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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 小敏的巨乳玩弄

凌晨的風吹得外套啪嗒啪嗒響,我騎回家隨便沖了個澡,倒頭就睡。枕頭上還黏著淡淡的薰衣草味,腦袋裡反覆轉著小敏那對奶子的觸感,握著睡過去。

隔天醒來已經快十點。我躺在床上掏出手機,點開針孔畫面。

螢幕上小雯坐在床邊揉著後腰,頭髮亂糟糟的,睡裙肩帶歪了一邊。她打了個呵欠,轉頭看向還躺著的小敏。

「睡得好沉喔……妳咧?」

小敏翻過身,手摀著下腹部,眉頭皺著。「我也是……可是肚子這邊好痛,不知道是不是那個要來了。」

「我出去買早餐,妳躺著休息啦。」小雯套了件外套,抓起錢包就出門了。

畫面裡剩下小敏一個人。她側躺在床上,運動背心的領口鬆垮垮的,鎖骨下方那片奶子的弧度若隱若現。她把棉被拉高,縮著身體,呼吸慢慢變平穩。

我切掉畫面,傳訊息給小雯:「剛經過早餐店買了紅豆湯,妳跟小敏要不要喝?熱的。」

幾秒後小雯秒回:「要!我妹剛好不舒服,太感謝了!」

我騎車過去,按門鈴的時候小雯來開門。她穿著那件細肩帶睡裙,外面隨便披了件薄外套,腳上踩著拖鞋,看起來就是隨便套了就出來的樣子。

「進來坐一下啊。」她接過紅豆湯,笑得很甜。

我站在門口沒進去,往裡面瞥了一眼。小敏裹著棉被坐在床上,臉色有點白,看見我點了點頭,叫了聲「姊夫」,聲音軟軟的。

「妳還好吧?看起來很不舒服。」我皺眉。

「還好,就悶悶的。」小敏勉強笑了一下。

我說下午跟朋友約打球,不能待太久。小雯送我下樓,還在樓梯口跟我揮手說謝謝。

回家之後我把針孔畫面開著當背景,一邊整理器材,一邊等。

中午十二點半,小雯換上飲料店制服——白色襯衫、深綠色圍裙、黑色長褲,頭髮綁成馬尾。她在鏡子前轉了一圈,跟小敏說:「我去上班了喔,不舒服就打給我。」

「好啦,快去。」小敏揮手。

門鎖扣上。房間裡只剩小敏一個人。

我盯著螢幕,等了十分鐘,傳訊息給小雯:「我看小敏很不舒服,我送個雞湯過去給她補一下,送完我就去打球了。」

小雯秒回:「你對我妹也太好了吧!謝謝你照顧她。」

我冷笑,把手機塞進口袋,騎車去買了碗雞湯。到了小雯租屋處樓下,我先把藥粉倒進湯裡攪散,再提著湯上樓。

敲門的時候小敏隔著門問是誰,我說是姊夫,送雞湯來。門開了,小敏穿著那件運動背心和棉質短褲,頭髮披散著,臉色還是白白的。

「姊夫,你怎麼還特地送來……」她接過雞湯,有點不好意思。

「妳姊叫我照顧妳,快趁熱喝。」我站在門口,視線掃過房間。香氛機還在小夜燈旁邊,霧化量維持在中段。我趁小敏低頭喝湯的時候,手繞到背後,把口袋裡的迷昏藥水轉開,手指朝香氛機的方向彈了兩滴進去。動作很快,不到兩秒。

「那我走了,好好休息。」我拍拍她的頭,轉身下樓。

離開之後我傳訊息給小雯:「雞湯送到了,我去打球了。」

然後我走進對面的咖啡廳,坐在窗邊點了一杯冰拿鐵,手機螢幕開著針孔畫面放在桌上。

小敏坐在床邊,一口一口喝著雞湯。喝到一半她打了個呵欠,眼皮垂下來,碗差點滑掉。她甩甩頭,把碗放到床頭櫃上,身體慢慢往後倒,整個人陷進棉被裡。

她的呼吸變慢,胸口起伏的頻率越來越低。二十分鐘後,她完全不動了。

我喝完咖啡,付錢走人。

用複製鑰匙轉開門鎖的時候,走廊上一個人都沒有。我推門進去,反手把門鎖上,防盜鍊扣回去。

房間裡香氛機的霧氣細細往上飄,空氣裡混著薰衣草和藥水的淡甜味。小敏仰躺在床上,運動背心領口歪到一邊,露出右邊半顆奶子的弧線。棉質短褲褲管往上捲,那雙蜜大腿攤在床單上,肉感飽滿,從大腿根部到膝蓋的線條軟綿綿的,皮膚白得透光。

我從包包裡拿出藥水,噴在準備好的手帕上,然後走過去,把手帕蓋在小敏的口鼻上。她眉頭皺了一下,身體微微抽動,然後徹底軟下去。

確認她完全沒反應之後,我把準備好的毯子鋪在茶几旁邊的地板上,再回到床邊,把她橫抱起來。

小敏比我預期的輕。她的脖子往後仰,黑長髮垂下來,髮尾掃過我的手臂。我把她放到毯子上,先脫掉背心。那對G罩杯的奶子彈出來的時候,乳肉晃了好幾下,像兩團剛倒進模具的鮮奶油,表面還在微微顫動。奶頭是淺粉色的,顏色淡到幾乎跟乳暈融在一起,只有在尖端的地方稍微透出一點嫩紅,像剛洗過的草莓表面還掛著水珠。乳暈不大,大約五十元硬幣的尺寸,邊緣的界線很模糊,從淺粉慢慢過渡到乳肉的雪白,表面平滑得看不見任何顆粒,只有靠近奶頭根部有一圈極細的淡褐色小點,要湊很近才看得出來。奶頭的形狀是微微內凹的,像兩顆還沒完全綻開的花苞,頂端有一道淺淺的縫隙,乳首藏在裡面,只露出一點點尖端。我用指尖輕輕撥了一下,那顆奶頭立刻從內凹變成微微翹起,乳首從縫隙裡探出來,顏色從淺粉轉成嫩紅,像被人用指腹揉過的櫻花瓣,薄得透光。

