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新開門進去。
小夜燈的暖黃光暈落在床頭,香氛機噴出的霧氣細細往上飄,薰衣草味比剛才更濃了一點。床上兩個人一動也不動,小雯側躺著,細肩帶睡裙的肩帶滑到手臂上,胸口露出一大截白皙的皮膚,呼吸平穩深沉。小敏壓在她身上,臉埋在枕頭裡,一隻手臂垂在床沿外,指尖離地板只剩幾公分,背心領口歪了一邊,半顆奶子快要從側邊擠出來。
我走近床邊,先伸手拍了拍小雯的臉頰,她完全沒反應,眼皮連顫都沒顫一下。我再捏了捏小敏垂在外面的手臂,軟軟的,像捏一團發好的麵團,她也沒有半點動靜。
我把房門鎖上,扣上防盜鍊,窗簾拉到最緊,連窗簾邊緣的縫隙都用手壓實。房間變成密閉的盒子,只剩香氛機的低頻運轉聲和兩人平穩的呼吸。
我先走向床邊,把小敏從小雯身上抱起來。她整個人軟趴趴的,頭往後仰,黑長髮披散下來,呼吸帶著淡淡的薰衣草味。她比小雯矮一截,但抱起來更沉,奶子壓在我胸口上,隔著薄薄的運動背心,軟得像兩團剛蒸好的糯米糰。我把她抱到和室茶几旁邊,讓她靠著茶几坐在地上,頭歪向一邊,手臂垂在身體兩側。
我先處理小雯。她側躺在床上,睡裙的裙擺翻到大腿根,隱約看得見內褲的邊緣。我抓住她肩膀把她翻成仰躺,她哼了一聲,嘴唇微微張開,但眼睛還是閉得死緊。我把細肩帶從她手臂上扯下來,整件睡裙往下拉,胸口、腰身、小腹一路露出來,最後從腳踝褪掉。她裡面穿著淺粉色的蕾絲內褲,乳頭隔著薄薄的布料微微頂出形狀。
我把睡裙丟到一旁,轉頭看向小敏。
她靠坐在茶几旁,頭垂在胸口,背心的肩帶也歪了一邊。我走過去,蹲在她面前,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小敏的五官比小雯圓潤一點,嘴唇比較厚,閉著眼睛的時候睫毛很長,看起來像睡著的洋娃娃。我把她的運動背心從下擺往上拉,奶子從布料裡彈出來的時候,我忍不住吸了一口氣。
小雯的奶子已經很漂亮,D罩杯,形狀挺,乳暈是淺淺的粉紅色。但小敏的奶子更誇張,G罩杯掛在胸前,又圓又軟,像兩顆剝了殼的椰子,乳暈比小雯大一圈,顏色深一點,乳頭也比較大顆。我伸手托住其中一顆,手指陷進乳肉裡,軟到有點誇張,像在揉一團溫水袋。我用力捏了一把,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小敏的眉頭皺了一下,嘴裡吐出一聲含糊的「唔」。
我放開手,繼續把她下半身的棉質短褲和內褲一起扯掉。她的大腿比小雯粗一圈,肉很結實,但又不是那種鬆垮垮的肥肉,捏起來有彈性,難怪她自稱「蜜大腿」。腿根中間的恥毛比小雯稀疏,只有淺淺一層細毛,陰唇緊緊合著,只看得到一條縫。
我把她從茶几旁抱起來,讓她跟小雯並排躺在床上。兩個人肩併肩躺著,小雯皮膚偏白,小敏稍微深一點,是那種曬過太陽的健康膚色。小雯的奶子挺,小敏的奶子軟;小雯的腰細,小敏的腰身圓潤;小雯的腿長,小敏的腿有肉。兩具身體擺在一起,像兩道不同口味的菜。
我拿起手機,對著並排的兩人按下快門。快門聲在安靜的房間裡很清脆,小雯的眉頭動了一下,但沒有醒。
