣綴著細細的蕾絲花紋,鋼圈把D罩杯的奶子託出漂亮的弧度。我解開最後一顆釦子,把襯衫往兩邊撥開,她的腹部平坦,肚臍小小的,腰側的線條一路往下收進牛仔短裙的腰頭裡。
「兄弟,」阿強的聲音有點乾。「我可以……開始了嗎?」
我轉頭看他。他跪在毯子邊,手指懸在小敏的肩膀上方,不敢碰下去。手還是抖的,但眼神已經不一樣了——那是一種想碰又不敢碰的飢渴,像第一次進到高級餐廳不知道刀叉怎麼拿的窮小子。
「脫她衣服。」我說。「慢一點,不要扯。她身上的衣服明天還要穿的。」
阿強吞了口口水,把手伸向小敏的露肩黑色上衣。
他先輕輕地把滑落的那邊肩帶從手肘上拉掉,然後找到另一邊的肩帶,也拉下來。黑色上衣整件鬆開,他把它往下拉,先從一邊手臂脫出來,再換另一邊。過程慢得有點笨拙,手指好幾次勾到衣服的縫線,但他很小心,完全沒有扯到小敏。
上衣脫掉之後,裡面那件運動型小背心露出全貌。白色棉質布料,領口開得很低,幾乎快到胸口下緣,沒有鋼圈也沒有襯墊,兩團豐滿的奶子就靠著布料的彈性托住,側邊的弧度從背心邊緣擠出來,軟肉堆成飽滿的曲線。小背心被汗水浸得有點透,隱約看得到裡面的乳暈顏色。
「她奶子……真的好大。」阿強盯著那裡,聲音啞啞的。
「繼續脫。」我一面說,一面把小雯的胸罩背扣解開。
小雯的內衣鬆開,肩帶從肩膀滑下來。我把淺藍色蕾絲胸罩整個抽掉,她的奶子彈出來,在空氣中微微晃了一下。D罩杯,不算巨乳,但形狀漂亮得很——像兩顆倒扣的水滴,乳肉白皙緊緻,乳頭是淺淺的粉褐色,因為藥效讓肌肉鬆弛,乳暈周圍沒有皺起來,平順地貼在奶子上。乳頭小小的,還沒被碰就微微凸起,像兩粒沒熟的紅豆。
我伸手握住一邊,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裡,手掌心貼著乳頭來回搓了兩下。小雯沒醒,呼吸頻率稍微快了一點,嘴唇縫裡漏出一聲很輕的「嗯」。
阿強終於把手放上小敏的腰。
他先隔著那件小背心摸她的肚子,手掌貼上去之後停了好幾秒,像在確認這個觸感。然後他慢慢往上摸,手指滑過肋骨的側邊,碰到小背心下擺,拇指從布料邊緣探進去,碰到乳肉的下緣。
「操……」他吸了一口氣。
他把小背心往上撩,一截一截地翻,先是腰,然後是肋骨下緣,再來是胸罩的下圍。小敏穿的是一件淺灰色的無鋼圈內衣,背扣在前面的款式,布料薄薄一層,罩杯的邊緣被奶子撐得緊緊的,乳溝夾出一道深溝。
阿強把內衣前面的釦子解開。啪一聲,罩杯彈開兩邊。
小敏的奶子從內衣裡釋放出來,整團軟肉攤開,在胸口堆成兩座小山。G罩杯的重量讓乳肉往外側微微下垂,但因為年輕、皮膚緊緻,下垂的弧度並不明顯,反而像兩團剛發好的麵團,軟軟彈彈的。乳頭比小雯大一圈,顏色也深一點,是帶紫的褐色,乳暈有五十元硬幣那麼大,周圍浮著細小的顆粒。
「靠……真的好大。」阿強盯著那兩團軟肉,喉結又滾了一下。
他伸出手,用指尖碰了一下乳頭。那一瞬間小敏的眉頭皺了皺,嘴唇微張,像是要說什麼,但阿強的手指馬上縮回去,等了幾秒,確認她沒醒,才又把手放回去。
這次他整隻手掌罩上去。
手指分開,從乳房的側邊握住,虎口剛好卡在乳頭的位置。他輕輕捏了一下,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軟得像沒有骨頭。他開始揉,動作從輕到重,手掌心貼著乳頭來回摩擦,小敏的乳頭在他的掌心裡慢慢硬起來,從軟軟一粒變成有彈性的凸起。
「她奶頭硬了。」阿強抬頭看我,像在確認這是不是正常的。
「廢話,」我一面說,一面把小雯的裙子拉鍊拉下來。「你這樣揉,死人也會硬。」
