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 精彩故事

第 10 章 · 精彩故事

我跨上機車,發動引擎,排氣管在安靜的巷子裡轟了一聲。我沒急著催油門,先拿出手機點開阿強傳來的訊息,把筱茹的IG截圖再放大看一遍——短髮、染亞麻色、妝有點濃、拍照時下巴刻意壓低、表情跩得跟什麼一樣。

就是這種人。

欺負小雯的時候倒是很有本事。

我把手機丟進車頭置物格,催了油門,往學校的方向騎。風灌進安全帽縫隙,傍晚的風開始變涼,路燈一盞盞往後退,我在路口等紅燈的時候,腦子裡已經開始排接下來要做的事。

筱茹。

學姊是吧。

仗著早進店兩年,欺負新來的工讀生,排班故意排最爛的時段、下班交接故意刁難、弄到小雯回家跟我講的時候眼眶都是紅的。

紅燈倒數跳到零,我催油門轉進另一條巷子。

沒關係。這種人,我一個一個來。

回到住處後我把筆電打開,連上雲端備份的針孔畫面存檔,確認小雯跟小敏那邊的訊號還穩——螢幕上小雯房間的冷氣出風口畫面拍到床鋪,小雯側躺著,棉被拉到肩膀,電視還在播,光一閃一閃照在她臉上。小敏睡在靠牆那邊,臉埋在枕頭裡,只剩後腦杓露出來。

還在睡。

我把筆電蓋上,從抽屜拿出那串複製鑰匙——小雯的、還有之後要用的——放在手心裡掂了掂。

一個禮拜。

我跟阿強說等一個禮拜,不是隨便講的。要蹲點、要查作息、要確定路線、要弄到鑰匙,這些都要時間。

但我他媽的等得起。

——

一個禮拜後,下午兩點半,學校附近的飲料店騎樓。

太陽很曬,騎樓的磁磚反射白光,我瞇著眼把機車停好,看到阿強已經坐在騎樓下的塑膠椅上,桌上擺了兩杯手搖杯,一杯喝到一半,一杯還貼著封膜沒拆。

「幫你買了。」阿強叼著吸管,用下巴點了點那杯沒拆的。

我坐下來,拆開封膜喝了一口。金桔檸檬,半糖少冰。

「查到什麼?」我開門見山。

阿強沒說話,把手機從桌上推過來。螢幕上是他這幾天蹲點拍的照片跟筆記,我一張一張滑過去——筱茹穿著飲料店制服站在櫃檯、筱茹在騎樓下抽菸、筱茹一個人走巷子、筱茹租屋處的公寓外觀、筱茹房門的門鎖特寫。

我停在門鎖那張。

「跟小雯的一樣,舊式喇叭鎖。」阿強把吸管從嘴裡抽出來,壓低聲音,「她固定排晚班,十一點打烊後會留下來交接,大概十一點二十才離開。她不走大馬路,走飲料店後方那條巷子回家,整條巷子只有巷口一盞路燈,中間完全沒有監視器。」

「她租屋處呢?」

「也在巷子裡,離飲料店走路大概八分鐘。」阿強點開另一張照片,是她住處的公寓門口,「三樓,套房,格局跟小雯那邊差不多。」

我滑到下一張,是筆記的截圖,上面密密麻麻寫著時間跟路線細節。阿強這小子,平常看起來吊兒郎當,做起事來倒是他媽的仔細。

「還有一件事。」阿強的聲音壓得更低,身體往前傾,「我這幾天假借問小敏的事,跑去飲料店跟小雯閒聊,順勢認識了筱茹。她跟同事抱怨說最近下面悶悶的、分泌物變多,還說兩天後月經會來。」

「她跟同事說這種事?」

「她那種人,什麼都敢講。」阿強撇了撇嘴,「反正就是大剌剌的,也不怕別人聽。」

我聽完,勾起嘴角。

「那就兩天後下手。」

阿強看著我。「趁她經期最難受的時候?」

「對。」我把手機推回去,「她經痛到沒力氣反抗最好,就算途中醒來,身體不舒服也反應不過來。」

阿強點點頭,又吸了一口飲料,然後把手機拿回去滑到另一張照片。

「鑰匙。」他說。

螢幕上是一把金屬鑰匙,放在木頭桌上,旁邊擺著他機車的鑰匙當比例尺。

「怎麼拿到的?」我問。

阿強靠回椅背,臉上浮現一抹得意的笑。「前兩天我又跑去飲料店,跟小雯說借個廁所。小雯通融讓我進店內——她對我這個『阿布的朋友』完全沒戒心。我經過休息室的時候,瞄到筱茹的包包掛在椅背上,沒拉拉鍊。」

「你直接拿出來?」

「那當然不是。我先確定監視器的角度,休息室門口有一支,但拍不到椅背。我繞到監視器死角,翻開包包找到鑰匙,」他頓了一下,「然後衝到隔兩條街的鑰匙行打了一份備份。」

「前後多久?」

「來回大概六分鐘。」阿強說,「回來之後,我把原鑰匙扔在包包旁邊的地上,假裝是她自己掉出來的。筱茹回來看到鑰匙在地上也沒起疑,撿起來就收進包裡,還碎唸了一句『怎麼這麼不小心』。」

我忍不住笑出來。「她還替你想理由。」

「就是啊。」阿強從口袋掏出那把備份鑰匙,放在桌上推過來。

我拿起來掂了掂。

金屬冰涼,重量跟小雯那把幾乎一模一樣。

「今晚就去她家裝東西。」我說。

阿強點點頭。「需要我去嗎?」

「不用,一個人進去比較不會出錯。裝針孔、下藥,這些我一個人就能搞定。」

「行。」他拿起飲料杯,吸管戳進杯底攪了攪,「那我等你消息。」

我把鑰匙收進口袋,站起來。

傍晚的風吹進騎樓,帶走一部分燥熱。我抬頭看了一眼對街的招牌,彩色燈管一明一滅,照在地上的影子跟著節奏跳。

一切都在照我的節奏走。

——

當天傍晚六點四十分,筱茹的公寓樓下。

我戴著棒球帽,把帽簷壓低,站在對街的騎樓柱子後面。七分鐘前我看到筱茹下樓,穿著飲料店制服、背著斜揹包往店的方向走,腳上踩著那雙她IG上常出現的黑色厚底拖鞋。

確定她走遠後,我過馬路,走進公寓大門。樓梯間很暗,感應燈壞了一盞,只有二樓轉角那盞還亮著,昏黃的光打在牆壁上,照出斑駁的壁癌跟脫落的油漆。我上到三樓,站在她房門前,從口袋掏出備份鑰匙。