我爬上床,跪在兩人中間,先把手伸向小雯。隔著內褲按在她花穴的位置,布料已經有一點潮潮的,薰衣草味壓不住她身上淡淡的騷味。我用指腹隔著內褲來回摩擦,從穴口一路揉到陰蒂的位置,小雯的腿抽了一下,嘴裡發出細細的「嗯」聲。我把內褲撥到一邊,手指直接貼上她的小穴,穴口已經濕了,淫水沾在我指尖上,黏黏滑滑的。我用兩根手指撐開陰唇,裡面的嫩肉是鮮粉紅色,洞口微微收縮,像在等人塞東西進去。
我轉頭看小敏。她還是歪著頭睡著,胸口隨著呼吸起伏,兩顆大奶子往兩邊攤開,乳頭翹起來,像兩顆咖啡糖。我伸手掐住其中一顆乳頭,用指腹搓揉,慢慢加大力道。小敏的嘴張開,吐出一聲長長的「啊」,身體扭了一下,奶子跟著晃。我放開乳頭,手掌包住整顆奶子用力揉,從根部往上擠,乳肉從虎口擠出來,像在擠一顆灌滿水的氣球。
我玩了一陣子,轉回去繼續弄小雯。我把她兩條腿抬起來,膝蓋壓向胸口,擺成M字開腿的姿勢。她的內褲還卡在大腿根,花穴整個露在外面,陰唇微微翻開,陰蒂從包皮裡探出頭來,像一顆泡過水的小珍珠。我用拇指按住陰蒂打轉,小雯的腰拱起來,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啊、啊」,淫水從穴口溢出來,順著股溝往下流,滴在床單上。
我把她放著,轉身去茶几底下的盒子裡拿東西。盒子裡有三樣器具,我挑了那根會震動的按摩棒,回到床上,把按摩棒的頂端貼在小雯的穴口,慢慢往裡面推。她裡面很緊,肉壁咬著按摩棒不放,我推到最底,只留一小截握柄在外面,然後打開開關。
按摩棒嗡嗡作響,小雯的身體彈了一下。「啊啊——」她叫出來,聲音比剛才高了好幾度,兩條腿夾緊我的手,腳趾蜷起來,穴口周圍的嫩肉隨著震動頻率顫抖,淫水被震成細細的白沫,從縫隙間噴出來。
我讓她繼續在那邊抖,轉向小敏。我把小敏的雙腿掰開,她沒有反抗,腿軟軟地往兩邊攤,花穴整個露出來。我用手指撥開她的陰唇,裡面比小雯還粉嫩,處女膜還完整,只有一圈薄薄的膜,中間一個小洞,看得見裡面更深的嫩肉。我用指尖輕輕碰了一下處女膜,小敏的腿抽了一下,陰道口收縮,擠出一小滴透明的淫水。
我用手指沾了那滴淫水,塗在她陰蒂上,開始打轉。小敏的反應比小雯更激烈,她才被揉了十幾下,整個腰就拱起來,嘴裡發出像哭一樣的「嗚嗚」聲,奶子隨著身體的抽搐晃個不停。我把她的腿壓得更開,低頭含住她的乳頭,用舌頭舔、用牙齒輕咬,同時手指繼續揉她的陰蒂。小敏的淫水愈流愈多,整片股溝都濕了,花穴口一張一合,像在喘氣。
「嗯……嗯嗯……嗚——」她嘴裡的聲音沒有停過,眉頭皺成一團,眼眶滲出一點淚水,但藥效壓著她醒不過來。
我把手指從她陰蒂上移開,起身跪在她兩腿中間,解開褲頭掏出雞巴。我已經硬到不行,龜頭脹成紫紅色,馬眼滲出透明的液體。我握住雞巴,對準小敏的穴口,龜頭抵在她處女膜上,停了一秒。
然後我用力頂進去。
「啪」一聲,肉體撞擊的聲音很清脆。小敏整個人弓起來,嘴裡發出一聲悶在喉嚨裡的「呃——」,眼淚從眼角滑下來,處女膜被我一次捅破,血絲混著淫水從穴口流出來,滴在床單上。她裡面緊得要命,肉壁夾著我的雞巴一縮一縮的,像要把我推出去,又像要把我吸更深。
