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我在我的套房裡把藥粉拌進她喝到一半的紅茶拿鐵。她坐在床沿滑手機,接過去時連看都沒看,嘴唇含住吸管,喉嚨輕輕動了幾下。
「今天這杯怎麼有點苦?」
她抬頭看我,長睫毛搧了搧。
我伸手揉她後頸,拇指沿著她脊椎最上面那一小塊骨頭慢慢摩。
「新配方,妳不喜歡下次換回來。」
「不會啦,還蠻香的。」
她又吸了一大口,含在嘴裡沒吞,兩頰鼓鼓的,眼睛彎成兩條線。我看著她吞下去,喉嚨的起伏讓我嘴裡發乾。藥效不會馬上來,她還有力氣跟我說些瑣碎的事,說她打工的飲料店來了新的工讀生、說下禮拜有報告要交、說她新買的內衣肩帶一直掉。
我坐在她旁邊,把她摟進懷裡,手掌貼在她後腰上隔著衣服慢慢搓。她越說越慢,句子到後面只剩氣音,最後整個人往我身上倒,手裡的手機滑到棉被上,螢幕還亮著。
「阿布……我好睏……」
「那就睡。」
我吻她耳垂,低聲補了一句。
「睡著也沒關係,我在。」
她眼皮垂下去,呼吸變得又長又慢,像沉進水裡。我把她放平,先脫掉她的短襪,把她兩條腿從牛仔褲裡剝出來。她今天穿的是淺藍色的牛仔褲,緊得貼住她每一寸腿肉,脫的時候我費了點力,她整個人被我翻來翻去,長髮散在床單上,嘴唇微張,沒有一點要醒的意思。
上衣我也脫了,內衣釦子解開,連同內褲一起扯掉。她光溜溜躺在床中央,奶子被手臂擠得往上堆,兩粒乳頭在冷空氣裡慢慢立起來。我跪上床,從她腳踝一路往上摸,經過她的小腿肚、膝蓋後方、大腿內側,指腹壓下去再放開,她的大腿肉軟得陷進去。她昏得很沉,只有我掐她大腿根那一下,她嘴裡洩出一聲很輕的氣音,肚子縮了一下。
我把她抱下床,拖到茶几旁邊。這張茶几是我從網路上買的和室桌,矮得只到小腿一半,深色木紋的桌面,四隻短腳。我把她上身趴上去,桌面不夠寬,她的奶子壓在冰涼的木板上,兩條手臂軟軟垂在兩側,臉側貼著桌面。她的下半身還在地上,膝蓋跪著,我把她兩條腿分開,膝蓋各抵住茶几的短腳,腰身被桌緣一撐,整個屁股自然往上翹,圓潤的臀肉繃得發亮。
從我這個角度往下看,她的身體曲線一覽無遺。小雯的身材屬於那種嬌小但勻稱的類型,骨架纖細,該有肉的地方卻一點都不含糊。她的腰身很窄,伏在桌面上時脊椎的線條從後頸一路凹陷下去,在腰窩那裡形成兩窪淺淺的陰影,然後再陡然拱起,連接到她那對圓潤飽滿的屁股。她的臀肉緊實又有肉感,因為趴跪的姿勢而高高翹起,兩瓣屁股繃得像兩顆熟透的水蜜桃,表面浮著一層細密的汗珠,在燈下泛著溫潤的微光。臀峰到腰側的曲線弧度很大,側面看過去像一顆倒放的心形,臀肉隨著她淺淺的呼吸微微起伏,每一下都帶著那條肉縫跟著輕顫。
我的目光順著她的臀往下移,她的大腿跪在地上,膝蓋被桌腳撐著分得很開,大腿後側的肌肉因為姿勢而拉伸,線條變得又長又緊,腿肉卻依然保持著柔軟的豐腴感。大腿內側的皮膚特別白皙,幾乎看不到毛細孔,隱約透出底下青紫色的微血管,用手指掐下去時那塊軟肉會深深陷進去,放開後又慢慢彈回來,像剛揉過的麵糰。大腿根的內側因為姿勢拉扯而繃出一條淺淺的筋,連接到鼠蹊部,那裡沁出薄薄一層潮濕的光澤。
兩瓣屁股之間那條縫隙完全敞開,花穴的陰唇被姿勢扯得往兩邊分,露出裡頭嫩紅的肉,陰蒂從包皮裡探出來一點,已經充血發腫。再往上,那圈窄小的肛口也看得一清二楚,淺褐色的褶皺縮得死緊,像朵還沒開的花苞。