喇叭鎖的手感很輕,鑰匙插進去轉兩圈,鎖舌彈開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裡特別響。

我推門進去,順手鎖上。

房間格局跟小雯那邊類似,但更亂。玄關堆著好幾雙鞋子,高跟鞋、拖鞋、帆布鞋全部混在一起,空氣裡有一股說不上來的味道——外送餐盒的油味、沒洗的衣物、還有某種甜膩的香氛試圖蓋過這些味道但失敗了。茶几上堆著外送餐盒跟飲料杯,其中一杯珍奶還剩三分之一,杯壁凝結的水珠流到桌上形成一圈水漬。

床鋪也沒整理,棉被揉成一團堆在枕頭上,床頭櫃擺著行動電源、充電線、幾瓶沒拆封的保養品試用包。書架上塞滿小說跟漫畫,還有幾本飲料調製的參考書,書背上積了一層薄薄的灰。

我沒浪費時間,先走到床頭櫃,從揹包裡拿出第一顆針孔——藏在充電器的外殼裡,跟小雯房間那顆同一款。我把她原本的充電器拔掉,換上我的,插進插座,測試訊號。手機畫面跳出來,角度剛好對準整張床,枕頭到床尾全部入鏡。

第二顆裝在書架頂層,藏在漫畫跟小說之間,鏡頭對準床跟茶几之間的空地。

第三顆鎖在冷氣出風口的縫隙,這個角度可以俯瞰整個房間。

三顆都架好後,我拿手機測試每一個畫面,確認角度、光線、訊號都穩了,然後打開她的小冰箱。

冰箱裡面東西不多,幾瓶鋁箔包飲料、一盒沒吃完的滷味、半罐辣椒醬。門邊的層架上放著一個透明冷水壺,裡面的水還剩一半。

我把冷水壺拿出來,轉開蓋子,從揹包內袋拿出一管藥粉——這管比之前用的劑量更重,我整管倒進去,蓋上蓋子,用力搖了幾下。藥粉很快溶解,水還是透明的,看不出任何異狀。

我把冷水壺放回原位,關上冰箱門。

起身環顧一圈。

床頭櫃的充電器——沒問題。書架上的針孔——被漫畫擋住,看不出來。冷氣出風口——角度完美。冷水壺——放回原位,蓋子鎖緊。

沒有遺留任何痕跡。

我退到門口,用衣服下襬擦掉門把上的指紋,開門出房,鎖上。走廊依然安靜,感應燈在我經過二樓的時候閃了一下又熄,我走下樓梯,穿過公寓大門,走進傍晚的巷子裡。

手機震了一下。

阿強的訊息:「裝好了?」

我邊走邊回:「三顆。藥也下了。兩天後行動。」

他秒回:「收到。兩天後見。」

我把手機收起來,跨上機車,發動引擎。

兩天後。

就兩天。

——

兩天後的晚上,十點五十分,飲料店對街的咖啡廳。

我坐在靠窗的位子,桌上擺著一杯熱美式,從頭到尾沒喝一口。阿強坐在我對面,耳機塞一邊,低著頭盯著手機螢幕——螢幕上顯示針孔的即時畫面。

筱茹房間的燈還亮著,畫面裡空無一人。

「還沒回來。」阿強說。

「快了,交接完差不多十一點二十離開,走路八分鐘,十一點半左右到家。」

咖啡廳的冷氣很強,玻璃窗起了一層薄霧,我用手指抹開一道縫,盯著對街飲料店的招牌。店裡燈火通明,櫃檯前還有排隊的人,幾個店員穿著制服在裡面忙碌。

十點五十八分,飲料店的鐵門拉下一半。

十一點十分,鐵門全拉下來,店員開始做閉店清潔。

十一點十八分,側門打開,筱茹走出來。

她穿著黑色短袖上衣、牛仔短褲,斜揹包掛在肩上,手上叼著一根菸。她站在騎樓下抽了兩口,然後轉身走進巷子。

「她離開店了。」我壓低聲音。

「看到了。」阿強盯著另一支手機,那是他這幾天蹲點錄下的巷子監視器畫面備份,「她現在走進巷子,過路燈了,再一分鐘到家。」

我們切回針孔畫面。

三十幾秒後,畫面上的房門從外面推開,筱茹走進來。她踢掉拖鞋,把包包扔在床上,點開手機滑了幾下,然後走到冰箱前打開門。

她拿出那壺冷水壺。

阿強的手機畫面裡,筱茹轉開蓋子,仰頭灌了兩大口,蓋上蓋子放回冰箱,用手背抹了抹嘴。

「喝了。」阿強的聲音帶著笑意。

筱茹坐在床邊滑手機,螢幕的光照在她臉上——亞麻色的短髮有點毛躁,妝已經花了,眼線暈開一小塊,嘴唇上的唇膏只剩邊緣一圈痕跡。她的臉型偏瓜子臉,五官其實不差,但那種表情就是讓人看了不舒服,嘴角永遠掛著一種「你欠我錢」的弧度。

她穿著黑色短袖上衣,領口開得很低,鎖骨下面露出黑色蕾絲肩帶。胸部目測比小雯小,但應該有E罩杯,布料撐得有點緊,稍微動一下就有明顯的起伏。牛仔短褲的褲管很寬,大腿根部若隱若現,腿不算長,但比例還可以,小腿有一點肌肉線條。