我沒有停,直接開始抽插。第一下拔出來,帶出一灘混著血絲的淫水,第二下撞得更深,龜頭撞到她花心,她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啊」。我抓住她的腰,開始用力操,每一下都撞到底,肉體碰撞的聲音「啪啪啪」在房間裡迴盪,她的奶子隨著撞擊上下晃,乳頭甩來甩去。
「操……你這騷穴真他媽緊。」我低聲罵了一句,手掌掐住她腰側的肉,指甲陷進去。小敏被我撞得整個人往上移,頭撞到床頭板,發出悶悶的「咚」一聲,我伸手把她拉回來,繼續操。
旁邊小雯還在被按摩棒震著,她腿間的嗡嗡聲沒停過,淫水已經把床單濕了一大片,花穴口被震得發紅,陰蒂腫成原來的兩倍大。她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跟小敏的叫聲疊在一起,像兩隻發情的母貓。
我操了小敏一陣子,把她整個人翻成趴跪姿勢。她軟趴趴的,上半身貼在床上,屁股翹高,腿根中間的穴口還淌著血絲和淫水的混合物。我從後面插進去,這個角度可以撞得更深,龜頭直接撞在她花心上,小敏的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手指在床單上抓了幾下。我抓住她的屁股,開始用更快速度操她。她的棉花糖臀撞在我小腹上,軟肉彈回來,觸感很爽。我一邊操一邊用手指去摳她的屁眼,肛門口緊緊縮著,我沾了一點她穴口流下來的淫水,用指尖慢慢往裡面塞。
小敏的屁眼夾住我指尖,很緊,比小雯還沒擴張之前還緊。我只有把指尖塞進去一點,沒有繼續深入,但光只是這樣,小敏的陰道就絞得更緊,肉壁像要把我夾斷一樣。
「操……連屁眼都這麼會夾。」我罵了一聲,加快抽插的節奏。龜頭撞在花心上,每一下都撞得小敏往前滑,我扣住她屁股把她拉回來,指甲在她臀肉上留下紅痕。小敏的叫聲愈來愈碎,從原本完整的「啊」變成單音節的「嗯、嗯、嗯」,最後只剩喉嚨裡的嗚咽。
我又操了大概幾十下,感覺腰眼發酸,快到了。我把雞巴從她穴裡拔出來,把她翻回仰躺,跨到她胸口上,握住雞巴對準她的臉。我的手快速套弄,龜頭脹到極限,馬眼一張一合。「操——」我低吼一聲,精液從馬眼噴出來,第一道射在她下巴上,第二道射在她嘴唇上,第三第四道噴在她奶子上。濃白的精液掛在她乳溝中間,順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流,滴在床單上。
我喘了幾口氣,用手把龜頭上的殘精抹在她乳頭上。小敏的嘴唇沾著精液,亮晶晶的,嘴角微微往下垂,眉頭還皺著,但呼吸平穩,睡得很沉。
我轉頭看小雯。她還維持著M字開腿的姿勢,按摩棒還在嗡嗡震動,淫水從穴口一路流到屁眼,再滴到床單上。我把按摩棒關掉拔出來,她裡面「啵」一聲,帶出一灘黏糊糊的淫水,穴口開開的,還沒合回去。