我繞到她身後,蹲下來,先握住她的右腳。小雯的腳很小,我單手就能整隻包住,腳型纖秀細長,弧度優美得像匠人捏出來的瓷器。她的腳背皮膚薄得透出底下青色的細血管,從腳踝到腳趾的線條流暢而精緻,踝骨小巧圓潤,跟腱兩側凹陷出淺淺的陰影。她的腳趾因為昏睡而微微往內勾,五根趾頭長短勻稱,從拇趾到小趾形成一道柔和的斜線,趾尖圓潤乾淨,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燈下像一片片透光的小貝殼。腳底沒有半點粗糙的繭,皮膚嫩得像初生的嬰兒,足弓的弧度淺淺彎起,腳跟到前掌之間形成一道優雅的凹槽。我把她腳掌翻過來,拇指沿著她的腳心慢慢推,從腳跟一路推到腳趾根部,她的腳趾立刻蜷起來,小腿抽了一下。
「這麼敏感,連腳都比妳那張嘴誠實。」
我把她五根腳趾一根一根掰開,指尖鑽進趾縫裡慢慢磨,她喉嚨裡滾出一串模糊的呻吟,腳背繃得死緊。我低下頭,舌頭舔過她腳心,從下往上舔到腳趾,把她的拇趾含進嘴裡吸。她整條腿抖了一下,腳趾在我嘴裡痙攣似的縮,嘴邊發出又軟又碎的聲音。我舔她的趾縫,用牙尖輕輕磨她趾甲邊緣的嫩肉,把她整隻腳舔得溼淋淋的,口水沿著腳後跟往下滴。她雖然昏著,腰卻開始小幅度地扭,屁股夾著那條肉縫一下一下地收縮。
我換成左腳,舔得更慢,從腳踝一路咬到腳趾,每一根都吸得嘖嘖作響。她的兩隻腳被我玩得通紅,腳背沾滿口水,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淫靡的水光。然後我把她兩隻腳掌併在一起,腳底對著我,中間形成一個窄窄的凹槽。
我起身脫掉褲子,硬到發痛的雞巴彈出來,龜頭已經濕了一圈。我扶著自己,把龜頭抵在她兩隻腳掌中間,沿著那道凹槽慢慢頂進去。她腳心的皮膚又嫩又滑,加上剛才舔上去的口水,整根雞巴被她的腳掌夾著,每往前推一下,龜頭就穿過她兩隻腳心交疊的地方,從她腳趾中間露出來。我抓住她兩隻腳踝,把她腳掌壓得更緊,屁股開始前後搖,雞巴在她腳底中間抽送。她腳趾偶爾痙攣似的夾緊,擦過我馬眼,爽得我腰眼發麻。
「幹……妳的腳真他媽好用。」
我低聲罵了一句,抽插的速度加快,整根雞巴被她兩隻腳掌包住,每一下都磨得嘖嘖響。她身體趴在桌上,屁股翹得高高的,被我扯著腳踝幹她的腳,兩瓣臀肉跟著我的節奏前後晃,那條肉縫也跟著一張一合,淫水從陰唇中間滲出來,沿著陰蒂往下滴,拉出一條細絲落在木地板上。
我鬆開她的左腳,讓右腳繼續夾著我的雞巴,從旁邊撈來早就放在茶几底下的盒子。盒子裡有幾樣東西——一根細長的金屬棒,頂端一粒圓球;一串由小到大的珠子,深紅色的矽膠材質;還有一根前端彎曲的玻璃棒。我拿出那根金屬棒,圓球抵在她腳底伴著抽插,先磨了兩下,然後移到她兩腿之間。
「先讓這個陪妳的穴玩。」
我把金屬圓球貼著她的陰蒂按下去,沒有立刻動作,只是讓那股冰涼的金屬溫度一點一點滲進她最敏感的那粒肉芽。她的身體先是僵住,像在辨認這個陌生的觸感,然後猛地弓起來——不是那種劇烈的彈跳,而是從腰椎開始,一節一節往上捲,像有隻無形的手把她的脊椎一根一根捏緊。她嘴裡發出一聲很長很長的呻吟,那聲音從喉嚨深處被擠出來,軟得像一團溼透的棉花,尾音拖到最後碎成好幾段,像哭,又像喘不過氣。
她的屁股本能地往後頂,不是那種大幅度的迎合,而是小幅度的、失控的抽搐,花穴口跟著劇烈收縮,兩瓣腫脹的陰唇像魚嘴一樣開合,每縮一下就把圓球吸得更緊,好像那張嘴餓了很久,想把什麼吞進去填滿。我沒有急著動,壓著圓球在那粒硬挺的陰蒂上慢慢繞圈,一圈、兩圈、三圈,每繞一圈她的腰就往下塌一截,塌到最後整個人幾乎是癱在桌上,只有屁股還翹著,大腿根部的肌肉抖得像要抽筋。
我把圓球往下滑,動作刻意放得很慢,讓那粒金屬球一路碾過她充血腫脹的陰唇。她的陰唇早就溼透了,金屬球滑過的時候拉出一條黏稠的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我用圓球撥開她左邊的陰唇,沿著花穴口的邊緣來回刮,從上刮到下,再從下刮回來,每刮一下她的腰就塌得更深,小腹一抽一抽的,好像肚子裡有什麼東西在絞。換右邊,一樣的動作,一樣的慢。她的花穴口被這樣反覆撩撥,已經充血到近乎透明,穴口一張一合地吐著水,淫水沿著會陰往下淌,流過肛門,最後滴在木地板上。
