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床頭滑手機,小雯從浴室走出來,頭髮還半濕著,身上穿著一件淺紫色的連身睡裙,裙擺蓋到膝蓋上方。她坐在床沿擦頭髮,毛巾搓了幾下,忽然轉頭看我,嘴唇動了動,像在猶豫怎麼開口。
「阿布,我跟你說喔,下禮拜我表妹要來找我玩,會住我這一個禮拜。」
我放下手機,視線從螢幕移到她臉上,裝出一副不大在意的樣子,只挑了挑眉。
「表妹?之前怎麼沒聽妳提過。」
小雯把毛巾疊好放在腿上,長髮從肩膀滑下來,幾滴水珠落在睡裙領口,布料貼住鎖骨。她歪了歪頭,好像在回想,然後才慢慢開口。
「她叫小敏,跟我同年,只比我晚幾個月出生。我們感情很好,小時候常黏在一起,長大之後因為念不同學校就比較少見面了。」
我伸手把她頰邊濕掉的頭髮撥到耳後,指尖順勢滑過耳垂,感覺她縮了縮,但沒有躲開。
「住一個禮拜,那我不就好幾天見不到妳了?」
小雯抿嘴笑了,眼睛彎彎的,伸手拍了一下我大腿。
「才一個禮拜而已啦,而且她考完試很累,想放鬆一下。我整個禮拜都會陪她,可能真的比較沒空理你喔。」
我嘆口氣,往後倒回枕頭上,故意拉長聲音。
「好啦,表妹重要,我排後面。」
她咯咯笑出來,整個人湊過來,下巴抵在我胸口,從下面仰著臉看我。
「不要這樣嘛,我會補償你的啦。」
那雙眼睛乾乾淨淨,完全沒有防備。我垂眼看著她,嘴角勾了勾,手摸上她的後腦,慢悠悠地揉著。
「是妳說的喔,補償。那妳表妹跟妳感情有多好?好到可以一起睡嗎?」
小雯想了一下,很自然地點頭。
「會啊,她每次來都跟我擠一張床。小時候我們還常常一起洗澡,長大之後偶爾還是會一起洗,就邊洗邊聊天,很開心。」
她說得輕飄飄的,像在講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我應了聲,手掌順著她後腦滑下來,按在她後頸上,語氣還是閒聊的口氣。
「住一起又一起洗澡,感情真的很好。那她長怎樣?跟妳像嗎?」
小雯翻了個身,躺在我旁邊,拉起被子蓋到腰際,盯著天花板想了一陣。
「不太像欸。她黑長髮,可是胸部跟屁股都比我豐滿,腿也很有肉,看起來反而身材比例很好。她常說自己是蜜大腿,講得很驕傲。」
我「嗯」了聲,腦子裡轉得飛快。一起洗澡,還在同一個房間住一個禮拜。我伸手攬過她,讓她靠在我臂彎裡,另一手隔著睡裙按在她腰側,指腹沿著腰線慢慢摩挲。
「那她來住,你們兩個要好好玩。別說我沒提醒妳,不要玩太累,不然回來又喊腰痠。」
小雯在我懷裡笑,聲音悶悶的。
「不會啦,我會照顧自己。不過下禮拜真的會比較少回你訊息,你不可以生氣喔。」
我低頭親了親她的額角,嘴裡的語氣還是溫溫的。
「我像那麼小氣的人嗎?」
她搖搖頭,眼睛已經有點睏了,睫毛一眨一眨的。我看她這副完全信任的模樣,把她摟得更緊一些,手沒停下,一路從腰摸到臀側,隔著薄薄的裙料捏了捏。她只哼了聲,往我懷裡鑽了鑽,根本沒發現我心裡在盤算的是另一件事。
隔天中午,小雯說要回租屋處整理房間,我陪她走回去。她出門前把鑰匙放在鞋櫃上的小盤子裡,進門前彎腰掏鑰匙,我站在她身後,眼睛盯著那串鑰匙看。那種舊式的喇叭鎖,鑰匙不複雜,複製一支不用多久。
她開門進去,鑰匙又隨手擱回門邊的小籃子。我跟著進屋,坐在她書桌前滑手機,她忙著把椅子拉來拉去,嘴裡唸著要清出空間給表妹睡。我趁她彎腰把床底下的收納箱拖出來時,手很快地伸進籃子裡,把那支最常掛在她包上的鑰匙抽出來,往口袋一塞。
「阿布,你幫我一下好不好?這個箱子好重。」
她跪在地板上,兩手抓著收納箱邊緣往外拖,裙子往上滑,白嫩的大腿露出一大截。我走過去蹲在她旁邊,兩手按住箱子往自己這邊拖,箱子拖出來的瞬間,我側頭看了她一眼,乖乖地跟在她旁邊幫她把舊衣服一件一件拿出來。
「這件好久沒穿了……這件也該丟了……」
她低著頭專心整理,我口袋裡那支鑰匙安穩地貼在大腿外側。陪她整理到一半,我下樓去超商,叫了臺車去附近的鑰匙行,把鑰匙複製了一份。回到她房間時,她剛把地板擦完,蹲在床邊量靠牆的空間,我趁她背對我,把原來的鑰匙丟回門邊的籃子裡。
複製的那支,我隨手收進包包暗袋,回家前還拍了拍包底,確認它卡在夾層裡不會掉出來。
又過幾天,我在網路上訂了臺小型的香氛機,白色霧面,只有手掌高,附一個蒸氣出口。我把它裝進禮物盒,還買了瓶薰衣草精油,包成一袋,帶去她那裡。