我把小雯的牛仔短裙從腰上褪下去,連同內褲一起。裙子脫掉之後,她的下半身全裸了。那雙腿直直地攤在床單上,大腿修長緊緻,內側的肉沒有摩擦的暗沉,膝蓋圓圓小小的,小腿肚的線條順著往下收,腳踝細得像用刀削的。她的蜜桃臀貼著床單,從側面看過去,屁股的弧度翹得剛好,屁股蛋圓圓的,屁眼藏在兩片臀肉之間,周圍一圈淡褐色的皺褶,乾乾淨淨。
花穴的形狀很漂亮。陰毛修剪過,只留上面一小撮,大陰唇飽滿白皙,夾出一條細細的肉縫,小陰唇沒有露出來,藏在裡面。我伸手用拇指跟食指把大陰唇輕輕分開,裡面的小陰唇是嫩粉色的,沾著一點透明的淫水,在昏暗的光線裡反著微光。
我把小雯的腿分開,讓她一邊膝蓋彎起來往外倒,花穴整朵打開。
「看清楚,」我對阿強說,手指點在小雯的花穴上。「等一下你弄小敏的時候,照我這樣弄。」
我的食指按上小雯的陰蒂。那粒小豆豆藏在包皮裡,我用指腹輕輕壓住,繞圈摩擦。小雯的腿抽了一下,腳趾蜷起來,花穴口泌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流,滴到屁眼上。
我沾了淫水,把手指往下滑,指尖抵住屁眼的皺褶,輕輕按進去半個指節。裡面又緊又熱,括約肌的皺褶緊緊咬住我的手指。
「現在,舔她。」我轉頭對阿強說。
阿強愣了一下。「舔……哪裡?」
「先舔奶子,再舔穴。」我把小雯的另一邊膝蓋也扳開,整個人跪在她兩腿之間,一邊用手指摳弄她的屁眼,一邊看著阿強。「慢慢來,不要急。」
阿強低頭看著小敏赤裸的上半身,深吸一口氣,彎下腰。
他的嘴唇先碰到小敏的鎖骨,貼上去之後停了一秒,然後開始往下移動。嘴唇沿著胸骨的線條一路吻下去,在兩團奶子之間的溝底停住,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那裡的皮膚薄,舌頭掠過去的時候,小敏的胸口起伏了一下。
「唔……」小敏發出一個很輕的鼻音。
阿強僵住,等了幾秒,確認她沒醒,才把嘴唇移向左邊的奶子。他張嘴含住乳頭,先用嘴唇抿了一下,再輕輕吸。小敏的乳頭在他嘴裡完全硬起來,他舌頭繞著乳暈舔了一圈,然後用力吸,腮幫子凹進去。
「嗯……」小敏的眉頭皺緊,嘴張開一點點,噴出一口熱氣。
阿強沒停。他學得很快,一邊吸左邊的乳頭,一邊用右手揉右邊的奶子,手指陷進軟肉裡,揉得整團奶子在他掌心裡變形。他放開左邊,換右邊,同樣含進去吸,舌尖在乳頭上快速撥弄。小敏的兩邊乳頭都被吸得充血脹大,顏色從紫褐變成深紅,乳暈周圍的細小顆粒全部凸起來。
「差不多了,」我說。「舔穴。」
阿強從她奶子上抬起頭,嘴唇周圍全是口水,下巴也濕了一片。他往下移動,用手把小敏的牛仔短褲釦子解開,拉鍊拉下來,連同內褲一起往下褪。
小敏的下半身露出來。
她的蜜大腿果然名副其實——大腿豐腴有肉,但線條不鬆垮,皮膚緊緻光滑,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健康的光澤。大腿內側的肉擠在一起,膝蓋窩有淺淺的凹陷,小腿肚圓圓的,腳踝跟小雯比起來稍微粗一點,但整體還是勻稱好看。她的棉花糖臀貼著毯子,屁股肉比小雯厚一圈,臀型比較扁但面積大,側躺的時候肉擠出軟軟的弧度。
花穴的模樣跟小雯完全不一樣。她的陰毛沒有修,黑黑軟軟地覆蓋在恥骨上,範圍不大,但茂密。大陰唇的顏色比較深,是帶褐的粉色,肉也比小雯厚,夾在一起的肉縫鼓鼓的。阿強用手指把大陰唇撥開,裡面小陰唇的顏色反而比小雯淺,是嫩嫩的水紅色,沾著一點點透明的分泌物。
「她濕了。」阿強抬頭看我,眼睛發亮。