我把她的短褲和內褲一起拉下來。她的屁股比小雯大一圈,臀肉軟得像棉花糖,捏下去手指會陷進去,放開又彈回來。雙腿之間的恥毛稀疏,花穴的縫緊緊閉著,陰唇小小的,顏色很嫩。

我跪在她身邊,拿出手機先拍全身照。從正面拍一張,側面拍一張,再把手機湊近,一張一張拍奶子的特寫——乳尖、乳暈、側面的弧度、從上往下俯瞰的角度。

然後我開始玩。

先用手掌托住右邊的奶子,掌心從乳肉下緣慢慢往上捧,動作很輕,像在掂一顆熟透的水蜜桃有多沉。小敏的奶子比小雯的沉得多,托在手裡的時候乳肉會往下墜,軟綿綿地貼著我的掌紋,指縫間溢出來的乳肉白得發亮,表面浮著一層很淺的青色血管紋路,像大理石上的紋理。我沒有急著動,就這樣托著,感受那團軟肉在掌心裡一點一點塌下去的觸感,乳肉因為重力慢慢往兩側攤開,奶頭微微往上翹。

我用拇指壓住奶頭的根部,沒有揉,只是壓著。那顆淺粉色的奶頭本來還內凹著,被拇指的溫度一燙,頂端的縫隙慢慢張開,乳首從裡面探出來一點點,顏色像剛剝開的荔枝肉,透著一層薄薄的水光。我鬆開拇指,奶頭又縮回去,再壓,再探出來——來回幾次之後,奶頭終於不再縮了,完全翹起來,顏色從淺粉轉成嫩紅,乳首脹得圓圓的,表面繃得很緊。

我用食指的指腹貼上去,從奶頭的根部往上,一點一點的搓。指腹貼著那層薄到透光的皮膚,可以感覺到底下細細的顆粒感,每搓一下奶頭就脹大一點,硬得像一顆還沒吃到嘴裡就開始發脹的糖漬櫻桃。我把整顆奶頭夾在拇指和食指之間,輕輕往外拉,乳肉跟著被拉長,拉到大約一公分的長度時停住,然後放開——奶頭彈回去,乳肉晃了好幾下才停下來。

我低下頭,嘴唇懸在她乳房的側面,先呼出一口熱氣。熱氣噴在乳肉上的瞬間,小敏的皮膚浮起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毛孔都縮了起來。我伸出舌尖,從乳房外側的下緣往上舔,舌尖貼著乳肉的弧線慢慢爬,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舔到乳暈的時候我停下來,舌尖繞著乳暈外圍畫了一圈,不碰奶頭。乳暈的皮膚比乳肉更薄,舌尖滑過去的時候可以感覺到底下一層極細的紋理,像舔在絨布上。我繞了三圈,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靠近奶頭,最後一圈的時候舌尖剛好擦過奶頭的側面——小敏的腰微微拱了一下。

我這才含住奶頭。嘴唇先輕輕抿住,抿到奶頭被壓扁在唇縫之間,然後慢慢吸。吸的力道很輕,像在喝很燙的湯,一點一點的把奶頭往嘴裡拉,舌尖同時貼著奶頭的頂端來回掃。小敏的嘴裡漏出一聲軟軟的哼聲,「嗯……」聲音很輕,尾音往上飄,像在問句還沒成形之前就斷掉。我把吸的力道加大,嘴唇含住整顆奶頭往外扯,扯到乳肉被拉成錐形,乳暈周圍的皮膚繃得緊緊的,然後「啵」一聲放開。奶頭上沾滿口水,亮晶晶的,整顆奶頭腫了一圈,連乳暈都比剛才更鼓,邊緣從模糊變得清晰,像被人用唇線筆重新描過一次。

我沒有急著換邊。我用指尖沾了一點口水,塗在右邊奶頭的根部,然後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輕輕捻。捻的時候奶頭在我的指腹間滾動,口水被捻得發出一點黏膩的聲音。我把奶頭往順時針方向扭,扭到乳暈的皮膚出現一圈細細的皺褶,再逆時針扭回去。小敏的呼吸變快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左邊還沒被碰過的奶頭跟著她的呼吸一上一下的晃,乳尖自己翹了起來。

我這才換邊。先用同樣的方式托住左邊的奶子,掌心貼著乳肉下緣往上捧。這顆奶子的敏感度似乎更高,我的掌心才剛貼上去,小敏的腰就往上拱了一下。我低下頭,這次直接含住奶頭,舌頭從奶頭的側面往上捲,舌尖抵住乳首用力壓——小敏的腰又拱起來,雙腿無意識地夾緊,大腿內側的軟肉貼在一起,擠出一道淺淺的縫。她的嘴裡發出「嗯、嗯——」的聲音,節奏跟我的舌尖同步,我舔一下她就哼一聲,我不動她就不哼。