她邊滑手機邊把腳縮上床,換成側躺的姿勢,另一隻手伸下去揉了揉下腹——應該是經痛。她皺著眉,把手機放下,翻身去拿床頭櫃上的止痛藥,乾吞了兩顆。

十五分鐘後,她開始搖頭。

藥效開始發作了。她的手去摸水杯但沒摸到,整個人往旁邊歪,側躺在床上,眼睛半睜半閉,嘴唇動了兩下像是在說什麼,但沒發出聲音。

又過了五分鐘,她全身鬆弛,呼吸變得很慢,手機從手裡滑掉落在床單上,螢幕還亮著。

再過十分鐘,她已經完全沒有動靜了。

「藥效全發了。」我說。

阿強抬起頭看我,眼睛裡映著手機螢幕的藍光。「等巷子人少一點再進去?」

「對。再等半小時。」

我們坐在咖啡廳裡,看著窗外的巷弄。十一點四十分,最後一對情侶走過轉角。十一點五十分,對面公寓樓下賣消夜的攤販收了攤。十二點十分,整條巷子只剩路燈的光,沒有人聲,沒有腳步聲。

「走。」我站起來。

——

我們用備份鑰匙開門進屋的時候,筱茹還維持剛才的姿勢側躺在床上,嘴巴微張,口水流了一小攤在枕頭套上。她的睡相很差,上衣掀到一半露出肚臍,牛仔短褲的釦子解開了但沒脫下來,大概是藥效發作前想換睡衣但來不及。

阿強把門鎖上,從揹包抽出折疊毯子,抖開鋪在床邊地上。「就這裡。」

我走到床邊,蹲下來把筱茹的臉扳正。她沒反應,眼皮完全沒動,呼吸又淺又慢。

「筱茹。」我說。

沒反應。

「筱茹學姊。」我捏住她的下巴,把嘴巴撐開,從口袋拿出一小管液態藥水——這管濃度更高,喝下去保證她今晚怎麼被玩的都不知道。「讓你更放鬆一點。」

我把藥水滴進她嘴裡,掐住鼻子強迫吞嚥。她喉頭滾了一下,藥水全吞進去了。

「好了。」我把空管收回口袋,站起來,低頭看著床上這個昏睡不醒的女人。

短髮散在枕頭上,化掉的妝讓她的臉看起來更狼狽,黑色上衣領口歪一邊,露出半邊奶子的上緣。牛仔短褲的拉鍊卡在一半,可以看到裡面黑色蕾絲內褲的褲頭。

「讓你知道欺負我女友的下場。」我冷冷說了一句。

阿強站在旁邊,已經把相機從揹包拿出來,鏡頭蓋拆掉,開機。

「先拍照?」他問。

「先脫。」

我們一人抓一邊,把她的黑色上衣往上拉,越過奶子、越過肩膀、從頭頂脫掉。她沒穿內衣——奶子彈出來的時候晃了兩下,E罩杯,形狀偏圓,皮膚很白,乳暈是淡咖啡色的,奶頭因為冷氣溫度低而縮成一小粒。阿強伸手捏了一下,奶頭在指腹間被擠扁又彈回來。

「奶子不錯。」阿強說。

「繼續脫。」

牛仔短褲本來就快掉了,我扯住褲管往下拉,連同內褲一起脫到腳踝,再從腳上抽掉。筱茹的下半身赤裸,大腿內側有牛仔褲邊緣壓出來的紅印子,恥毛修過,留著一小撮倒三角的形狀。

她的陰唇上沾著暗紅色的經血,有些已經半凝固,黏在皮膚跟毛髮之間,衛生棉條的白色棉線垂在外面。

阿強把相機舉起來,對準她的臉先拍了一張,然後鏡頭往下移,從奶子、小腹、下體一路拍過去。

「腿掰開。」我說。

阿強伸手抓住她的膝蓋窩,往兩邊分開,筱茹的下體完全暴露在鏡頭前。陰唇因為經期充血而微微腫脹,顏色比平時更紅,穴口周圍沾滿暗紅色的血漬,棉線從穴口垂出來,尾端黏在她大腿內側的皮膚上。

阿強按下快門,連續拍了十幾張特寫。

「棉條抽出來。」我說。

我伸手捏住棉線往外拉。棉線濕滑,拉出來的瞬間帶出一小股暗紅色的經血,整條棉條吸滿了血,漲成深紅色,握在手裡還溫溫的。我把棉條扔在旁邊的衛生紙上,血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床單上。

「反正有血更滑。」我轉頭看阿強,解開自己的褲頭。

阿強也把相機放下,拉下牛仔褲拉鍊,掏出已經半硬的肉棒。「你先還是我先?」

「我先。你錄影。」

我跪到筱茹兩腿之間,把她的腿架在自己腰側,一手握住肉棒,龜頭抵在她沾滿經血的穴口。暗紅色的血沾上龜頭,我稍微往前頂了一下,穴口滑開——經血混著分泌物讓插入毫無阻礙。

我挺腰,整根插進去。

「操。」

裡面又濕又熱,經血的滑膩感跟淫水不一樣,更黏、更稠,包覆感更強。筱茹的小穴緊度普通,但因為充血腫脹,內壁貼得更緊,抽插的時候阻力感很明顯。

我扣住她的腰開始動,第一次就插到最深,龜頭撞上花心。筱茹的身體被我頂得往上滑,奶子跟著晃,奶頭在冷空氣裡硬成兩粒深色的豆子。

「嗯……」

她發出一個悶音,喉嚨裡滾出來的,眼皮還是沒動,但眉頭皺了一下。藥水夠重,她醒不來,但身體的反應還在。

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插到底再整根抽出來,肉棒上沾滿暗紅色的血跟透明分泌物,抽出來的時候可以看到經血順著根部往下流,沾在我的蛋蛋上。

阿強拿著手機站在旁邊錄影,鏡頭對準交合的地方。「幹,這畫面真他媽精彩。」

「近一點,拍特寫。」

他蹲下來,鏡頭貼近到只差十幾公分,畫面上滿滿都是沾血的肉棒進出穴口的畫面——插進去的時候陰唇被擠開往兩邊翻,抽出來的時候內壁的嫩肉被帶出一小截,穴口周圍的血被摩擦打成淡紅色的泡沫,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

