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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 精彩故事

我把藥收進抽屜最裡面,靠著床頭,手機擱在旁邊,閉上眼,腦子裡全是小雯那張睡臉。她越乖,我就越想弄壞她。尤其是那個地方。

每次幹她的穴,我都會用手指去摳她的屁眼,那圈窄小的皺褶被我的指腹壓得往裡陷,她昏死過去,屁眼還是會一縮一縮地夾我。我早就想插進去,但她的屁眼太緊,連指尖都進不去。我不想一次弄傷她,弄傷了就不好玩了。

所以我去網路上訂了一組肛塞,不同尺寸,最小那顆跟我的拇指差不多,金屬的,冰涼沉重。貨到的時候我拆開檢查,一整排擺在床上,從細到粗,最大那顆幾乎跟我的雞巴一樣粗。我光是看著,老二就硬了。

我把最小那顆用酒精擦過,收進口袋。

那天晚上,我又約了小雯來我房間看電影。她穿了件米白色的針織衫,下面是一條淺藍牛仔褲,腳上套著帆布鞋,進門的時候甜甜地笑,手裡還拎著兩杯飲料。

「阿布,我買了你愛喝的。」她坐在我床上,把飲料放上桌,鞋子踢掉,露出穿著白色短襪的腳。

我坐在她旁邊,接過飲料,趁她拆吸管的空檔,把早就磨成粉的藥彈進她那一杯。她完全沒注意,低頭喝了好幾口,還說今天的有點甜。

「甜才好喝啊。」我笑,伸手捏她大腿。

她臉紅了一下,沒有躲,繼續看電影。我心裡在數時間,還不到半個小時,她的頭就越來越歪,眼皮一直往下掉,最後整個人倒在我肩膀上,手裡的飲料被我接過放到一旁。

「小雯?」我搖了搖她。

沒有反應。

我抬起她的臉,嘴巴微張,呼吸淺得幾乎聽不見。我把她放平在床上,脫掉她的襪子,再解開牛仔褲的釦子,整條褲子連內褲一起扯下來。她的下半身光溜溜的,兩條腿白得反光,腳丫就擺在深色床單上,腳趾因為空調的涼氣微微彎著。

我脫掉她上半身的針織衫,胸罩也解開,奶子彈出來,乳頭因為冷空氣縮成兩粒粉色的硬珠。我伸手揉了一把,軟得要命,奶肉從指縫裡滿出來。我低頭含住她的乳頭,用舌頭撥弄,吸得滋滋響。她沒醒,呼吸稍微重了一點,像在夢裡被弄了。

「掰開腿,小雯。」我貼在耳邊說,聲音壓得低,「乖,把腿打開。」

我抓住她兩隻腳踝,往兩邊一壓,她的膝蓋朝上,整片陰戶對著我。她的花穴泛著水光,我指腹按上去,輕輕一壓,穴口就吐出一小泡黏液。我一邊揉她的陰唇,一邊從口袋掏出那個最小號的肛塞,放在嘴唇邊親了一下,再往屁眼靠近。

我抹了一把淫水塗上肛塞,銀色的金屬亮晃晃的,抵住她的肛門口。我先用指尖推開那圈皺褶,慢慢揉,她的屁眼在我手裡緊縮又鬆開,像在喘氣。我按著肛塞的頭,轉著圈往裡壓。

「放鬆,小雯,妳咬得太緊了。」

她的屁眼死咬著那顆金屬頭,我加重力道,她的後穴被撐開一點,整圈肉都泛白。睡夢中,她的花穴忽然湧出一股淫水,沿著會陰往下流,把肛塞也淋得濕滑。

「看到沒有,妳連屁股都這麼會流水。」

我一口氣把肛塞推進半截。她的腰弓了一下,屁眼猛縮,整個人像被電到,兩條腿僵在空中,腳趾用力分開。我盯著那圈被撐到極限的肉,慢慢轉動,她的身體跟著抖,花穴一下一下地夾,像在吸什麼。