「嘖,這騷貨。」我放開她的奶子,從包包裡拿出乳頭夾和跳蛋。

乳頭夾是金屬的,夾口的彈簧很緊,我先把右邊的奶頭用拇指和食指捏起來。指腹感覺到奶頭本身柔軟的觸感,像捏著一顆剝了殼的荔枝,表皮光滑,底下是飽滿的軟肉。我用指尖輕輕搓了兩下,奶頭在指腹間微微發硬,從原本的淺粉色慢慢轉深,乳頭頂端的小凹點也跟著鼓起來。我把奶頭拉長,乳暈周圍的皮膚被扯得緊繃,細小的乳暈腺一顆一顆凸出來,像起雞皮疙瘩。然後我把夾子扣上去——金屬夾咬住奶頭根部的那一刻,夾口的鋸齒在乳頭上壓出一圈凹痕,被夾住的部位瞬間從粉紅變成深紅,然後往紫色靠。奶頭的頂端則充血脹大,圓圓的、亮亮的,像一顆熟透的小果子。小敏的身體抽了一下,「啊……」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像被什麼東西哽住。她的腰往上拱,維持了三秒才軟下去,被夾住的奶頭卻還留在原位,隨著她的呼吸一顫一顫的跳。

我把另一邊也夾上。左邊的奶頭還沒被碰過,我用指尖輕輕搔了兩下乳暈外圍,奶頭自己就翹起來,乳尖往上挺,乳暈跟著收縮了一圈。我捏住它,同樣拉長,然後扣上夾子。夾子咬合的瞬間,小敏的兩顆奶頭同時被金屬夾扯得往下墜,乳肉被拉成錐形,乳暈周圍的皮膚繃得緊緊的,連皮下細小的藍色血管都浮了出來。我沒有立刻用跳蛋,而是先觀察。奶頭在金屬夾的壓迫下,顏色從淺粉一路轉成深紅,然後慢慢泛出一層紫,像被人用力吸過之後留下的印子。夾子邊緣的乳肉微微腫起,形成一圈軟肉包住金屬夾口。

我把跳蛋貼上去,先貼右邊。開最低檔,「嗡——」的震動聲響起來,跳蛋的金屬觸點貼在奶頭側面,震波沿著奶頭一路傳到乳暈,整圈乳暈都在微微顫抖。奶頭的頂端震得最厲害,看起來像在高速抖動,顏色從深紅變成略帶紫的暗紅。我把跳蛋換到左邊,同樣貼在奶頭側面,這次壓得更緊,讓震波直接穿透奶頭中心。小敏的反應立刻變了,她的腰扭了一下,臀部在毯子上磨蹭,嘴裡發出連續的「嗯、嗯、嗯——」節奏跟跳蛋的震動同步。

我把跳蛋調高一檔。震動的頻率加快,聲音從「嗡——」變成更尖銳的「滋——」,奶頭連著乳暈一起震,乳肉的晃動幅度變大,像果凍被湯匙敲過。小敏的花穴縫隙開始滲出透明的騷水。先是細細一條銀絲,從陰唇的縫隙之間冒出來,沿著陰唇外側往下流。流到一半的時候又冒出第二條,兩條匯在一起,變成一滴渾圓的水珠掛在陰唇下緣,然後滴落,沾濕了一小塊毯子。我把跳蛋壓得更緊,貼著奶頭頂端來回滾動,小敏的花穴又滲出一股新的騷水,這次量更多,整條陰唇都濕了,騷水沿著會陰一路流到屁眼,肛門周圍的皺褶被浸得發亮。

「奶子被玩成這樣就濕了?」我把跳蛋壓得更緊,整顆奶頭帶著金屬夾一起震,乳肉抖得像果凍。

玩了快半個鐘頭,我把乳頭夾拆掉,奶頭上留下兩道深紅色的壓痕,乳頭腫得比原本大一倍,顏色從淺粉變成深紅。

接下來換下路。

我把她的雙腿分開,跪在她的兩腿之間。小敏的腿不是小雯那種纖細筆直的類型,而是帶著肉感的蜜大腿,大腿根部最寬,往下到膝蓋逐漸收窄,線條圓潤得像用溫熱的陶土捏出來的。皮膚在夜燈的暖光下泛著淺淺的蜜色光澤,毛孔細得幾乎看不見,只有靠近腿根的地方隱約浮著幾條淡青色的血管紋路。

我先用指背輕輕滑過她的大腿外側,從膝蓋開始,指背貼著皮膚一路往上,滑到髖骨的時候轉向內側。大腿內側的肉最軟,軟到指腹按下去會微微凹陷,像按在剛出爐的蛋糕上。我改用整個手掌貼上去,掌心感受她皮膚底下的溫度和細微的顫動,慢慢往上推。推到腿根的時候,拇指壓住花穴旁邊的嫩肉往外扳,蜜大腿內側的軟肉被我壓出一個淺淺的凹痕。

小敏的花穴很漂亮。恥丘微微隆起,覆著一層稀疏的細軟黑毛,顏色很淡,像剛長出來的絨毛。大陰唇飽滿,合攏的時候只露出一條細細的縫隙,顏色是淺淺的嫩粉,比周圍的皮膚只深一個色階。我用兩根手指輕輕分開大陰唇,裡面的小陰唇更小,薄薄的兩片,顏色淡得近乎透明,邊緣帶著一點點粉紅。穴口緊得只剩一條縫,但因為剛才用跳蛋玩奶頭的時候她已經濕了,縫隙之間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騷水把整條陰唇縫浸得發亮。

我用指尖沾了一點她的騷水,先在陰唇上畫圈。指尖碰到小陰唇的時候,軟得像在摸絲綢,薄薄的兩片嫩肉隨著我的指腹滑動,輕輕貼上來又分開。畫了幾圈之後,我把指尖移到穴口,沾了更多騷水當潤滑,然後慢慢把食指探進去。

才進去一個指節,穴肉就緊緊咬住我。熱的,濕的,軟得像要把手指吸進去。穴壁的嫩肉從四面八方貼上來,每一寸都在微微蠕動,像有無數張小嘴同時在吸吮。我停了一下,感受她體內的溫度——比體溫高,熱得幾乎燙手。然後慢慢把手指往裡推,推到第二個指節的時候,穴口周圍的嫩肉被撐開,變成一個小小的肉環,緊緊圈住我的手指。肉環的邊緣泛著淡淡的粉紅,隨著她的呼吸一緊一鬆。