我躺到兩人中間,一手去摳小敏還在淌血的穴口,手指沾著血絲和淫水混合物,在她陰蒂上打轉。另一手扣住小雯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低頭吻上去。小雯的嘴唇很軟,帶著薰衣草的味道,我用舌頭撬開她的牙齒,伸進去攪弄。她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唔唔」聲,舌頭完全沒有抵抗,軟軟地貼著我的舌頭。
我一邊吻小雯,一邊用手指操小敏的穴。小敏的穴口被我摳得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淫水又開始往外流。小雯被我吻到呼吸不順,鼻翼翕動,胸口起伏變快,乳頭頂在我手臂上,硬硬的。
我親夠了,放開小雯的下巴,從床上坐起來。雞巴又硬了,翹在小腹前,龜頭還沾著殘精,看起來很猙獰。我看了一眼小雯腿間還開開的花穴,又看了一眼小敏被我操到紅腫的穴口,決定順序。
我把小雯體內的按摩棒拔出來,轉向小敏。小敏的穴口還在淌血,我把按摩棒頂端抵在她穴口,慢慢往裡面推。她裡面還很滑,按摩棒一下就推到最深,我打開開關,嗡嗡聲又響起來,小敏的身體抽搐了一下,嘴裡發出細細的「啊」。
然後我抓住小雯的腳踝,把她兩條腿抬高,膝蓋壓到胸口,露出她的屁眼。經過前幾天的擴張,她肛門口的皺褶已經沒有那麼緊密,顏色稍微深一點,像一圈淡紫色的肉環。我沾了一把小雯穴口流出來的淫水,塗在她屁眼上,用手指塞進去攪了兩圈。她裡面很軟,肉壁貼著我的手指,溫度比花穴高一點。
我把手指拔出來,握住雞巴,對準她的屁眼,龜頭抵在肛門口,慢慢往裡面推。她屁眼被撐開,一圈皺褶慢慢繃平,龜頭進去之後,阻力變小,整根雞巴一口氣插到底。
「幹……還是這麼緊。」我低聲罵了一句。小雯的直腸夾著我,蠕動的頻率很規律,像在一吸一吸地吞我的雞巴。我抓住她的腰,開始抽插。屁眼和花穴不一樣,沒有那麼濕滑,但更緊、更熱,每一下摩擦都直接磨在肉壁上,爽度比操穴更高。
小雯被我操得全身抽搐,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叫聲。「啊……嗯……嗚——」她的頭在枕頭上左右搖晃,眼淚從閉著的眼角滲出來,腳趾蜷成一團,懸在半空中顫抖。她的花穴還空著,淫水卻愈流愈多,順著股溝流到屁眼,被我雞巴撞成白色的細沫。
我轉頭看旁邊的小敏。她還在被按摩棒震著,床單上濕了一大片,穴口周圍的嫩肉被震得發紅發腫。她奶子上的精液已經半乾,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跡。嘴唇還沾著我的精液,看起來很色。
我操小雯的節奏愈來愈快,肉體碰撞的聲音很密集,「啪啪啪」的聲響在房間裡迴盪。她的屁眼被我操得微微外翻,肛門口一圈嫩肉緊緊箍著我雞巴根部,每次拔出來都帶出一點透明的腸液。
小雯的叫聲已經碎到聽不出完整的字,只剩喉嚨裡的嗚咽和急促的喘息。她的手指在床單上亂抓,抓到小敏垂在一旁的手,下意識地扣住,指甲陷進小敏的手背。小敏被按摩棒震得迷迷糊糊,手指抽了一下,沒有醒。
小敏的藥效退得比預期快。