然後我把整顆圓球慢慢推進她的花穴。不是一口氣插進去,是一寸一寸地推。金屬的涼意從穴口開始往裡蔓延,那股涼和她體內的高溫撞在一起,她整個人像被冰水潑到一樣打了個寒顫,小腹劇烈痙攣,肚皮上浮出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穴肉從四面八方絞上來——不是那種有意識的夾緊,而是身體對異物的本能抗拒,一圈一圈的嫩肉蠕動著想把金屬棒排出去,卻只是把圓球咬得更深、更緊,緊到我隔著金屬棒都能感覺到她體內的脈搏在跳。
「這麼緊,連根手指頭都吃不下去?」
我把金屬棒整根插進去,只剩尾端一小截金屬柄露在外面。停了三秒,讓她體內的穴肉適應這個尺寸,然後開始攪。不是抽插,是攪——握著金屬棒的尾端,用圓球在她花穴深處慢慢畫圈,碾著她內壁那塊略微粗糙的敏感點。每碾過一下,她整個人就彈起來,不是那種誇張的弓身,而是像被低壓電擊中一樣,從肩膀到腳趾同時繃緊,腳背弓成一條直線,腳趾蜷得發白,腳掌把我雞巴夾得更緊,緊到有點痛。
她嘴裡一直漏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那聲音完全不受她控制,是從喉嚨底部自己跑出來的,像水燒開前壺嘴漏出的蒸氣,細細碎碎,一下高一下低,有時像哭,有時像喘,有時只是無意義的氣音,溼答答地糊在嘴邊。她的臉埋在臂彎裡,露出來的半張臉全是潮紅,眼皮半睜著,眼球在底下快速滾動,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紅又腫,口水從嘴角滲出來,在桌面上積了一小灘。
我又拿起那串珠子。深紅色的矽膠珠由小到大排列,第一顆只有指尖大小,最後一顆有核桃那麼粗。我先整串含進自己嘴裡,用舌頭一顆一顆舔過去,讓矽膠表面裹滿口水才拿出來。第一顆珠子抵上她後面的肛口時,她沒有反應——那圈窄口太乾,珠子只停在表面。我用指尖沾了點她花穴淌下來的淫水,抹在她肛門周圍,慢慢按壓,讓那圈緊繃的肌肉稍微鬆開,然後才把第一顆珠子往裡頂。
剛頂進去,她的肛門就劇烈收縮,那圈肌肉絞得死緊,把我指尖連著珠子一起咬住。不是那種有節奏的收放,是持續性的痙攣,緊到我指尖發麻。我等她這一波抽搐稍微緩下來,才捏著珠串慢慢往裡推。第二顆通過那圈窄口的時候,她的身體像被抽走了骨頭一樣,上半身完全癱在桌上,只有屁股還翹著,肛口被撐成一個完美的圓,那圈嫩肉被珠子撐得發亮。第三顆更大,我推得更慢,一點一點地施力,她的小腹開始一抽一抽,不是那種大幅度的起伏,而是像眼皮跳動一樣細密而無法控制的抽搐,嘴裡叫得黏糊糊的,聲音含在喉嚨裡出不來。
「不要……好漲……」
她明明昏著,嘴裡卻開始冒出模糊的拒絕。那幾個字含混得像嘴裡含著一團棉花,尾音被拖得很長,聽起來不像真的在拒絕,比較像身體被撐滿之後從喉嚨擠出來的生理反應。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嘴——屁股翹得更高,腰塌得更深,肛口被珠子撐得通紅髮亮,那圈嫩肉箍在矽膠珠上,隨著她的呼吸一緊一鬆。我用力把最後一顆也塞進去,那顆核桃大的珠子通過肛口時卡了一下,我加了一點力氣,整顆珠子「啵」的一聲滑進去,只留下末端的拉環貼在她肛門外面,像一個小小的金屬舌頭。
她現在兩個洞都被塞滿了。花穴裡插著金屬棒,肛門裡塞著整串珠子,陰蒂還硬在外面,充血到發紫,像一顆熟透的小果核。她整個人趴在桌上抽搐,不是那種劇烈的掙扎,而是細碎的、持續的顫抖,從大腿根部一路蔓延到腳趾,淫水滴滴答答落在木地板上,已經積了掌心大的一灘。