我抽插了大概兩百多下後,快感堆到極限,扣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拉,肉棒插到最深,龜頭頂住花心,精關一鬆。

「操——」

濃精灌進去,一股接一股,跟經血混在一起。我射完還不拔出來,讓肉棒繼續插在裡面,感受精液跟經血混合後的溫熱感。

好一陣子後我才退出來。

肉棒抽出時帶出一大股紅白混合的液體,從穴口流出來,順著屁股溝淌到床單上。筱茹的花穴還保持被撐開的形狀,穴口一縮一縮的,像在把裡面的東西往外擠。

阿強把手機遞給我。「換你錄。」

他跪到我剛才的位置,肉棒已經硬到貼著肚皮。他扶都不用扶,龜頭對準穴口,腰往前一挺就整根進去了。

「喔——幹!」阿強仰頭,喉結上下滾了一下,「這騷穴被操過之後更好插了。」

他開始抽插,速度比我更猛更快,小腹撞擊筱茹的大腿發出「啪啪啪」的脆響,奶子被撞得上下甩,幅度大到乳暈都晃成模糊的橢圓形。

「這學姊欠操,」阿強邊插邊說,聲音被撞擊的節奏切成一截一截,「他媽的——欺負小雯——今天老子——操到你——翻過去——」

我拿著手機錄影,鏡頭從交合處慢慢往上移——沾滿血的肉棒進出、陰唇翻捲、流到大腿根的混合液、再到她沒有表情的臉跟微張的嘴。

阿強抽插的力道越來越大,肉體碰撞的聲音從「啪啪啪」變成更悶更重的「砰砰砰」。筱茹的身體被撞得往上移,阿強就扣住她的腰往下拉,手指掐進她腰側的肉裡。

「要射了——」阿強咬著牙,壓低身體,肉棒整根插到底,龜頭頂在花心上,射精的時候身體抽搐了兩下。「喔——幹他媽的——」

他把濃精灌進去,射完還捨不得拔出來,趴在筱茹身上喘氣。他的灰色素T領口濕了一大片,脖子上的青筋還浮著沒退。

「爽嗎?」我問。

「爽。」他撐起身體,往外拔的時候,又是「啵」的一聲,接著一大坨紅白混合的液體從穴口湧出來,量比剛才更多,流到床單上形成一小灘。

我換回位置,陰莖在錄影期間已經恢復硬度,沾滿經血的龜頭對準她還在往外流精液的穴口,再次插進去。阿強退出,用衛生紙擦掉手上的血,接過手機繼續拍。

「再一輪就換手。」我說。

「收到。」

我扣住筱茹的奶子當支點,兩手各抓一邊,拇指按住奶頭用力搓揉。奶子在指縫間變形,乳暈被捏得從淡咖啡色變成深紅色,奶頭充血挺立,捏起來像兩粒軟糖。我開始第二輪抽插,力道比第一輪更大,每一下都撞得她整個人往上彈,床板發出「吱噶吱噶」的聲音,床頭櫃上的行動電源被震得掉下來摔在地上。

經血跟精液的混合讓每次進出都發出「噗嗤噗嗤」的響聲,這個聲音混著床板聲、阿強的按快門聲跟我們兩個的喘息,整間房間充滿淫靡到不行的節奏。

又插了兩百多下後,我到了。精液灌進去,筱茹的下腹已經微微鼓起一小塊——裡面至少裝了三個人的量,經血、分泌物、我的兩次跟阿強的一次全部混在一起。我抽出來的時候,穴口來不及收縮,液體直接流出來,量多到順著屁股溝往下淌,把床單染成一片暗紅色。

「換我。」阿強把手機塞回來。

他這次插進去前,先用手掌拍了她奶子兩下。「啪、啪。」

白嫩的皮膚上留下淡紅色的指印。

阿強挺腰插入,延續剛被打斷的節奏。他的速度保持在高檔,抽插的力道讓筱茹的下體發出一連串濕黏的碰撞聲。他這次撐得比剛才久,中間還換了體位——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肩上,讓肉棒插得更深,龜頭頂到花心的時候,筱茹的肚子表面甚至微微隆起來。

「幹——這姿勢有夠深——」

阿強壓著她的腿,像打樁一樣往下撞。筱茹的臉還是一樣沒有表情,但嘴巴開始一開一合,喉間發出斷斷續續的悶音:「嗯……嗯、嗯……」

身體的反應是誠實的。夾在阿強腰側的大腿開始輕微抽搐,腳趾往內蜷,然後又鬆開。奶子被撞得上下晃,幅度大到乳暈跟奶頭的形狀都糊成一片。

「要射了——」阿強低吼,最後一下撞得特別猛,床板「砰」一聲撞上牆,他整個人僵住,精液灌進她體內。

他射完後維持插入的姿勢趴在筱茹身上喘氣,過了整整三分鐘才拔出來。肉棒抽出來的時候,龜頭上還掛著一絲黏稠的白濁,連到沾滿血的穴口。

「留個紀念。」我按下快門。

阿強從她身上翻下來,坐在床邊喘氣,褲子還掛在膝蓋上,肉棒慢慢消下去,上面沾滿血跟精液。「幹,今天真的操夠本了。」

「還沒完。」我說。

我從揹包裡拿出一只紅色塑膠水盆——中型的,差不多洗臉盆的大小,放在床邊地上。然後脫掉自己穿了一週沒洗的帆布鞋,把襪子扯下來扔進盆裡。襪子底部已經發黃,散出一股酸臭味。

阿強看我一眼,馬上懂了。他脫掉自己的球鞋,把襪子也扔進去。他的襪子味道更重,穿了不知道幾天沒換,原本的白色已經變成灰黃色,鞋底那一面還有乾掉的汗漬。

「接下來這個,」我說,拉開褲頭,「憋很久了。」

阿強笑出來。「我他媽的為了今天從中午就憋著沒尿。」

我站在水盆前,對準盆裡的襪子開始尿。尿是深黃色的,帶著一股濃濃的尿騷味,打在襪子上發出「淅淅」的聲音。襪子很快被浸透,顏色從灰黃變成更深的褐黃。我尿完後抖了兩下,退到旁邊。