我正操著小雯的屁眼操到一半,眼角餘光看到小敏的手臂動了一下,她喉嚨裡發出一聲比較清晰的「唔」,眼皮顫了顫,像是在掙扎著要醒過來。我立刻停下動作,把雞巴從小雯的屁眼裡拔出來,轉身爬到床頭櫃,拿出預先分裝好的一小包藥粉。
我把藥粉倒進小敏的嘴裡,捏住她鼻子,她本能地張嘴吞嚥,喉頭動了一下。我拿起床頭的水杯,往她嘴裡灌了一小口水,確認她把藥吞下去,才放開手。她眉頭皺了一下,呼吸又慢慢恢復平穩,手臂軟軟地垂回去。
我等了幾分鐘,用手捏她的乳頭、掐她大腿內側的嫩肉,確認她完全失去反應,才重新跪回兩人中間。
雞巴還硬著,龜頭脹到發紫。我看了一眼小雯還微微敞開的屁眼,又看了一眼小敏被按摩棒塞住的騷穴,把按摩棒從小敏體內拔出來。棒身上沾滿了混著血絲的淫水,黏糊糊地往下滴。我把按摩棒隨手放在一旁,抓起小雯的腳踝,繼續從後面操她的屁眼。
「你表妹等一下才輪到你。」我對小雯說,聲音壓得很低,像在跟她聊天。小雯當然沒有回我,只是被我撞得全身晃動,睡裙早就不知被踢到哪裡去了,赤裸的身體在夜燈下泛著一層薄汗的油光。
我操小雯的屁眼操到最後,感覺腰眼又開始發酸。我把雞巴拔出來,把她翻成仰躺,跨到她胸口上,快速套弄。龜頭脹到極限,馬眼一張一合,精液噴出來,射在她鎖骨上、奶子上、小腹上。最後一道掛在她肚臍旁邊,濃稠的白精順著腰身弧度往下流。
我喘著氣,從她身上爬下來,轉身去處理小敏。她被我剛才補的藥壓得死沉,呼吸平穩,嘴唇微張。我掰開她雙腿,穴口還腫著,血絲已經不流了。我握住還半硬的雞巴,對準她的穴,龜頭頂開陰唇,插了進去。她裡面還很滑,但比剛才更腫,肉壁夾得更緊。
我慢慢抽插,享受她體內的緊度和溫度。這次我不急,每一下都插到底,再慢慢拔出來,龜頭撞在花心上的時候,小敏的眉頭會皺一下,嘴裡發出細細的「嗯」。我操了她好一陣子,最後把精液灌在她穴裡。拔出來的時候,精液混著血絲從穴口慢慢流出來,滴在床單上。
我把手機拿過來,對著兩人拍了一輪。小雯仰躺著,奶子上、肚子上掛著精液,屁眼微微外翻,穴口還淌著淫水。小敏側著頭睡,奶子上乾掉的精液留下一道道白痕,穴口紅腫,精液從裡面慢慢流出來,混著一點血絲。
我把鏡頭靠近,拍小雯屁眼的特寫。肛門口一圈嫩肉還有點外翻,旁邊沾著透明腸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再拍小敏穴口的特寫,陰唇紅腫,處女膜撕裂的痕跡還在,精液從洞口往外流,掛在腿根上。
然後我把兩人擺弄成各種姿勢。讓小雯趴在小敏身上,兩對奶子壓在一起;讓兩人側躺面對面,腿交纏在一起;把小雯的手放在小敏的奶子上,把小敏的手放在小雯的屁股上。每換一個姿勢就拍幾張,快門聲在房間裡響個不停。
最後我把兩人放回原本的姿勢,讓她們並排躺著。我站在床邊,舉起手機,對著兩具被我操到狼藉的身體,按下最後一次快門。
我收起手機,走進浴室,弄濕兩條毛巾拿出來。先幫小雯擦身體,從臉開始,脖子、胸口、肚子、腿根,鎖骨上和奶子上的精液已經半乾,要稍微用力才擦得掉。接著幫小敏擦,先用乾淨的毛巾擦她臉上的淚痕和口水,再擦奶子和腿根。精液和血絲乾在皮膚上,毛巾擦過去留下一道道紅白混雜的痕跡。