我低頭看她的穴口,陰唇腫得往外翻,穴肉還在一張一合地吐水,陰蒂紅得發亮,像顆熟透的果核。我沒放過她,撿起那根玻璃棒,用彎曲的那端抵住她的陰蒂,震得更快更用力。她的身體弓成一座橋,只有肩膀和腳跟著地,奶子甩來甩去,乳頭硬得發抖,水柱又噴出來一次,全灑在她自己肚子上。
就在這時,茶几上她的手機亮了,一聲訊息提示音接著震動。我動作沒停,眼睛瞄過去,螢幕上跳出一串字。
「姊,我下禮拜考完試去找妳玩,住妳那邊一個禮拜喔,愛妳!」
傳訊的人是「表妹」。
我慢慢停下手中的玻璃棒,看著那行訊息,嘴角勾起來。她還躺在地上,穴裡的水流了滿地,兩個洞被玩得合不攏,整個人軟得連手指都動不了。
我撿起她的手機,指腹滑過那封訊息,嘴角越勾越深。表妹要來,而且要在她那邊住一個禮拜。我回頭看她,她張著腿躺在那裡,奶子跟腿根全是自己噴出來的水,長髮泡在地板上的水漬裡,嘴唇像兩片被揉爛的花瓣。我伸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她臉轉向我。
「小雯,妳表妹要來住一個禮拜。」
她沒有應,喉嚨裡只有破碎的氣音。我壓低聲音,像在對她說,又像在對自己說。
「這麼好的機會,我怎麼可能放過。」
我放開她的下巴,讓她的頭歪回地上,然後重新拿起玻璃棒,對著她還在抽的陰蒂按下去。她的身體又彈起來,嘴裡發出分不清是哭還是叫的長音,我一手壓著她大腿,不讓她合攏,另一手慢慢把玻璃棒往她花穴裡推。水聲又響,她在我手下斷斷續續地抽搐,地板被淫水泡得發亮。
玩夠了,我從她體內抽出玻璃棒,隨手擱在一邊,跪到她腳邊,握著自己硬得發燙的陰莖套弄,沒幾下就全射在她白皙的腳背上。濃濁的精液沿著她腳趾縫往下淌,我伸手把那灘精液均勻地抹開,從腳背一路塗到腳踝,每一根腳趾縫都沾滿我的東西,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我退後一步,拿起手機對著那雙被精液塗滿的腳拍了幾張,又換了幾個角度,腳背、腳底、腳趾的特寫全都拍了一遍。
拍完照,我從抽屜裡翻出一條藥膏,擠了一點在指尖,蹲到她腿間。她的陰蒂還腫得發亮,花穴口被折騰得又紅又脹,肛門周圍那圈嫩肉也充血得厲害。我用指腹沾著藥膏,先輕輕抹在她陰蒂上,她抽了一下,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接著把藥膏塗進她花穴外緣,指尖淺淺地推進一點,讓藥滲進去;最後換了新的藥膏,仔細抹在她肛口那一圈紅腫的皺褶上,動作放得很輕,她還是疼得縮了好幾次。
擦完藥,我把藥膏丟回抽屜,拿起小雯的手機,點進她跟表妹的對話框。往上滑,全是表妹傳來的照片——自拍、生活照、穿著制服在學校拍的、在家裡穿睡衣拍的,一張比一張嫩。我一張一張點開來看,嘴角慢慢勾起來,然後選取所有照片,一口氣傳到我自己手機上。傳完之後,我回到對話框,長按那幾張照片,全部刪除,連訊息紀錄都清得乾乾淨淨,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最後我把手機放回茶几,去浴室擰了條溫毛巾回來,蹲在她腳邊,把她腳背上乾掉的精液一點一點擦乾淨,連趾縫都不放過。擦完腳,我從衣櫃裡拿出一件乾淨的連身裙,把她從地板上撈起來,軟綿綿的身體靠在我懷裡,我拉開她背後汗濕的內衣釦子,把衣服一件一件套回去,拉好裙擺,扣好背後的拉鍊,讓她恢復到一個小時前的模樣——只是她現在連站都站不穩,靠在我身上像一團被揉皺的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