阿強接著站過來。他拉開褲頭,深黃色的尿液比我更濃,量也更多,直接澆在已經溼透的襪子上,水盆裡的液體從淺黃變成深黃,表面還浮著一層泡泡。

「爽。」他尿完後甩了甩頭,把褲頭拉上,「憋一整天就是為了這一刻。」

我把水盆端起來,放在床頭櫃上——就放在筱茹的臉旁邊,她要是醒著,一轉頭就會聞到那股刺鼻的尿騷味。

「就讓它泡著。」我說。

阿強拍了一下手。「那接下來——」

「玩她。」

我們回到床上,我把筱茹翻成正面朝上,雙腿分開。她的花穴還在往外流東西,床單已經濕了一大片,顏色從暗紅變成淡紅,混著白色的精液。

阿強伸手拍打她的奶子。不是輕輕碰,是手掌張開、力道紮實的拍下去。「啪。」右邊奶子彈了一下,皮膚上浮出淡紅色的掌印。「啪。」左邊也來一下,奶頭被拍到變形,彈回來的時候晃了好幾下。

他連續拍了十幾下,力道控制在不留瘀青但會留下指印的程度,每一下都讓奶子彈起來再落下,乳暈慢慢從淡咖啡色變成深紅色,充血腫脹,奶頭硬得像兩粒小石子。

我則用手指摳挖她沾滿經血的花穴。兩根手指插進去,往外撐開,穴口被撐成橢圓形,裡面的嫩肉是深紅色的,還掛著沒流出來的精液。我用手指攪了一圈,挖出一坨紅白混合的黏稠物,抹在她肚子上,用手指畫了一道從肚臍到恥骨的痕跡。

然後換屁眼。

筱茹的屁眼沒被開發過,顏色是淺褐色,肛口緊閉,周圍的皺褶一圈一圈往內縮。我用食指沾了她花穴流出來的混合物當潤滑,抵在肛口慢慢施力。屁眼很緊,第一節指節進去的時候,周圍的皺褶全部被撐平,肛口箍住指節的觸感很明顯。

「緊的。」我說。

「她這種人,一定沒被人從後面來過。」阿強說。

我把整根食指插進去,在直腸裡轉了一圈,感受腸壁的溫度跟緊度。然後拔出來,把挖出來的分泌物抹在她肚子上,那道紅白混合的痕跡又多了一道。

阿強停止拍打,用手掌包住她的奶子,五指張開,收緊,像捏水球一樣一收一放。奶子的形狀在他手裡不斷變形,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白色的皮膚上留下五道深淺不一的紅痕。

「奶子捏起來真爽。」他說,然後低頭含住她的奶頭,用嘴唇夾住用力吸。

我拿起相機,把這些畫面全部拍下來——紅腫的奶子、撐開的花穴、緊縮的屁眼、肚子上紅白混合的塗鴉、還有阿強埋在她胸前的畫面。

拍完一輪後,我把相機放到旁邊。「現在——重頭戲來了。」

我走到床頭櫃前,端起那盆浸了襪子的尿液。盆子現在的味道更重了,尿騷味混著襪子的酸臭味,靠近聞一口會嗆到喉嚨縮起來。尿液的顏色因為泡著襪子變得更深,表面浮著一層油光。

我把筱茹的上半身扶起來,讓她靠在我的懷裡,頭往後仰,下巴朝天。阿強從另一邊捏住她的臉頰,把嘴巴撐開,嘴唇跟牙齒之間被拉出一個洞。

我端起水盆,慢慢往她嘴裡倒。

尿液從盆緣流出來,灌進她撐開的嘴裡。第一口沒吞下去,積在喉頭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阿強用手掌托住她的下巴往上抬,強迫吞嚥——喉頭動了一下,尿液吞進去了。

第二口,第三口,第四口。

我一邊倒一邊看著她的肚子慢慢脹起來。原本平坦的小腹從下腹開始鼓起,慢慢往上撐,肚皮被撐到緊繃,皮膚下面的血管隱約可見。尿液灌到一半的時候,她的肚子已經脹得像懷孕三四個月的大小。

阿強用手掌貼在她的肚子上,往下壓了一下。「硬了欸。」

「繼續灌。」

我把剩下的尿液全部倒進她嘴裡,最後一口的時候她嗆到了,鼻孔裡冒出一點尿,順著臉頰流到脖子上。阿強把她的嘴巴合上,捏住鼻子強迫她吞下最後一口。

灌完後,筱茹的肚子脹成一個圓弧形,肚皮被撐到發亮,肚臍從內凹變成外凸。阿強用手指戳了一下,肚子裡面的液體晃了一下。

「媽的,這畫面真絕。」他拿手機從側面拍了一張,畫面上筱茹挺著一顆脹大的肚子躺在床上,奶子上全是掌印,下體還在流血跟精液的混合物。

「還沒完。」我說。

「還有什麼?」

我捏住她的下巴,把嘴巴撐開。我往自己的喉嚨深處吸了一口,然後低頭對準她撐開的嘴,把一口濃痰吐進去。痰落在她的舌頭上,黏稠的黃綠色,連著一絲唾沫從我嘴唇拉到她舌面。

阿強看我做了一遍,也跟著做。他往她嘴裡吐了一口更濃的痰,正好落在第一口痰的旁邊,兩坨黏在一起。

「該你吐了。」我說。

阿強吸了一口氣,連咳兩聲清喉嚨,然後又往她嘴裡吐了第三口。

我把她的嘴巴合上,捏住下巴往上抬,強迫她把嘴裡的東西吞下去。喉嚨動了一下,三口痰全吞進去了。

「襪子。」我轉頭看阿強。

阿強伸手把水盆裡泡著的襪子撈出來。襪子吸滿了尿液,拿出來的時候還在滴,深黃色的液體從指縫間滴回盆子裡,腥臭味更濃了,連阿強都皺了一下鼻子。

「怎麼?自己穿過的也嫌臭?」我說。

「自己穿的時候不覺得,泡過尿才知道有夠臭。」他拎著那雙襪子遞給我。

我接過來,走到筱茹兩腿之間。她的花穴還保持被撐開的狀態,穴口周圍沾滿乾掉的血漬跟精液痕跡。

我把第一隻襪子揉成團,抵在穴口,用手指慢慢往裡面推。襪子吸飽了尿液,塞進去的時候發出「滋滋」的聲音,尿液被擠壓出來,順著我的手指往下流。襪子一點一點被推進花穴深處,指節一根接一根消失在穴口裡,最後整隻襪子都塞進去了。