我開始慢慢抽送,動作放得很慢,手指退出半截再推回去,感受穴肉從指尖滑到指根再滑回指尖的過程。每推進一次,穴口那圈肉環就微微翻出來一點,嫩紅色的內壁黏膜在燈光下濕潤發亮。退出時,手指帶出一縷黏稠的騷水,沿著她的會陰往下流,一路流到屁股縫隙。

抽送的同時,我另一手的拇指按住她的小豆豆。小豆豆已經充血脹起來,從包皮裡探出頭,圓圓的一顆,大概半顆紅豆大小,顏色從淡粉轉成深紅。我用拇指壓住它,先不動,只是施加壓力,感受它在指腹下微微搏動。然後開始來回摩擦,動作很輕,先順時鐘畫小圈,再逆時鐘畫小圈。每畫一圈,小豆豆就在包皮裡滑動一下,表面被騷水浸得發亮。我用指腹側面來回撥弄它,像在撥一顆小珠子,撥一下它就彈回來,再撥一下又彈回來,彈性十足。

每揉一下小豆豆,小敏的肛門就縮一下。屁眼周圍的皺褶本來是緊密收攏的,縮緊的時候皺褶擠在一起,變成一朵深褐色的小菊花;放鬆的時候皺褶舒展開來,顏色變淺,像花瓣微微張開。一緊一鬆之間,屁眼像在呼吸。我刻意放慢揉豆豆的節奏,觀察肛門收縮的頻率——揉下去,縮緊;放開,鬆開——完全同步,一秒不差。

「嗯——」她的腰慢慢拱起來,大腿內側的肌肉先是繃緊,接著開始細微顫抖。顫抖從腿根一路往下傳,傳到膝蓋的時候,整條蜜大腿都在輕輕晃動,腿內側的軟肉抖得像水面上的漣漪。然後花穴噴出一小股騷水,從穴口和手指之間的縫隙擠出來,溫熱的液體沿著我的手指往下流,流到指根,再滴在毯子上。

「這樣就高潮了?」我拔出手指,換上玻璃棒。

玻璃棒前端彎曲,表面光滑冰涼,我把它抵在她花穴的穴口。穴口周圍的嫩肉還在微微張合,像小嘴在喘氣。我沒有急著插進去,先用玻璃棒的尖端沿著穴口畫圈,從上緣畫到下緣,再繞回來。每畫一圈,穴口就收縮一下,嫩肉從淡粉色慢慢轉成深粉,邊緣微微外翻,露出一小截濕潤的內壁黏膜。她把頭轉向一邊,嘴裡發出含糊的哼聲。

我把玻璃棒輕輕往前推,龜頭形狀的彎曲前端撐開穴口,嫩肉被推得往兩邊分開,形成一個緊緊箍住玻璃棒的肉環。推進的速度放得很慢,一公分、再一公分,穴壁的嫩肉從四面八方貼上來,透過透明的玻璃可以看到內壁的紋理——層層疊疊的肉褶,濕潤飽滿,每一道褶皺都被撐開,又在玻璃棒滑過之後重新合攏。玻璃棒被她的體溫捂熱,原本冰涼的表面漸漸變得溫潤,整根棒身裹著一層亮晶晶的騷水。

推到最深的時候,彎曲的前端頂到一處微微凸起的軟肉,觸感比周圍的穴壁略硬,表面有細微的顆粒感。我用前端抵住那塊軟肉,輕輕施加壓力,不動。小敏的腰立刻拱起來,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嘴裡漏出一聲拉長的呻吟:「嗯——」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尾音發顫。

我握著棒尾開始攪動。先往左轉半圈,彎曲的前端在穴裡畫出一個弧,刮過左側穴壁的肉褶,她的大腿抖了一下。再往右轉半圈,前端刮過右側穴壁,她的腳趾在毯子上蜷起來。我放慢速度,把攪動的幅度縮小,改成在深處繞小圈,讓彎曲的前端貼著那塊微硬的軟肉來回摩擦。每繞一圈,穴口就緊緊夾一下玻璃棒,穴壁深處的嫩肉開始不規則地蠕動,像在吸吮,又像在推擠。

騷水越滲越多,從穴口和玻璃棒之間的縫隙擠出來,沿著她會陰往下淌,流到屁股縫隙,在毯子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甜腥味,混著香氛機殘留的薰衣草味道。

小敏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的起伏越來越大,兩顆奶子跟著晃動,乳頭脹成深紅色,乳暈周圍浮起一顆一顆的小顆粒。她的嘴微微張開,口水從左邊嘴角流出來,沿著下巴滴到鎖骨。喉嚨裡發出的聲音不再是完整的呻吟,變成短促的氣音,每一下都像被什麼東西堵住又衝出來:「啊、啊……啊——」

我另一手拿起矽膠珠串,把最小那顆珠子在她花穴口沾了點騷水當潤滑。騷水又滑又稠,珠子表面立刻裹上一層透明的黏液。我把珠子抵在她的屁眼上,屁眼周圍的皺褶緊緊收攏,像一朵深褐色的小菊花,每一道褶子都擠在一起,密得幾乎看不到縫隙。

我沒有直接塞,先用珠子在肛門口來回滾動,從上緣滾到下緣,感受皺褶在珠子底下微微蠕動。滾了幾圈之後,肛門口的皺褶稍微鬆開一點,露出中心一個針尖大小的凹陷。我把珠子對準那個凹陷,輕輕往下壓。

第一顆珠子塞進去的時候,小敏的整個下半身都繃緊了。臀部肌肉瞬間收縮,兩瓣屁股夾緊,肛門周圍的皺褶被撐開,從緊密的小菊花變成一個緊緊箍住珠子的肉環。肉環的顏色從深褐轉成泛紅,邊緣被撐得發亮。她嘴裡發出一聲悶哼,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像被噎住。