「那就舔。」我一面說,一面把手指從小雯屁眼裡抽出來,換成拇指壓住花穴口,食指跟中指撐開屁眼的皺褶。「把她舔到更濕。」
阿強把臉埋進小敏的兩腿之間。
他先伸出舌頭,用舌尖試探地碰了一下花穴口。小敏的大腿內側抽了一下,腳趾頭微微蜷起。阿強發現她會反應,動作變得更有把握,舌頭整片貼上去,從花穴口一路往上舔到陰蒂,然後停在那裡,舌尖抵住陰蒂快速撥弄。
「嗯……嗯……」小敏的嘴裡發出悶悶的呻吟,額頭上滲出薄薄一層汗,睫毛顫動。
阿強舔得更賣力。他含住整朵花穴,嘴唇吸吮小陰唇,舌頭一下一下地刺進花穴口,再抽出來舔陰蒂。他的下巴沾滿了淫水跟口水的混合液,鼻尖抵著恥骨上的陰毛,呼吸又熱又急。
小敏的淫水越流越多,透明的液體從花穴口滲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把毯子沾濕一小塊。她的大腿不自覺地往外張,膝蓋彎起來,把花穴打得更開。陰蒂從包皮裡完全凸出來,紅紅一粒,被阿強的舌尖撥弄得左右晃動。
「她、她在叫……」阿強從她腿間抬起頭,喘著氣說。
「正常。」我把小雯翻過來,讓她跪趴在床上,屁股對著我。我把她的腰往下壓,讓她屁股翹高,花穴跟屁眼從兩腿之間完整露出。我一手掐住她的臀肉,一手握著自己已經硬得發痛的雞巴,龜頭抵住她屁眼的皺褶,慢慢往前推。
「看好了,」我對阿強說。「你等一下也要這樣弄她。」
我腰一挺,整根雞巴插進小雯的屁眼。
裡面又緊又熱,直腸的肉壁緊緊裹住陰莖,皺褶一層一層地咬著莖身。我插到底的時候,龜頭撞上一團軟肉,小雯整個人抖了一下,花穴口擠出一小股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床單上。
「操……這屁眼真的緊。」我掐著她的屁股肉,開始抽插。
我一邊操小雯的屁眼,一邊看著阿強。他已經把自己的牛仔褲解開,雞巴從內褲裡彈出來。他的尺寸不算長,但龜頭大,莖身的弧度往上彎,青筋浮在表皮底下。他握著自己的雞巴,龜頭抵在小敏的花穴口,但喬了好幾次都插不進去。
「別急,」我一邊挺腰操小雯,一邊說。「先把她的腿分開。你跪在她兩腿之間,一隻手撐在她膝蓋旁邊,另一隻手握著自己對準。」
阿強照做。他把小敏的膝蓋往外推,讓花穴打得更開,然後跪在她兩腿之間,握著雞巴重新對準花穴口。龜頭抵住濕淋淋的肉縫,他吸了一口氣,腰往前挺。
龜頭擠進去了。
「啊——」阿強仰起頭,脖子上的青筋浮起來。
他的雞巴慢慢往花穴裡推進,一寸一寸的。小敏的花穴比小雯更緊,肉壁從四面八方夾住陰莖,熱得像要把人融化。阿強推到一半停住,大口喘氣。
「不行……太緊了,我快射了——」
話沒說完,他腰一抖,整個人僵住。
「操!」他低吼一聲,雞巴在小敏的花穴裡跳了好幾下,射了。
他整個人軟下來,雙手撐在毯子上,頭垂得低低的,肩膀上下起伏。
「第一次都這樣,」我繼續挺腰操小雯的屁眼,節奏沒停過。「不要急。你年輕,等一下就會硬回來。」
阿強點點頭,大口喘著氣,慢慢把還半硬的雞巴從小敏花穴裡抽出來。龜頭退出的時候帶出一小泡白色的精液,順著花穴口往下流,沾在會陰跟屁眼上。
「現在幹嘛?」他問。
「繼續玩她。」我把小雯的屁股掐得更用力,抽插的速度加快,雞巴在直腸裡進出,肉體碰撞發出啪啪啪的聲響。「揉她奶子、舔她穴,隨便你。就是不要停。你一停,老二就軟了。」
阿強深吸一口氣,又彎下腰。
這次他直接含住小敏的陰蒂,舌頭繞著那粒小豆豆打轉。他一邊舔,一邊伸手揉她的奶子,手指掐住乳頭轉圈拉扯。小敏的身體開始發熱,皮膚底下透出淡淡的粉紅色,額頭跟鎖骨之間全是細密的汗珠,花穴口又開始泌出淫水,跟精液混在一起,流得整片會陰都濕答答的。