然後第二隻。這隻比較難塞,因為第一隻已經佔了空間,我改用兩根手指把襪子推得更深,指節頂到襪子後繼續往裡推,直到第二隻襪子也完全沒入花穴。

塞完後,筱茹的肚子又脹回來了一些,但形狀比剛才更不規則,下腹的位置鼓起來一大塊,把肚皮撐出一個圓形的弧度。

「最後一隻。」阿強把第三隻襪子遞過來。

這隻是他的,顏色最深、味道也最重,吸飽尿液之後變成一團深褐色的布料。我接過來,同樣揉成團,抵在她花穴口,用拇指一點一點塞進去。塞到一半的時候推不太進去了,我用手指往裡面捅,襪子擠過陰道內壁的阻力,最後整團沒入花穴深處。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傑作——筱茹的肚子脹得像懷孕五六個月的大小,而且不是均勻的圓弧形,是下腹鼓得特別厲害的那種,裡面塞了三隻吸滿尿液的襪子,混著經血、精液跟分泌物,全攪在一起。

「笑死。」阿強拿手機拍了正面跟側面,「這張一定要存起來。」

我們兩個看著她脹大的肚子,真的笑了出來——不是那種壓低音量的悶笑,是直接笑出聲。阿強笑得靠在床頭櫃上,我笑得蹲在地上,整個房間都是我們的笑聲。

「兄弟,你看她這樣——」阿強指著她的肚子,邊笑邊說,「她醒來會不會覺得奇怪,為什麼經痛變成肚子脹?」

「她會覺得——」我抹了抹眼角的淚水,「她會覺得是經痛引起的脹氣。」

「幹,對!脹氣!」阿強笑到拍大腿。

笑完後,我站起來,走到她身邊,伸手抓住她的奶子。左邊捏一下,右邊揉一把,乳肉在指縫間變形,捏到奶頭的時候我用拇指跟食指掐住,往外拉,放開,奶頭彈回去的時候連著整個奶子晃了好幾下。

阿強也靠過來,他用手指撥弄她的陰蒂。沾了經血跟尿液的陰蒂變得滑不溜手,他用指腹按住畫圈,力道從輕到重,速度從慢到快。筱茹的身體開始出現反應——大腿內側的肌肉微微抽動,腳趾蜷起來又鬆開,呼吸變快了一點,從鼻子裡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

「嗯……嗯……」

「有反應了。」阿強說,手指的動作沒停。

我繼續掐她的奶頭,一邊掐一邊用手指彈,力道大到奶頭周圍的乳暈都泛紅了。筱茹的悶哼聲變得更頻繁,音量也更大了一點。

「嗯、嗯、嗯——」

「她這樣是爽還是痛?」阿強問。

「都有。藥水讓身體的反應放大,就算意識不清,該爽的地方還是會爽。」我放開她的奶頭,改用手掌包住整顆奶子用力握,乳肉從虎口擠出來,「你看她奶頭硬成這樣,這就是身體在發情。」

我拉了拉阿強的衣服,示意他讓開,自己彎下腰,湊近筱茹的下體,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她的陰蒂。又鹹又腥,混著經血的鐵鏽味、尿液的騷味跟精液的漂白水味,全部攪在一起,味道重到嗆鼻,但我繼續舔,用舌尖頂住陰蒂最敏感的那一點快速抖動。

「嗯——!」她的聲音突然拔高,屁股往上抬了一下。

我把舌頭收回來,改用拇指按住陰蒂,快速畫圈按壓。「她快到了。」

「我來。」阿強接過位置,用食指跟中指夾住她的陰蒂,上下搓揉。他的手指比我粗,力道也更大,搓了十幾下之後,筱茹的屁股又往上抬,穴口縮了兩下,一股透明的淫水從塞著襪子的花穴縫隙裡擠出來。

「嗯……嗯、嗯——嗯嗯——」

她的聲音從斷續的悶哼變成連續的鼻音,眼皮跳動,眉頭皺緊又鬆開,嘴巴張開但發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有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長音。

「啊——」

阿強繼續搓,速度更快。她的身體往上一拱,屁股懸空,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腳趾全部蜷在一起,腳背弓起來,小腿肚的肌肉線條全部浮現。

然後——身體像被抽掉骨頭一樣癱回床上,淫水從塞著襪子的穴口滲出來,量不多,但明顯是高潮後的分泌物。

「她到了。」阿強收回手指,指腹上的淫水拉出一條透明的絲。

「一次不夠,繼續。」我說。

阿強換了一隻手,這次用拇指跟食指捏住陰蒂往外拉、放開、再拉、再放開,重複了十幾次後,筱茹的身體又開始抽動。她的反應比剛才更快,不到三分鐘,第二波高潮就來了——這次更猛烈,她的大腿在半空中張開到最大,小腹的肌肉明顯抽搐了好幾下,穴口連續收縮,把塞在裡面的襪子擠出來一小截。

「又到了。」阿強說。

「繼續。」

第三波的時候,阿強把手指插進花穴——跟襪子一起,兩根手指硬擠進去,在襪子跟穴壁之間攪弄,指腹壓住G點的位置用力摳挖。

筱茹的身體直接彈起來。

「啊——嗯嗯嗯——!」她整個人弓成一座橋,只有肩膀跟屁股還貼在床上,腰部完全懸空,花穴的肌肉痙攣一樣連續收縮,「噗」一聲,最外面那隻襪子被擠出來一大半,帶著混濁的液體掉在床單上。