我等了幾秒,讓她的肛門適應珠子的存在。肉環周圍的肌肉先是死命收縮,然後慢慢放鬆一點,再收縮,再放鬆,像在吞吐。隔著薄薄的會陰,我可以感覺到玻璃棒和第一顆珠子之間的距離——只隔著一層不到一公分的肉膜,玻璃棒的硬度和珠子的形狀互相擠壓,兩邊的觸感都傳到我手上。

第二顆珠子比第一顆大一圈,推進去的時候,肛門口的肉環被撐得更開,顏色從泛紅轉成深粉,邊緣的嫩肉微微外翻。小敏的腰開始小幅度地扭動,不知道是想躲還是想迎,蜜大腿內側的軟肉在毯子上磨蹭,留下兩道濕痕。

第三顆珠子的直徑又大了一截,我推得很慢,讓珠子一毫米一毫米地撐開她的肛門。肉環被撐到極限,周圍的皮膚繃得緊緊的,顏色變成深紅,可以看到細小的血管紋路。她的花穴突然湧出一大股騷水,沿著玻璃棒往下流,流到肛門口,混進珠子與肉環之間的縫隙。

第四顆珠子幾乎跟我的拇指一樣粗。我把它抵在肛門口,沒有馬上推進,先讓珠子停在那裡,感受她肛門周圍的肌肉在珠子邊緣一縮一放,像在猶豫要不要吞進去。然後我慢慢施力,珠子的曲面一點一點撐開肉環,推進的速度慢到可以看清每一道皺褶被撐平的過程。全部塞進去之後,她的屁眼被撐成一個完美的圓洞,穴口那圈嫩肉紅得發亮,薄得幾乎透明,緊緊箍在珠串的連接繩上。

我同時開始攪動玻璃棒和抽送珠串。玻璃棒彎曲的前端在花穴深處繞圈,貼著那塊微硬的軟肉來回刮擦;珠串被我一顆一顆往外拉再推回去,每顆珠子滑過肛門口的肉環時,那圈嫩肉就被撐開一次,縮回去,再被下一顆珠子撐開。

小敏的身體開始連續抽搐。大腿內側的肉抖得像水面上的漣漪,從腿根一路抖到膝蓋,蜜大腿上的軟肉在顫抖中互相碰撞,發出細微的啪啪聲。花穴噴出一股又一股騷水,不是流,是噴,溫熱的液體從穴口和玻璃棒之間的縫隙擠出來,濺到我的手腕上。屁眼把整串珠子吸進去,只留最後一顆最大的圓球卡在肛門口,那顆圓球被肛門的收縮力吸得緊緊的,嵌在那裡像一顆深紅色的寶石,表面裹著亮晶晶的黏液,隨著她肛門的抽搐一縮一放。

她整個人癱在毯子上,雙腿大開,奶頭腫脹成紫紅色,乳暈上的小顆粒全部凸起。花穴口泛著深粉,穴口周圍的嫩肉微微外翻,還在往外滲騷水。屁眼塞著珠串,肛門口那圈肉環緊緊箍著最後一顆珠子,隨著她高潮的餘韻一緊一鬆,每收縮一次,珠子就被吸進去一點又彈回來。蜜大腿上全是濕亮的水痕,有些是騷水,有些是汗,在燈光下反光。小腹上有幾道不明顯的痙攣,從肚臍往下延伸到恥骨,皮膚下的肌肉在細微地跳動。

我從茶几底下的盒子裡拿出那罐藥膏,旋開蓋子,挖了一坨在指尖。先處理花穴口——穴口周圍的嫩肉因為玻璃棒長時間攪動,有些地方微微發紅,我用食指沾著藥膏,沿著穴口外緣輕輕塗了一圈,指尖滑過那圈軟肉的時候,她的小腹抽了一下,但人沒醒。藥膏是透明的凝膠狀,碰到體溫會化開,滲進皮膚之後留下淡淡的涼感。接著是肛門——那圈肉環還緊緊箍著最後一顆珠子,我先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珠子的底部,慢慢地往外拉。珠子滑過肛門口的瞬間,那圈嫩肉被撐到最大,然後「啵」的一聲整顆珠子脫離穴口,肛門像鬆了一口氣似的縮回一個深紅色的小孔,孔緣的嫩肉微微外翻,顏色從深紫慢慢退成深粉。我把藥膏均勻塗在肛門周圍,指尖沿著肉環的皺褶一層一層抹開,連最外緣被撐得發亮的薄皮也沒放過。藥膏的涼感讓她的肛門收縮了一下,小孔縮得更緊,然後慢慢放鬆。最後檢查她的大腿內側——蜜大腿根部有幾道她自己抓出來的淡紅指痕,我用掌心挖了藥膏,從腿根往下推到膝蓋內側,指痕上的紅慢慢退了一點,軟嫩的腿肉在掌下滑動,溫熱滑膩。

塗完藥,我抽了幾張濕紙巾,先擦她大腿上的水痕和殘留的藥膏,再輕輕按在花穴口,把滲出來的騷水吸乾。換一張新的濕紙巾,沿著臀縫往下擦,擦到肛門口的時候動作放得很輕,只用紙巾的一角輕按那圈嫩肉,把珠串帶出來的黏液擦乾淨。最後用乾的衛生紙按一遍,確認皮膚表面乾爽。