「爽嗎?小雯。」我低下頭,舔了舔從花穴流出來的淫水,「前面濕成這樣,屁眼還咬著東西不放。」

我把肛塞整個推進去,只剩底部的拉環露在外面。她的手忽然抬起,又軟軟地掉在床上,嘴裡冒出沒意義的哼聲。我把她翻成側躺,從後面抱住,一手抓著奶子,一手去按那顆肛塞。每按一下,她的屁股就往後縮,陰唇跟著磨蹭,濕亮一片。

藥效大概再十幾分鐘就退,我瞄了一眼手機,不急。我讓她維持側躺,手從她腰間滑下去,指腹勾住那個金屬拉環,慢慢往外拉。肛塞一點一點退出,那一圈粉褐色的括約肌被撐到極限,緊緊箍著金屬的弧面,像不肯鬆口。我放慢速度,拉到最寬的那一圈時停住,低頭盯著她的屁眼——整圈嫩肉被擴成一個完美的圓洞,肛塞堵在裡面,黏膜翻出一小圈深紅色,濕濕亮亮的,連細小的皺褶都給撐平了。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帶體溫的金屬腥味,混著她花穴滲出來的甜騷。

我再往外一拔,整顆肛塞脫離,她的屁眼沒有立刻合攏,而是維持著那個被撐開的形狀,一個小小的、幽深的洞,像在對空氣喘氣。洞口邊緣的肉微微外翻,顏色從淺粉脹成深紅,還沾著一點透明的腸液,黏膩膩地牽出一條細絲。我伸手從床頭櫃摸出手機,打開相機,對準那個還沒收縮回去的洞,快門聲連續響了好幾下。鏡頭裡,她的肛門一吸一縮,慢慢從空洞縮回一朵緊實的小菊花,但那圈肉還是腫的,比平時厚了一倍,像被欺負過後還沒回神。

我把照片點開放大,湊到她耳邊,語氣像在品鑑什麼藏品。「第一天,最小號的,拔出來還能縮回去,不錯。妳看這個洞,剛好可以塞進我小指頭。」我伸出小指,輕輕探進去一截,溫熱的腸壁立刻裹上來,比剛才鬆了一點,但還是緊。她悶哼一聲,眉頭皺了皺,身體往我懷裡縮,嘴裡漏出一聲軟綿綿的「嗯……」。我抽出手指,把照片存進那個加密的相簿,裡面已經有十幾張不同角度的特寫,每張都標了日期和尺寸。

「今天先做到這裡。」我咬住她耳垂,「等妳習慣了,我再換大一點的。」

我把她翻回正面,替她套上內褲和褲子,再穿回衣服,像什麼都沒發生。她醒來時又是那副迷糊樣,我扶她下床,她的腿軟到站不直,我問她是不是坐太久了。

「可能吧……屁屁那邊怪怪的。」她皺著眉,伸手揉了揉臀縫。

我假裝正經,「是不是姿勢不對?我幫妳揉揉?」

她紅了臉,說不用啦。我笑著親她一口,心想,老子之後還會逐漸放各種東西進去裡頭,妳自己沒發現而已。

接下來的幾天,我天天換不同尺寸。小顆的戴著睡,中顆的看電影的時候塞,大顆的還要我在浴室把她壓在牆上,一邊用手指操她的穴,一邊往裡推。那顆幾乎快跟我雞巴一樣粗,光是要塞進去,她的屁眼就縮得我指節發白,淫水從花穴裡噴出來,在地磚上積了一小灘。

那天塞完大號肛塞,我一樣等到藥效快退的時候,把她翻過去趴在浴室地磚上。她的屁股翹著,兩片臀肉被我掰到最開,那顆金屬底環貼在屁眼裡,外面一圈肉已經不是紅腫,是脹成一圈深紫色的肉環,緊緊咬著不鏽鋼的邊緣。我握住拉環往外抽,肛塞退得很慢,她的括約肌像被黏在上面,整圈肉跟著金屬一起往外翻,退到最寬處時,我停下動作,拿手機拍了幾張。鏡頭裡,她的屁眼被擴成一個比之前大上一倍的洞,裡面深紅色的腸壁清晰可見,黏膜濕潤光滑,還隨著她淺淺的呼吸一開一合,像一朵被剝開的花苞。洞口邊緣的肉翻出厚厚一圈,腫得連原本的皺褶都看不見了,只賸下被撐到透亮的粉紅色薄膜。