「這是給你房間用的,妳不是很常說唸書很累、壓力很大嗎?滴幾滴精油進去,滿屋子香香的,心情會好一點。」
小雯接過盒子,眼睛亮亮的,她把香氛機端在手裡轉來轉去,語氣帶著笑。
「好漂亮……你怎麼突然送這個?」
我坐在她床邊,看著她把盒子拆開,插上電源,我幫她把精油倒進水箱,按下開關,蒸氣慢慢往上噴,整個房間開始有淡淡的薰衣草味。她靠在我肩上,像隻貓一樣舒服地瞇起眼。
「我很喜歡。謝謝你,阿布。」
我攬著她,下巴抵在她頭頂,眼珠子卻轉向她的窗臺。
表妹來的前兩天,小雯被我迷暈在床上。我沒碰她。我穿著深色外套,從包裡拿出針孔攝影機,一共四顆。一顆裝在床頭櫃的充電器外殼裡,鏡頭正對整張床;一顆用雙面膠黏在書架上,從高處往下拍;一顆塞進冷氣出風口的縫隙邊,拍得到浴室門口;最後一顆黏在窗簾桿的尾端,往下照著房門。
裝完之後我用手機連上訊號,每一顆都對過角度,畫面清楚又廣。
小敏來的那天下午,我靠在她對面那棟樓梯間,隔著手機看房間即時畫面。小雯跟她表妹一起拖著行李進門,小敏的黑髮綁成馬尾,穿白T和黑色短褲,走路時短褲邊緣底下的腿肉在晃。兩人坐在小雯的單人床上,腿碰著腿,小敏笑起來聲音又亮又大,一進門就抱住小雯喊姊。
「我終於可以放鬆了!期末考真的好累,姊妳要讓我躺個夠!」
小雯笑著拍她的背,整個人被小敏抱得往後仰。我看著她們在床上扭成一團,接著小雯帶她去浴室後面那區看熱水器怎麼開,兩人走進浴室,門半掩著,手機畫面裡只拍到小雯的側影。
我沒有急。我把她那裡的Wifi連上,這幾顆針孔網路流量很小,我坐回自己宿舍,電腦掛著畫面,一整天都在看。
頭一天晚上,兩人擠在單人床上,棉被拉到胸口,小敏的頭靠在小雯肩頭,小腿跨在小雯腿上,兩人聊天聊到半夜。我聽到小敏迷迷糊糊說要一起洗澡,小雯喃喃地說好。
第二天,小雯傍晚下課回來,小敏已經把浴室洗好,熱水也放好了。兩人真的關上浴室門。我切到冷氣出風口那顆攝影機,角度斜斜地照向浴室門下的排氣口。聲音收得清楚,水聲嘩啦嘩啦,伴著兩人說笑的聲音。小敏講話大聲,小雯偶爾回一兩句,水花聲蓋不住小敏咯咯笑。我低頭看手機上的碼表,水聲從開始到停下來,剛好半個鐘頭。兩人擦乾身體走出來,小雯只圍著一條粉色浴巾,鎖骨到胸口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膚,浴巾下擺剛好蓋在大腿根,側面看去腰身很細。小敏圍著白色浴巾,個子比小雯矮一點,但胸前的弧度把浴巾撐得鼓鼓的,她邊擦頭髮邊笑,抬手的時候浴巾上緣往下滑了一點,差點露出乳緣,她自己趕緊拉回去,還吐了下舌頭。兩人從行李袋裡抽出睡衣,小雯背對鏡頭解開浴巾,肩胛骨動了一下,套上一件細肩帶的淺藍睡裙,裙擺落在膝蓋上方。小敏則直接當著小雯的面把浴巾扯掉,側身對著鏡頭,胸部很挺,腰身圓潤,大腿結實,她穿上運動型小背心和棉質短褲,布料貼在身上,臀線很明顯。換好之後兩人上床,腿碰著腿繼續聊天,小雯側躺著,睡裙的細肩帶滑下肩膀,她也沒拉回去。
第三天晚上,我提前蹲在小雯租屋處外面,身上帶著濕紙巾、口罩、手套。浴室門關上,水聲響起來。我用複製的鑰匙轉動門鎖,悄聲進屋。房間裡開著小夜燈,床頭擴香機噴出的蒸氣細細往上飄。我拿出預先分裝好的迷昏藥水,往香氛機的水箱裡倒,液體沿著注水口流進去,機器噴出來的霧氣瞬間濃了一點。
我沒有把霧化量調到最大,只維持原本的中段設定,屋裡淡淡薰衣草味慢慢變濃,但不算嗆鼻。我退出門口,把門帶上,拿手機切到針孔畫面。浴室的水聲又過了幾分鐘,慢慢停了。兩人擦乾身體,換上睡衣,小雯穿著細肩帶睡裙,小敏穿著背心短褲,一起躺到床上繼續聊天。小敏把腿跨在小雯身上,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愈來愈含糊,像是在說頭有點暈。小雯應了一聲,眼皮也慢慢垂下來,手還搭在小敏的背上,但手指已經沒力氣動了。兩人就這麼聊到一半,聲音愈來愈小,小雯先側頭睡過去,小敏跟著癱軟在她懷裡,手臂從床沿垂下來,指尖離地板只剩幾公分。
我盯著畫面,等兩人都不動了,才重新開門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