「嗯……嗯啊……」小敏的呻吟聲比剛才大了一點,眉頭皺緊又鬆開,嘴唇一張一合,舌尖在齒縫間若隱若現。
阿強發現她又開始反應,舔得更賣力。他把舌頭伸進花穴裡,模仿抽插的動作進出,鼻尖頂著陰蒂來回摩擦。他的右手也沒閒著,從小敏的奶子往下摸,手指探進花穴口,跟舌頭一起在裡面攪。
沒過幾分鐘,他又硬了。
「兄弟,我硬了。」他抬起頭,下巴全是淫水。
「這次慢慢來。」我把小雯轉過來,讓她仰躺,把她雙腿折到胸前,雞巴重新插進屁眼。「不要急著射。慢慢插,感受她裡面。花穴跟屁眼不一樣,花穴裡面有皺褶,有溫度,有吸力。你插進去之後停一下,讓她包住你。」
阿強重新跪在小敏兩腿之間。這次他把她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讓花穴的角度更順。他握著雞巴,龜頭抵住花穴口,慢慢往前推。
這次整根進去了。
「操……」他閉上眼睛,嘴唇在抖。「她裡面……好熱……」
他開始慢慢抽插。速度很慢,一下一下地挺腰,龜頭刮過花穴裡的皺褶,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小敏的花穴緊緊咬著他的雞巴,抽出來的時候小陰唇被龜頭帶得外翻,插進去的時候又跟著塞回去。
「嗯……嗯……嗯……」小敏的身體跟著他的節奏前後晃動,奶子盪出軟軟的波紋,臉上的表情在痛苦跟舒服之間模糊不清。她的腳趾蜷起又張開,手指在毯子上抓了又放,花穴口的淫水越流越多,插到後來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阿強越插越快,腰的擺幅變大,肉體碰撞的啪啪聲跟淫水的噗嗤聲混在一起。他低頭看著小敏的臉,看著她的奶子晃動,看著自己的雞巴在她花穴裡進出,眼睛像要把這一切吞下去。
「我要射了——」他咬著牙,聲音從齒縫間擠出來。
「射裡面。」我說。
阿強低吼一聲,腰用力頂到最深,雞巴在小敏花穴深處跳了好幾下。他射了很久,精液一股一股灌進花穴,等到抽出來的時候,龜頭跟莖身上全是白濁的濃精,花穴口湧出一大泡精液,順著會陰流到屁眼上,再滴到毯子上。
他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雞巴慢慢軟下來,但臉上掛著笑。
「操……」他用氣音說。「操他媽的……」
我把雞巴從小雯屁眼裡抽出來,龜頭退出的時候屁眼的皺褶被拉得外翻,露出裡面一圈深紫色的肉環。我把她放平,伸手摸摸她的脈搏跟體溫,確認一切正常。
「還沒完,」我從茶几底下拿出藥膏跟濕紙巾,扔給阿強一包。「等一下要拍照、擦藥、清理。你先把小敏的臉跟身體擦乾淨,弄完之後幫她穿回衣服。」
我拿出手機,先拍小雯。
我把她擺成仰躺姿勢,雙腿分開,花穴跟屁眼對著鏡頭。閃光燈啪地亮了一下,螢幕上定格了她紅腫的花穴、外翻的屁眼、奶子上殘留的指痕。我換了好幾個角度——側面拍她屁股的弧度、特寫拍屁眼周圍的精液、從上往下拍她全身,奶子、腰線、長腿一鏡到底。
然後輪到小敏。
我讓阿強把她抱起來,擺成趴跪姿勢,棉花糖臀對著鏡頭。小敏的花穴口還在流精液,白濁的液體掛在小陰唇上,要滴不滴的。屁眼周圍也被精液沾濕,皺褶亮亮的。我拍了好幾張——全身照、屁股特寫、花穴流精特寫、奶子側面特寫。
「你來拍幾張。」我把手機遞給阿強。「這是你的破處紀念。」
阿強接過手機,手指還是抖,但這次不是緊張。他對著小敏的臉拍了一張——她閉著眼睛,嘴唇微張,臉上掛著汗珠,表情說不上痛苦,更像半夢半醒之間被操到失神的恍惚。他又拍了她的奶子、她的腿、她沾滿精液的花穴。