「小雯,妳的屁股快被我玩開了。」我把照片亮給她看,雖然她昏著根本聽不見。「這張不錯,大號第三天,洞口已經不會馬上縮回去了。」

我伸手去摸那個洞,先用食指指尖輕輕抵住肛門外緣,那圈腫脹的肉又熱又軟,像煮過頭的豬肝,顏色深得發紫。我沒有馬上插進去,只是用指腹沿著洞口慢慢繞圈,從三點鐘方向滑到九點鐘,再繞回來,一圈、兩圈、三圈,每繞一圈她的括約肌就抽一下,洞口跟著縮一縮,但縮不緊,中間始終留著一個小指大的空隙,空氣進進出出,發出細微的噗哧聲。我把指尖停在洞口正中央,不施力,只是擱在那裡,感受她腸壁內側傳出來的體溫,比花穴熱,熱度從指腹一路傳上來,燙得我指尖發麻。

我慢慢把食指往裡推,只推進一個指節就停下來。腸壁立刻裹上來,不是花穴那種軟嫩多汁的包覆感,而是更緊、更澀、更直接的絞握,像被一圈橡皮筋箍住指節,緊緻度比花穴高上不止一個檔次。我停在那裡不動,閉上眼專心感受,她的直腸內壁在我指尖上微微痙攣,頻率不規則,一下快一下慢,像在吞嚥什麼。我把手指再往裡推進半個指節,腸壁的觸感開始出現變化——一開始是光滑的黏膜,濕潤但沒有花穴那種黏膩的分泌物,再往深處探,指尖碰到一層淺淺的皺摺,一道一道橫向排列,像軟顎上的紋路,比花穴內壁的顆粒感更規律、更細密。我用指腹來回輕刮那些皺摺,一下往外、一下往內,她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屁眼用力縮緊,把我手指咬得指節發白,但深處反而鬆開了一點,像在歡迎我繼續往裡探。

我把食指整根沒入,停在裡面不動,另一隻手伸到前面,用中指慢慢插進她的花穴。兩根手指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同時停在裡面,我刻意壓了壓右手的食指,再壓壓左手的中指,比較兩邊的觸感。花穴那邊是濕的、熱的、軟的,內壁像絲絨一樣貼上來,一層一層的肉褶含著手指吸吮,整根手指被泡在溫熱的淫水裡,滑膩得像攪拌融化的奶油。直腸這邊完全不一樣——乾燥得多,溫度更高,包覆感更強烈,不是含著,是咬著,腸壁的肌肉比花穴厚實,收縮的力道也更猛,每一次痙攣都像要把手指往更深處拖。我同時摳弄兩邊,右手食指在直腸裡畫小圈,指尖來回摩挲那層細密的橫向皺摺,左手中指在花穴裡勾著G點的位置上下撥弄,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兩邊的肉壁同時收縮,花穴噴出一小股淫水,直腸則是把我的手指絞到幾乎動不了。

我低頭舔了一下那個洞,鹹鹹的,帶著沐浴乳殘留的香精味,她的腸壁在我舌尖上痙攣,像在吸吮。我把手機放下,拿拇指壓她的陰蒂,把她的上半身壓低,奶子貼著牆,腿被我用膝蓋頂開。我把肛塞整顆抽出來,屁眼一時合不攏,露出一個小小的洞,一吸一縮的空氣都進得去。

我看得口乾舌燥,褲子脫了,雞巴彈出來,腫得發紫。我握著雞巴,用龜頭去抵她的肛門,只輕輕一碰,她整個人就往前縮。

「別怕,小雯,這根比剛才那顆大一點而已。」

我壓著她的腰,不讓她躲。龜頭抹滿淫水,頂著肛門慢慢往前推。她的屁眼被擴張了這麼多天,已經沒有之前那麼硬,但那圈肉還是咬得我發疼。我一點一點往裡塞,龜頭進去,她的整條腰都弓起來,兩隻手拍在牆上,嘴巴張著,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嗚嚕聲。