我撿起毯子上的珠串和玻璃棒,用濕紙巾包好放進盒子夾層。把小敏的運動背心從她腰際拉回胸口,肩帶調正,下擺拉平。棉質短褲先套過兩隻腳踝,沿著小腿往上拉,拉到蜜大腿中段的時候卡了一下——她腿根的肉太軟太豐滿,褲頭的鬆緊帶陷進肉裡,我用手指勾著褲頭兩側,左右輕輕晃動,讓鬆緊帶一點一點滑過腿根最粗的那圈軟肉,再把褲頭拉回腰際。背心因為剛才的動作又往上捲了一點,我伸手從下擺探進去,把捲起來的內層布拉平,指尖不經意擦過她乳緣的軟肉,還帶著一點汗濕的熱度。

穿回背心和短褲的時候,她完全沒反應,呼吸平穩得像只是在睡午覺。

我把毯子收好,器具裝回盒子,檢查地板上有沒有遺漏的東西。香氛機的藥水已經被稀釋得差不多,我沒再補充,關掉霧化功能,只讓小夜燈亮著。

兩點四十五分。距離小雯下班還有兩個多小時,時間綽綽有餘。

我站在門邊最後檢查一遍針孔畫面,小敏躺在床上的姿勢跟我抱她下床前一模一樣,棉被蓋到胸口,頭髮散在枕頭上,臉色紅潤了一點。

我悄聲開門,走出去,把門輕輕帶上。門鎖「喀噠」扣回去。

晚上七點,我傳訊息問小雯要不要一起吃晚餐,說阿強也在。

小雯說好,還帶了小敏一起來。

餐廳裡阿強坐在我旁邊,對面是小雯和小敏。小敏換了一件白色短T和牛仔短褲,頭髮綁成低馬尾,臉色比中午好很多,但坐下之後偶爾還是會摀著下腹部,眉頭微皺。

阿強從頭到尾眼睛都黏在小敏身上。他夾菜的時候筷子停在半空中,小敏笑一下他就跟著笑,連飲料灑了都沒發現。

「你幹嘛啦,一直看人家。」我用手肘撞他。

阿強回神,耳根紅了,壓低聲音問我:「你女朋友的妹妹?叫什麼名字?」

「小敏。」我喝了口湯。「想認識?」

「廢話。」

我轉頭跟小雯說:「我同學想跟小敏認識一下,可以嗎?」

小雯看了小敏一眼,小敏低著頭,耳根也有點紅。小雯笑出來:「我妹害羞了啦。」

交換聯絡方式的時候,阿強的手在抖,小敏接過手機打號碼,打了兩次都打錯。兩個人的互動青澀得像高中生,我在旁邊看著,心想這條線以後說不定用得上。

吃完飯我送她們回去,小雯在門口抱了我一下。「今天謝謝你照顧小敏,還送雞湯給她。」

「應該的。」我親了她的額頭。

門關上之後,我走下樓,騎車繞到對面巷子,熄火,掏出手機。

針孔畫面裡,小雯和小敏脫掉外出服換睡衣。小雯穿上那件細肩帶淺藍睡裙,小敏換回運動背心和棉質短褲。兩人窩在床上聊天,小雯說今天飲料店很忙,小敏說下午睡了一覺好多了,肚子也沒那麼痛了。

九點半,兩人拿了浴巾走進浴室。水聲嘩啦嘩啦響了二十幾分鐘,有說有笑,還聽到小雯說「妳的奶子到底吃什麼長這麼大啦」,小敏尖叫回「妳不要亂摸——」

我趁這個空檔快步上樓,用複製鑰匙開門進去。浴室裡的水聲蓋過一切。我把迷昏藥水整管倒入香氛機水箱,打開霧化功能調回中段,然後悄聲退出去,門鎖扣回去。

回到機車上,我把針孔畫面開到最大亮度。

兩人洗完澡出來,擦頭髮、抹乳液、躺回床上聊天。香氛機的霧氣慢慢飄滿房間,薰衣草味裡混著那一絲甜。

小敏先打了呵欠。「好睏……」

小雯跟著打了一個。「我也是……今天怎麼這麼累……」

小敏的聲音越來越含糊。「姊……明天……」

然後她睡著了。

小雯的呼吸也變慢,幾分鐘後,兩人都沒了動靜。

我下車,走上樓,鑰匙插進鎖孔,轉開。

進門之後我直接把毯子鋪好,走到床邊。小敏靠牆側躺,背心領口歪斜,蜜大腿從棉被邊緣露出來。小雯睡在床外側,睡裙肩帶滑到手肘,一隻手臂垂在床沿。

我把小敏輕輕抱起來,放到毯子上,動作比下午更慢,像在擺一件易碎品。背心脫掉,短褲拉下來,那對奶子和那雙蜜大腿再次攤開在我面前,奶頭上還殘留著下午的壓痕,淡了一點,但還沒完全消。

我沒有再拿器具。這次用的是手跟嘴。

我從腳趾開始,一根一根含進嘴裡。小敏的腳趾比小雯的短一點,趾頭圓潤,指甲剪得乾乾淨淨,殘留著剛才洗澡時的溫熱。小雯的腳趾比較修長,趾甲透著淡淡的粉色光澤,而小敏的趾甲是自然的肉色,邊緣修剪得整整齊齊。我用舌尖繞著她的拇指打轉,再沿著趾縫一根一根舔過去,每一道縫隙都不放過。她的腳底有一層薄薄的繭,集中在腳掌前緣和腳跟外側,觸感比小雯的稍微粗糙一些,舔上去的時候舌尖會感覺到細微的阻力,那是平常走路留下的痕跡。小雯的腳底更軟、更滑,繭只有在腳跟有一點點;小敏的腳底則帶著一種踏實的質感,繭的紋理在舌頭底下像極細的砂紙。

我托起她的腳踝,把整隻腳掌貼在臉上,從腳跟舔到腳尖,舌頭壓著足弓那道弧度慢慢滑過去。她的足弓比小雯的低一些,弧度沒那麼彎,但腳底的肉更厚實,踩在地上的時候應該很穩。我把鼻子埋進她的腳趾縫裡,聞到肥皂的味道,還有一點點女孩子足部淡淡的體味,比小雯的稍微濃一點,混著熱水澡後的蒸氣感。