「這些照片,」他把手機還給我,聲音很輕。「不會被別人看到吧?」
「只有我們兩個看得到。」我接過手機,鎖上螢幕。「這是我們的保險,不是要拿去給別人看的。」
阿強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接下來我們開始清理。我用濕紙巾替小雯擦身體——先擦臉上的汗,再擦奶子上殘留的指痕跟口水,最後擦兩腿之間。花穴周圍擦乾淨之後,我擠了一點藥膏在指尖,輕輕塗在她花穴口跟屁眼周圍的紅腫處。這種藥膏是專門買的,消炎退紅很快,隔天起床就看不出痕跡了。
阿強照我的動作替小敏清理。他擦得很仔細,每一寸皮膚都不放過,花穴裡的精液也用濕紙巾一點一點挖出來。塗藥膏的時候他特別輕,指尖沾著白色藥膏在花穴口來回抹勻,連屁眼的皺褶都翻開來塗。
「她這邊有點紅。」阿強指著小敏的花穴口,語氣有點擔心。
「正常,」我把小雯的內褲跟睡裙穿回去,一顆一顆扣好襯衫釦子。「藥膏塗一塗,睡一覺起來就好了。記得明天跟她聊天時不要提到任何身體的事,也不要用奇怪的眼神看她。」
「我知道。」
我們把小敏也穿回衣服——運動型小背心、露肩黑色上衣、棉質短褲,一樣一樣照著脫下來的順序穿回去。阿強替她拉好褲腳,把上衣的肩帶調回原位,還順手把她散在臉上的頭髮撥到耳後。
最後我走到茶几旁邊,打開香氛機的水箱蓋,從抽屜裡拿出備用的藥水,整管倒進去。水箱裡的水位回到正常高度,霧氣重新嘶嘶地噴出來。
「走了。」我把手機、鑰匙全部收回口袋,站在門邊等阿強。
阿強站在毯子旁邊,低頭看著小敏。她縮在毯子上,呼吸平穩,臉埋在半乾的頭髮裡,嘴唇抿了抿,像在說什麼夢話。
「走啦。」我又叫了一次。
他這才回過神,轉身跟我走出門外。
我把喇叭鎖鎖好,鑰匙轉了兩圈,喀噠一聲鎖死。樓梯間的感應燈又亮起來,我們一前一後走下樓,腳步聲在空蕩蕩的樓梯間迴盪。
到了騎樓,凌晨的空氣涼了一點。路燈還亮著,蛾還在撞燈泡,影子在地上亂晃。阿強從口袋摸出那包皺巴巴的菸,抖出一根叼在嘴上,這次打火機只打了一下就點著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從鼻孔跟嘴裡一起噴出來。
「兄弟。」他叫我。
「嗯?」
「謝謝。」他看著巷子盡頭,路燈把他的側臉照得一半亮一半暗。「明天我請客。請你們大家一起吃飯。」
我靠在騎樓的柱子上,看著他。
「請客?」
「嗯。」他把菸灰彈掉,轉頭看我,眼神跟幾個鐘頭前完全不一樣了。「我想請小敏吃飯。你幫我約她。」
我笑了一下。
「可以啊。」我把冰水罐從地上撿起來,貼在自己脖子上。「明天你請客。」
阿強點點頭,又吸了一口菸。
我看著他吐出的煙霧慢慢散在凌晨的空氣裡,心裡清楚得很——這頓飯吃完,阿強就再也回不去了。不是因為他欠我什麼,而是他嘗過了。嘗過之後,就沒有人可以假裝自己沒嘗過。
我把手機拿出來,點開加密相簿,把剛才拍的照片全部備份到雲端。進度條一格一格跑滿,螢幕上的勾勾亮起來,綠色的光映在我臉上。
「走了。」我把手機鎖上,拍拍阿強的肩膀。「回去睡覺,明天還要約小敏吃飯。」
阿強把菸頭踩熄,戴上安全帽,發動機車。排氣管在寂靜的巷子裡轟了一聲,他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往上拉。
我也勾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