「緊死人了……」我咬牙,「妳的屁眼比穴還會夾。」

我又往裡推了一截。她的肛壁從四面八方包上來,又熱又緊,像要把我整根絞斷。我刻意放慢速度,沒有急著頂到底,而是停在半截的位置,感受她腸壁每一寸的紋理。她的屁眼含著我,像一張嘴在吸吮,我低頭看著那一圈被撐到極限的粉紅色嫩肉,緊緊箍在青筋暴起的陰莖上,隨著她呼吸的頻率一縮一放。

我發現一件事——她的花穴沒有被碰,卻自己猛噴了一股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滴,連腳後跟都濕了。我愣了一下,才意識到她是用屁眼高潮的。不是花穴,不是陰蒂,是肛門被撐開、被填滿的感覺把她推上去的。

我開始動,速度比平常慢很多,幾乎是刻意折磨的節奏。龜頭退到肛門口,那圈括約肌死咬著冠狀溝不放,抽出來的時候甚至發出輕微的「啵」一聲,像拔開一個過緊的軟木塞。我停在那裡三秒,讓她感受被掏空的瞬間,她的屁眼在空氣中一開一合,裡面嫩紅的腸壁翻出來一點,濕亮濕亮的,是她自己腸液混著剛才殘留的淫水。然後我再慢慢頂回去,一寸一寸推進,龜頭破開層層疊疊的橫向皺摺,每一道都被我輾過、碾平,她的小腹一抽一抽,嘴裡跟著我的節奏漏出「啊……啊……」的斷續呻吟,尾音拖得很長,像從喉嚨深處撈上來的。

推到最深處的時候我停下來,整根埋在裡面不動,只讓龜頭抵著她直腸末端的彎曲處輕輕頂弄。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肛門猛力絞緊,一陣一陣的痙攣從腸壁深處傳上來,把我整根雞巴都咬死。她的花穴同時噴出一小股淫水,直接濺在磁磚上,完全沒有被碰觸就自己到了。第二次了,我用屁眼讓她高潮,第二次。

「妳的屁眼比穴還容易高潮,妳知道嗎?」我壓在她耳邊,語氣像在陳述一個剛發現的事實,沒有兇狠,只有純粹的驚嘆。

她說不出話,喉嚨裡全是模糊的嗚咽。她的奶子貼在磁磚上,被壓得變形,乳頭紅通通的突起,整個人像一條被我釘在牆上的魚,但這條魚的肛門正在瘋狂吸吮我,像要把我整根吞進更深的裡面。

我加快速度,但沒有快到讓她跟不上。我控制著節奏,每一次抽出都慢,每一次插入都深,讓她有足夠的時間感受肛壁被摩擦的每一秒。我一手伸到前面找到她的陰蒂,用指腹壓著畫圈,她的花穴抽得厲害,淫水沿著陰唇甩出來,噴在我小腹上。這一次她的反應更劇烈——肛門痙攣到幾乎把我整根推出去,腸壁像一隻滾燙的手掌緊緊握住我反覆擠壓,她的大腿內側抖得像抽搐,嘴裡漏出一長串不成句的呻吟,然後整個人軟下去,只剩屁股還被我掐著維持翹起的姿勢。第三次了,我還沒射,她已經用屁眼到了第三次。

我低吼一聲,不再忍耐,抵著她直腸最深處全射了出來。射的時候她的肛門還在痙攣,一波一波的收縮把我每一滴精液都往更裡面吸,馬眼痠得發麻,像靈魂都被她絞出來。射完還在抖,我慢慢抽出來,屁眼立刻流出一圈白液,混著紅腫的肉翻著,像朵被操爛的花。她整個人癱在地上,屁股翹著,腿分開,全身都是汗。