「幹——她G點有夠好找。」阿強說,手指繼續摳。

筱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身體抽搐的幅度大到整個床都在晃,奶子甩來甩去,肚子上被我們畫的紅白痕跡全部糊成一片。她的嘴巴張著,舌頭伸出來一點,喉嚨裡發出的聲音已經不像人話了,完全是沒有意義的長音跟短促的鼻息。

「啊——啊、啊、啊——」

阿強的手指停了,拔出來的時候整隻手都是濕的,指節上沾滿黏稠的液體。

「她——昏過去了?」阿強看著她癱軟的身體。

「沒有。藥水的關係,意識回不來,但身體會有反應。」

我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這張狼狽到不行的臉——亞麻色短髮跟汗黏在一起,一綹一綹貼在額頭上,妝全花了,眼線暈成兩團黑,嘴巴旁邊還殘留口水的痕跡。鼻翼兩側的毛孔因為出汗而放大,嘴唇乾裂,唇膏早就被我們灌尿的時候抹掉,只剩邊緣一圈淺淺的殘色。

「差不多了。」

我從揹包拿出按摩棒——這支是新的,比之前用的粗,頭部彎曲的弧度更明顯,專門用來找G點。

「今天最後一堂課。」我把它遞給阿強。「教你怎麼讓人潮吹。」

阿強接過來,按了開關,按摩棒發出低頻的嗡嗡聲。

「先用手指。」我說。「兩根,往上勾,找到一個觸感比較粗糙的地方,比周圍稍微突一點。」

阿強把兩根手指插進她的花穴,慢慢探進去。手指在襪子跟穴壁之間遊走,第二指節彎起來往上勾。

「有了嗎?」

「等一下——」他皺著眉,手指在裡面慢慢移動,「有了,這裡。摸起來有點凸。」

「那就是G點。按摩棒放進去,頭對準那裡。」

阿強把按摩棒對準他剛找到的位置,啟動開關。按摩棒的彎頭抵住G點開始震動,筱茹的身體立刻有反應——大腿內側的肌肉收緊,腳趾蜷起來,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

「然後呢?」

「然後——」我站到他旁邊,伸手按住他的手腕,「不用慢慢來,直接快速抽插。力道要重,速度要快,不要管她會不會痛。」

阿強聽完,握緊按摩棒,開始用比剛才更快的速度抽插。按摩棒「嗡嗡嗡」的震動聲塞滿整間房間,彎頭每一下都撞在G點上,力道大到筱茹的下半身跟著抽插的節奏往上彈。

「他媽的——這樣夠快嗎——」阿強邊插邊說,手臂的肌肉因為用力而鼓起來。

「再快。」

按摩棒的速度加到最高,「嗡嗡嗡嗡」的聲音連成一片,彎頭撞在G點上發出濕黏的撞擊聲。筱茹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從腰部開始往上彈,奶子甩得幅度大到好像要掉下來。

「嗯——嗯嗯——啊——!」

她的聲音從悶哼變成尖叫,眼睛還是閉著的,但嘴巴張大到可以塞進一顆拳頭,口水從嘴角流出來,舌頭在嘴巴裡面亂動。

「快了——再捅——」

阿強咬著牙,按摩棒又插得更深,彎頭緊緊壓住G點,手腕開始用最快的速度來回抽動。他的手臂肌肉繃到極限,青筋從手背一路浮到前臂。

「啊、啊、啊——!」

她的身體突然弓起來,弓得比剛才任何一次高潮都高,腰部懸空,屁股離開床面,花穴開始劇烈收縮——塞在裡面的襪子被擠壓得變形,然後「噗」一聲,第二隻襪子被整團噴出來,帶著一大股透明的淫水,噴到阿強的手臂上。

「幹——潮吹了!」阿強興奮得聲音都破了。

我低頭看她的肚子——脹大的弧度消掉了一點,但不夠,裡面還有一隻襪子,還有灌進去的尿。

「繼續。她肚子還沒消。」

阿強點頭,按摩棒沒拔出來,繼續壓住G點抽插。第二波潮吹在接下來兩分鐘內就來了,這次噴出來的液體更多,水柱直接射到阿強的衣服上,把他的灰色素T噴濕一大片。

「還有——」

第三波。

第四波。

筱茹的潮吹像被打開的開關,一波接一波停不下來。她的肚子從脹得像懷孕五六個月,慢慢消到像三個月,再消到只隆起一小塊。花穴口被按摩棒跟連續潮吹撐到完全無法閉合,穴口大開,陰道內壁的嫩肉直接暴露在空氣中,顏色從深紅色變成淡粉色,還在不停抽搐。

最後一隻襪子被第五波潮吹擠出來的時候,筱茹的肚子終於消回原本的大小——平坦,但鬆弛,肚皮因為之前被撐開而留下淡淡的紋路,肚臍從外凸變回內凹。

花穴還是合不起來。穴口維持被撐開的形狀,像一個深紅色的小洞,可以從洞口直接看到裡面的嫩肉還在輕微抽動。

陰唇因為長時間摩擦跟充血,腫成原來的兩倍大,顏色從暗紅變成深紫,摸上去的觸感是熱的。屁眼周圍也泛紅,肛口的皺褶全被撐平,之前用手指插進去挖出來的分泌物乾掉後在周圍結成一小圈白色的痕跡。

奶子的狀況更慘。整個乳房從鎖骨下方到大腿根部全是淡紅色的掌印,密密麻麻疊在一起,有些比較淡、有些還很清楚。乳暈腫起來,顏色變成深褐色,奶頭硬到發紫,輕輕碰一下就會讓她的身體抽搐。

阿強喘著氣把按摩棒拔出來。按摩棒的頭部沾滿透明的淫水跟少量血絲,抽出來的時候還「啵」了一聲,連著一條黏稠的液體絲。

「她這樣——會不會玩壞了?」阿強低頭看著她大開的花穴。

「不會。」我把按摩棒收回揹包,「藥水退了就慢慢恢復了。」

「接下來?」

「拍照。」

我們把筱茹擺成各種姿勢拍照——正面大字型、側躺縮腿、趴跪屁股翹高、雙腿掰開到最極限。阿強負責擺姿勢,我負責拍照,每換一個姿勢就拍十幾張,從全身、半身、胸部、下體、屁股、屁眼全部拍了一輪。