放下左腳,換右腳,同樣的步驟再來一遍。這次我在腳背多停留了一會,舔過每一條肌腱的紋路,從腳趾根部舔到腳踝,再往上,舌頭貼著她的小腿脛骨滑過去。小敏的小腿肚比小雯的有肉,線條圓潤,捏起來軟綿綿的,但又不是鬆垮的那種軟,是年輕女生才有的緊實彈性。我用嘴唇含住小腿肚最鼓的那塊軟肉,輕輕吸了一下,留下一個淡紅色的印子。

再往上,就是她自稱「蜜大腿」的那雙腿。我的舌頭從膝蓋內側開始,沿著大腿內側那條最敏感的線往上舔,速度放到最慢,每一寸皮膚都沾上唾液,在昏黃的夜燈下泛著濕亮的光澤。小敏的大腿內側比小雯的更有肉感,小雯的腿是修長緊緻型的,線條俐落,摸上去滑順得像絲綢;小敏的腿則是豐腴柔軟,大腿內側的肉在舌頭舔過的時候會微微顫動,像布丁一樣彈回來。那雙蜜大腿夾起來的時候,中間幾乎沒有縫隙,而小雯站直的時候大腿根部還有一道細細的透光縫隙。

我的舌頭在她大腿內側來回滑了三次,一次比一次慢,留下三道濕亮的痕跡,從膝蓋一路延伸到腿根。舔到最上方的時候,鼻尖幾乎碰到她的花穴口,熱氣從那條細縫裡滲出來,帶著一股微微的鹹腥味。小敏的花穴已經開始滲水,透明的淫液從陰唇縫隙裡慢慢泌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流,還沒碰就濕了。那兩片陰唇比下午稍微消腫了一點,但邊緣還是泛著淺淺的粉紅色,微微外翻,露出裡面更嫩的肉。

然後我含住她的奶頭,一邊吸一邊揉,手掌抓著整顆奶子捏,乳肉從指縫擠出來。小敏的胸部比小雯大了整整兩個罩杯,小雯的D罩杯握在手裡剛好盈滿,小敏的G罩杯卻滿到從虎口溢出來,指縫間全是白花花軟綿綿的乳肉。她的胸部雖然大,但一點也不垂,是十八歲女生才有的那種挺翹彈性,躺著的時候奶子往兩側微微攤開,像兩座隆起的柔軟山丘,頂端點綴著淺淺的粉褐色。

她的乳暈比小雯的大一圈,大概有五十元硬幣那麼寬,顏色是淡淡的咖啡粉紅,邊緣暈染進周圍的乳白色皮膚裡。乳暈表面細看有一點點極小的顆粒突起,那是蒙哥馬利腺,舔上去的時候舌尖能感覺到微微的粗糙觸感。乳頭本身大概小指頭尖那麼大,比乳暈顏色深一點,介於粉色和淺褐色之間,平常是軟的,現在被我吸了幾下之後開始充血變硬,從乳暈中央翹起來,像兩顆剛剝好的小豆子,表面緊緊縮成一團,頂端微微凹陷進去一道細縫。

我用舌尖繞著左邊那顆硬挺的乳頭畫圈,一圈、兩圈、三圈,速度放到很慢,舌面壓著乳頭頂端那圈皺褶來回碾磨。她的乳頭在舌頭底下越脹越大,從軟豆子變成硬石子,頂端那道細縫被舔得微微張開。我把整顆乳頭含進嘴裡,嘴唇箍住乳暈外緣,用力一吸——「啵」的一聲,乳頭從嘴裡彈出來,沾滿唾液,在夜燈下泛著濕亮的光澤。彈出來的瞬間整顆奶子晃了好幾下,乳波從乳頭中央往外盪開,像在白色布丁上投了一顆石子。

右邊的乳頭也沒冷落。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硬挺的小豆子,指腹貼著乳頭側面慢慢搓,像在搓一顆軟糖。搓幾下之後換成用指甲尖輕輕刮過乳頭頂端,力道控制在剛好讓她身體輕顫的程度,刮一下,她的腰就往毯子上拱一點,刮三下,悶哼聲就從喉嚨裡漏出來。指甲刮完換指腹,我用兩根手指夾住整顆乳頭往外拉,拉到乳暈被扯成橢圓形,再放手,乳頭彈回去,整顆奶子又晃出一波乳浪。

我把臉埋進她的雙乳之間,兩手各抓一顆,從外側往中間擠,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舌頭從乳溝底部往上舔,一路舔到鎖骨中央,沿途沾滿她的體溫和淡淡的肥皂香。舔完之後我把頭側過去,左邊的乳頭塞進嘴裡用力吸吮,右邊的乳頭用拇指和食指捏著往外輕輕拉扯,兩邊同時刺激。她的腰在毯子上扭,嘴裡漏出悶哼,「嗯……嗯嗯……」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含糊不清,嘴唇微微張開一條縫,口水從嘴角滲出一點點,沿著臉頰流到毯子上。

我把她雙腿分到最開,龜頭抵在穴口。下午被我玩到泛紅的花穴還沒完全消腫,陰唇微開,裡面濕得一塌糊塗。

我挺腰,整根插進去。

「啊——」小敏的身體猛然弓起來,腰懸空離開毯子好幾公分,那對比小雯更豐滿的奶子隨著這個動作晃出一波劇烈的乳浪——乳肉從胸口往鎖骨方向推上去,又重重落回來,像兩團剛出爐的布丁被猛然晃了一下,表面還在餘震中顫動。她的穴肉緊緊絞住我,陰道內壁每一層嫩肉都在收縮,從龜頭到根部,整根肉棒被包覆得密不透風,那種被溫熱軟肉四面八方擠壓的感覺,讓我必須深吸一口氣才能忍住不當場射出來。