我把她抱起來,放進浴缸,用溫水沖掉痕跡。她昏得徹底,只有在我手指碰到她屁眼時,身體才又痙攣了一下。洗乾淨擦乾後,我把她抱到床上,讓她側躺著,輕輕掰開她的臀瓣,拿起手機對著那朵被操得紅腫外翻的屁眼拍了幾張特寫。嫩紅的腸壁還微微充血,肛口一圈濕亮,殘留的精液正從裡面緩緩滲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淌。我把鏡頭往下移,拍她同樣狼狽的花穴——陰唇腫脹充血,陰蒂還露在外面沒縮回去,整朵穴濕得一塌糊塗,穴口微微張著,像還沒從剛才的高潮裡回過神。

接著我開始擺弄她的身體。先把她翻成趴跪的姿勢,她的上半身軟軟地塌在床單上,腰身凹下去,屁股卻高高翹起,兩瓣臀肉因為充血呈現出淺淺的粉紅色,上面還留著我剛才掐過的淡青指痕。從這個角度看,她的屁眼和花穴一覽無遺——肛口那圈嫩肉仍然微微外翻,濕潤的褶皺在燈光下泛著水光,花穴的陰唇向兩側腫脹分開,露出裡面深粉色的內壁,陰蒂從包皮裡探出頭來,紅通通的一小粒,像顆還沒縮回去的果核。她的腿根內側全是我留下的指印,襯著她白皙的皮膚格外明顯。我讓她維持這個姿勢拍了十幾張,鏡頭從她塌陷的後腰一路掃到她翹起的臀尖,再聚焦在那兩個被操得合不攏的洞口。

然後我把她翻過來仰躺,雙腿折成M字型向兩邊壓開,膝蓋幾乎碰到床單。她的大腿修長筆直,小腿線條勻稱,從膝蓋到腳踝一路收細,腳掌小巧,腳趾因為昏睡而微微蜷著,趾甲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珠光。我分開她的腿,從正面拍她敞開的下體——陰唇被扯得更開,花穴口微微張著,裡面嫩紅的肉壁還在輕微收縮,陰蒂完全暴露在外,充血未消,像一顆飽滿的小珍珠挺立在濕淋淋的肉縫頂端。她的奶子因為仰躺而向兩側微微攤開,乳肉飽滿柔軟,皮膚薄得能看見底下的青色血管,兩粒乳頭仍然硬挺翹著,顏色從原本的淺粉變成了被吸吮過後的深玫瑰色,乳暈上還留著一圈淺淺的齒痕。

再把她翻成側躺,將上面那條腿抬起來勾在我手臂上,露出整片被操得亂七八糟的私處。這個姿勢讓她的臀縫徹底打開,屁眼和花穴疊在一起,上面的精液已經沿著會陰淌到床單上,留下一小灘濕痕。她的屁股從側面看弧度更明顯,臀肉豐滿渾圓,腰窩卻凹得恰到好處,整條曲線從腰到臀再到腿,像一把被拉滿的弓。我把鏡頭湊得很近,拍她肛口殘留的白濁、拍她腫脹的陰唇、拍她腿根交疊處那些深淺不一的指痕和吻痕。

每一張都拍得清清楚楚,她完全昏睡任我擺佈,奶子上的齒痕、大腿內側的青紫指印、被操得合不攏的腿心、那兩粒不肯縮回去的乳頭和陰蒂,全進了相簿。最後我退後幾步,拍了一張全身照——她側躺在床上,一條腿還維持著被我抬起的角度,長髮散在枕頭上,嘴唇微微張開,奶子半壓在床單上擠出一條深溝,腰線凹陷,屁股翹著,腳趾蜷曲,從鎖骨到膝蓋全是我的痕跡。拍完這張,我才從衣櫃拿出她的睡衣幫她套上,動作很輕,像在照顧什麼易碎的東西。然後我翻出抽屜裡的藥膏,擠了一點在指尖,掰開她的臀縫,沿著那圈紅腫的肛口慢慢抹勻,指尖推進一點點,把藥擦進裡面。她皺著眉悶哼了一聲,但沒醒。

「以後,這裡也是我的了。」