拍到她花穴大開的畫面時,我特別調高閃光燈,讓鏡頭可以拍到陰道裡面的嫩肉跟殘留的液體。

最後一個姿勢是把她翻成趴跪,屁股翹高,雙腿分開,屁眼跟花穴同時暴露在鏡頭前——屁眼周圍泛紅,花穴口大開,裡面還可以看到沒流乾淨的精液跟經血混合物慢慢滴出來。

「這些夠了。」我把相機收起來,檢查記憶卡容量,「一百多張,夠了。」

我們開始清理。時間已經接近凌晨三點,巷子裡完全沒有聲音,只有路燈嗡嗡的低頻共振從窗戶縫隙傳進來。

阿強拿出濕紙巾,開始擦拭筱茹的下體。他用三張濕紙巾擦掉大腿內側的血跡,再換兩張擦穴口周圍的半乾分泌物,擦了五六張之後,陰唇上還是殘留淡淡的血痕。

「這樣擦得掉嗎?」阿強問。

「不用擦太乾淨。留一點,讓她以為是經血的正常殘留。」

他點點頭,繼續擦。他的動作比之前清理小雯跟小敏時更粗魯,濕紙巾抹過去的時候,筱茹的身體還會抽一下。

我負責收拾器材——針孔不拆,留著以後還能用。毯子折好塞回阿強的揹包,按摩棒用酒精棉片擦過收回內袋,相機記憶卡拔出來收進自己錢包的夾層。水盆端進浴室倒掉,用蓮蓬頭沖了兩次,擦乾收回揹包。

床單上的血跡跟精液沒辦法完全清掉,已經滲進纖維裡了。我把床單拉平整,用棉被蓋住汙漬最嚴重的那一塊。

筱茹的衣服——黑色上衣跟牛仔短褲——我拿起來抖了抖,套回她身上。內褲直接扔進她的洗衣籃,反正她有可能以為自己經期太累沒穿。

阿強把最後一張濕紙巾揉成團扔進垃圾桶,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好了。她醒來會怎麼樣?」

「跟小雯一樣,覺得自己太累睡著了。經痛、肚子脹、全身痠痛,她會自己找理由解釋。」

「陰道會痛吧。」

「她會以為是經痛引起的痙攣。」我把揹包拉鍊拉上,背上肩膀,「痛到請假都有可能。」

阿強笑了一下,拿起自己的揹包。

我們最後檢查一遍房間——針孔的位置沒動,訊號正常。冰箱裡的水壺還有藥水,她明天早上起來如果又喝,會覺得是自己經痛太累又睡回去。床頭櫃上的行動電源撿起來放回原位,書架上的漫畫沒動過。

沒有任何破綻。

「走。」我說。

我們用備份鑰匙鎖門,下樓。公寓的感應燈依然只亮二樓那盞,昏黃的光打在牆壁上,我們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從樓梯轉角一路拖到一樓大門。

巷子裡很安靜,只有那盞路燈還在嗡嗡響。蛾還在撞燈泡,影子在地上亂晃,跟一個禮拜前那條巷子一模一樣的畫面。

阿強把揹包放在機車踏板上,從口袋掏出菸盒,抽出一根叼在嘴裡點上。打火機的光照在他的臉上,他深吸一口,吐出一口白霧。

「這下她應該不敢再欺負小雯了。」他說。

我看著巷口的暗處。「不敢最好。如果還敢——」

「還有下一輪。」

我點點頭,跨上機車。引擎發動,排氣管在凌晨的巷子裡轟了一聲,驚動了對街屋簷下的一隻野貓,牠竄進旁邊的防火巷,尾巴一甩就不見了。

「照片我回去上傳雲端備份,明天把連結給你。」我說。

「收到。」阿強拉下安全帽擋風鏡,「明天見。」

他催了油門,機車轉出巷口,尾燈在轉角閃了一下就不見了。

我坐在機車上,拿出手機,點開加密相簿——筱茹的照片已經自動從相機連動備份進去了,一百多張,縮圖排滿整個螢幕。

我勾了一下嘴角,把手機鎖上,催油門往回家的方向騎。

——

隔天下午,我跟阿強約在飲料店。太陽很曬,騎樓的磁磚反射白光,飲料店的招牌在陽光下亮到刺眼。

我們剛走到門口,就看到小雯站在櫃檯裡面,穿著那件淺綠色的飲料店制服,綁著馬尾,正在幫客人點單。她看到我們,笑了一下,對我們揮揮手。

「你們怎麼一起來?」她點完單後走過來。

「路上遇到的。」阿強說,語氣很自然。

「喔對了,」小雯壓低聲音,往店裡看了一眼,「你們還記得我上次說的那個學姊嗎?」

「筱茹?」我說。

「對,她今天請假了,說這次經痛特別厲害,整個人不舒服到站不起來,連店長打電話去都沒接,只傳了一封訊息說要請兩天。」小雯皺著眉頭,「她之前經痛也沒這麼嚴重過欸,這次不知道怎麼了。」

我跟阿強對看一眼。

「可能這次特別不舒服吧。」我說。

「可能是吧。」小雯聳聳肩,又回到櫃檯去幫客人結帳了。

阿強轉頭看我,嘴角慢慢往上拉,壓低聲音說了一句:「兩天。」

「對。她請了兩天。」我把手插進口袋,摸到那把複製鑰匙的金屬邊緣,「兩天夠她慢慢休息了。」

飲料店的音響放著輕快的日文歌,冷氣從門縫吹出來,混著一股糖漿的甜味。櫃檯前排隊的客人一個接一個點單,小雯忙著結帳,馬尾隨著她轉身的動作甩來甩去。

我跟阿強靠在騎樓的柱子上,誰都沒再說話。

只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