我從包包裡拿出藥膏,擠在指尖上。先幫小雯塗,她的屁眼有點紅腫,我把藥膏均勻抹在肛門口,再用手指塞一點進去裡面轉一圈。她花穴沒有受傷,只是被按摩棒震得有點紅,我在陰唇和陰蒂上薄薄塗了一層。再幫小敏塗,她的穴口破得比較嚴重,陰唇撕裂了一點,我在傷口上塗厚厚一層藥膏,藥膏碰到嫩肉的時候,她的腿抽了一下。
塗完藥,我幫兩人穿上睡衣。先幫小雯套上細肩帶睡裙,肩帶拉回肩膀上,裙擺拉好。再幫小敏套上運動背心和棉質短褲,背心的肩帶調整好,褲頭拉到腰上。
我把床單上明顯的血漬和濕痕用濕毛巾擦了一遍,雖然沒辦法完全清乾淨,但不仔細看應該不會注意到。香氛機的霧氣還在飄,薰衣草味蓋掉房間裡腥羶的味道。我把用過的毛巾丟進我的包包,藥膏和剩下的藥粉也收好。
我站在床邊,最後看了一眼床上的兩個人。小雯側過身,臉埋在枕頭裡,睡裙肩帶又滑下來,但她睡得很沉。小敏平躺著,嘴唇微微張開,背心領口歪一邊,半顆奶子露在外面,呼吸平穩。
明天小敏還在。她還會在這邊待好幾天。
我從口袋拿出手機,點開加密相簿。今晚的照片已經自動備份進去,我快速滑了一遍,每一張都清晰到可以放大看細節,從兩人並排的全身照,到奶子、穴口、屁眼的特寫,還有最後那些被我擺弄出來的姿勢。
我停在小敏的奶子特寫上。照片裡她的乳頭翹著,乳暈上還沾著一點乾掉的精液痕跡,奶子的弧度很漂亮,從側面拍過去,整顆奶子像一顆熟透的哈密瓜,又大又圓。我看著照片,心想明天還有時間,可以趁小雯去打工的時候,單獨跟小敏待在房間裡,好好玩她那對奶子。
我把手機鎖上,蹲下來把香氛機的水箱打開。裡面還有半箱水,藥水的濃度應該已經被稀釋得差不多了。我從包包裡拿出最後一管藥水,倒進去,蓋回蓋子,再把霧化量調回中段。
我走到門邊,打開防盜鍊,用鑰匙轉開門鎖。開門之前,我回頭看了一眼和室茶几底下那個盒子。盒子裡的按摩棒和玻璃棒還放在外面,我走回去,把東西收進盒子裡,蓋好蓋子,推回茶几底下。
然後我悄聲開門,走出去,把門輕輕帶上。
門鎖「喀噠」一聲扣回去。我站在門外,拿出手機切到針孔畫面。螢幕上小雯和小敏還在睡,姿勢跟我離開時一模一樣,動都沒有動過。香氛機的霧氣細細往上飄,小夜燈的暖黃光落在兩人身上,床頭的鬧鐘顯示凌晨三點四十二分。
我把手機收進口袋,戴上口罩,走下樓梯。騎樓下的路燈照著我機車的座墊,夜風吹過來,身上還帶著淡淡的薰衣草味。
我發動機車,引擎聲在巷子裡迴盪。騎出巷口的時候,我在便利商店前停下來,買了一罐冰水,站在騎樓下喝了幾口。涼水灌進喉嚨,腦袋清醒了一點。
手機震了一下,我拿出來看,是針孔攝影機的動態偵測提醒。畫面裡小雯翻了個身,手臂搭在小敏的肚子上,嘴裡含糊地說了句什麼,聽不太清楚。小敏沒有反應,只是眉頭皺了一下,又鬆開。
我關掉畫面,喝完最後一口水,把空罐丟進垃圾桶。
明天還要來。趁小雯下午去飲料店打工的時候,房間裡只剩小敏一個人。那對G罩杯的奶子,我還有整整一個下午可以慢慢玩。
我戴上安全帽,催下油門,騎進空蕩蕩的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