我不給她適應的時間。我把她的蜜大腿掰得更開,膝蓋壓到胸口兩側,讓她的花穴完全暴露,然後開始抽送。第一下,慢慢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那圈嫩肉裡,陰唇被撐成一個粉紅色的環,緊緊箍住冠狀溝。第二下,挺腰插回去,龜頭推開層層嫩肉,一路碾過陰道壁上的皺褶,最後撞上花心,她的子宮頸口像一張小嘴,軟軟地含住我的龜頭頂端。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我刻意放慢節奏,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插到底,讓她陰道裡的每一寸嫩肉都被我反覆撐開、碾壓、填滿。

「噗嗤——」慢節奏讓騷水被擠出來的聲音更清晰,黏稠的液體從穴口縫隙滲出來,沿著她的股溝往下淌。我低頭看著交合處,我的肉棒裹著一層透明帶白濁的淫水,在夜燈下泛著濕亮的光。她的陰唇被插得翻進翻出,每一次推進都跟著陷進去,每一次退出又翻出來,顏色從粉紅被磨成深紅。

小敏的嘴裡不停漏出聲音,但沒有一句是完整的。「啊、啊、不……嗯、嗯——」每一個字都被撞斷在喉嚨裡,口水從嘴角滲出來,沿著臉頰流到脖子上,在鎖骨窩積了一小灘。她的眼睛閉著,睫毛微微顫動,眉頭皺在一起,表情像是難受又像是舒服,嘴唇半張,舌尖抵著上顎,發出含糊不清的喉音。

我加快抽送速度,節奏從慢插換成又快又密的撞擊。「啪啪啪啪——」肉體碰撞的聲音疊在一起,我的大腿根部撞在她的蜜大腿上,那雙肉感的腿被撞得不停晃動,腿肉像果凍一樣顫。她的奶子更是晃得厲害,隨著每一次撞擊,乳肉從胸口往上甩,又重重落回去,乳頭在晃動中畫著不規則的小圈,乳暈跟著拉扯變形。我伸手抓住其中一顆,手掌包不住整團乳肉,只能從側面握著,指縫間溢出軟綿綿的白肉。抽送的力道讓手裡的奶子跟著晃,乳頭在我掌心磨蹭,硬得像一顆石子。

我抓著她的蜜大腿,手指陷進腿肉裡,豐腴的觸感從指縫間擠出來,像是掐進一團發酵完美的麵團。我把她整個人拖回來,讓她的骨盆更貼近我,然後插得更深——龜頭撞開花心,擠進子宮頸口一點點,她的花穴開始痙攣,穴口那圈嫩肉緊緊箍住我的肉棒根部,收縮頻率越來越快,內壁像波浪一樣從深處往外擠壓,一層一層地絞。

「幹,夾這麼緊——」我低吼,最後一下撞到最深,龜頭抵住花心,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去。射第一股時她的腰拱起來,奶子往兩側滑開;射第二股時她的花穴跟著收縮,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吸進深處;射第三股時她的腿開始輕顫,蜜大腿內側的肌肉跳動了幾下。

我撐在她身上喘氣,肉棒還埋在裡面,感覺她的陰道還在餘韻中一下一下地縮。過了好幾秒,我才慢慢拔出來。龜頭退出穴口時發出輕微的「啵」一聲,像是拔開一個濕潤的軟木塞。乳白色的精液立刻從穴口流出來,先是濃稠的一團,然後沿著她的股溝往下淌,流過會陰,流過肛門那圈深紫色的嫩肉,最後滴在毯子上,暈開一小塊深色的濕痕。

拿出手機,先拍全身照。小敏仰躺在毯子上,雙腿無力地往外攤開,蜜大腿內側還留著剛才被我掐出來的淡紅色指痕,腿肉微微發紅。鏡頭往下移,花穴口糊滿了乳白色的精液,濃稠的液體正沿著股溝慢慢往下淌,陰唇因為充血還沒完全消退,呈現深粉色,微微外翻,陰蒂從包皮中探出頭來,紅腫發亮,像一顆泡過水的枸杞。我對準那裡拍了兩張特寫,一張近到只看得見穴口和精液,一張帶到整雙腿。接著鏡頭移到屁眼,那圈嫩肉從深紫色稍微退成暗紅,洞口還沒完全閉合,留著一個小小的橢圓形凹陷,邊緣沾著一點從上面流下來的精液。我拍了特寫。最後是奶子,兩團乳肉往兩側攤開,乳頭硬挺挺地翹著,顏色比平時深,乳暈周圍的皮膚因為剛才被我揉捏,泛起細碎的紅點。我拍了一張兩顆奶子一起的,再各拍一張單邊乳頭的特寫,連乳暈上的小顆粒都清清楚楚。

拍完照之後,我開始清理。濕紙巾、藥膏、睡衣,一樣一樣來,這次塗藥膏的時候特別仔細,花穴口抹了厚厚一層,屁眼周圍也塗了一點。

我把小敏抱回床上,小雯還是側躺著,睡得很沉,眉頭都沒皺一下。我走到小雯旁邊,彎腰親了她的臉頰。

「等小敏回去再補償妳。」

然後我收好毯子和手機,補充香氛機藥水,鎖門下樓。

騎到便利商店前,我停車買了一罐冰水,站在騎樓下喝。

背後有人拍我的肩膀。

「這麼晚,你進去小雯房間做什麼?」

我轉頭。阿強站在路燈下,手插在口袋裡,表情不是平常那個憨笑的樣子。他看著我,眼睛瞇了一下。

冰水的涼意從喉嚨灌下去,我沒說話。

阿強往前走一步。「我剛剛在你後面跟了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